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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折玉

9

這樣的日子轉眼就過了一月有餘。

可這丞相府正經的女主人——丞相夫人柳氏,還在這府中掌管著內院事務。往日裡,蕭沉淵再忙也會去她院裡兩三次,不為別的,只是為了維持表面的夫妻之情,他對他的正妻也是防著的。

自打沈玉入府後,蕭沉淵就再沒踏進過柳氏的院子。起初柳氏只是遣貼身嬤嬤來書房請,說是有府上的賬目要核。蕭沉淵房門都沒開,隔著窗說了句「讓夫人自己定奪即可」,便繼續壓著沈玉的後腰往深裡頂。沈玉咬著被褥,把整張臉埋進錦緞裡,硬是沒洩出一絲聲音。等門外腳步遠了蕭沉淵才扣住他下巴扳過來,拇指撬開他緊咬的唇縫,摸到一嘴的血腥氣。

「咬破了。」語氣中似是有幾分心疼。

沈玉沒應,舌尖縮在齒關後頭,嘗到鐵鏽味混著藥膏的苦。腸道裡那根東西還在跳,撐得他小腹痙攣似的抽。蕭沉淵沒退出去,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翻了個面,膝彎架到肩上,重新操回深處。這回動得慢,每一下都碾過最深處那塊軟肉,沈玉終究沒忍住,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門板外忽然傳來瓷盞落地的脆響。

蕭沉淵動作出現半息的停滯,隨即又續上,比方才更重。他俯下身,胸膛壓住沈玉的小腿,嘴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得像是從齒縫間磨出來的:「她還沒走。」

沈玉瞳孔驟縮。穴肉不受控地絞緊,把體內的陽物箍得死緊。蕭沉淵被他夾得悶哼,掌根在他臀側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示意他放鬆。可沈玉鬆不下來,那條腸子像是聽不懂人話,越緊張就咬得越狠,藥膏被體溫融成黏稠的汁,隨著抽送的縫隙一點一點往外擠,滴在榻蓆上砸出濕潤的輕響。

門外又靜了一會兒,然後是裙擺拖過石階的窸窣聲,柳氏的貼身嬤嬤走了。

蕭沉淵這才從他體內退出來,帶出一小灘濁白的藥液,順著臀縫淌到蓆面上。他沒急著清理,反而用指腹沾了那灘濕滑,徐徐抹回沈玉的穴口,繞著紅腫的皺褶打圈。

沈玉似是沒察覺蕭沉淵對他下身的戲弄,只怔怔望著帳頂,啞聲問:「她是不是聽見了?」

「聽見了又如何。」蕭沉淵把指尖推進穴內,攪了攪殘留的藥膏,抽出來時牽出一絲銀亮的線。「你是宮中的太監,暫住府上協助我理事,誰能說什麼。」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沈玉閉上眼,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身份被釘死了——不是男寵,不是妾侍,只是一個會在被窩裡讓丞相操弄後穴的太監。柳氏即便親眼撞見他倆一同在書房,也拿不出任何名目來追究。誰會相信堂堂丞相會在書房裡壓著一個淨了身的奴才幹那種事?

轉日,蕭沉淵命人在書房多擺了張書案,筆墨紙硯一應俱全,對外的說法是沈公公要替丞相整理歷年奏摺存檔。府裡下人們面上應著轉頭便交頭接耳——哪個整理奏摺的奴才會天天洗三回澡,渾身飄著藥香味兒?

柳氏那邊倒是安靜了整整五天。

第六日傍晚,沈玉正站在案前抄一份字帖,說是在幫丞相理事,他總要裝裝樣子。

沈玉忽覺屋內一涼。回頭看,是蕭沉淵悄無聲息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個瓷瓶朝他走來。

蕭沉淵來到沈玉身後,瓷瓶貼著他的後頸倒出裡面的藥油。涼意順著脊溝滑下去,他打了個哆嗦,筆尖的墨滴在宣紙上洇開一團黑。

「別停,」蕭沉淵按住他欲挪動的肩膀,「繼續抄。」

沈玉只得回過頭,握緊筆桿。身後衣擺被撩起來,褲子褪落至小腿,涼颼颼的空氣貼上臀肉的同時,沾滿藥油的指頭也抵住了穴口。他手一抖,又洇了一團墨。

蕭沉淵俯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一手撐在案沿,一手在穴內緩慢進出,「抄錯三道便得重寫。」

沈玉咬著下唇,盯著面前那張染了兩團墨跡的宣紙,強迫自己把筆尖落到正確的位置。可蕭沉淵的指節正頂在那塊要命的地方,曲起來摳一下,他腰眼就麻一片,字跡歪得連自己都認不出。第三根手指塞進來的時候,筆直接從手裡滾了下去,骨碌碌轉過案面,摔在地上濺出一道墨痕。

