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往下走，落在對方肚腹上。那截腰身被頂得微微弓起，肚皮跟著呼吸一陣一陣地起伏，薄薄的腹肌在汗液底下滾動，像活的綢緞。每當他往裡送一下，那腰就軟軟地盪開，腹上繃出兩道淺淺的溝。他把掌心貼上去，五根指頭張開，感受裡頭傳來的顫動與熱度。
哪吒盯著那張臉，覺得喉嚨乾得厲害。銀白的髮散在青黑色的石面上，幾縷黏在頸側，襯得那截皮膚幾乎透亮。汗水沿著鬢角滑進髮間，鼻尖上凝著細密的水珠。他從沒這樣看一個人看得失了準頭，只覺得那眉眼、那唇角、那半闔的眼皮，全像勾子似地往他下身扯。
敖光喉間滾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眉頭擰起，眼角又沁出點水光。他像是想躲，偏偏腰卻往上一挺，把自己往哪吒懷裡送。哪吒悶哼出聲，埋在對方體內的性器被絞得死緊，那一瞬間他腦中空白，所有的知覺都縮到交合的那一點上。
他俯身，把臉埋進那散著涼意的銀髮裡，鼻尖蹭過對方耳後，舌面掃過鹹濕的肌膚。那具身子整個抽動了一下，甬道內壁又開始一波接一波地收縮。敖光的呻吟拉得又細又長，十指抓不住濕滑的石面，只能胡亂揪住身下墊著的一角衣袍。
哪吒扣住對方胯骨，指節都泛白，腰桿不聽使喚似地加快。他本沒想就這麼交代，可那張臉和這副身子像淬了毒，從眼睛一路燒進骨頭裡。他咬著牙，脖頸青筋浮起，最後幾下頂得又重又深。敖光被撞得嗚咽出聲，雙腿高高翹起，腳尖繃得筆直。
他射的時候還死死盯著那張汗濕的臉，視線從對方微張的唇掃到半閉的眼，覺得下腹一陣陣發麻，精液一股股灌進深處。敖光被燙得抖了好一陣，後穴又痙攣似地絞緊，卻只從性器前端淌出幾滴透明的腺液，恥毛早被浸得濕亮。
他趴伏下來，胸口貼著對方劇烈起伏的胸膛，喘息全噴在敖光嘴角。兩人之間沒了縫隙，汗水混在一起，連心跳都像疊著。敖光失焦的眼睛慢慢轉向他，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從喉間逸出氣音。
哪吒抽身退出半寸，敖光立刻蹙起眉，雙腿夾住他的腰，裡頭又吸著他不放。他低低笑了聲，重新抵入，這次不抽送，只埋著小幅度磨弄。敖光的呻吟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往地上砸，腰腹陣陣抽搐，竟在這綿密的廝磨中又攀上一波乾性高潮。
他整個人繃成弓形，脖頸後仰，喉結不住滾動，半句話都喊不出。只有那處淫穴瘋了似地吞吐，像要把哪吒整根都吞進去。哪吒撐著手肘，看那張只會顛盪掙扎的臉，又一次覺得後腰發緊。
他又射了一回，量不多，卻仍是濃的。敖光被這股勁逼得哭出聲來，眼淚沿著顴骨滑下，混著汗水流進耳廓。他鼻腔裡滿是腥氣，耳邊嗡嗡作響，只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翻了個遍。
外頭冰霜結得更厚了，洞裡卻蒸騰著白霧，冷風一縷都透不進來。哪吒伏在對方身上，許久沒有動，只一下一下摸著那截汗濕的腰，掌心貼著他腹上猶在抽動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