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睁开眼睛的时候，系统面板已经浮现在眼前。
半透明的蓝色光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昨晚的成果——攻略进度：赵文璇，好感度68%，状态栏标注着“已建立暧昧关系”。经验值涨了一截，距离下次升级还需要攻略九个目标。他扫了一眼技能点余额，还剩两点没分配。
“魅力提升。”陈昊低声说了一句。
系统界面立刻弹出提示音，技能点扣除一点，剩余一点。一股微妙的热流从胸口蔓延到四肢，陈昊没有感觉外貌有什么明显变化，但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似乎更深邃了些，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清的吸引力。他满意地关掉面板，从床上坐起来。
室友还在打呼噜，陈昊洗漱完换好衣服，拿起手机给赵文璇发了条微信。
“中午一起吃饭？食堂二楼那家新开的窗口。”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赵文璇就回了过来，附带一个笑脸表情：“好呀，几点？”
“十一点半，我去你楼下接你。”
“嗯嗯。”
陈昊把手机揣进兜里，嘴角勾了勾。赵文璇回复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从最初要等十几分钟到现在几乎秒回，这种变化本身就是一种信号。他背上包出了宿舍，上午还有两节选修课，正好可以在课上把接下来的计划理清楚。
教室里人不多，陈昊坐在后排，表面上在听老师讲市场营销案例，脑子里已经在推演下一步。系统升到二级需要攻略十个女人，赵文璇只是第一个。按照昨晚的体验，每次攻略成功都能获得二十万现金和一个技能点，钱已经到账了——他看着手机银行里多出来的余额，加上新手礼包的一百万启动资金，现在手里有一百二十万。
但这只是开始。
他需要加速。一个个慢慢追太慢了，必须多条线同时推进。陈昊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想到了赵文璇昨天无意间提过的一件事——她有个室友叫金艾心，两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上课吃饭。活泼开朗，短发，笑起来很甜的那种女生。
如果能让赵文璇主动把金艾心带进自己的社交圈，事情就好办多了。
下课铃响的时候，陈昊已经有了完整的思路。他收拾好东西往女生宿舍楼走，远远就看见赵文璇站在楼下等他。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长发在肩膀上披散开，风吹过来的时候几缕发丝飘到脸上，她擡手别到耳后，看见陈昊走过来，脸上立刻绽开笑容。
“等很久了？”陈昊走到她面前，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赵文璇耳根微微泛红，摇了摇头：“没有，我刚下来。”
“走吧，我饿了。”
食堂二楼人很多，两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陈昊主动去端了两份套餐回来，把筷子递到赵文璇手里的时候，指尖故意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赵文璇低下头，假装专心拆筷子上的包装纸，但陈昊注意到她拆了两次都没拆开。
“对了，”陈昊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之前说你室友也是咱们学校的？”
赵文璇点点头：“嗯，金艾心，她跟我一个系的。”
“关系挺好的？”
“挺好的呀，”赵文璇说起室友的时候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艾心性格特别好，整天乐呵呵的，跟她待在一起什么烦心事都没了。而且她特别有趣，老是给我分享各种搞笑的视频。”
陈昊笑了笑，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那下午有空吗？我想请你们俩喝奶茶。学校外面新开的那家，听说味道不错。”
赵文璇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想到陈昊会主动提出要认识自己的朋友。她犹豫了大概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好啊，我问问她。艾心最喜欢喝奶茶了，肯定愿意去。”
“那就这么定了。”陈昊的语气很随意，像是一时兴起才提议的。
吃完午饭，赵文璇当着陈昊的面给金艾心发了消息。那边回复得很快，连发了三个流口水的表情，说下午没课正好闲着。赵文璇笑着把手机屏幕亮给陈昊看：“我就说吧，她肯定愿意。”
陈昊看了一眼屏幕上金艾心的头像——一只卡通柴犬，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头像旁边的备注是“艾心小可爱”。他收回视线，对赵文璇说：“我先去那边等你们，你带她来就行。”
下午两点半，陈昊已经坐在奶茶店靠角落的位置。这家店装修得挺有格调，暖黄色的灯光配着原木色的桌椅，墙上贴满了便利贴，都是来过的客人写的留言。他点了三杯招牌奶茶，自己那杯已经喝了一半。
玻璃门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赵文璇先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短发的女生。陈昊的目光落在金艾心身上，系统面板自动弹出了她的基础信息——十九岁，身高一米六二，性格标签是“活泼开朗、对帅哥缺乏抵抗力”。他暗自记住了最后这个关键点。
金艾心确实很活泼，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短发在耳朵边一晃一晃的，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牛仔短裤，整个人透着青春活力的气息，跟赵文璇那种温柔安静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这边。”陈昊站起来招了招手。
金艾心看见陈昊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拽着赵文璇的胳膊快步走过来，还没坐下就开始说话：“你就是文璇说的陈昊啊？我还以为她夸张呢，原来真的挺帅的。”
