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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共墮深淵

9 · 母狗之宴,最後掙扎

車子駛離巷弄時,林美華的背還貼著冰涼的車廂地板。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屁股下的鐵板弄得又黏又滑。陳曉晴側躺在她身邊,呼吸細得幾乎聽不見。

龍哥在駕駛座抽菸,菸灰往窗外彈。「今天不上路口。」他從後照鏡看了母女一眼。「有批老客人開好房間等你們了。今晚賺的是過夜費,行情比站路邊好。」

陳建國被按在最後排,張浩坐在他旁邊,手指無聊地敲著車窗。車子穿過市郊,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最後轉進一間廉價汽車旅館的後巷。霓虹招牌缺了半截,亮著「情」字沒亮「旅」

車停進車庫,龍哥把鐵鏈往手裡一收,母女像牲畜一樣被拖下車。電梯上三樓,走廊鋪著暗紅地毯,聞得到陳年菸味和消毒水的滲混氣。一扇門推開,三〇二。

五個中年男人已經等在那裡。床沿坐三個,床邊的矮凳坐兩個。見人進來,其中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笑了笑,說:「真送過來了?照片挺騷的,真人呢?」

龍哥把牽繩一甩,林美華踉蹌兩步,赤裸的身體整個暴露在日光燈下。陳曉晴下意識往母親背後縮,被龍哥一腳踢在腳踝上,往前撲倒。

「今晚叫母狗之宴。」龍哥把鐵鏈繞在床柱上,打了個結。「這對母女輪流伺候,誰夾不緊、叫不出來、讓客人不爽,明天就餓著。表現好的賞一頓。我還有神秘加菜,晚點拿出來。」

啤酒肚男人先站起來。他拉開牛仔褲拉鏈,掏出半硬的雞巴,走到林美華面前,捏她的下巴往下一壓。「從你開始。四十歲的熟女,穴應該還夠緊。」

林美華跪在地上,臉離他的龜頭只有幾公分,陰毛搔在她鼻尖。她閉了閉眼,張嘴含進去。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往下一按。「用力吸。這種價錢不要偷懶。」

她才吸了十幾下,男人就膩了,拉她起來,把她翻過去。她臉朝下摔在薄床墊上,床單洗得太多次,起滿毛球。男人的膝蓋頂開她雙腿,龜頭從後面抵著穴口,猛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啊——」林美華手指揪住床單,身體被撞得往前滑。男人的腰像打樁似的,恥骨拍在她的臀肉上,啪啪聲混著交合處噗滋噗滋的水聲,沒幾下就響成一片。

「今晚能不能讓我休息……」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求你……龍哥……一晚就好……」

龍哥本來站在門邊抽菸,聞聲走過來,一巴掌甩下去,正打在她轉過來的半邊臉上。那掌力道不輕,林美華腦袋歪向床墊,眼前白了一瞬,雞巴從穴裡滑出來半截,立刻又被啤酒肚男人整根塞了回去。

「你他媽的母狗還想休息?」龍哥蹲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壓進床單。「你以為昨天路邊那一頓就完了?今晚才剛開始。你再哭一聲,我讓外頭排隊的全進來。」

陳曉晴眼睜睜看著母親被打,身體像被電了一下。她爬過去,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喉嚨發緊。床另一端有男人已經脫光,坐在床邊,雞巴朝天翹著。她跪到他腿間,二話不說,張嘴含住那根深褐色的肥屌,舌頭沿著冠溝來回舔。

「這小妹妹挺上道。」男人抓她的頭髮,挺腰往她嘴裡頂,龜頭撞在喉腔後壁上。陳曉晴發出悶悶的「呃、呃」,口水從嘴角往下滴,牽成銀亮的絲。

啤酒肚男人把林美華操得差不多了,插到最底不動,射在她穴裡。他退開,換瘦高的男人上去。他把林美華拉成跪姿,從後面捅進去,雞巴細長,頂得深,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那點磨。林美華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尾音碎成氣音。

「嗯……!啊、不、不要那麼快……」她的臀部被拍了一掌,紅印浮在雪白的肉上。男人拽她的頭髮,逼她仰起脖子,從鏡子裡看自己被操的樣子。

「叫出來。客人要聽。」龍哥坐在窗邊椅子上,點起新的菸。

「啊……啊——」林美華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挖出來的,帶著哭腔。高潮逼了上來,穴肉絞緊,幾乎把男人的雞巴夾得動不了。瘦高男人罵了句粗口,撞了幾下,射在裡面。

