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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共墮深淵

1 · 深夜破門,地獄開端

客廳的電視還開著,晚間新聞正播報著某間企業跳票的消息,螢幕上跑馬燈不斷閃爍,但沙發上四個人都沒在看。陳建國癱在三人座沙發的正中央,領帶鬆垮垮掛在脖子上,襯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中年人鬆弛的胸膛。他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三罐喝空的啤酒罐,還有一碟沒人動過的花生。

林美華坐在丈夫右手邊的單人沙發上,雙腿優雅地交疊,手上端著半杯涼掉的茶。她穿著淡紫色的居家連身裙,裙擺蓋到膝蓋以下,保養得宜的小腿露在外面,肌膚還算光滑緊緻。她的目光在丈夫和女兒之間來迴游移,嘴角勉強維持著微笑,但眼神裡藏著憂慮——這頓晚餐吃得實在太安靜了,張浩那小子從頭到尾只顧著低頭吃飯,連句客套話都懶得講。

陳曉晴挨著張浩坐在靠窗的雙人沙發上,兩個年輕人的身體貼得很近,但今晚張浩的右手反常地沒有搭在她肩上,而是插在自己牛仔褲口袋裡。陳曉晴穿著淺灰色的棉質短褲和白色吊帶衫,露出纖細的手臂和修長的大腿。她偷偷瞄了男友一眼,發現他正盯著對面的林美華發呆,視線落在繼母小腿的弧線上,嘴角微微上揚。

「張浩,你飲料要不要再喝一點?」林美華注意到那道目光,不動聲色地把裙擺往下拉了拉,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果汁壺。

「不用了,阿姨。」張浩收回視線,衝著林美華笑了笑,那笑容溫和無害,像個乖巧的晚輩。他從陳曉晴手中接過遙控器,隨手轉臺,畫面上出現某個娛樂節目,主持人用誇張的笑聲填滿了尷尬的沉默。

陳建國突然用力拍了一下自己大腿,發出響亮的聲響。「靠,這天氣熱成這樣,冷氣開到最強還是一樣悶。」他抓起第四罐啤酒,拉環一拉,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下巴滴到襯衫上,他也不擦。

「你少喝一點啦,明天還要跑銀行不是嗎?」林美華放下茶杯,語氣溫柔但帶著責備。

「跑銀行?跑個屁!」陳建國把啤酒罐重重敲在桌上,花生碟震得跳了一下。「那些銀行專員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樣,能閃多遠就閃多遠。幹,當初捧著錢求我貸款的時候嘴臉多好,現在翻臉比翻書還快。」

陳曉晴被父親突然爆發的怒氣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往張浩那邊縮了縮。張浩順勢攬住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裸露的上臂輕輕摩挲,但眼睛還是若有若無地瞟向林美華。

「爸,你不要這樣啦……」陳曉晴小聲說。

「妳閉嘴,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插嘴。」陳建國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煩。

林美華站起來走到丈夫身邊,伸出手想幫他把襯衫釦子扣好,卻被陳建國一掌拍開。「我沒事啦,不要管我。」他說完又灌了一口酒,眼神空洞地盯著電視螢幕。

張浩忽然開口:「叔叔,你之前說的那個地下錢莊,利率雖然高一點,但聽說放款很快,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真心在幫忙出主意,但林美華轉頭看向他的時候,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

「我已經借了。」陳建國悶聲說。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結。

林美華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刷地變白。「你說什麼?你什麼時候去借的?借了多少?」

「上個月,八百萬。」陳建國把最後一口啤酒喝乾,鋁罐被他捏得劈啪作響。「利息十天算一次,本來想說周轉個一個月就能還,結果……幹,下游那間公司倒了,貨款全部卡住,我現在連利息都付不出來。」

「八百萬……」林美華喃喃重複,身體晃了晃,伸手扶住沙發椅背才勉強站穩。「你怎麼可以瞞著我去借那種錢?你知不知道地下錢莊是怎麼討債的?你有沒有想過我和曉晴怎麼辦?」

「我他媽的就是為了妳們才去借的!」陳建國猛地站起來,啤酒罐摔在地上,殘餘的液體濺濕了地毯。「公司倒了我們全家都要睡馬路,妳以為我願意嗎?妳以為我──」

話還沒說完,玄關的木門突然發出一聲悶響。

那不是敲門的聲音,而是某種重物猛烈撞擊木頭的沉悶撞擊聲。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木門的門框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鎖頭部位的木板開始向內凹陷。

「幹,什麼東西?」陳建國轉頭看向門口,酒意還沒退,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錯愕。

