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深宫折玉

5

宮燈初上,整個深宮都像是要漸漸入睡一般。宮中淨身房的暗室裡卻燃著一盞昏黃的油燈,勉強照亮那鮮為人知的陰暗角落。

室內,沈玉跪在冰涼的青磚地上,黑色長髮散亂地垂在臉側,衣襟被扯開大半,露出單薄纖細的鎖骨。周福安佝僂著背站在他身後,灰白長髮束得齊整,枯瘦的手指沿著他後頸一路滑下去,像在撫摸一件瓷器。

「小玉兒,你這身子,比宮裡那些娘娘還嬌嫩。」周福安的聲音又尖又啞,帶著閹人特有的陰氣。他捏住沈玉的下巴迫他仰起頭,「告訴師傅,這兒舒服麼?」

沈玉渾身發顫,清秀的臉上滿是屈辱的紅暈,眼裡蓄著淚,卻不敢躲。他從進宮那日被周福安查出他不能人事,沒挨那一刀,卻從此成了這老閹貨手裡的玩物。「師傅……求您……」他的聲音細如蚊蚋。

「求我?」周福安笑了,另一隻手已探進他褲腰,捉住那處軟垂的性器慢慢揉弄,「這玩意兒站不起來,倒也不礙事,你身上能玩的地方多著呢。」他手下用力一捏卵囊,沈玉痛呼一聲,身子往前栽去,又被周福安拽著頭髮拉回來。

「跪好。」周福安從懷中摸出一個烏木匣子,打開來,裡頭整整齊齊擺著玉勢、角先生、細銀鉤、羊眼圈……件件油潤發亮,都是他珍藏的寶貝。他取出約莫三指粗的玉勢,通體瑩白,在燈下泛著冷光。沈玉看見那東西,身子便控制不住地抖。

周福安把他按趴在一張矮榻上,扯下褲子,露出緊窄的臀縫。沈玉的臀肉白嫩,因恐懼而微微抽搐。周福安往掌心倒上一攤花油,便抹在了他後穴上,枯瘦的中指破開穴口捅進去,毫不留情地攪弄。「啊!」沈玉慘叫一聲,穴肉被乾澀地撐開,疼得他指甲抓進榻面。

「疼才好,疼了才記得誰是你的主子。」周福安抽出手指,將玉勢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

今日沈玉當值回來那魂不守舍的樣子,周福安便知他定是在御花園中遇到了蕭沉淵,心中煩悶得很,這才想著入夜好好調教沈玉一番。

那玉勢冰涼,沈玉只覺一截冷硬的異物擠進身體,腸道被撐得發脹。他張著嘴喘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周福安見了興奮得鼻翼翕張,捏著玉勢尾端開始抽送,由淺入深,一下比一下更狠。

「師傅……師傅饒命……太深了……」沈玉帶著哭腔求饒,腰身卻不由自主地扭動。他嘴上喊著不要,後穴卻在玉勢的搗弄下分泌出腸液,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周福安聽得真切,乾瘦的臉上浮現病態的紅潮。

「騷穴咬得這般緊,還敢說不要?我看你是想要得很!」周福安拔了玉勢,解下腰間三尺紅絹,將沈玉雙手反綁在背後,又把他翻過來仰躺,兩條腿分開架在矮榻邊沿。他重新拿起一根更粗的角先生,頂端彎曲如鉤,對著那已被操開的小穴狠狠捅了進去,直頂到腸道深處那塊凸起的軟肉。沈玉整個人彈了一下,驚叫變了調,一股痠麻從後穴炸散到四肢。

「是這兒吧?師傅可記得準呢。」周福安攥著角先生猛攻那一處,沈玉被他頂得語不成句,只能一聲聲喊著「師傅」,腿根劇烈痙攣,棒身雖起不來,馬眼卻已滲出清亮的液體。

「師傅……不要……徒兒受不住了……」沈玉哭得嗓音都啞了,後穴卻痙攣著把那角先生咬得死緊。周福安見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浪態,更加亢奮,抓著他散亂的長髮往後扯,「叫大聲點!讓這宮裡都知道你沈玉是怎麼個騷貨!」

沈玉被迫仰起脖子,喉間滾出破碎的呻吟。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那角先生捅穿了,偏偏快感一波比一波兇猛,腸肉絞緊了器具,腳趾蜷縮,眼珠子直往上翻。就在他快要攀上頂峰之際,周福安猛地抽走角先生,帶出一股晶瑩的腸液,在他腿間拉出銀絲。沈玉發出惶急的嗚咽,整個人癱在榻上戰慄不止。

