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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折玉

7

隔日,月亮剛剛升起,槐樹巷深處的丞相府便已掌上了燈。

沈玉是被丞相府兩個面生的僕從架上馬車的。周福安沒跟來,只在臨行前往他袖中塞了一隻青瓷小盒,低聲囑了句「撐不住時抹上」,便佝僂著背退到廊下,再也不看他。

馬車顛簸不過兩盞茶的工夫,停穩時簾子被掀開,一隻大手探進來,攥住他的腕子往外拖。那人力氣極大,五指箍得骨頭咯吱作響。沈玉踉蹌踩上石階,抬頭只來得及看見一道朱紅門檻,後腦便被按下去,整個人幾乎是彎著腰給拽進院中的。

門在身後合攏,閂木落下的悶響震得他肩胛一縮。

丞相府書房內,光線暗沉,蕭沉淵悠然地坐在太師椅上,手中端著茶盞,蓋碗刮過杯沿的聲音細細地響。他沒穿朝服,一件墨灰暗紋直裰鬆鬆罩在身上,領口微敞,露出底下緊實的頸側肌理。

僕從將沈玉帶到房內便退了出去。

茶盞擱在案上,咚的一聲輕響。

蕭沉淵緩緩起身,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但那張臉比三年前更見稜角,眉骨壓得低,眸子深沉如他的名字--沉淵。他踱到沈玉面前,居高臨下掃了他一眼,隨即伸手捏住他的下頷,指腹卡在頜骨兩側,力道不輕不重地往上抬。

「還是這副怯生生的模樣。」嗓音沙而低,像砂石碾過粗陶。

沈玉被迫仰著臉,喉結在對方虎口處微微發顫,艱難地說著:「叩見丞相大人……」

他聞到蕭沉淵身上沉鬱的檀香,那氣味鑽進鼻腔,瞬間勾得他後穴狠狠一抽,腸道裡還夾著蕭沉淵昨夜親手塞進去的玉扳指,此刻它像被點燃似的灼燙從尾椎一路躥上後腰。

蕭沉淵拇指擦過他的下唇,同三年前的那個動作一模一樣,只是這回沒有停留,直接撬開唇縫探了進去,壓住舌面,往喉口深處頂了一下。

沈玉嗆出半聲悶咳,眼角立刻泛紅。

蕭沉淵抽出手指,在上頭沾著的唾液還沒乾之前,便扣住他的後頸將人往裡間拖。穿過一道雕花隔扇,後頭是一間極大的寢房,正中一張紫檀木架子床,床柱上垂著絞絲銀鏈,鏈端各掛一隻皮扣環。

沈玉看見那些東西時腿就軟了。

蕭沉淵沒讓他軟到底。他攔腰將人甩上床,褥子厚實,沈玉摔上去只發出悶悶的一聲噗響。「這是本相特意為你準備的,可還喜歡?」蕭沉淵笑著說道。

還沒等沈玉反應,腳踝便被捉住,將他翻過身來,雙腿被往兩側拉開,皮扣環熟練地繞過踝骨收緊,鏈子嘩啦一響,雙腿已經被吊在床柱上,膝彎朝外敞著。

褲子被整幅撕下來,布帛裂開的聲響尖銳刺耳。

蕭沉淵俯身壓上來時,沈玉感覺得到對方袍子底下的東西硬邦邦地抵在他腿根。隔著衣料都能描出那根的粗度,比三年前更駭人。他下意識扭腰想退,可腳踝被鏈子固定著身體根本挪不出半寸。扭動之間反倒把臀縫裡還沒取出的玉扳指又吞深了一截,那東西碾過腸壁某處凸起,沈玉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彈起又摔回去。

「扳指還含著?」蕭沉淵的手探到他臀下,摸到濕漉漉一片,指尖順著股溝滑進去,探入約兩個指節便碰著那熟悉不過的東西,眉峰微挑。

他沒往外摳,反而用指腹抵著扳指往深處推。

沈玉的腰眼劇烈痙攣,體內那處軟肉被刮弄著,一陣酸脹從腸道深處炸開,沿脊椎竄上後腦。他張著嘴發不出聲,只有急促的氣音從喉嚨擠出來,像被掐住脖子的幼獸。

蕭沉淵把那扳指反覆推拉了七八回,每一回都故意碾著那塊凸起碾過去,磨得沈玉兩條腿繃成兩道直線,趾尖蜷起又蹬開,蹬開又蜷起。腸道內壁燙得像是灌了溫水進去,絞著那枚扳指不停地吞嚥。

「倒比三年前更會夾了。」蕭沉淵抽出手指,掌心全是黏膩的體液。他在沈玉臀瓣上蹭乾淨手,然後解開自己的腰帶。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沈玉的視線恰好落在上面。青筋盤繞,頂端脹成紫紅色,鈴口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整根微微上翹。

