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悦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她没开灯,直接走进卧室,反手把门锁上。书包甩在地板上,手机扔到床尾。人往床上一倒,裙子卷到腰上,两条腿垂在床沿外。
内裤是黑色的,薄薄的棉料,裆部已经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从腿根一直漫到臀缝里,把裙摆的里衬都浸得发黏。刚刚在医务室里,王芳拉开窗帘的那个瞬间,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子宫口像是含着一口气,空荡荡地吮吸着。她把脸埋进枕头,双腿并紧,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腻的,磨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声响。她不敢动,不敢把手伸下去。可小腹又酸又胀,奶子鼓鼓地顶着床垫,奶头压得生疼,像是要从乳孔里淌出点什么来。
不知道躺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楼道的声控灯亮了。
她睁开眼,窗外的天已经变成深蓝色。手机在床尾亮了一下,是王芳在工作群里发的通知,明天科室会安排补货。沈悦没回,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想起下班时楼道口堆着的几个垃圾袋。今天轮到自己扔。
她从床上爬起来,把裙子拉下去,可是那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还有一片深浅不一的湿痕。她犹豫了一下,从衣柜里扯出一条白色短裙换上。上身那件吊带背心已经汗湿了,她没换,就那样套着一件薄外套出了门。
拎起门口的垃圾袋时,她闻到自己身上一股腥甜腥甜的味道。像是从奶子里面蒸出来的,又热又浓,从领口往上冒。她低头看了一眼,吊带背心的领口已经被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孔的位置有一点极深的水渍,把布料吃得透透的。
她没管,拎着垃圾下了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又一层一层灭下去。四楼拐角处的灯坏了很久,一直没修,黑暗里只有垃圾袋摩擦塑料袋的响声。她走到三楼,听见楼下传来防盗门打开的声音,跟着是一阵拖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轻响。
陈雅芝。
沈悦的心跳突然快了。她放慢脚步,在二楼半的拐角处停下来。楼道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风吹进来,带着一股煮饭的油烟味和楼下桂花树的甜气。她往下看,陈雅芝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短衫出来了,手里拎着两个黑色垃圾袋。那短衫是浅灰色的,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从锁骨到胸口的这一段全露在外面。
陈雅芝往垃圾桶走的时候,沈悦的目光跟着她。五十二岁的女人,身段还是丰腴的,细腰,宽胯,薄棉短裤下面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腿。短衫的下摆随着走路一摆一摆,下摆与裤腰之间,时不时露出一小圈腰肉,白得发青。
沈悦捏紧手里的垃圾袋,手指都麻了。
她靠墙蹲下去,把垃圾袋放在脚边,像是要系鞋带。白色短裙本来就是高腰,一蹲下来,裙摆从腿根滑上去,露出整片后腰。光线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灰蓝色的,落在她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风从两腿之间钻进去,内裤凉丝丝地贴着逼缝,那凉意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她自己的体温烘热了。
陈雅芝扔完垃圾,转身往回走。
沈悦蹲在那里,假装低头摆弄鞋带,余光却一直锁着陈雅芝的方向。陈雅芝走到楼道口,忽然站住了。沈悦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她没有动,只是把腰更往下压了一点,屁股翘起来,裙摆彻底翻了上去。
黑色内裤的整片后腰露在暮色里。很薄,很窄,陷在两片肥厚的臀肉中间。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蹲着的时候,臀肉被挤压得往两边撑开,臀缝里一条湿亮的黑影子,从后腰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灭了。
沈悦不敢动。她听见陈雅芝的拖鞋声没有继续响。一片安静里,只听见楼下树叶沙沙响。她有意识地收了一下腿,裙摆跟着又往上滑了几寸。
灯忽然又亮了。
陈雅芝上前一步,站在台阶边上,手里还攥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她的影子投在墙面上,拉得又长又高。沈悦低着头,听见陈雅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傍晚做饭后的烟火气。
“裙子太短了,容易着凉。”
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沈悦听。语气温和得有些过分,尾音却微微打颤。
沈悦站起来,动作很慢,短裙顺着她的动作滑下来,重新遮住大腿。她的鞋带根本没有松开过。她转过身子,面朝陈雅芝,装出没听清的样子,偏了偏头,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就在侧身的一瞬间,她借着擡手整理头发的动作,让外套的衣襟滑开,里面的吊带背心本就松了,左边的领口从肩膀上滑下去,大半个奶子露在暮色里。
陈雅芝就站在三级台阶下面,仰着头看她。
沈悦的奶子挺出来,乳肉又白又胀,奶头把背心薄薄的布料撑得完全透明。乳孔处裂着一条极细极小的缝,在灰蓝色的光线里显得发紫。奶头周围那一小圈乳晕颜色不深,却在汗湿的布料下格外清楚,像一颗剥了皮的果子,把汁水都浸出来了。
陈雅芝的嘴微微张着,呼吸明显重了。她没有移开视线。非但没有移开,反而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擡了起来,抓住自己短衫的领口,往外拉了拉。
领口从她锁骨处被扯开,两团丰腴的乳肉挤成一条极深的沟,米白色的文胸花边被扯得变形,露出更多的白肉和褐色的乳头边缘。
沈悦觉得整个楼梯都在发烫。她站在那里,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逼口不自觉地往外翻,内裤中间已经鼓出来一小块嫩肉。裙子挡着,可她自己知道,那地方已经湿得能滴水了。
陈雅芝看着她,手还拽着领口。短衫下摆被带起来,露出小腹上的一截皮肤,松松的,但白。沈悦的目光落在那里,又往下移,移到她短裤裆部中间。那地方有块布料的颜色不太一样,像是被什么弄湿了。
两个人隔着三级台阶,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楼道里的风在窗缝里呜呜响。声控灯又灭了,这一次隔了很久都没再亮。暗里,沈悦只能听见陈雅芝的呼吸,又长又慢,一声接一声,像在压抑着什么。
她先动了。转身上楼,脚步快而乱,拖鞋拍在台阶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控灯追着她一层一层亮起来。她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重新响起防盗门关上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像是被人特意放轻了的。
沈悦冲进家门,反手锁上,人靠在门板上喘。
她的短裙已经乱七八糟地堆在腰上,内裤团在腿根处,勒得生疼。她没开灯,借着窗外照进来的路灯光,把内裤脱下来扔在地上。就那一下,一股浊白的淫水从逼口滴落,拉成一条透明的长线,断在脚背上。
她跌跌撞撞地倒回床上,手指按在内裤外面,隔着湿透的棉布压了压。那布料已经完全不吸水了,滑溜溜的,一按下去就有一股水从两边溢出来。她不敢真正摸下去,只是那样按着,一下,又一下。小腹深处酸得她弓起腰,子宫口剧烈地收缩着。
她翻了个身,把枕头夹在腿间,狠狠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全是陈雅芝拉开领口的那个动作。那么用力,那么慢,乳沟挤出来,褐色乳头在文胸边缘一闪。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下身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磨着。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逼肉外翻,阴唇被内裤的缝合线磨得又疼又爽。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就忍不住了,可脑子里像着了火。陈雅芝的呼吸声还在耳边,沙沙的,像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