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遠摔下床的聲音很大,但暖暖連轉頭看的力氣都沒有。她半躺在床中央,一條腿滑到床沿外,腳尖無力地點著地板。身體還在不時痙攣,穴口每抽一下,就擠出小股混著精液的淫水,沿著臀溝往下淌。
客廳的門沒有關緊。志遠進門時太急,只把門虛掩著就衝進浴室裝陌生人,後來一路從浴室抱到臥室,那道門始終留著一條縫,走廊上的燈光從門縫漏進來,細細一條白線打在磁磚上。
阿豪是騎機車來的。他接到志遠下午傳的訊息,說明天有事要商量,細節當面講。他打了一整晚的球,本來想直接回住處,想了想還是繞過來一趟。停好車,他脫下安全帽,拎在手上,跨著樓梯往上走。樓梯間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再一盞一盞暗下去。
三樓,左邊那戶。志遠租的套房。他看到門縫裡有燈光,下意識就拿肩膀頂了一下門,門沒鎖,向內滑開幾公分。阿豪皺了皺眉,低低喊了一句:「志遠?」沒有回應。他把門再推開一點,跨進門檻,安全帽放在鞋櫃上,脫了鞋,襪子踩在地上。
客廳燈開著,沒人。茶几上有兩罐喝到一半的飲料,其中一罐底部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他往裡走了幾步,臥室的門半開,燈光從門裡透出來,除此之外,他聽見一種濕黏的水聲,很小,很密,像有人用舌頭在攪拌什麼。
阿豪走到臥室門口,停住。
房裡的味道先撞過來。腥甜的體液味、汗味、精液味,混著某種女孩子身上才有的氣味,濃得化不開。他瞳孔縮了一下,視線掃過整間房。
志遠光著身體躺在地板上,一條手臂壓在身下,呼吸很深,一動也不動。床上更糟——不,床上的畫面讓他喉結上下滾動,全身血液在零點幾秒內往下腹衝。
一個女孩子半裸著癱在床上。她的皮膚白得發亮,全身泛著一層薄汗,乳房大得不成比例,即使躺著也往兩側攤成兩團軟肉,乳頭腫成紫紅色,乳暈脹成深粉色,像被吸了很長時間。她的腰很細,小腹平坦,往下看,雙腿大開,腿間一片泥濘。
阿豪的視線定在那裡,移不開。
她的陰唇腫得肥厚,穴口合不攏,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他看見那穴口抽了一下,接著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擠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慢慢滴到床單上。那是精液。志遠的精液,從她陰道裡流出來。阿豪的呼吸開始變重。那穴口又抽了一下,這次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水,細細地往上濺了幾公分,落在她大腿內側,再順著皮膚滑下去。她的身體也跟著抽了一下,從大腿到小腹都在抖,腳尖微微勾起來,腳趾蜷縮。
她是誰?阿豪認識她。暖暖。志遠的女朋友。他見過幾次,在球場旁的座位上,綁著馬尾,穿著牛仔短褲,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她那對乳房太顯眼,他第一次見面就注意到了,當時只覺得鼓得很不自然,現在看見脫光後的實體,才發現比他想像的還大,形狀卻該死的好看。
暖暖呻吟一聲,很小聲,像貓叫。她沒醒,但身體還在反應。她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偶爾顫一下,像在等人含住。阿豪的牛仔褲已經繃緊,龜頭頂在褲襠裡,漲得發疼。他伸手壓了一下,硬到隔著褲子都燙。
「幹……」他低聲罵了一句,喘得像跑完五千公尺。
理智告訴他不該看,更不該繼續待著。但她的身體像在抽動中不斷噴出邀請,每一股蜜汁,每一次穴口的收縮,都把他最後一點自制力剝掉。等他回過神,人已經站在床邊。他低頭看暖暖,看她眼睛半閉,睫毛濕濕的,嘴唇腫腫的,不知道剛才叫了多少次。他蹲下來,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內側,皮膚又燙又滑,沾著一層黏膩的液體。暖暖在迷糊中扭了一下腰,像要躲,又像在迎合。她皺了皺眉,眼皮動了動,但沒有睜開。
阿豪把她的腿推開一點,暖暖的陰部又抽搐了一下,這次直接噴出一小股透明淫水,濺在他的手腕上。他看著那水珠順著手腕滑進袖口,涼涼的,腥腥的。他站起來,快速地脫掉上衣。衣服下露出的身材精瘦,是長跑練出來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脂肪,腹肌明顯,肩膀不寬但線條硬朗,腰側有兩條明顯的人魚線。他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鍊,褪下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踢開。肉棒彈出來,拍在小腹上,桿身不粗但很長,往上翹,龜頭是深紅色,已經脹到發亮,從馬眼冒出一大滴透明的腺液,拉成長絲往下滴。
暖暖的眼睛在這時張開一條縫。
她只看見一個人影在床邊脫衣服。她腦子裡還是糊的,全身泡在酸軟和一股退不掉的高潮餘韻裡,像夢又像現實。那個人影彎下腰,臉湊了過來。她認出輪廓,不熟,但見過。阿豪?