「三處了。」蕭沉淵把手指抽出來,改為扣住他的胯骨往後帶。硬燙的陽物抵上已被擴張得濕軟的穴口,緩緩頂了進去。沈玉整個人軟倒在案面上,臉頰壓著抄了一半的宣紙,墨香和藥味攪在一起灌進鼻腔。體內那根東西開始抽動,由淺入深,節奏不急不緩,像是在刻意拖長時間。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

書房窗外那條抄手遊廊上,有人踩著極輕的步子停下來。裙擺布料互相摩擦的細響,還有玉鐲磕在木欄杆上那一聲脆——是柳氏。沈玉渾身僵住,穴肉猛地縮緊,把蕭沉淵夾得吸了口氣。

「放鬆。」蕭沉淵的聲音壓在耳邊,氣息平穩,手上卻掐得更緊,在他腰側留下五道紅印。

沈玉做不到。他越是知道窗外有人,那條腸子就越是不聽話,死死咬著體內的陽物,每一道褶皺都在痙攣似的抽。蕭沉淵被他絞得呼吸終於亂了,挺腰往深處撞了一下,沈玉咬不住聲音,洩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窗外的腳步沒動。

蕭沉淵像是沒察覺到一般,仍然按著自己的節奏進出,只是力道開始加重。每次抽到穴口又全根沒入,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濕黏的悶響。沈玉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聲音堵在喉嚨裡,眼淚混著墨漬糊了半張臉。

藥油在高溫下融得更快,順著交合處不停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爬出幾道濕亮的痕跡。空氣裡滿是藥材的苦澀夾著一絲腥甜,濃烈到連墨香都蓋不住。

蕭沉淵忽然開口了,聲量如常,帶著談公事的語調:「這份摺子明日便要呈上去,你今夜怕是得熬夜了。」

沈玉聽懂了他的意思——窗外那人也得聽懂。他顫著嗓子回了聲「是」,聲音啞得不像話。蕭沉淵滿意地按了按他的後腰,下身仍在不緊不慢地頂弄,撞得案腿在地磚上碾出規律的吱嘎聲。

窗外那道身影終於動了。裙擺擦過欄杆,步子比來時快了半步,玉鐲沒再磕出聲音。

沈玉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額頭抵著案面,屁股卻被蕭沉淵撈得更翹,迎合接下來的撞擊。

「她走了?」沈玉啞聲問。

「嗯。」蕭沉淵將他從案上撈起來,就著相連的姿勢坐到椅子上,讓沈玉背對著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沈玉仰頭靠在他肩上,喉結不住地滾,發出的聲音又碎又軟。

「她日日這個時辰都會來,」蕭沉淵雙手撫上他的小腹,似是能摸到自己的陽物,便按壓住那處繼續頂弄著,嘴唇貼著他耳後那片薄汗,「往後你便習慣了。」

沈玉閉上眼,腸道深處被頂壓得又酸又脹,藥汁在體內被攪成白沫,隨著抽插擠出細碎的濕響。他知道柳氏沒有真正離開——她只是換了地方聽。從那天起,書房後窗外那叢芭蕉底下,幾乎每晚都有裙擺拖過落葉的細碎動靜。

而蕭沉淵每次都挑在那個時候過來。

有時是傍晚掌燈時分,有時是夜深人靜。他進門從來不挑時辰,但十次裡有八次,都會恰巧撞上後窗外那道人影出現的時刻。沈玉甚至懷疑他是算好了的——算好了自己什麼時候會聽見那陣窸窣,算好了那條腸子會在哪一刻因為緊張而絞緊。

有一回半夜,雨下得很大。沈玉如常被蕭沉淵操暈了過去,卻被一陣雷聲驚醒,睜眼就看見蕭沉淵坐在床沿,手裡握著瓷瓶,正往指尖上蘸藥膏。窗外閃電劈過照亮芭蕉葉底下那道撐著油傘的人影,一閃而逝,但足夠清晰。

「別——」沈玉下意識抓住蕭沉淵的手腕。

蕭沉淵低頭看他,眼裡沒有意外,只有一種近乎冷淡的篤定。他把沈玉的手從腕上摘下來,按回枕邊,俯身吻了吻他汗濕的額角,然後繼續將藥膏推進他體內。

「她要看便看,」指尖沒入穴口,攪出一聲黏膩的水響,「橫豎也只能看著。」

沈玉在黑暗中咬緊牙關,下半身卻在藥效與羞恥的雙重刺激下不自覺地收縮,把蕭沉淵的手指吞得更深。窗外雨聲隆隆,蓋住了他洩出的呻吟,卻蓋不住體內那陣越來越急促的水聲。

那夜之後,後窗外的動靜消失了整整兩天,聽說柳氏病了一場。

第三天黃昏,柳氏親自端著一盅參湯來了書房。

沈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聽見叩門聲,筆尖頓了頓。門推開,柳氏端著漆盤走進來,臉上是端莊得體的笑意,目光卻從他臉上滑到領口,在鎖骨那片還沒消退的紅痕上停了兩息。

