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到时，静吧里正放着首低哑的英文歌。陆畦灵坐在靠墙的卡座里，半瓶红酒见了底。她擡起头，眼睛在暖黄灯光下亮得过分，像藏着水光。
“坐。”她推过来一只空杯，自己又倒了半杯，手腕一斜，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红。陈昊没接杯子。他把酒瓶轻轻拨到一边：“先说你找我什么事。”
陆畦灵笑了一声，放下杯子。她穿一件黑色吊带，外搭早不知扔在哪。锁骨下一片皮肤在灯下泛着细汗，整个人懒懒地斜着，像刚从闷热的夜风里走回来。“杂志上那篇访谈，你说得挺好。可我想听真话。”她盯着陈昊，“别拿那套糊弄我。”
陈昊不急着答。他看了她几秒，从她眼底读出一层不太平的东西。他开口，声音被酒吧里的鼓点托着，不轻不重：“那篇报道故意把风险堆在明面上，替人吸引注意力。写的人是懂的，但收了钱，把最该说的一段藏了。”他报出两个数据，又点了那家基金的回撤逻辑。陆畦灵听进去了，眼神从挑衅沉淀下来，眉头微微蹙着。
“你一个学生，哪来的这些。”她低声说。
“看出来的。”陈昊把手机放桌上，没有翻任何资料。就这一下，陆畦灵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声音仍懒，可尾音发干：“我爸欠了钱，跑了。我妈早不管我。我靠自己兼职撑学费，撑房租，撑到有些时候连酒都不敢点。”她笑了一下，“所以我说，我不是随便的人。今晚叫你出来，是想试试你值不值得信。”
她说着，手从杯沿上滑下去，覆在陈昊手背上。掌心很热，指节修长，微微发颤。陈昊没动。他没有打开系统面板，也没催动任何技能。他反手把她的手握了一下，力道稳当，像把什么要沉下去的东西托住了。
“以后有事，可以找我。”他说。
陆畦灵低下头，刘海落下来遮住半张脸。过了几秒，她起身，撑在桌沿上，身体往他这边倾。淡淡的红酒气混着她颈间的香水味扑过来，嘴唇几乎碰到陈昊耳垂：“如果你真想帮我——就跟我回我租的房子。”
说完她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像在等一个跟上的脚步。
陈昊推开椅子，跟上去。
小区很老，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很久，一层黑。陆畦灵走在他前面，钥匙在锁眼里转了两圈。门一开，一股闷了整日的热气混着女生独居的气息涌出来。房间不大，床单皱着，桌上堆着专业书和几个外卖盒。她踢掉高跟鞋，背对着陈昊，肩膀线条绷得笔直。
“你刚才说的，算不算数。”她声音低下去，手还搭在门把上。
陈昊上前，把人转过来，按在门板上。陆畦灵轻抽一口气，后脑勺抵着门，胸口起伏得厉害。陈昊一手掐住她下巴，让她的脸仰起来，另一只手已从她腰侧摸了上去。薄薄一层吊带下没穿内衣，掌心里那团肉又软又沉，乳头被拇指一磨，硬得顶出来。
“你湿了。”陈昊膝盖抵进她腿间，不由分手地往上送了一下。陆畦灵“啊”了一声，短促、破碎，像被这一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眼里那层戒备还没散，脸上已泛起红潮，咬着下唇瞪着他：“你、你少——啊……！”
陈昊没等她说完，把吊带往下一扯。奶子弹出来，在暗淡的灯下白得晃眼。他低头含住，舌头卷着乳尖重重吸了一口。陆畦灵身子往上弓，手抓住陈昊的后背，指节泛白：“别在这……”可她双腿却夹住他的膝盖，自己前后磨着。
陈昊把他抱起来，转身走了两步，压在床上。床架“吱呀”一声，像要散。他单手将陆畦灵两只手腕扣在头顶，另一手拽下她的短裙，内裤早被她自己磨得湿了一片。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下去，指腹一压，穴口吐出一大股热液。
“这叫不是随便的人？”陈昊低笑，声音贴着她耳朵。曲起两指猛地往里一插。
“啊——！”陆畦灵叫出来，小腹剧烈收缩。那两截手指在里面搅着，指骨硬，抠在肉壁上某处，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腰弹起来，又被陈昊摁下去。“不要、你……手指好硬……”她语不成句，两条长腿大张着，脚趾蜷紧。
“现在知道硬了？”陈昊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她小腹上。陆畦灵眼神涣散地望着他，胸脯高高低低地抖。陈昊松了她的手，利落地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龟头涨成深红，抵在她穴口上。他扶着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腰一沉，整根肏了进去。