從前他只覺得師傅房中的角先生已經夠駭人了,而眼前的這根粗得讓他覺得自己會被劈成兩半。

蕭沉淵沒給他準備的時間。他託起沈玉的後腰,把玉扳指摳出來扔在一旁,隨即握住自己的根部,將龜頭對準那圈紅腫的穴口,腰胯一沉,整顆頭擠了進去。

沈玉仰著脖子叫出半聲,剩下的半聲被蕭沉淵俯身堵進嘴裡。那條舌頭粗暴地攪進來,同下頭一樣蠻不講理。沈玉的唇舌被吮得發麻,下頭那圈軟肉卻被撐到了極限,穴口的褶皺全部抻平,緊緊箍在冠狀溝下緣,像一圈箍死的皮環。

蕭沉淵沒停。他腰上的力道沉穩而持續,一寸一寸往裡鑿,腸道被迫撐開的感覺鮮明到近乎痛苦。那根東西太粗,每一處腸壁褶皺被碾平的過程仿佛清晰可辨。沈玉的內壁在高熱與脹滿的雙重刺激下開始痙攣,肉壁不受控制地裹上去,緊緊纏住入侵物蠕動。

「騷貨。」蕭沉淵貼在他耳邊吐出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晴。

這句稱呼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沈玉身體深處某個鎖死的機關。他記起三年前這間書房的案桌,記起那張紫檀桌面的紋理硌在臉頰上的觸感,記起蕭沉淵第一次這樣叫他的時候,他體內那股陌生的酸脹感如何在驚恐中炸開。

腸道劇烈收縮起來,緊緊咬住那根埋進大半的硬物。

蕭沉淵感覺到了。他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音,隨即扣住沈玉兩側胯骨,將剩餘的半截猛地齊根貫入。

那一記撞在沈玉體內最深處,撞得他眼前發白。腹部甚至浮現出微微隆起的弧度,隔著薄薄的肚皮能看出底下那根的形狀。他雙手胡亂抓住身下的褥子,指節攥得泛白,嘴裡溢出斷續的哼聲,像哭又不像哭。

蕭沉淵開始動。他抽送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拔到僅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重新整根鑿回去。動作大開大闔,幅度極深,胯骨拍在沈玉臀肉上發出結實的啪啪悶響,混著交合處擠出的黏膩水聲,在寂靜的寢房裡格外清晰。

沈玉被吊起的雙腿隨著撞擊晃動,鏈子不停發出細碎的嘩啦聲。他的腰被蕭沉淵掐著固定住,臀卻被撞得不停往褥子裡陷,整個人像被釘在那根東西上,除了承受什麼也做不了。

與平日裡師傅調教他時不同,蕭沉淵的每一回抽插都能清楚感覺到那根硬物上盤繞的青筋跳動,滾燙的溫度在內壁上刮過去,刮得腸道一陣陣發麻。那處敏感的凸起更是被反覆碾壓,每碾一次,他後腰就竄過一道電流般的酸麻,連帶著陰囊也跟著繃緊。可他底下那根小巧的性器只是微微充血,仍綿軟地貼在小腹上晃,始終沒法挺起來。

蕭沉淵垂眼瞧見了,伸手撥弄著那根小巧的軟肉。

「今日看來,倒覺得有些可愛。」他說著下身忽然加快了頻率,大手更是無情地攥住了沈玉的卵囊及棒身。

連串的撞擊密集如驟雨,加上前端被捏在掌心的痛楚。肉體拍打的聲響和沈玉的呻吟聲連成一片,他被頂得身子不停往上聳,又被掐著胯骨拖回來。他喘不上氣,胸腔裡全是蕭沉淵身上的檀香氣味,每一次吸氣都像把那人灌進肺裡。

腸道開始劇烈抽搐。那陣收縮從最深處湧上來,一波一波地絞緊,纏得蕭沉淵抽送的動作都變得滯澀。他悶哼一聲,忽然加快了最後十幾下的頻率,每一下都鑿在最深的那點上,撞得沈玉腰身反弓,後腦死死抵著褥子,嘴裡逸出破碎的泣音。

最後一記深頂,蕭沉淵將整根死死抵在裡面,腰胯緊貼著沈玉臀瓣不再動。他體內深處爆開一股灼熱的衝擊,濃稠的濁液澆在腸壁上,燙得沈玉渾身顫抖,腳趾蜷得幾乎抽筋。

蕭沉淵壓在他身上緩了片刻,才慢慢退出來。那圈被撐得發紅的穴口一時沒法合攏,留著一個小指的窄孔,緩緩溢出一道白濁。

他沒解開鏈子,只是翻身靠在床頭,從床邊暗格裡摸出一隻細頸瓷瓶,拔開塞子嗅了嗅。那瓶中的氣味辛辣濃烈,竄進沈玉鼻腔時,他還在餘韻中打顫的身子本能地僵了一下。

蕭沉淵晃了晃瓷瓶,側頭看他,眼底沒有笑意,只有一種獵食者打量獵物的耐心,「瓶中的藥丸,每日一粒塞進後穴。我不在的時候,它替我撐著你。」

沈玉嘴唇顫了顫,終究沒發出聲。

床柱上的銀鏈在燭火裡閃著冷光。

沈玉在丞相府的日子便這樣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