「想要?」周福安把沾滿濕液的角先生抵在沈玉嘴邊,「舔乾淨了,師傅再給你。」沈玉含著淚張開嘴,伸出舌頭去舔那帶著自己氣味的器具。就在這時,暗室的門被人無聲地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外頭瀉進的冷風。

蕭沉淵面無表情地立在門口,手裡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目光落在榻上衣不蔽體的沈玉身上。沈玉被那陰鬱的眼神釘住,含著角先生的嘴僵住了。周福安見狀不慌不忙,反而笑了,「丞相大人,是來瞧瞧奴家如何調教徒兒麼?」

蕭沉淵沒答話,只邁步進來,反手將門合上。沈玉來不及吞嚥的涎水從嘴角淌下,在昏黃的光裡亮晶晶的。他聽到蕭沉淵低沉地說了句:「讓我也嘗嘗。」

門被閂上的聲響還沒落定,那位身居高位的男子已經走到榻邊。他抬手鬆了鬆領口,對周福安說:「你出去等。」

周福安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慢悠悠的將沈玉口中的角先生抽出,重新塞進了他的後穴,並幽幽說道:「大人,這小東西的後頭可有講究——」

「我說,出去。」語氣沒抬高半分,卻讓屋裡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周福安不再多言,弓著背退了出去,臨走前意味深長地瞥了榻上的人一眼。

沈玉的身子還軟在榻上,臀間塞著的角先生露出半截,腿根全是濕漉漉的水光。他不敢抬頭,只聽見靴子踩在磚地上的聲音慢慢逼近。

一隻帶著薄繭的手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揚起臉。蕭沉淵的視線掃過他嘴角掛著的銀絲,又看向那根含在股間的角先生,低聲說:「吐出來。」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

丞相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從榻邊的匣子裡揀出一根更粗的角先生,在掌心掂了掂,然後一把將沈玉翻了過去,讓他脊背朝上趴著。

臀縫裡那根東西被猛地抽出去,帶出一聲悶哼。空虛感還沒散,新的硬物就抵了上來。

這根比方才那根更粗,前端微微上翹。

他緩慢地往裡推,一寸一寸地碾過軟肉。沈玉的腰不自覺的塌不了下去,手指死死攥住榻上的褥子,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

丞相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握著角先生轉了半圈,在裡頭攪了一下。

身下的人渾身劇烈地彈了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那東西的弧度恰好刮過一處微微凸起的嫩肉,一股痠麻從腰眼竄上來,逼得他腳趾都蜷起來了。

「就是這裡。」丞相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手上的動作開始有了節奏,不緊不慢地頂弄那個點。

沈玉整個人都在發抖,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的。先前被周福安折騰許久的身子本就敏感得要命,這會兒被有一下沒一下地碾著那處軟肉,前端竟有了些反應。

他嘴裡開始含混地喊:「師……師傅……」

門外站著的人聽見了,隔著門板哼了一聲:「喊什麼師傅,丞相大人伺候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丞相聽了這話,手裡的動作反倒慢了下來。他騰出另一隻手按在沈玉的後腰上,拇指壓進腰窩裡用力揉,一邊揉一邊用角先生淺淺地磨那個點,就是不給痛快。

沈玉被磨得眼淚都下來了,腰肢無意識地扭,想躲又想要。臀穴裡的軟肉痙攣似地吸著那根死物,腸液沿著角先生的柄淌下來,把丞相的手都打濕了。

他終於鬆了手,將角先生整根捅到底,然後扣著沈玉的胯骨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弄。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每一次都碾過那處凸起。

沈玉的呻吟聲碎成了幾截,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又癱軟。

周福全先前一直給他用的名為「春融」的藥,竟真讓他的後穴如女子般,一股熱意從後穴深處炸開,他抖著腿根洩了出來,濁液從穴中溢出濺在褥子上,人直接癱了下去。

丞相抽出角先生,看著那張濕潤且合不攏的穴口,站起身解了自己的腰帶。

他把沈玉從榻上拽起來,扣著後頸按著他跪在自己面前。然後將那張沾滿淚水與涎液的臉壓向胯間。

「該嚐點真的了。」他啞聲說,指腹摩挲著青年的後腦勺。

門外的周福安聽見裡頭傳出被堵住嘴的悶哼聲,混著乾嘔的動靜,他舔了舔嘴唇,靠在門框上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