“啊——！！”陆畦灵仰起脖子，叫得破了音。穴里又湿又滑，却被那根粗得有些过分的东西撑得满满的。肉壁一圈圈箍上来，烫得陈昊头皮发麻。他压着她，没给她缓的时间，抽身到只剩头部，再狠顶到底。
“太深、太深了……陈昊……啊、啊……！”陆畦灵双手胡乱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她的叫床声又腻又长，随着抽插被撞得支离破碎。床板响得厉害，和着皮肉拍打的脆响，黏腻的水声越来越重。
“夹紧。”陈昊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力道不轻。陆畦灵“呜”地叫出来，穴里猛地一缩。陈昊被她吸得后腰发麻，动作更狠，每一下都往她最软最深处凿，龟头回回顶上子宫口。陆畦灵的眼泪被撞出来，嘴边已经合不拢，只会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啊——！”
“死不了。你湿得床单都透了。”陈昊把她一条腿压到胸前，几乎把人折起来，从上往下猛干。这个角度进得最深，陆畦灵叫得嗓子都哑了，眼里翻起一层白。她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像被操一下往外蹦一个字：“啊……！不、不行——要、要到了……嗯啊——！”
她猛地僵住，小腹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浇在陈昊小腹上。穴里痉挛似的绞着，陈昊却不停，趁她高潮把速度拉到最快，每一下都插到最里，把那股喷出来的水捣成白沫。陆畦灵被干得几乎背过气，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两条腿在陈昊肩头乱抖。
陈昊把她翻过去，按着后颈让她跪趴在床上。她上半身趴下去，屁股翘得高高的，穴口被刚才一顿猛操干得艳红，合不拢地往外吐着水。陈昊捏着她两瓣臀肉，往外掰，龟头重新抵上去时，陆畦灵哭着摇头：“啊不要了……陈昊、不要了……”
“你叫得这么骚，嘴又硬。”陈昊一掌下去，臀肉上浮起指印。陆畦灵尖叫着缩紧后穴，陈昊已挺腰捅进去。这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进被子里，叫声闷成一片。陈昊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起来：“别躲。我要你叫出来。”
“啊——！啊、啊……太深了、陈昊、你操死我了……”她被迫仰着头，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淌。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浪一层一层地荡。陈昊插得又急又重，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囊袋拍打阴蒂，发出泥泞的声响。
陆畦灵又到了一次，穴肉死死咬着他，整个人软成泥。陈昊被她夹得低喘，手滑到她身前，一把抓住那对乱晃的奶子，借力往自己怀里带，肉棒从下往上加速顶弄。陆畦灵的哭叫已经变了调，像被电流一路从尾椎打到后脑勺：“啊——！不、不……求你射、射进来……灌满我……啊……！”
陈昊掐住她的腰，最后十几下深顶，次次都顶在子宫口上。陆畦灵浑身抖了几下，一股热液浇下来。陈昊闷哼着抵到最深，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她穴里，烫得陆畦灵尖叫了一声又软软塌下去。
他仍插在里面，过了几秒才抽出来。被榨得白稠的液体成股地往外涌，滴在老旧的床单上。陆畦灵伏在床上，气若游丝，大腿根还在打颤。陈昊听见她呜咽了一声，像叫停，又像舍不得。
他侧身看了眼窗外，老式的铁窗框外，上海的夜灯光像在很远的地方烧着。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角落浮现：
「陆畦灵好感度40%，关系状态：主动靠拢，信任窗口已打开。」
「校园线女性目标最后一人已进入可攻略状态。」
「请宿主牢牢把握机会，在三十天内完成校园线六人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