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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天綾勒住的龍之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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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見敖光那截後頸被自己咬出淺淺紅痕,非但沒鬆口,反倒用唇舌沿著脊椎往下緩慢舔弄。他一隻手繞到前面,掐住敖光的下顎,逼迫那張狼狽的臉微微仰起,另一手則撈過散落在榻上的混天綾,紅綾便如活物一般纏上敖光的手腕。

敖光還沒緩過神,兩條手臂已被混天綾束在一處,高舉過頭頂,牢牢繫在珊瑚榻上方的橫柱上。他整個人被拉成跪伏的姿勢,上半身懸著,只有膝蓋勉強抵住軟榻,腰臀被迫翹起。敖光咬住下唇,把臉別向一側,閉眼不願再看哪吒。

哪吒卻像在賞玩一件器物,慢條斯理地繞到他身側,伸手按住他塌下的腰,將那圓潤的臀瓣又分得更開。混天綾多出的尾端順著敖光的腿根纏了兩圈,將他兩條腿往外扯開,固定成無法合攏的敞跪姿勢。哪吒掌心貼在他滿是黏膩液體的大腿外側,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低聲問:「這樣綁著,你好像更濕了。」

敖光身體緊繃了一下,羞憤地蹙起眉。他聽見自己急促又破碎的呼吸聲,覺得這副身子著實荒唐。明明該恨這少年的,明明該推開他的,偏偏每一寸皮膚都像被火燎過,連被混天綾勒住的地方都泛出奇異的酥麻。敖光在心裡對自己說,這樣遲早有天會結束,等藥性退了,等這少年膩了,他便回東海去。可此刻他連併攏雙腿都做不到,只能由著對方用眼睛一寸寸地剝他。

哪吒重新貼到他背後,一手扣住他仍被束在頭頂的手腕,將那截紅綾又收緊了兩分。他另隻手朝敖光身前摸去,指尖沿著小腹滑到那半抬的性器頂端,沾了滿指的濕滑。他舉起手,讓敖光能聽見那黏稠的水聲,湊到他耳邊笑:「龍王射這麼多,是想把本太子淹了不成?」

敖光耳根燒得通紅,偏過頭不答。他腹中那顆赤金珠仍微微發燙,藥性混著珠子帶來的熱度一層層往上湧,連他閉著眼都能感覺那一波波的痠麻從腿間竄到後腰。他前面的小口又痙攣似地抽了兩下,幾滴混濁的液體沿著柱身滴落到珊瑚榻上。

哪吒注意到了,他將敖光的臉扳回來,拇指擦過他緊閉的眼皮,聲音裡透著十足興味:「睜開眼,看看你自己。」敖光不肯,哪吒也不逼他,只是用混天綾再繞過他胸前,將那副緊窄的腰腹往上提了提,令他的臀部翹得更高。這下敖光整個人像被折成兩截,上半身與下半身都被紅綾牢牢吃住,只有腰腹那一塊懸空,被迫承受著來自體內的陣陣脹熱。

「你裡面癢成這樣,我不幫你,你今晚怕是要磨這張榻到天明。」哪吒說著,用兩指撐開他後穴,那圈紅肉便貪婪地吸了吸,裡頭淌出的水液沿著會陰滴下去,和前面的精水混在一起。哪吒見狀,低低罵了句「真夠騷」,隨後指尖凝起一縷清光,從敖光的小腹往上徐徐拂過。那光不冷不熱,卻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他皮膚上反覆擦抹,把那些黏附在他下體與腿間的白濁一點點清去,連帶著珊瑚榻上的一灘狼藉也恢復乾爽。

敖光被那清潔法術拂過時,身體抖了抖。他以為這樣總算能喘口氣,卻聽哪吒在他身後不緊不慢地說:「放心射,你射多少,我便清理多少。今晚沒必要忍著。」哪吒說話時,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抵在他腿根處,滾燙的頂端一下一下地蹭著他囊袋與會陰之間,偏偏不進去。

敖光心裡那根弦終於斷了一截。他覺得自己像被泡在溫熱的酒裡,理智一點點化開,羞恥心也被那藥性絞得七零八落。他不想再管了,眼角滲出一點濕意,喉嚨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喘息,整個上身軟軟地陷了下去,只有臀部被混天綾吊著,還高高地翹在哪吒身前。

