哪吒的手指又加了力道,按在敖光小腹下端那处被顶得微微隆起的皮肉上。指腹陷进紧实的肚皮,像要隔着这层薄薄的肉去寻自己留下的形状。身下的人抖得厉害,两条腿再也撑不住,膝盖在珊瑚榻上滑开,整个腰塌了下去,只剩被少年扣住的胯还被提着。
“记不起来?”哪吒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耐心,“那我再问你一遍,刚才在插入口那里,你咬得有多紧,你自己知道么?”
敖光没有回答的能力了。他十指抓着身下的细沙,指节泛白,又因为快意袭来而张开,在沙面上划出几道凌乱的痕。他的左腿被哪吒拉到臂弯里勾着,右腿半跪半拖,整个人像被折成了两截,只有腰还被少年牢牢箍住,被迫承受越来越重的顶弄。
哪吒的节奏并不均匀。有几下是浅的,只进去一个头,在入口处慢慢磨;接着又突然整根送进去,撞得敖光整个身子向前一扑。敖光的额头抵在珊瑚榻上,后颈到脊背绷成一条弧线,汗珠沿着脊柱往下滚。他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丝混着下巴上的唾液,看着格外扎眼。
“别咬。”哪吒腾出一只手,虎口卡进敖光的下颌,逼他松口。拇指顺势擦过他破皮的唇,染上一点淡红。少年盯着那抹血,眼神沉了几分,忽然把整只手反过来塞回敖光口中,三根手指并着压住他的舌根。
敖光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发出类似干呕的声音,但很快便适应了,舌头软下来,乖乖地含着。他的脸颊凹陷进去,吸得认真,眼角却止不住地泌出泪来。
哪吒见他这副模样,下身没停,反而更重了。少年的腰像绷紧的弓,每一次拉回都带出半截湿亮的柱身,再狠狠撞回去。两人的身体拍击声变得黏腻,带着水液被搅翻的响动。
“你上面的嘴比下面还会缠。”哪吒说这话时,气息也有些乱。他俯身下来,前胸贴着敖光的后背,脸埋进他被汗打湿的发间。少年闻到了海盐混着某种极淡的香,那是龙血在情欲蒸腾下发出的味道。
敖光被撞得向前滑去,又被哪吒掐着腰拖回。膝盖在珊瑚沙上磨得通红,细小的沙粒嵌进皮肉里,随着动作不断刮蹭。他的前端已经淌了一小滩在沙面上,颜色发白,黏稠地渗进沙粒之间。没有得到允许,他射不出来,只能这样断断续续地漏着,身体里的胀意越来越满。
“我问你话呢。”哪吒把手指从敖光口中抽出,带出一线晶亮的唾丝,直接抹在他半边脸上。少年扳过他的下巴,逼他看自己,“还记不记得?”
敖光的眼睛没有焦距。他像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嘴巴张开,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阵,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含混得不成句。
“不记得。”哪吒替他回答,语气平静得可怕,“那今晚就插到你记住为止。”
话音落下,少年不再多话。他扣住敖光的腰,开始新一轮的深顶。这一次毫无保留,每一下都冲着最里头的软肉去。敖光的身体像被钉在榻上的活物,只有头还仰着,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像哭又像吟。他的手无意识地反过去抓哪吒小臂,指甲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很快又脱力滑下。
寝殿里的灯火只剩几盏,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珊瑚墙上,放大了交叠的动态。海潮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下一下,和榻上的冲撞合在一起。
敖光的腿终于彻底软了。他被哪吒往前压成跪趴的姿势,脸侧贴在沙面上,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混着细沙黏在颊边。他不再是龙王的姿态,连呼吸都带着求饶的意味。可哪吒没打算停。
少年伸手,从后面握住敖光垂软的前端。那物件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在他掌心里微微跳动,热得烫手。哪吒没怎么动,只是拿拇指去磨那湿滑的顶端,力道轻得像是施舍。敖光的反应却剧烈得吓人,整个身子弓起来,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气音,连脚趾都在沙里蜷缩。
“你看,前面后面都记得。”哪吒低低道,“只有你自己不记得。”
他松了手,转而插进敖光散乱的发间,把他的头按得更低,让那截细白的颈子完全暴露在灯火下。少年的唇贴上去,在颈侧那处旧疤上咬了一口,不重,却足以让身下的人浑身一震。
撞击还在继续,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像要把今夜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钉进这具身体里。敖光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原貌,只剩气音随着少年的动作断在喉咙口。他的手胡乱抓着细沙,像在寻找什么能抓住的东西,最后只握住了自己散落的一缕银发。
哪吒俯在他耳边,气息滚烫,声音却低而清晰:“外面那些人都算完了,从你在这里开始,就只剩我。”
他说完,不再收敛力道。珊瑚榻被压得微微下陷,细沙从边沿簌簌滑落。敖光在几乎全然的失神中感到小腹涌上一阵极猛的热意,那热意冲得他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起来。前端没有射出多少东西,但后穴绞得死紧,连哪吒都闷哼了一声。
哪吒没抽出来,只压着敖光的腰,任那阵痉挛绞着他。他等他过去,又慢慢动起来,把敖光从失神里重新拖回情潮。少年低头,吻去他后颈上的汗,唇贴着皮肉,说:“发情期还长,你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