張浩的反應最快,他一把推開懷裡的陳曉晴,起身就往廚房的方向退了兩步,眼神慌張地掃視四周,像是在找可以防身的東西或是可以逃跑的路線。

陳曉晴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就聽到母親尖銳的驚叫聲──木門在第四下沉重的撞擊下整個向內爆開,木屑四處飛濺,兩片門板被撞飛到玄關的鞋櫃上,發出轟然巨響。

六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的男人魚貫闖入,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傢伙──前三個人握著金屬球棒,後面兩個拿著電擊槍,最後一個體型最壯碩的男人空著雙手,但光是他那副身板就足夠讓人心裡發毛。他們的臉都用黑色面罩遮住下半部,只露出一雙雙冷漠的眼睛。

「你們他媽的是誰?給我滾──」陳建國衝上前想阻擋,話還沒說完,最前面那個壯漢掄起球棒橫掃過來,金屬棒身狠狠砸在陳建國的側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陳建國整個人被這股力道打得側飛出去,撞翻了茶几,啤酒罐和花生碟摔了一地,他的身體蜷縮在碎玻璃和地毯之間,發出痛苦的呻吟。

「爸!」陳曉晴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想衝過去,但一個壯漢兩步就跨到她面前,大手一伸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扯,陳曉晴整個人被拽得仰面朝天,痛得眼淚瞬間飆出來。

「放開她!你們放開我女兒!」林美華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衝上去想掰開那個男人抓著女兒頭髮的手,但另一個壯漢從後面攔腰抱住她,把她整個人扛了起來。林美華拼命踢腿掙扎,腳上的拖鞋飛了出去,淡紫色的裙擺被扯到大腿根部,露出裡面膚色的絲襪。

「放開──唔!」林美華的尖叫被一隻大手堵住,那個扛著她的壯漢把她摔在三人座沙發上,膝蓋壓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抓住她的兩隻手腕反折到背後,動作熟練得像在處理一頭待宰的牲畜。一條寬版的塑膠束帶緊緊勒住她的手腕,束帶收緊時發出刺耳的喀喀聲,陷進肉裡,痛得林美華悶哼出聲。

陳曉晴也被拖到沙發區,押著她的壯漢把她按跪在母親旁邊,同樣用束帶反綁住她的雙手。陳曉晴的白色吊帶衫在拉扯中一邊肩帶斷裂,露出裡面淡粉色的內衣肩帶和大片鎖骨的肌膚。她全身顫抖,哭得滿臉都是淚水,嘴裡不斷喊著:「媽……媽……好痛……我的手好痛……」

張浩在混亂一開始就試圖往廚房後門跑,但兩個壯漢早就盯上他了。他剛跑到廚房門口,電擊槍的電弧劈啪作響,兩根電擊針射進他的後背,張浩慘叫一聲,整個人抽搐著倒在磁磚地上,手腳不受控制地痙攣。兩個壯漢走過去把他拖回來,扔在客廳角落,用束帶把他的雙手雙腳都綁了起來。

張浩側躺在地上,嘴角因為剛才摔倒而磕破,滲出細細的血絲。他的眼神驚恐地掃過客廳裡的一切,最後落在沙發上那對被壓制跪伏的母女身上,視線在陳曉晴撕裂的吊帶衫和林美華翻起的裙擺之間遊移,臉上的恐懼慢慢被另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

陳建國還在地上掙扎,側腰的劇痛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但他還是撐著想爬起來。一隻穿著黑色軍靴的腳踩上他的胸口,把他重新踏回地面。鞋底壓著他的肋骨,力道控制得精準,剛好讓他呼吸困難但不會真的壓斷骨頭。

「陳建國。」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那個方向。一個男人緩步走進客廳,他穿著黑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前臂上蔓延的龍形刺青,鱗片從手腕一直盤繞到肘關節,龍頭消失在袖子的布料之下。他看起來四十出頭,臉型削瘦,鼻樑上有一道橫向的疤痕,笑起來的時候嘴角只勾起一邊,那種笑容比不笑的時候更讓人發毛。

「龍……龍哥……」陳建國認出這個人,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記性不錯嘛,還記得我是誰。」龍哥走到陳建國旁邊,蹲下來,拍了拍他汗濕的臉頰,力道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八百萬,本金連利息,你欠了四十天,現在數字已經滾到一千兩百萬了。你有沒有什麼想補充的?」