哪吒感覺到他繃緊的後背鬆了下來,便知他終於肯放開。他也不再磨他,扶住自己那根粗硬的性器,對準那不住翕動的穴口,淺淺地頂了進去。只進了前端一截,敖光就仰起脖子,前面的性器猛地一抖,射出一小股淡薄的精水,澆在自己小腹上。哪吒箍住他的胯骨,不讓他躲,又往裡頂了兩寸,那柔軟的腸壁便緊緊絞了上來,伴隨著敖光失控般的顫抖。

「看著,不是要你又射。」哪吒語氣帶著惡劣的笑意,大手從他腰側摸到前面,握住他那根還斷斷續續吐著水的性器,掌心滑膩地上下套弄了兩把。敖光被前後夾擊,整個人幾乎要從混天綾裡彈起來,偏偏四肢都被束著,只能像條離了水的龍一樣跌回榻上,腰腹一陣陣抽搐。

哪吒開始慢慢挺動,每一次都只進一半,再退到穴口,用龜頭頂著那圈入口細細碾磨。敖光哪裡受得住這般逗弄,哭音混著喘息一起出來,前面的水液更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沿著哪吒的手指縫滴落。他射出的東西不一會兒就又變得稀薄,混著透明的水液,分不清是尿是精。哪吒手指掐住他性器根部,不輕不重地一按,敖光整個人猛地弓起,下身又湧出一小股液體,淅淅瀝瀝地全澆在自己被清理乾淨的腿間。

「又失禁了。」哪吒在他耳邊笑著,聲音像裹著一層薄薄的沙,「你這副身子倒是稀奇,前面也漏,後面也漏,越幹越軟。」他嘴上這般說,手上卻仍穩穩託著敖光的腰,沒讓他栽下去。

敖光閉著眼,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他腦子裡只剩下「算了」兩個字。既然這藥性壓不住,既然哪吒樂意看他這般丟人,那他乾脆連最後一點力氣都散了去。他的腰越塌越低,臀部卻被哪吒一次次往上抬,混天綾勒進他大腿與腰腹的軟肉裡,留下了深紅色的印子。敖光能感覺到自己後面那處被撐得滿滿的,每次哪吒淺淺抽出,他都忍不住收縮挽留,甚至會主動往後蹭,想要吞得更深。

哪吒神色一暗,扣住他被束高的手腕,下身不再玩那淺淺的磨弄,整根沉了進去,直直頂到最深處。敖光張著嘴,卻叫不出聲,只有一股液體從前端小孔裡細細地噴出來,灑在珊瑚榻上。哪吒停了一瞬,低頭去看,隨後用清潔法術隨手抹去,又繼續挺動起來,動作一下比一下重,樁樁都撞在他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上。

敖光被頂得眼前發白,四肢雖被紅綾束著,腳趾卻繃得死緊。他這才知道身體裡那藥性有多烈,高潮來的時候連小腹都在抽,尿意根本攏不住,只能隨著哪吒進出的節奏一股股地往外冒。哪吒像是早料到這般,動作時不時緩下來,等他漏完,再用清光拂乾,接著又把他往更深處按。反覆幾次後,敖光連哼哼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癱在混天綾裡,只有腰臀還被哪吒固定著,方便承受那還未停歇的撞擊。

哪吒俯下身,咬住他肩胛處的一塊皮肉,身下仍在重重挺送。敖光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可每一次快感湧上來時,他仍會不受控制地弓起腰,喉間溢出破碎的音節。他那根性器軟了又硬,硬了又軟,最後只能貼著小腹微弱地跳動,再射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只有幾滴半透明的液體從頂端滲出。

「今晚還長。」哪吒又在他耳邊重複了一次,混天綾應聲而動,將敖光兩條腿往上折起,再向兩側拉開,把他整個人擺出更羞恥的姿勢。敖光已經懶得閉眼了,他半睜著眼,眼神渙散地看著珊瑚榻上方那盞發著幽光的珠子,眼角全是乾了又濕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