「沈公公辛苦了,」她把參湯放在案角,瓷盅壓住了他剛抄好的一行字,「這些日子為相爺辦差,人都瘦了一圈。」

沈玉起身行禮,垂著眼簾道:「多謝夫人體恤。」

柳氏沒走,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還沒開口,廊下便傳來腳步聲。

那步子不緊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沈玉心口。筆尖的墨滴在紙上暈開一團黑,他沒低頭去看。

蕭沉淵推門進來時身上還帶著外頭的涼氣,瞥見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沒動一下,只淡淡說了句:「夫人也在。」

柳氏站起身,笑得溫婉:「給相爺送盅參湯,順道看看沈公公。」她目光在兩人之間遊走一回,又道,「沈公公氣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爺這兒的水土養人。」

蕭沉淵解下外氅隨手搭在屏風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參湯聞了聞,擱回去。

「參湯涼了,」他語氣平淡,「讓廚房重燉一盅送來。」

這話是對柳氏說的眼睛卻看著沈玉。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隨即斂衽道:「是妾身疏忽,這就讓人重新預備。」她轉身往外走,裙擺擦過門檻時回頭望了一眼——沈玉正低著頭收拾被參湯濺濕的紙張,蕭沉淵站在他身後半步,兩人並無任何逾矩之處。

門闔上。

靜了約莫十息,蕭沉淵的手從後頭伸過來。「繼續寫,」他把筆重新塞回沈玉指間,另一隻手已繞到前面解他的腰帶,「方才寫到哪兒了?」

沈玉手指一緊,筆桿差點又滑出去。腰帶鬆開,外褲連同褻褲被褪到膝彎,涼意貼上腿根的瞬間,他聽見院裡傳來掃帚刮過石板的沙沙聲。

窗戶大敞著。

「丞相——」聲音發顫。

蕭沉淵從背後貼上來,胸膛隔著衣料壓住他的脊背,一手撐在案沿,一手扶著硬燙的性器抵住他臀縫。後穴依舊被日日塞入的藥丸潤濕著,頂端稍一用力便陷進去半寸,熱度像燒紅的鐵釘往裡鑽。

「寫。」蕭沉淵說道。

沈玉咬住下唇,毛筆落在紙上,橫豎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撐開的脹意從尾骨一路竄上後腦,他吸著氣把筆鋒提起來,腿根卻夾不住地往下滑。

蕭沉淵撈住他的腰往後一帶,整根沒入。

黏膩的水聲從敞開的窗戶傳了出去,又被雨後潮濕的空氣吸走大半。院裡那掃地的丫鬟低著頭,竹帚一下一下劃過青磚縫,眼睛卻往窗內瞟——只能瞧見沈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齊整,筆管穩穩握在指間,但面上卻有著不正常的潮紅。

下半身被案面擋得嚴嚴實實。

蕭沉淵在他體內緩緩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腸道被攪熱的藥膏裹著莖身,進出間拉出細絲,滴在褲管堆疊的腳踝上,溫熱轉涼。

「這筆字退步了,」蕭沉淵低頭看了看案上的紙,語氣像在批摺子,「橫太平,撇太軟。」

話音落時胯下重重一撞。

沈玉悶哼出聲,筆鋒在紙上戳出一道長長的墨痕。院裡的掃地聲停了片刻,又響起來,比方才更慢。

「重寫一張,」蕭沉淵從筆架上抽了張新紙鋪在他面前,動作不疾不徐,下身卻開始加快。囊袋拍在臀肉的聲響被雨簷滴落的水珠聲蓋過,但體內那根東西攪出的水聲太近,近得像貼在耳廓裡響。

沈玉攥緊筆管,指節發白。腸壁在高熱與摩擦下開始不受控地收縮,絞著莖身吞嚥。藥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連冠狀溝刮過褶皺的形狀都能在腦中描出來。

窗外那丫鬟換了個方向掃,離窗戶近了幾步。

「有——有人——」沈玉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蕭沉淵俯下身,下巴擱在他肩窩裡,抽送的幅度不減反深。他的呼吸噴在沈玉耳後,聲音壓得極低:「她要看便看,橫豎也只能看著。」