「我……我下禮拜一定……一定還……求求你再多給我幾天……」陳建國結結巴巴地說,褲襠的地方已經濕了一片,尿液滲透布料,在地毯上暈開深色的印子。

「你上次也是這樣講的。」龍哥站起來,鞋底在陳建國胸口蹭了一下才移開。他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上面的母女,目光像在打量兩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林美華被壓著跪在沙發椅墊上,上半身被迫貼著沙發靠背,臀部因為這個姿勢而高高翹起。她的裙擺在剛才的掙扎中翻捲到腰際,絲襪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肉色的絲襪底下隱約透出深色內褲的輪廓。她感覺到龍哥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燒得通紅,但她不敢轉頭,只能把臉埋進沙發的絨布裡,全身止不住地發抖。

陳曉晴跪在母親旁邊,同樣被壓成跪伏的姿勢,棉質短褲繃緊在臀部上,勾勒出年輕女孩圓潤挺翹的曲線。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斷裂的吊帶衫肩帶滑到手臂上,半邊白皙的背脊裸露出來,肩胛骨的線條在皮膚下清晰可見。

「陳建國,你這老婆……四十歲了是吧?」龍哥伸手捏住林美華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面對自己。林美華被迫仰起臉,眼淚模糊了眼線,在臉頰上留下兩道黑色的淚痕。她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保養得不錯啊,皮膚還這麼滑,身材也沒走樣。」龍哥的手指在林美華臉上來回摩挲,指甲刮過她的顴骨,留下淺淺的紅痕。「你老婆幾歲了?」

「四……四十……」陳建國聲音發抖。

「四十歲長這樣,你他媽的撿到寶了你知道嗎?」龍哥放開林美華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停在鎖骨的位置,然後手指勾住她領口的布料,往外拉了拉,露出裡面胸罩的蕾絲邊緣。「你欠的錢,用你老婆的身體來還,應該可以抵掉不少。」

「不要……求求你不要……」林美華終於擠出聲音,聲音破碎而顫抖。

「不要?」龍哥笑了,那抹笑容讓在場所有人背脊發涼。「陳太太,你老公欠的錢,總要有人還。你們兩個男人──」他伸手指了指陳建國和角落的張浩,「──身上的器官挖一挖賣一賣,頂多值個百來萬。剩下的一千多萬,你們母女倆用身體慢慢還,很公平吧?」

「你們這是犯法的──唔!」陳曉晴鼓起勇氣喊出聲,話還沒說完,壓著她的壯漢就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大得她整個人歪倒在沙發上,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現五道紅色的指痕。

「曉晴!」林美華驚叫著想掙紮起身,但壓著她的壯漢加重了膝蓋的力道,她的脊椎被壓得咯咯作響,痛得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犯法?」龍哥走到陳曉晴面前,俯身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妳跟我談犯法?妳爸欠錢不還的時候怎麼不跟他談犯法?」

陳曉晴被迫仰起頭,淚水模糊了視線,但還是能看見龍哥那雙冰冷的眼睛。她的嘴唇因為剛才那一巴掌而微微腫起,嘴角滲出一點血絲,順著下巴滴到沙發的絨布上。

龍哥放開她的頭髮,直起身體,對著手下揮了揮手。「先讓這對母女習慣一下,從今天開始,她們的身體不屬於自己了。」

兩個壯漢接到指令,走到沙發前,一人負責一個。抓住林美華的那個男人先解開她手腕上的束帶,然後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大手抓住她淡紫色連身裙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客廳裡尖銳地響起。

林美華尖叫著用雙手護住胸口,但連身裙的前襟已經被整個撕開,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露出裡面成套的深紫色蕾絲內衣和保養得宜的胴體。她的腰身還算纖細,小腹平坦,胸前的兩團軟肉被胸罩託著,乳溝在蕾絲布料下若隱若現。她拼命想用手遮住身體,但壯漢抓住她的手腕重新反折到背後,讓她的胸部被迫挺出,像在展示一件商品。

「不要看!不要看──」林美華崩潰地哭喊,聲音嘶啞。

「媽!」陳曉晴尖叫著想靠過去,但處理她的壯漢也動手了。男人的大手從她的腰側伸進去,抓住白色吊帶衫的下擺,往上用力一掀,整件吊帶衫被扯到頭頂,然後是內衣的背扣被粗暴地扯斷,淡粉色的胸罩鬆脫滑落,陳曉晴胸前那對年輕堅挺的乳房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圓潤挺翹,頂端兩點因為恐懼而緊縮成深粉色的蓓蕾。陳曉晴羞恥得全身發紅,拼命夾緊手臂想遮住胸前,但壯漢把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之後,她再怎麼夾緊也遮不住什麼,只能任由陌生男人的視線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肆意掃蕩。

「年輕的就是不一樣。」龍哥站在一旁,雙臂抱胸,用欣賞藝術品的姿態打量著陳曉晴的身體,然後轉頭看向林美華。「不過熟女也有熟女的好,這兩種貨色放在一起賣,價格肯定漂亮。」

