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霧氣還沒散盡,宮巷裡灰濛濛一片。沈玉端著藥碗走過長廊,碗沿微微發燙,燙得他指尖泛起一層薄紅。他走得很慢,慢得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這樣的日子已近半月有餘,每日送藥,每日被周福安用那根玉勢玩弄到洩了身,他才肯喝藥。昨夜從周福安房裡出來時他還能繃著,回了值房卻癱在炕上半宿沒緩過來,一直到寅時才迷迷糊糊睡了一小覺,夢裡全是那根玉勢進進出出的黏膩聲。
推開門的時候,周福安已經醒了,斜靠在迎枕上,灰白的頭髮散在枕邊,嘴角歪斜得更厲害了些,只有那雙眼睛還是亮的,像暗處伺伏的老鼠,死死盯著沈玉手裡的藥碗。
「過來。」聲音含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意。
沈玉將託盤擱在幾上,沒動。他看著周福安,對方左手癱在身側,指節蜷著,右手卻已經從被褥下摸出了那根玉勢,握在手裡,青筋凸起的拇指反覆刮過玉勢上雕的蓮紋。
「你怕了?」周福安咧開歪斜的嘴,唾液不受控地從嘴角淌下,「怕也得脫。過來,把褲子褪了,騎上來。不然這碗藥……我一口不喝。」
沈玉閉了閉眼,伸手解開腰帶。他早已不指望眼前這個人會突然良心發現。褲子褪到膝彎,他尷尷挪到床邊,一條腿跨過周福安腰側,身子懸在他上方。後穴因為這幾日的調教還有些腫,洞口軟熱地翕動著,他抖著手扶住周福安手裡的玉勢,將前端抵在自己穴口,咬著唇緩緩坐了下去。
「嗯……」粗硬的玉勢撐開腸道的瞬間,沈玉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喘息。周福安的手順勢往下壓了壓,讓整根玉勢沒入大半。
「對……就是這樣,自己動。」周福安的嗓音像砂紙磨過瓦盆。
沈玉雙手撐在周福安胸口,緩慢地抬高腰臀,又落下。每一下,那根帶著涼意的玉勢都頂到極深的地方,又硬又涼,和他身體裡的熱度攪在一起。他咬緊下唇,卻仍有破碎的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啊、嗯……」
周福安沒有動,只是看著他。但沈玉能感覺得到,今天跟以往不同。周福安的手指在發抖,顫得厲害。玉勢在沈玉體內進出幾次之後,周福安的右手力不從心地垂了下去,只靠沈玉自己的動作維持著抽送。
「繼續……不許停……」周福安喘得又急又重,胸口起伏著,眼珠子死死向上翻,像是隨時要背過氣去。
沈玉不敢停,腰臀起伏得越來越快,汗順著脊溝往下淌。他覺得自己像在跟一具正在朽壞的屍體交合,每一次起落都沾著腐朽的氣味。忽然,周福安的手徹底脫力,玉勢從沈玉穴內滑出,噹啷一聲墜在地上。周福安整個人沉沉癱回枕上,只有下身還在小幅度地挺動,嘴唇蠕動著,卻發不出聲音,口水順著歪斜的嘴角流下,把前襟浸濕了一大片。
沈玉停下來,跪坐在他腰上喘著粗氣,低頭對上週福安那雙正在渙散的眼睛。他知道這一刻恐怕躲不過了。他伸手端過藥碗,碗裡只剩最後一匙深褐色的藥汁,他舀起來,左手捏住周福安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周福安發出一聲痰堵般的囈語,沈玉聽不真切,只顧將藥匙傾入他唇間。
藥湯從周福安歪斜的嘴角溢出少許,順著脖頸往下淌,但終究咽下去了。周福安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忽然用力抓住了沈玉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像是迴光返照。他的嘴唇一張一合,幾不成調。
「你終究……是我的……」
聲音像從地底深處冒出來的,帶著幾十年深宮裡積攢的執念。話音落下,那雙盯著沈玉的眼睛慢慢失了焦,手指一根一根鬆開,整個人沉進被褥裡,再沒了聲息。
