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装连锁店的白色灯光刺眼得像是要把人照透。周怀莹推门进去的时候,门口的感应器“叮咚”响了一声,收银台后面站着的店员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继续看手机。店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她光裸的大腿刚迈进门就被冷风扫了一下,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挎着那只黑色的帆布包,包里的自慰棒和充电宝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塑料磕碰声。店里的顾客不多,几个女生在挑T恤,一对情侣在打折区翻来翻去,音箱里循环播放着某个韩国女团的歌。周怀莹的手指从一排挂着的连衣裙上滑过去,布料在指尖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最后停在一件藏蓝色的过膝裙上。裙子的款式很普通,收腰,A字摆,和她身上穿的哥特洛丽塔风格完全不搭。
这正是她选它的原因。
她拎着裙子走向最里面靠窗的那排试衣间。试衣间的门是一块深灰色的遮布,从门框上垂下来,下摆离地面大概只有二十厘米。她站在布帘前停了一秒,视线扫过遮布下方那条窄窄的缝隙——从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人小腿以下的部分,鞋子的款式、脚踝的弧度、小腿上是不是有疤,全都一览无余。
她拉开布帘走进去,帘子在身后合上的时候发出“唰”的一声。试衣间很小,三面都是镜子,头顶的射灯把四面八方的光线都拢在这个不足两平方的空间里。她把帆布包放在角落,然后蹲下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和那个黑色的充电宝。自慰棒被压在最下面,硅胶头裹着一层纸巾,还带着上一场咖啡馆留下的湿润气息。
她把手机靠在墙角,屏幕朝上,镜头对准地面。这个角度只能拍到地板和她的小腿,拍不到脸。她打开直播软件,熟悉的红色圆点亮起来的时候,直播间里已经有人在等了。弹幕飘过去几条——“来了来了”“今天这么早”“这地板是哪里啊”,她没有看,只是把镜头角度又调低了一点,让画面完全框在地板瓷砖的方格纹路里。
然后她坐了下来。
地面很凉,瓷砖的冷意透过裙摆的薄布料渗进大腿后侧,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她没有穿内裤,坐下去的时候光裸的臀部直接贴上了冰冷的地面,那种触感像是被一块冰贴在皮肤上,小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把藏蓝色的裙子挂在一旁的挂钩上,身上还是那件黑色哥特洛丽塔短裙。裙摆在大腿中部散开,黑色的蕾丝边蹭着地板,腿根在裙底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从包里拿出自慰棒,撕掉外面裹着的纸巾。硅胶棒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上次残留的液体还没有完全干透。她的拇指按在开关上,推了一档,蜂鸣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被四面镜子反射回来,听起来比平时大了好几倍。她立刻把手指压在嘴唇上,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咬住了下唇。
布帘外面传来脚步声,一双白色的帆布鞋从遮布下方的缝隙里走过去,离她的位置不到半米。她能看到那双鞋的鞋带系得很松,左脚鞋帮上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鞋子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远了。
周怀莹把裙摆撩到腰际,曲起膝盖,让双腿向外打开。试衣间三面都是镜子,她从正对面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黑色裙摆堆在腰上,两条腿折叠着分开,膝盖几乎碰到两边的镜面。小腹右下角的藤蔓纹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黑色的线条沿着耻骨上方的弧度蜿蜒生长,花瓣的尖端正好指向大腿根部那个裸露的入口。
她的手指分开两片阴唇,另一只手把自慰棒的硅胶头抵在穴口。穴口已经湿了,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地板上,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水印。她深吸一口气,手腕往前推,自慰棒滑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她差点叫出来。
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自慰棒的震动在小腹深处扩散开,像是一只手在从里往外揉,纹身的线条也跟着皮肤一起微微颤抖。她把棒体抽出来一半,又推回去,节奏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拖得很长,硅胶棒裹着黏稠的液体进出的时候,穴口翻出一点嫩红的肉壁,又随着推进动作缩回去。
布帘外面又有脚步声经过。这次是一双黑色的乐福鞋,停在遮布下方的那道缝隙前,没有再往前走。
周怀莹的身体僵了一秒,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看着那双鞋,脚踝很细,左脚鞋面上有一小片磨损的痕迹。那个人站在帘子外面,应该能看到里面——能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哥特洛丽塔短裙的女孩坐在地上,裙子撩到腰际,双腿大张,一根粉红色的自慰棒正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但她看不到帘子上方的脸,只能看到小腿和脚,以及地板上那一小片湿痕。
乐福鞋的鞋尖往左边转了一下,手机快门的声音很轻,但在密闭的试衣间里听得很清楚。
周怀莹的嘴角在牙齿松开下唇的瞬间勾了一下。她把自慰棒又推进去一截,手腕加快速度,震动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快,混合着液体被搅动时那种黏腻的啪嗒声。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脊背贴着镜面,冰冷的玻璃和背后发烫的皮肤撞在一起,激得她浑身一抖。
高潮在逼近。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地收紧,像是要把自慰棒整个吞进去。纹身周围的皮肤泛着红色,藤蔓的线条在痉挛中扭曲变形,花瓣的边缘被汗水浸湿,在灯光下反着光。液体从穴口涌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顺着臀缝淌到地板上,那摊水印越洇越大,边缘已经快要碰到帘布的底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最近的那滩水离帘布底边只有不到三厘米了。
乐福鞋还在帘子外面,鞋尖朝里,一动不动。
周怀莹把自慰棒拔出来,手指压住穴口,在最后一波痉挛冲过来的瞬间死死捂住。高潮在掌心里炸开,阴道剧烈地收缩,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喷在她的手心和裙摆内侧,但没有飞出帘布的范围。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牙齿咬住下唇的内侧,舌尖尝到了一点铁锈味。
弹幕在手机上疯狂滚动,但她看不清。眼前有一层水雾,是汗,也可能是别的。
几秒钟之后,她的身体松弛下来,靠在镜面上喘气。帘布外面的乐福鞋已经走了,地上多了一张踩扁的口香糖包装纸。
她清理得很慢。先从包里抽出湿巾,擦干净手指,再擦干净腿根和地板上的水渍。自慰棒被重新裹上纸巾塞回帆布包,充电宝和手机也装回去。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软,膝盖撞了一下镜面,发出一声闷响。她把那件藏蓝色的连衣裙从挂钩上取下来,整了整裙摆,拉开帘布走出去。
收银台后面的店员还在看手机。
周怀莹把连衣裙放回货架,挎着帆布包走向门口。经过收银台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了店员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论坛的帖子页面,一张模糊的侧脸照被放大了,黑色哥特洛丽塔裙摆,靠窗的咖啡馆高脚椅。店员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翻到评论区,又翻回来,然后抬起头。
和周怀莹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一秒。
店员的嘴张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周怀莹已经推开了玻璃门。感应器“叮咚”一声,晚风裹着街道的喧嚣灌进来,她的裙摆被吹起来,光裸的大腿根部在路灯下白得刺眼。她头也不回地穿过人行道,混进对面超市门口的人流里,黑色的蝴蝶结发圈被人群吞没,像一颗石子丢进了黑色的河。
店员追到门口,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那张侧脸照还亮着。但街上的人太多了,穿黑色裙子的女孩不止一个,每个都可能是,每个又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