陳曉晴這邊,那男人已經不耐煩口活,將她按趴下去,抬起她的臀部,從後方插入。他的雞巴粗而短,剛進去就把她撐得張開嘴,睫毛上還掛著淚。「啊——!」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聳,手撐不住,肩膀陷進床墊。

第三個男人過來,站到林美華面前,扳開她的嘴。他操她的喉嚨,同一時間瘦高男人在她身後射完退出,啤酒肚男人緩過勁來,又插進她後穴。兩根雞巴一前一後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輪流頂撞,林美華整個人都弓起來,覺得腹部裡面像被攪成一團,快感裡跟著痛,痛裡又透著一股說不出口的酸麻。

「啊、啊、不要、一起不……啊——!」她嘴裡塞著雞巴,聲音變了調,說不成句。男人射在她嘴裡,腥熱的精液衝進舌根,她嗆出一口,混著口水從嘴邊流下。

第三個男人剛射完,啤酒肚男人從林美華後穴裡退出來,朝門外喊了聲。門開了一條縫,外頭有人遞進一條鐵鏈,鏈子尾端栓著一隻灰黑色的大丹狗,肩高幾乎到人腰。狗一進門就興奮地喘,舌頭從嘴裡垂下,滴著口水往地上灑。

「來,今晚的加菜。」啤酒肚男人接過狗鏈,拽著狗走向床邊。「這條公狗還沒配過種。你們母女誰先當牠的新娘?」

林美華還沒從上一輪裡回過神,趴在地毯上,股間都是白濁的精液,後穴紅腫張開。狗湊過去,鼻尖往她腿心裡拱,濕熱的舌頭舔過她外翻的陰唇。她縮了一下,喉裡滾出乾啞的哼聲:「不要……不要讓牠……」

「早就說你是母狗宴。」龍哥把菸按熄在窗臺上,語氣淡得像在點菜。「母狗配公狗,天經地義。」

兩個男人把林美華從地上架起來,壓成跪趴。她膝蓋陷進地毯,腰被按住,屁股高高翹起。狗被帶到她身後,前爪攀上她的背,指甲抓出淺紅的刮痕。狗的陰莖從毛裡伸出來,尖細粉紅,前端滴著黏水。

瘦高男人蹲下去,握著狗莖,對準林美華的穴口。「慢慢來,這根進去,你以後就知道公狗比人還會幹。」

狗自己挺了進去。林美華發出一聲被劈開似的哀叫:「啊——不要!出去……出去啊——」她的陰道早就被操鬆,狗莖進去得不算費力,但熱度燙得嚇人,而且進得又深又急。狗腰在她臀後劇烈抽動,節奏全無,像要把她頂穿。膝蓋下的地毯被蹭得捲起來,她的指甲陷進地絨裡。

「嗚……啊、啊、太快……牠、牠在裡面——」林美華的聲音全亂了,哭腔混著喘。男人的精液被狗攪成白沫,沿她大腿往下流。狗舌頭垂著,喘出的氣噴在她後頸。抽沒幾十下,狗莖根部開始膨脹,卡在她陰道口,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前栽。交尾的結鎖在穴裡,狗又重重插了好幾下才停。

「我的天……牠在射……」瘦高男人像在播報,笑著拍了林美華的臀肉一掌。「給狗射進去,你這穴以後還能不能給人用?」

狗退開時,乳白帶青的液體混著人精從林美華穴裡湧出,順著會陰滴到地毯。她伏在地上,肩膀抖得不成樣子,嘴唇半開,口水黏在下巴。

陳曉晴早在旁邊被人按著看完了全程。她的身體不自覺往後縮,背抵著牆,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啤酒肚男人把她拖出來,照樣壓成跪趴,與林美華並排。

「妹妹接著來。母女嫁同一隻狗,也算美談。」他給狗套上鏈子,又領到陳曉晴身後。狗舔了舔她後腰的汗,舌頭又熱又粗。她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弦,嘴裡喃喃:「不要、不要、我不要……」

狗不等人,前爪高高搭上她的背,陰莖戳了兩下,找到穴口,硬生生擠進去。陳曉晴「啊——!」地尖叫出來,腳趾在地毯上蹬滑,腰卻被兩個男人死死按住。狗的頻率比人快上太多,每一下都往她子宮口撞。她覺得自己像被一根火鉗捅進身體,燙得五臟六腑都縮起來。