和那夜一模一樣的話。

沈玉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筆尖在紙上抖成一團。蕭沉淵騰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筆的手背,帶著他在紙上慢慢寫——一橫,一豎,一撇,一捺。筆勢平穩,字跡端方,與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擊判若兩人。

院裡又多了一個腳步聲。

柳氏身邊的嬤嬤端著漆盤走過來,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這碟桂花糕給沈公公送進去。」

丫鬟應了一聲,竹帚靠在牆根,接過漆盤往門口走。

沈玉聽見叩門聲時,體內正好被頂到一處軟肉,腸道猛然絞緊。蕭沉淵在他身後低低笑了一聲,沒停,反而加快了頻率。叩門聲又響了兩下。

「進,」蕭沉淵的聲音平穩得不像話。

門推開一條縫,丫鬟低著頭把漆盤放在門邊矮几上,餘光掃過案前——沈玉背對著門站著丞相立在他身側,一手負後,一手指點案上字帖。兩人隔著半臂距離,姿態端正。

「相爺,夫人送來的桂花糕。」

「知道了,」蕭沉淵頭也沒抬,「下去吧。」

門闔上。

幾乎是同一瞬間,蕭沉淵把沈玉的上半身壓在案面上,毛筆滾落硯臺濺出一圈墨。他扣住沈玉的胯骨往後拉,臀縫裡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紅的肉,藥膏與體液攪成白沫糊在穴沿。沈玉臉貼著紙張,墨汁沾上顴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院裡的嬤嬤還沒走遠,站在廊下與丫鬟低語。話聽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對著窗。

蕭沉淵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從衣擺下探進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莖身埋在深處不再動作,只靠腸壁自發的蠕動磨著它。

「明日她若再送參湯,」聲音貼著沈玉的耳廓,「你當著她的面喝。」

沈玉喘著氣點頭,下巴蹭花了紙上的墨字。

蕭沉淵抽出來,把他翻過身面對自己。沈玉腿軟站不住,被託著臀抱上案沿,褲子半褪掛在腳踝,雙腿被分開,穴口還張著往外淌濁液。

「抬頭。」

沈玉抬起眼簾。

蕭沉淵盯著他,重新頂了進去。這一次沒有案面遮擋,兩人的下身赤裸地貼合,肉體撞擊的聲響清脆地迴盪在屋裡。沈玉仰頭喘出聲,又被窗外的腳步聲勒緊喉嚨。

那腳步聲走遠了。

蕭沉淵扣著他的後頸往下壓,讓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青筋賁張的柱身正一下下沒入他體內,穴口的嫩肉被帶進帶出,藥汁順著股溝淌到案面上,浸濕了抄好的宣紙。

「看清楚,」挺入的力道漸重,「這兒只有我能進。」

沈玉咬著手腕把呻吟憋回去,眼淚混著墨汁往下淌。身體卻背叛了他,後穴在每一次抽出時都緊追著挽留,吸得又深又貪。蕭沉淵的呼吸終於亂了扣在腰側的手指陷進肉裡,挺送的節奏失了從容。

案腳磕在牆上,一聲一聲,悶而重。

廊外雨又落起來。柳氏站在正院廊下聽嬤嬤覆命,嬤嬤說沈公公在案前寫字,相爺從旁指點,並無異樣。

「桂花糕收下了?」

「收下了放在矮几上。」

柳氏點點頭,望向書房的方向。雨簾後頭那扇窗還開著燈光透出來,映著兩個影子——一坐一站,隔得規矩。

她收回目光,沒看見那影子在她轉身後驟然貼合,也沒聽見雨聲掩住的那聲濁重喘息。蕭沉淵抵在沈玉體內深處射了出來,熱液灌滿腸道,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沈玉癱倒在桌案邊,身體還在餘韻中一陣一陣地抖,睫毛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淚是汗。

蕭沉淵退出來,拿帕子擦淨手指,從袖中又摸出那隻藥瓶。瓶口抵住還在收縮的穴口,銀簽挑出膏體往裡送,冰涼的藥膏觸到熱燙的腸壁,激得沈玉又蜷起身子。

窗外的雨聲把院子裡最後一點腳步聲也淹沒了。蕭沉淵替他拉上褲子,繫好腰帶,動作和來時一樣從容不迫。他把沈玉從案邊扶起,安置在椅中,又彎腰撿起滾落在地的毛筆,擱回硯臺旁。

「把這張抄完,」他指了指案上那張被墨漬和體液弄花的紙,「重寫。」

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門在身後闔上。沈玉坐在椅上,體內藥膏正在融化,溫熱的液體順著腸壁往下滲。他伸手拿起筆,手指還在抖,筆尖懸在紙面上方許久,最終落下去——一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