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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三人行

阿偉低頭看著曉凡那張完全被快感佔據的臉,眼睛裡的水氣重得隨時都要掉下來。他沒急著動,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摸,經過一片濕黏的精液與汗,最後落在她的臀側。曉凡的腿自動張開,腳跟踩在床緣,身體微微拱起,把他的肉棒吃得更深。

「想要更滿嗎?」阿偉啞聲問,語氣粗得像砂紙刮過耳膜。

曉凡沒有回答,只把腰往上一頂,讓龜頭撞進更深的地方。她的穴壁一陣緊縮,夾得阿偉低哼一聲。他不再忍耐,把她的腿壓向胸口,整個人壓上去,膝蓋陷進床墊裡,開始用一種極深極慢的節奏進出。每一下都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撞進去,力道大到床板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阿豪從她手中抽出肉棒,移到她嘴邊。曉凡很自然地張嘴含住,舌頭沿著那圈腫脹的龜頭打轉,再吞得更深。阿豪仰頭吐氣,手指插進她的髮根,輕輕扣住她的後腦,開始前後挺腰。

「唔……嗯……哼……」

曉凡嘴裡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她的身體被阿偉撞得一聳一聳,乳頭跟著晃,汗水沿著乳溝往下流。阿偉伸手掐住她右乳,指尖揪住乳頭往外扯,另一手按住她的腹部,感受自己肉棒在裡面的形狀。

「妳這裡咬得真緊。」阿偉咬牙說:「後面還沒被碰過吧?」

曉凡的眼睛微微睜大,但她沒吐掉嘴裡的東西,只是用力吸了一下阿豪的龜頭作為回應。阿偉低低笑了一聲,把自己抽出來,龜頭帶出一股混著白沫的汁液,滴在她會陰上。他往旁邊吐了口口水,手指沾了點濕滑的液體,按上她後穴。指尖剛觸到,那圈粉褐色的皺褶就縮了一下,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請。

曉凡吐出阿豪的肉棒,偏過頭喘氣。她的嘴角全濕,下巴掛著一條銀絲。

「我怕……那裡……」她的聲音抖得不行,但語氣裡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

「怕什麼,」阿偉說,手指更用力地按進去一個指節,「等等就讓妳爽到說不出話。」

他抬起曉凡,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正面抱在懷裡。曉凡的雙腿下意識往他腰上纏,細白的手臂也環上他的脖子。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懸空,全身重量都壓在阿偉的手掌上。她的穴口就懸在他的肉棒上方,隨時會被貫穿。

阿豪走到她身後,一隻手隔著她的背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那根。他的長跑員身材在燈下顯得更瘦長,腰腹的線條硬得像刀刻出來,整個人貼上去,肉棒就卡進曉凡的臀縫裡。他沒急著找位置,先沿著縫上下搓,龜頭在後穴口外畫圈,黏稠的前液把那一帶弄得又亮又濕。

「一起進去,」阿豪貼在她耳邊,聲音低而沉:「妳會覺得自己要被分成兩半。」

阿偉將曉凡往下放,龜頭沒入濕滑的穴口。幾乎同一時間,阿豪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抵住她後門,慢慢往前推。

「啊——!」曉凡仰頭尖叫,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

阿偉那根比較粗,穴口被撐到極致,每一條肉褶都繃得發亮。後穴被另一根擠開時,那種飽脹感接近撕裂,卻又伴隨一股麻意竄上脊柱。曉凡的指甲深陷阿偉肩膀,腳趾全蜷起來,呼吸碎成一段一段。

「放鬆。」阿偉命令著,一手扶住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往下壓,逼她看著自己被兩根肉棒同時貫穿的動作。「妳選的,咬緊牙,吃下去。」

「啊——哈——啊——好漲、好漲……」

「還沒全進去。」阿豪在身後說,額頭抵著她的後頸,繼續往前頂。他的龜頭突破後穴最緊的一圈,整根滑進去時,三人同時發出低喘。曉凡的身體劇烈顫抖,穴壁夾得阿偉不得不停下來。