赵文璇在旁边轻轻拍了金艾心一下，脸有点红：“我什么时候夸张了。”
陈昊笑了笑，把两杯奶茶推到她们面前：“给你们点好了，招牌的。”
“哇，还提前点好了，”金艾心拿起吸管戳进杯子里，吸了一大口，眼睛弯成月牙，“好喝。陈昊你很懂嘛，这家店的招牌确实最好喝。”
“来过一次。”陈昊靠在椅背上，态度自然得像是跟两人都认识了很久。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三个人聊得挺热闹。主要是金艾心在说，赵文璇偶尔插几句，陈昊则在关键节点上接话。金艾心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的，表情丰富得一塌糊涂，笑起来的声音清脆得像铃铛。她讲系里的八卦、讲室友的糗事、讲最近追的剧，说到兴头上还拍桌子。
陈昊始终保持着适度的微笑，在该附和的时候附和，在该开玩笑的时候开玩笑。他注意到赵文璇偶尔会偷偷看他一眼，那种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占有欲，像是怕他跟金艾心聊得太投机而冷落了自己。
所以陈昊每跟金艾心说几句，就会转过来对赵文璇体贴一下——帮她把奶茶里的珍珠搅匀，提醒她嘴角沾了奶盖，问她空调吹得冷不冷。赵文璇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主动加入话题。
“我去一下洗手间。”赵文璇站起来，对金艾心说了句“帮我看包”，然后往店里面走去。
机会来了。
陈昊看着赵文璇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转过头面对金艾心的时候，眼神变了。他调动系统能力——初级思想操控，发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从他的意识中延伸出去，像无形的触手，精准地刺入金艾心的脑海。
金艾心正低头喝奶茶，忽然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擡起头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
“这个男人很有魅力。”陈昊在心里默念着，将这句暗示通过系统能力直接植入金艾心的潜意识深处。这种初级操控只能植入模糊的印象，不能强行改变对方的意志，但对金艾心这种本来对帅哥就没有抵抗力的女生来说，已经足够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金艾心眨了眨眼睛，瞳孔恢复清明。她看着陈昊，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生好像比刚才更好看了一些，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吸引力。她心跳莫名快了两拍，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陈昊，”金艾心主动开口，语气比之前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热络，“你平时喜欢干什么呀？文璇老说你很厉害，但都不肯细说。”
陈昊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没她说的那么夸张。就是平时喜欢研究一些投资的东西，偶尔打打篮球。”
“投资？”金艾心的眼睛又亮了，“好厉害，我就完全不懂这些。以后有机会教教我呗？”
“行啊，加个微信，有什么想了解的随时问我。”
陈昊拿出手机，打开二维码。金艾心扫得毫不犹豫，还特意备注了“陈昊大帅哥”。她加完微信之后又主动找了几个话题，整个人明显比刚才更加主动了，说话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往陈昊那边倾斜。
赵文璇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见两人聊得正欢，愣了一下。但她还没来得及多想，陈昊已经站起来帮她拉开了椅子，顺手把她的奶茶往她那边推了推：“凉了没？要不要换一杯？”
赵文璇摇了摇头，心里那一丝不舒服立刻被压了下去。
三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聊到四点多才离开。临走的时候金艾心主动对陈昊挥了挥手，笑得特别灿烂：“下次再一起出来玩啊。”
“一定。”陈昊点头。
回宿舍的路上，赵文璇挽着金艾心的胳膊，金艾心一路上都在说陈昊的好话，什么“人长得帅又体贴”“说话有分寸”“笑起来特别好看”。赵文璇听着，心里有点骄傲又有点说不清的不安，但最终还是骄傲占了上风，毕竟陈昊是她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陈昊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室友们都在打游戏，他脱了外套躺到床上，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屏幕上多了金艾心的攻略进度条——好感度35%，状态标注“已建立初步好感，植入暗示生效中”。赵文璇那边也已经涨到了72%。系统弹出一条提示：与两名目标同时建立联系，建议保持平衡推进，避免好感度差值过大引发冲突。
陈昊哼笑了一声，刚准备关掉面板，手机就同时响了两声。
他拿起来一看——赵文璇发了一条“晚安，今天很开心”，末尾加了一个害羞的表情。金艾心发了一个搞笑视频，配文是“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笑死我了你看”。
陈昊先给赵文璇回了“晚安，早点休息，明天见”，又给金艾心回了“这个确实好笑，你笑点跟我挺像的”，然后附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两边的回复都几乎是秒回。赵文璇发了一个“嗯嗯，你也是”，金艾心则连发了三个表情包，又说“对吧对吧我就说好笑”。
陈昊把手机放在枕边，看着屏幕上两个女生的微信头像——赵文璇是一张逆光的侧脸剪影，金艾心是那只笑得眯眼的柴犬。两个头像并排出现在消息列表里，像两条被同一只手握住的缰绳。
他关掉手机屏幕，黑暗中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接下来就该让她们都离不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