「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她還年輕……她還這麼年輕……」林美華哭著哀求,臉上全是淚水和鼻涕,妝容徹底花掉,眼線在眼睛周圍暈成兩團黑。

「媽,不要……不要求他們……」陳曉晴咬著嘴唇,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但顫抖的尾音洩漏了她的恐懼。

龍哥沒理會母女的哭喊,對手下點點頭。「先讓她們嚐嚐皮肉痛的滋味,讓她們知道不聽話的下場。」

兩個壯漢從腰間抽出皮帶,那是兩指寬的厚牛皮皮帶,銅製的皮帶頭在燈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

第一個巴掌落在林美華臀部上的時候,聲音響亮得讓陳建國全身一震。皮帶抽打在包裹著絲襪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響,林美華淒厲地尖叫出聲,身體往前撲,但被壯漢壓住後腰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下。

啪!啪!啪!

皮帶輪番抽在她臀部的不同位置,絲襪被打出好幾道裂口,底下的皮膚迅速浮起紅色的條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小的血珠。林美華哭得幾乎喘不過氣,每一下抽打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發出不成句的哀嚎。

陳曉晴的狀況也一樣。她年輕的臀部更加緊實,皮帶打上去的聲音更加響亮清脆。棉質短褲的布料在連續抽打下被磨破,露出底下白皙的臀肉,紅色鞭痕像烙印一樣一條條浮現,交錯在少女的肌膚上。陳曉晴咬著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聲,但第五下皮帶落下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們!」陳建國趴在地上,滿臉是淚,褲襠裡的尿液已經流到地毯上匯成一小灘。他看著妻子和女兒被打,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哀求。

角落的張浩從頭到尾沒有出聲。他側躺在地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沙發上的畫面,呼吸變得粗重。他的視線在陳曉晴赤裸的乳房和林美華翻起的裙擺之間遊移,褲襠的部位不知何時鼓起了一塊。

龍哥站在一旁,拿出手機對著母女倆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滿意地點點頭,把照片存進相簿。「這些照片先留著,以後你們不聽話,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你們所有親戚朋友的手機裡。」

他收起手機,對著手下打了個手勢。

「把這兩個女人帶到房間去,今晚先教她們基本的規矩。」

兩個壯漢分別抓住林美華和陳曉晴的手臂,把她們從沙發上拖起來。母女倆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跪伏而發軟,幾乎站不穩,但壯漢不給她們喘息的時間,架著她們就往走廊的方向拖。

林美華被拖走的時候,撕裂的連身裙從身上滑落,她幾乎全裸地被架著走,只剩下一條破了洞的絲襪和歪斜的內衣勉強掛在身上。她轉頭看向女兒,淚眼模糊中看見陳曉晴也被同樣粗暴地對待,赤裸的上身和滿是鞭痕的臀部,以及那雙充滿恐懼的淚眼。

陳曉晴也在轉頭看母親。

母女倆的視線在走廊入口交會,那一刻,她們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同樣的恐懼、同樣的絕望,以及同樣的預感──這扇門關上之後,她們的人生將永遠改變。

陳曉晴的嘴唇顫抖著,想喊一聲媽,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林美華的眼淚不停流下來,她看著女兒那張年輕的臉龐,那張臉幾個小時前還在餐桌上抱怨學校的報告太難寫,現在卻佈滿淚痕和紅腫的掌印。

走廊盡頭的兩扇門被打開,左邊那間是主臥室,右邊那間是陳曉晴的房間。

兩個壯漢各自押著母女走向不同的房間。

林美華在要被推進主臥室之前,最後轉頭看了女兒一眼,張開口想說些什麼,但押著她的壯漢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她踉蹌了幾步跌進房間,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

陳曉晴在同時被推進自己的房間,那是她從小住到大的房間,粉色系的窗簾、書桌上還攤著看到一半的課本,牆上貼著偶像劇的海報。但此刻這個熟悉的空間成了囚禁她的牢籠,門在她身後關上,鎖頭喀噠一聲扣上,把母親的哭聲和客廳的混亂全部隔絕在外。

她縮在房間角落,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赤裸的上身貼著冰冷的牆壁,臀部的鞭痕火辣辣地疼。她聽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和男人低沉的說話聲,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腦海裡只有母親最後看她的那一眼──那雙眼睛裡,除了恐懼和絕望,還有一點點還沒熄滅的東西,像是在說,撐住,我們要撐住。

但陳曉晴不知道的是,當明天太陽升起,連這一點點微弱的火光,都會被徹底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