「她夾太緊了。」阿偉皺眉。

「等一下,」阿豪說,兩手從後面繞到前面,分別握住她的雙乳,拇指快速打轉。他又低下頭,沿著她的後頸親到肩膀,舌尖滑過她被汗水浸濕的肌膚。曉凡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轉深,後穴那股脹痛也慢慢被某種溫熱的愉悅取代。

「動一下。」阿偉說,臀部往上頂,阿豪同時往後退。

這一進一出換來曉凡一聲拔高的淫叫。她的腰像條脫水的魚,猛力彈了一下。前後兩個穴同時被塞滿、抽插,她完全被夾在兩具身體中間,無處可躲。

「啊、啊、啊——!太……太……好……啊——!你們、你們不要同時——!」

她嘴上這樣喊,雙臂卻把阿偉抱得更緊,屁股開始小幅度地扭,追著阿豪挺進的節奏。阿偉往上頂的力道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往上顛。阿豪在後穴裡進出,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小腹撞上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肉聲。

「幹……她後面真的……」阿豪低喘,手指在她腰側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又熱又緊,像要把我絞出來。」

阿偉不回話,只一味往上撞,龜頭一下下頂著曉凡的子宮口,把她頂得連連尖叫。她的乳尖在阿偉胸膛上磨蹭,癢得她不停扭。兩人前後的抽插慢慢變得同步,同時整根退出、同時狠狠插入。曉凡整個人像是被貫穿了一樣,張著嘴,眼神散渙,連舌頭都伸出來一點。

「哦——!哦——!嗯、啊——!好、好深——!」

她高潮了。前穴猛縮,後穴也跟著痙攣,把兩根肉棒同時夾得死死的。兩男同時低吼,停在她身體裡不動,享受著她高潮時的緊絞。曉凡的腿抽動好幾下,腰部一沉,整個人軟倒在阿偉身上。

「換姿勢。」阿偉沒讓她休息,將她放下來。曉凡的腿發抖,幾乎站不住,阿豪從後面扶住她的腰,將她翻過去,讓她雙手撐在床面、膝蓋著地。阿偉繞到她前面,半跪著捧起她的臉,把自己那根湊到她嘴邊。

「舔乾淨。」他說。

曉凡聽話地張嘴,把沾滿自己淫水的肉棒含進去。同一時間,阿豪從後面進入她的前穴,雙手扣著她的臀,開始一陣又快又猛的撞擊。曉凡被撞得整個人往前衝,嘴裡那根因此吞得更深。她發出乾嘔般的聲音,卻沒退開,反而伸手環住阿偉的臀,把他往裡按。

阿豪在後面插了一陣,突然拔出來,把龜頭抵上她的後門,腰往前一送,整根插了進去。曉凡的嘴裡塞著阿偉,叫不出來,只能發出一連串又濕又悶的呻吟。阿豪在後穴裡抽插,每一下都伴隨曉凡啜泣般的鼻音。

「換你。」阿豪對阿偉說。

阿偉從曉凡嘴裡退出來,繞到她身後。兩人交換位置,阿偉進入她前穴,阿豪走到她面前,把肉棒塞回她嘴裡。這次的節奏更快,前後兩根肉棒同時進出,撞擊聲、水聲、還有曉凡被堵住的悶哼聲混成一片。她的肩胛骨在背脊上張開又收緊,汗水順著脊椎往下流進股溝,被阿偉的手指抹開。

曉凡又高潮。這次她的身體弓得極高,嘴裡的肉棒幾乎要被她吃進去。阿豪低吼,從她嘴裡抽出來,龜頭抵住她下巴,噴出一大股。同一時間,阿偉也到了,狠狠頂進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曉凡被燙得全身抖個不停,十指抓緊床單,腳趾蜷得死緊。

「啊——啊——你……你們……」

阿偉沒等她講完,又插了兩下,精液被擠出來,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流,沾滿了曉凡的穴口。阿豪射在她臉上的精液慢慢往下滑,滴在她的乳溝上,留下幾條白痕。曉凡喘不過氣似的張著嘴,舌尖舔過嘴角的精液,眼神像一池被攪濁的水。

「還沒完。」阿偉低聲說,把她翻回正面,重新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