沈玉維持著跨坐的姿勢又待了一刻,才慢慢將腿移開。他雙腿發軟,下床時幾乎站不穩。他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玉勢,用被角擦去上面的穢物,擱回幾上。然後他伸出手,合上了周福安的眼睛。
指尖觸到那鬆弛的眼皮時,沈玉沒有抖。直到他穿好褲子、端著空碗走出門外,站在灰白色的廊下,手才開始發抖。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雲層壓得很低,透不出一絲日頭。他站著,心想:這是最後一碗了。四年了,這個把他從十六歲起就逐步揉碎的人,終於死了。
可他一點輕鬆都感覺不到。他只覺著自己的後穴裡空蕩蕩的,像那根拔出去的玉勢帶走了他身體最後一點溫度。廊下的風吹過來,他打了個冷顫,邁步往回走。碗底殘留的藥漬乾涸成一道淺淺的印子,像他心裡那條血淋淋的口子,怎麼也洗不淨。
入夜後,沈玉被傳入寢宮。他換了那件繡玉蘭的雲錦太監服,端著託盤進去時,皇帝已經換了寢衣,斜倚在貴妃榻上看摺子,眉宇間沒什麼情緒。沈玉放下茶盞,躬身退到一旁。
「過來。」皇帝放下摺子,抬起眼看他。
沈玉低著頭走過去,還未及行禮,就被皇帝扣住手腕,一把拉上了龍床。他整個身子陷進錦被裡,沒來得及撐起身,後背就貼上了皇帝滾燙的胸膛。寢衣的繫帶被扯開,灼熱的陽物從後面抵進沈玉的股縫,粗長而硬挺。
「身子怎麼這麼涼?」皇帝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後,語氣尋常得像在問他今日吃了什麼。可下面那根東西已經不由分說地往裡頂,龜頭擠開尚帶著昨晚調教後軟熱的穴口,一寸一寸推進深處。
「啊……!」沈玉整個人弓起身子,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皇帝的進入向來不疾不徐,今日卻格外強硬,才進去就將他的臀用力掰開,狠狠一頂,直插到腸壁深處。沈玉跪趴在床上,上半身陷進褥子裡,只撅著臀承受那一下重過一下的抽送。「陛、陛下……啊、太深了……」
「深點才好。」皇帝抓著他的腰,將他拖得離自己更近,腰胯發力,次次頂進最裡頭。囊袋拍在沈玉臀肉上,發出響亮的水聲。沈玉的後穴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腸液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腿根弄得黏膩一片。「你今日魂不守舍,朕一進來就知道。既然到了這兒,就把那些事都丟出去。」
話裡像有深意,可皇帝不等他應聲,又一挺身,龜頭重重碾過腸壁內裡最敏感的那處凸起。沈玉再也繃不住,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喉間溢出來:「啊、不行……那裡、那裡……」
「就是這裡。」皇帝低低重複,動作越發狠戾,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那塊軟肉上。沈玉雙腿發軟,若不是被皇帝掐著腰,整個人早已癱進被子裡。他的玉莖依然軟垂在身前,可鈴口已經濕了,腺液順著莖身往下淌,在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腦子裡忽然不受控地浮現出很多年前的情景。那時他剛進宮,被周福安叫去淨房,顫抖著褪下褲子,任由那雙枯瘦的手在他身上四處揉捏。他記得自己當時哭了,求周福安放過他,可周福安只是笑著,說他這身子生來就是給人玩的。那之後便是無休無止的開發,銀夾、銀棒、玉勢,後來是蕭沉淵,是皇帝,是太子,是紀太醫。每一張臉在他腦海裡交替閃現,周福安卻永遠在暗處,用那雙陰沉的眼睛注視著他被操弄到失神的樣子。
而此刻,這個人死了。他明明死了。可他留在沈玉身上的東西卻像活物一般,在皇帝每一次抽送中愈發清晰。