「醒了?」阿豪的聲音很低,帶著劇烈的心跳聲。
暖暖還沒回答,阿豪已經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她整個人一震,乳尖在他舌面上彈了一下,敏感得發疼。他的嘴唇很燙,含得很用力,舌頭攪動乳暈,舌尖抵著乳孔來回頂。暖暖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混著喘。她想推他,手抬到一半抓在他肩上,卻軟得使不上力,變成像是把他壓向自己的胸口。
「嗯、不要……不行……」她的聲音碎碎的,帶著哭腔,像剛被吵醒,又像還在夢裡。
阿豪沒停,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捻住她另一個乳頭,往上一拉,再放開,乳尖彈回去,震得她胸口一陣酥麻。她的手改去掐他的手臂,指甲陷進去,這點痛反而讓阿豪更興奮。他跨上床,雙腿間那根肉棒就貼在她的大腿上,硬梆梆的,燙得她皮膚一跳。
暖暖的大腦在哭喊和快感間搖擺不定。她明知道這是男友的好友,明知道志遠就昏睡在一步以外的地上,但她的身體卻不聽話。阿豪含夠了乳頭,抬起頭,把肉棒扶正,龜頭抵在她穴口。她還濕得一塌糊塗,根本不需要任何前置,穴口被龜頭一頂就分開,小陰唇滑向兩邊,整個龜頭塞進來。暖暖仰起脖子,張大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從眼角滲出來。
阿豪直接挺腰,一整根肉棒插到底。他沒有停頓,沒有等她適應,龜頭一路撞到深處,子宮口被頂得發酸。暖暖終於哭出來,細細的哭聲混在急促的喘息裡,像喘不上氣。她想夾緊腿,膝蓋內側貼到阿豪腰上,卻使不上力。她的手抵著他的小腹推,嘴裡反覆喊著:「不要、阿豪……停一下……嗯啊……不要這樣……」她的反抗只剩下聲音和若有似無的推搡。身體深處卻在肉棒插到底的瞬間,湧上一陣熱流。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穴肉在收縮,在吸,在把他更往裡帶。那股快感太熟悉了。她恨自己這樣,卻控制不住。
阿豪開始動。長跑的腿很有力,他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整根頂進去,節奏快、狠、穩,像在跑道上衝刺。她的哭喊很快就被頂散,斷成一截一截的呻吟,從喉嚨深處被迫擠出來。穴裡的水被攪得嘖嘖作響,混合著還沒流乾淨的精液,每一下都帶出白沫,黏在兩人交合處。
「不要……志遠……嗯、志遠還在……」暖暖在空隙裡擠出幾個字,偏過頭去看地板上昏睡的男友。她的視線很快又被阿豪撞散,天花板和燈光糊成一片。她的身體不再推他了,手指掐在他手臂上,從一開始的推變成抓。眼角滾下的眼淚流進髮根,但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往上迎,幅度很小,很羞恥。
阿豪低下頭,壓住她一條腿的膝蓋往床上按,另一手抓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看他。「妳下面咬我。」他的聲音粗得嚇人:「我幫妳把裡面的東西再撞進去,好不好?」不等暖暖回話,他就加快速度,肉棒每一次都在她最深處頂撞,龜頭撞著子宮口,她的哭喊碎成一串無意義的音節,腦子裡最後那點反抗被撞成空白,只剩一團又一團的快感,從陰道深處往全身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