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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肉舌医心

9 · 黑暗之中,宮口對吸

周四晚上,观察室的门牌换了。

“生物样本采集,非请勿入”——红字,黑底,塑料壳有点反光。我站在门口看了三秒,推门进去的时候,手指尖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等了四天。

她已经在里面了。

没穿白大褂。深蓝色的刷手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小臂内侧的血管很细,青色的,在日光灯下看得见。她正在调床的角度,把皮革床面降下去,降到很低,低得像一张铺了软垫的台子。

门锁弹上的声音和诊室那把锁一模一样。咔哒。我的子宫口缩了一下。已经学会回应了。

“脱掉。”她说。没回头。手指还在调床边的旋钮。“全部。”

我开始脱。上衣先掉在地上,然后是裤子,内衣,内裤。布料堆在脚踝边,我擡脚的时候差点绊倒,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皮革是凉的,贴在掌心里,像某种爬行动物的皮肤。

她转过身来。目光从上到下,从锁骨到乳尖,从肚脐到阴阜,再往下。停在外翻的阴唇上。

“躺上去。”她说。“腿分开。”

我躺上去。皮革贴着后背,凉意顺着脊柱往上爬。我把腿分开,膝盖弯起来,脚后跟踩在床沿。这个姿势让阴唇完全翻开,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阴道口张着,能感觉到空气灌进去,凉丝丝的。

她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低头看。

“上次回去之后,有没有不舒服?”她问。声音很平静,和平时问诊一样。

“没、没有。”我摇头。嗓子发紧。

“分泌物呢?”

“比平时多。”我说。“黏的,白色的。”

“正常。”她说。然后她擡起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我的阴唇,把阴道口撑得更大一些。“充血程度比上次减轻了,黏膜颜色也正常。你的组织弹性很好。”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已经在往里探了。中指先滑进去,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慢慢往深处推。我吸了一口气,阴道壁裹住她的手指,裹得很紧,能感觉到指节的形状。

“放松。”她说。“还没到宫颈。”

她往里又推了一点。指尖碰到宫颈口的时候,我的子宫口张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张开了。宫颈外口像是嘴唇一样翻出来,含住她的指尖,一圈软肉裹上去,开始蠕动,开始吸。吸得很轻,像是婴儿的嘴在试探奶头。

她停住了。

“你的宫颈口在动。”她说。声音还是稳的,但音量低了一度。“在含我的手指。”

我咬着下唇,不敢看她。但她把另一只手放在我肚脐上,拇指按着脐心,轻轻压下去。肚脐黏膜立刻缩紧了,吸住她的指腹,和宫颈口同步地蠕动着,像是在用两个器官同时亲吻她。

“看着。”她说。

我擡头。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弯下腰,把脸靠近我的阴部。近到她的呼吸喷在阴唇上,热热的,湿湿的。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很薄,舌尖尖的。她用它拨开我的阴唇,从会阴一路舔上去,舔到阴蒂的时候停住了,舌尖绕着阴蒂头画了一圈。

“嗯——!”我叫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观察室里弹了一下,弹回来的时候我的脸已经红透了。

她没停。舌尖开始顶阴蒂,顶一下,松开,再顶一下,再松开。节奏和心跳同步。我的阴蒂在她舌尖底下变得硬挺,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充血充到发紫。她含住它,用嘴唇裹着,吸了一口。

子宫口同时缩紧了。裹着她的手指,吸得很深,几乎把她的指尖吸进宫颈管里。

“你上面的口和下面的口,”她把嘴从我阴蒂上移开,擡起头看着我说,“都在吸我。”

她说话的时候,下唇还沾着我的淫水。黏的,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空气里。

“医生……”我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叫我的名字。”她说。“方霁。”

我愣了一秒。她从来没让我叫过她的名字。四十二岁的妇科医生,副主任医师,方霁。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是把自己拆掉了最后一层包装。

“方霁。”我叫了。两个字一出口,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变了。

她把自己的手指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抽得很慢,宫颈口吸着不放,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她站起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刷手服是套头的。她扯掉上衣的时候,锁骨窝里的潮红还在,四天了都没褪干净。乳房从布料里弹出来,奶子不大,但乳晕颜色很深,深褐色,乳头是挺的,硬邦邦地撅着。她把裤子也脱了,内裤脱掉的时候,阴毛上已经沾着湿痕。

她跨上来。面对面,跪在我两腿之间,把我的一条腿架在她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们的阴部贴在一起,她的阴唇压着我的阴唇,阴毛绞着阴毛。她湿透了。阴唇翻开,阴道口贴着我的阴道口,热得像两块炭叠在一起。

“感觉到了吗?”她问。声音终于不平稳了,气声很重。

“感觉到了。”我的声音也碎了。两个人的穴对着穴,口对着口,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体液,滑得像是打翻了一整瓶润滑剂。

