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將那隻空瓷瓶隨手丟開,瓶身撞在珊瑚柱上,叮的一聲沉進水裡,連泡都沒冒幾個。他仍舊用膝蓋壓著敖光那條腿,另一手去扯那截濕透的鮫綃,從敖光腰側慢慢往下剝,動作不算快,卻讓那鮫綃從皮膚上滑開時帶起一陣細細的戰慄。敖光想併攏雙腿,膝蓋才動了半寸,就被哪吒用胯骨頂了回去,腿根被迫敞得更開,露出那半硬的性器在自己吐出的汁液裡輕輕彈了一下。
哪吒垂眼看了片刻,忽然嘖了一聲,像瞧見了什麼稀罕物。他伸出兩根手指,先是用指腹沾了沾敖光腿間那灘滑膩,舉到鼻尖嗅了嗅,又低頭去看敖光那根還在斷續吐水的性器,頂端已經脹成深紅色,鈴口一開一合,像還在往外擠著殘液。他沒去碰,反而俯下身,把敖光的性器含了進去。
敖光整個身子猛地彈了一下,腳背繃成一道直線,十趾在榻面上反覆蜷起又張開。他感到哪吒嘴裡又熱又緊,舌頭沿著他前端溝冠處碾過一圈,隨即用力一吸,那一瞬間他腰眼痠得厲害,小腹深處像有根筋被人抽了一下,眼前炸開一片白光。來不及開口,也來不及推拒,一股熱流就這麼從他體內衝了出去,他射得又急又猛,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膝蓋跟著這股勁兒一併軟了下去,腳跟把身下的鮫綃踢得翻捲起來。
哪吒沒躲,全接在嘴裡,喉頭動了兩下,盡數吞下去。他吐出來時,敖光那根性器已經半軟下去,前端還拉著長長一縷銀絲,黏在他下唇上。他伸舌舔掉,眼睛卻始終盯著敖光那張失神的臉,像是頭一次見到這條龍這般不經折騰。
「今天怎麼了,」哪吒的聲音從極近的地方傳來,啞得有些意外,「我還沒怎麼弄你。」
敖光胸口劇烈起伏著,喉間那聲喘息像被水泡軟了,吐出來全是顫的。他偏開臉,不想看哪吒,卻控制不住自己後穴裡頭還在陣陣絞緊。那顆赤金珠安靜地埋在他內壁某處,藥氣催得他裡頭又熱又癢,每次呼吸都像有無形的小舌從裡往外舔。他剛射過,前頭還酸脹著,後頭卻又分泌出一大股水,沿著股溝往下流,把珊瑚榻浸得顏色都深了幾分。
哪吒察覺到他的異樣,伸手探到他臀後,指尖剛碰到那圈軟肉,就摸到一片誇張的濕滑。他把手抽回來,五指張開,那清亮的水液在指間拉成細絲,像撈了一把海月水母化成的蜜。哪吒愣了一下,眼裡那點新鮮勁兒更濃了,索性把敖光往上提了提,讓他的後背靠在自己胸前,一條胳膊橫過他腰腹,將他半抱半按在懷裡。
「連後面都漏成這樣,」哪吒邊說,邊把重新硬起來的性器抵在他那處,只淺淺磨著,不進去,「我還沒插,你就自己先濕透了。」
敖光被他那熱楔子似的前端燙得一陣哆嗦,他抓著哪吒橫在他腰前的小臂,指節發白,嘴裡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不……別磨了……」
哪吒沒依他,反而扶著自己那根,緩慢地往裡送了一截。才進去半個頭,敖光就仰起頸子,後腦抵在哪吒肩窩裡,一聲短促的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他不是沒被進入過,可今天就是格外不同,嫩肉像被火燎過一般,每一寸都敏銳得過分,哪吒只淺淺插了幾下,他就又有了要射的預感,小腹一陣陣發緊,前頭半軟的性器竟再次抬了頭,貼在自己肚腹上輕輕抽動。
哪吒也覺出來了,懷裡這副身子從裡到外都在吸他絞他,沒等他真正抽送,那甬道已經自己一吞一吐地往他莖身上裹。他掐著敖光腰側,往裡又進了些,動作仍舊不快,只淺淺地插拔,每次都只沒入大半,便退到入口,再慢悠悠地送回去。這般輕緩的磨弄放在平日不算什麼,此刻卻折磨得要命,敖光全身都在抖,腳背在榻面上刮出一道水痕,嘴裡嗚咽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
「別夾這麼緊,」哪吒啞聲耳語,手滑到他身前,攏住那根顫巍巍的性器,用拇指在鈴口處不輕不重地蹭了一下,「又要射了?」
他話音未落,敖光便弓起腰,射了一小股出來,稀薄了許多,卻仍舊帶著濃濃的腥甜。像是被這一擊抽乾了力氣,他整個人癱進哪吒懷裡,連手指頭都懶得再抬,後穴深處卻還在貪婪地吞吐著,湧出的水順著交合之處往下淌,把哪吒的小腹和大腿都淋得亮晶晶一片。
哪吒低頭看他,見敖光半闔著眼,睫毛濕成一簇一簇,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那副失禁般淫亂的姿態與平日高高在上的龍王判若兩人。他忽然覺著很有意思,這條龍以前總端著架子,任他如何折騰都不肯輕易叫出聲來,如今卻被他幾下淺插就弄得丟了兩回,前面後面都失控得一塌糊塗。
「要是讓陳塘關那些人瞧見你這副樣子,」哪吒的聲音貼著他耳廓,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與惡劣,「怕是沒人再拜你了。」
敖光想回嘴,可喉間只逸出一串不成調的氣音。他仍被哪吒從後頭抱著,那根粗硬的東西還嵌在他體內,既不動,也不退,只一徑地脹著跳著,像要把他那處撐開燙熟。他低低喘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靠,腿根不住打顫,連自己都分不清是想讓哪吒退出去,還是更往裡些。
哪吒像是看穿了他這點心思,一手託起他半邊臀,另一手仍舊圈著他前頭,開始不緊不慢地往上頂。每一下都正正頂在那顆赤金珠附近,珠子被撞得微微發顫,帶著藥氣在他最深處震出一圈一圈的痠麻。敖光耳邊像有潮聲轟鳴,意識被這緩慢而沉重的頂弄攪得支離破碎,挺立的性器在他掌心下彈動不止,明明已射不出什麼,卻還是興奮地吐著透明的腺液,把哪吒的手指染成一片黏滑。
哪吒操得很淺,可每一下都格外清晰,連那處軟肉被推開又合上的細微觸感都一清二楚。他甚至在進到某個深度時刻意停住,讓敖光自己去感受那肉刃貼著內壁搏動的頻率。敖光被他這般逗弄得快要發瘋,眼淚順著臉頰滾下來,滴在兩人交疊的腿間,嘴裡胡亂喚了聲哪吒,尾音又軟又啞,像求,又像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