「龍哥——我不行了、讓牠出去……求你——」她的哭聲被狗抽插的啪嘰水聲切碎,整個人像要散架。狗的結很快又生出來,卡在她小穴裡,射精時她甚至覺得那根東西在她裡面搏動,跳一下、燙一下。她的陰唇裹著狗結,被撐成透明的一圈。退出來時,白漿從穴口大股大股往外溢,流到地毯上積了一小灘。

「真騷,被狗操到高潮了。」有人說,語氣裡全是笑。

林美華撐不住,躺倒在自己那灘穢液裡。她的穴口腫得合不攏,一股狗精人類精混濁的東西慢慢淌。陳曉晴趴在她旁邊,整個下半身像浸在水裡,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張浩靠著梳妝臺,手指在褲袋裡撥弄著窗簾,看看母女,又看看那條大丹狗,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上爬,像看電影看到最精採的段落,連坐直都捨不得。

「好啦,狗爽完了,你們繼續。」龍哥拍拍手。五個男人重新圍上來,這次不再排次序,誰硬了就上。床單早就濕透,母女的穴被輪番插進陰道、後穴和嘴裡,狗精混著人精,成了男人的潤滑。

陳曉晴被翻成騎乘位時,小腿抽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夾緊,自己動。」男人拍她的屁股,聲音兇起來。她扶著他的胸口,腰生澀地上下搖。

「龍哥……」她忽然哭了,不是抽泣,是眼淚直接掉下來,喉嚨一哽一哽。「我以後會乖……求你讓媽休息……媽她、她不行了……」

龍哥隔著一屋子汗氣和菸味,一眼看過去,像看一條搖尾巴求食的狗。「乖就自己開腿。你媽要是知道你替她求這個,應該更難受。」

陳曉晴的眼淚滴在男人的肚子上。她還是照做了,張開腿,伸手撥開自己紅腫的陰唇,往下一坐,把男人重新吞進穴裡。她緊閉著眼,上下晃動,乳頭在空氣裡顫。嘴裡喃喃:「我乖……我會乖……」

林美華在旅館骯髒的地毯上聽得清清楚楚。她被操到無力,半身在床上,半身滑到床下,手肘撐著地板。臉上、脖上、乳上全是半乾的精痕。那句話像針一樣扎進她心口,痛得比身體任何一處都清楚。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整個人縮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哭聲從齒縫裡擠出來,碎得不像一個母親,也不像一個女人,只是一截被折斷的什麼。

「哭夠沒?」最後一個男人把她拽回床上,從後面頂進去。她的哭聲被撞散,變成上氣不接下氣的單音,和床板搖晃的吱呀聲攪在一起。

天光微亮的時候,五個男人陸續穿了衣服。有人把鈔票丟在床頭櫃上,有人對著鏡子整理領口。啤酒肚男人拍了陳曉晴的屁股一掌,說:「下次這妹妹我包了。」門開了又關,走廊響起零星的腳步聲。

那條大丹狗趴在門邊,舌頭還垂在外面。龍哥走過去,牽起狗鏈,在陳曉晴面前蹲下,把狗嘴掰開,指了指她穴裡流出來的混濁黏液。

「聞聞你自己。」他笑了,語氣像在教狗。「記住這個騷味。以後你們母女就是同一條狗的新娘了。」

林美華趴在床沿,上半身垂在地板,頭髮黏在額角。陳曉晴靠在床頭,兩腿敞著,穴口外翻,乳白色的東西慢慢往外滲。地毯上幾灘半透明的水漬,混著白沫,分不清是口水、嘔吐還是什麼。

張浩從口袋掏出兩把鑰匙,其中一把扔在不鏽鋼託盤上,發出清脆的碰撞。

「這陣子你們就住這裡。」他說,語氣像安排飯店房間。「二〇七,明天還有客人。」

陳建國被解開,手腕磨出兩圈淤青。他癱在椅子上,眼睛空得像兩口枯井。龍哥把牽繩從床柱解下,重新繫在手裡。「母狗就該住在母狗房。」他拽了拽,林美華和陳曉晴像兩具被抽乾的人偶,軟軟滑下床,跟著往外走。

門在後面關上。走廊的日光燈嗡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