她开始动。不是插,是磨。阴阜压着阴阜,耻骨撞着耻骨,阴唇互相推开,又互相含住。她的阴蒂顶着我的阴蒂,两颗硬挺的肉粒挤在一起,每磨一下都像是有电流从会阴窜到头顶。

“啊、啊——”我的叫声被她的动作撞成一段一段的。她用手按住我的胯骨,手指掐进肉里,把我固定在床上,自己用腰力磨得更快更狠。淫水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白浆一样的黏液糊满了两个人的阴部,每次分开都拉出无数道丝。

“我要进去。”她喘着气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子宫口——我让你的子宫口含住我的。”

她调整角度,把自己的阴道口对准我的阴道口。然后她往下压,用耻骨的力量把自己的阴部整个推进来——不是手指,不是器具,是她的阴唇贴着我的阴唇,她的阴道口顶着我的阴道口,两个人的穴像是要长在一起。

子宫口张开了。

我的宫颈从阴道深处翻出来,一圈软肉像嘴唇一样翻卷着,含住了她的宫颈。她的反应是立刻的——她的子宫口也张开了,同样翻出来,同样含住我的。

两个子宫口在阴道里对吸。

“啊——!”我喊出声。不是疼。是感觉太强烈了。子宫口上的黏膜比阴道壁敏感十倍,两圈软肉搅在一起,互相蠕动,互相吮吸,像是在接一个深到不能再深的吻。宫颈管里的黏液被挤出来,混着她的黏液,浓白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灌进彼此的子宫腔。

她趴下来。乳房压在我的乳房上,乳头对着乳头。我的奶头裂开了,里面的肉舌伸出来,缠住她的乳头,一圈一圈地绕,绕完了开始吸。奶水从乳腺里涌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

肚脐也没闲着。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肚脐对准肚脐。我的脐心黏膜翻开,含住她的肚脐边缘,开始蠕动,开始吸咬。她的肚脐也翻开了——她的肚脐也能翻。黏膜对着黏膜,吸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叽”声。

“你、你也能——”我喘不上气。

“和你一样。”她咬着我的耳垂说。声音被情欲泡软了,端庄全碎成了气声。“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检查报告,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

同一种人。

这三个字撞进我脑子里的时候,子宫口猛地缩紧了。吸力大到把她整个宫颈都拽进我的宫颈管里,两个人的子宫口像两个拳头握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她开始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在我子宫口里抽搐,阴道壁痉挛着夹紧我的阴道壁,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喷出来,穿过宫颈管,射进我的子宫腔。浓白的,黏稠的,带着体温和咸腥味——那是她的阴精,她最深处的体液,全部灌进了我的子宫里。

然后我也到了。

子宫口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剧烈收缩,从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更浓更黏的液体,反灌回去,灌进她的宫颈,灌进她的子宫腔,灌进她的输卵管。我的输卵管伸出来了,从子宫底探出去,像两条肉色的触须,找到她的输卵管口,连通。

两个人的生殖系统全部接通了。

卵巢裹住卵巢。输卵管连着输卵管。子宫对着子宫。淫水在两个身体之间循环,从她的宫颈流进我的子宫,再从我的宫颈流回她的子宫,一遍一遍地循环,浓白的液体在两个身体里打着漩涡。

“啊……啊……啊——”我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下单音。她的叫声也一样,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伸出舌头。

粗长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伸进她的嘴里,绕过她的舌头,伸进她的喉咙。她没躲。她张开喉咙让我进去,喉咙黏膜裹着我的舌尖,蠕动着吞咽。我的舌头在她喉咙里搅,她咽不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我的锁骨上。

我尝到了她的味道。喉咙深处的味道。咸的,微腥的,像是海水的底层,把所有表面的甜都沉掉了,只剩下最深处的、最真实的咸。

她在我舌头的入侵里再次高潮了。子宫口痉挛得比第一次还猛,阴精又喷了一股,这次直接灌满了我的子宫腔,从宫颈口溢出来,顺着阴道流出去,湿透了床面上的皮革。

我也再次到了。两个人叠在一起,全身的孔窍全部张开了,全部在交换体液。奶水,唾液,脐液,淫水,阴精——五种液体在两个身体之间流来流去,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最后她从我身上滑下来。侧躺在我旁边,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阴唇还贴着我的大腿内侧。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但她伸出一只手,放在我肚脐上。手指很轻,没有按压,只是放着。肚脐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轻轻含住她的指尖,又松开,又含住,像在亲吻。

我侧过身,把嘴唇贴在她耳边。

“我在你里面。”我说。声音轻到几乎是气声,说完连我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她没回答。但她放在我肚脐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按了一下。肚脐吸住她的指腹,没再松开。

门外的走廊里,日光灯还在闪。第三盏,坏的,每隔三秒灭一次。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在黑暗里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白线落在我们的脚踝上。我的脚踝和她的脚踝叠在一起,影子也叠在一起。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