沈玉前端劇烈地顫了顫,一道稀薄的濁白射出來,落在身下的錦被上,又斷斷續續淌下來,打濕了一片。「啊——射、射了……」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停痙攣,後穴狠狠絞住皇帝的陽物。他洩了第一次。
皇帝低喘一聲,被那陣絞緊夾得後脊發麻,挺腰更猛地操了進去,連續十幾下都撞在沈玉最受不住的深處。「又去了?朕還沒射,你就先洩了。」他俯身咬住沈玉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壓進被褥裡,然後直起上身,抓著他的腰把他翻轉過來,讓兩人正面相交。沈玉雙腿大張,韌帶被扯得生疼,還沒從前一波高潮裡緩過神,皇帝的陽物又深深頂了進來。
「啊、不要……等、等等……」他求救似的攀住皇帝的肩膀,可神智早已渙散,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將皇帝肩後抓出幾道指痕。
「等不得,是你自己夾得這麼緊。」皇帝嗓音裡染了情欲,粗熱的呼吸全撲在沈玉耳側。他託著沈玉的臀,將他整個人離床抱在半空,由下往上地頂弄,每一下都操得沈玉驚呼出聲。每被頂一下,他身前那根軟垂的玉莖就跟著晃動,鈴口滲出的腺液滴滴答答地甩落下來,小腹上早已濕了一片,黏膩的液體順著腹股溝的凹陷往下淌,連兩人的小腹之間都牽出細細的銀絲。
「啊、啊……陛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嗯啊……」沈玉被操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混著哭腔的呻吟黏在嗓子裡,尾音高高揚起又狠狠摔落。他的後穴裡外都濕得透了,穴口紅豔豔地含著那根巨物,吞吐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不行也得受著。」皇帝吻住他的頸側,動作卻沒有半分收歛,反而更猛烈了。沈玉被他抱在半空操了半晌,下腹突然一緊,一股熱流不受控地從鈴口噴出,竟在極端刺激下洩了第二次,濁白的精液混著腺液滴落在兩人之間。他仰著脖子,眼睛失了焦,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在胸腔裡的呻吟,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
皇帝趁著他高潮時那樣要命的緊縮,狠狠抽送數十下,將一股滾燙的熱液射進沈玉最深處。「唔……夾緊……朕的都給你……」他悶哼著抵在裡頭不動,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灌了進去,才慢慢退出。濁白的漿液從尚未合攏的穴口淌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滑,弄髒了錦被。
皇帝沒有叫人進來收拾,只拉過一床乾淨的薄衾蓋在沈玉身上,然後躺下,將他撈進懷裡。沈玉蜷縮在皇帝臂彎裡,背貼著那具溫熱的胸膛,卻覺得冷極了。皇帝的手環在他腰上,呼吸漸漸平穩。他方才激烈的情事後竟就著這個姿勢睡了過去,那根半軟下去的陽物仍抵在沈玉臀縫間,帶著兩人交合後的餘溫。
沈玉卻睡不著。他睜著眼睛望向帳頂,帳子上繡的雲紋在燭火裡明明滅滅,像是流動的水。剛才被皇帝操到高潮的餘韻還在他尾椎深處震顫,後穴裡熱液流動,填滿了皇帝留下的東西。他忽然又想起周福安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歪斜的嘴角、渙散的眼睛,和那雙枯瘦到最後仍不放開他的手。
眼淚無聲無息地從眼角滑落,滲進鬢髮裡,沒發出半點聲響。他沒有動,也沒有去擦。直到蠟燭燃盡,帳內徹底陷入黑暗,他才慢慢閉上眼睛。
明日不必再去端藥了。可他也知道,周福安留在他身上的東西,不會隨著那一碗藥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