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八点四十分，陈昊醒来时宿舍窗外已经大亮。他翻身拿手机，金艾心六点五十八发了一条：「我准备好了，等你！」后面跟了三个跳跃的小人表情。他笑了一声，回了一句「二十分钟后到」，然后起床洗脸。
他换了件深灰色连帽衫，套上运动裤，在镜子前看了一眼。系统强化后的体格已经开始显出来，肩宽了，胸肌的轮廓在棉布下隐约可见。他扯了扯帽衫的领口，出门。
九点十分，他走到校门口时，金艾心已经站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针织短上衣，配高腰牛仔短裙，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和笔直的腿。短发比之前长了一点，发尾往里扣，看起来俏皮又干净。她一看见陈昊就跑过来，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整个人靠上去。
「你迟到了。」她擡头看他，嘴角弯着，语气一点责备都没有。
「你说八点四十。」陈昊低头看她，「现在九点十分，我提早了。」
「强词夺理。」金艾心笑着拍了他一下，手没放开，反而挽得更紧，胸口压在他上臂上。她今天穿了有钢圈的内衣，那种柔软而集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传过来。
陈昊没抽手，任她挽着往校门外走。金艾心今天心情明显很好，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她昨晚刷到一家新开的商场，二楼有家设计师品牌的折扣店，她想去看看。陈昊嗯了一声，说行。
「你不问问我想买什么？」她侧头看他。
「你买什么都好看。」
金艾心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手掐了他一下，「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嘴巴这么甜。」
陈昊没答，只是笑。金艾心的好感度稳在78%，这种高度的好感让她在肢体接触上毫不设防，甚至主动。他只需要顺着她的节奏走，在关键时刻推一把就行。
商场离学校两站地铁，金艾心全程挽着他，在地铁上也没放手。周日早上的地铁不算挤，但位置不多，他们站在门边，金艾心靠着车厢壁，陈昊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扶手上。她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
陈昊低头，嘴唇几乎贴到她额头上，「想说什么？」
「没有。」金艾心把脸埋进他胸口，「就是想看看你。」
地铁进站时车厢晃了一下，金艾心身体往前倾，陈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稳住。她在他怀里擡起头，眼神软得像要化开。
陈昊没放开她。一直到地铁到站，他才松手，金艾心牵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拉着他走出车厢。
商场十点才开门，他们到时还有十几分钟。金艾心拉着他在一楼的奶茶店买了两杯饮料，然后站在中庭等。她喝了一口自己的乌龙奶茶，又凑过来喝陈昊的四季春，嘴唇含住吸管时擡眼看他的表情像一只偷到东西的猫。
「你那个比较好喝。」她舔了舔嘴唇。
「那你喝这杯。」陈昊递过去。
「不要。」金艾心摇头，「我要喝你的，但你自己也要拿着。」
她说完就笑了，自己也知道自己在任性。陈昊没说什么，只是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她又喝了一口。
十点整，商场的闸门缓缓升起。金艾心拉着他坐手扶梯上二楼，折扣店在走廊尽头，门面不大，橱窗里挂了几件剪裁俐落的裙子和外套。她进去后松开他的手，开始翻衣架，动作很快，偶尔抽出一件在身上比了比，转头问他好不好看。陈昊站在一旁，点头或摇头，偶尔说一句「那件颜色太沉」。
金艾心挑了三件衣服，两件上衣一条裙子，跟店员要了试衣间。店员指了指走道尽头，她抱着衣服走过去，陈昊跟在她后面。试衣间在角落，一排五间，最里面那间的帘子半拉着。金艾心选了中间那间，拉开帘子走进去，回头看了陈昊一眼。
「你不进来？」她问。
陈昊站在帘子外，看着她。金艾心脸上带着一点调皮的笑，眼睛里却有别的东西——期待，还有一点试探。她往后退了一步，帘子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大约十公分的缝。
他伸手，拉开帘子，侧身挤了进去。
试衣间很小，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贴在一起。金艾心背对着镜子，手里还抱着衣服，陈昊一进来，她就往后退了一步，膝盖碰到墙边的矮凳。帘子在陈昊身后拉上了，金属挂环滑过横杆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金艾心仰头看他，呼吸快了一点。
「你干嘛进来？」她问，语气里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软糯的娇嗔。
「你叫我进来的。」陈昊低头，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针织上衣的下摆被他指尖挑起，指腹贴上她腰间的皮肤。金艾心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我只是——」她的话没说完，陈昊的嘴唇就压了下来。
金艾心嗯了一声，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她没有去捡，双手攀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回应他。她的嘴唇柔软，带着乌龙奶茶的甜味，吻得很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人压进他身体里。
陈昊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推高针织上衣的边缘，解开她牛仔短裙前端的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格外清晰。金艾心的呼吸急促起来，嘴唇离开他的，喘着气说：「这里……会有人进来……」
「你把帘子拉好就行。」陈昊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含住那块软肉轻轻咬了一下。
金艾心身体软了，手往后伸，抓住帘子的边缘用力一扯，金属环哗啦一声全部合拢。她转回来时眼神已经变了，原本的俏皮和试探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种赤裸的、带着渴望的迷离。
「你是我一个人的。」她低声说，手指抓住他帽衫的下摆往上拉。
陈昊配合地举手，让她把帽衫脱掉，扔在矮凳上。她接着解他牛仔裤的扣子，动作笨拙但坚决，指腹碰到他小腹时微微发烫。陈昊没等她完全解开，就把她转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
金艾心的短裙已经被解开，陈昊一把将它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以下。白色的纯棉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块。他弯下腰，嘴唇贴上她后颈，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内衣握住她胸口的柔软。
「嗯……」金艾心咬住下唇，把声音压住。
陈昊的手指探进她双腿之间，触到那一片湿润。他没有停顿，直接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上滑，找到那粒已经微微胀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画圈。
「啊——」金艾心没忍住，声音从齿缝里泄出来，又立刻收住，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喘。
陈昊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揉了一阵，等她身体开始轻微发抖时，往下探入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甬道内壁柔软而紧热，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动发出轻微的水声。
「你湿成这样。」陈昊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
金艾心没说话，只是把屁股往后顶了顶，用行动催促他。
陈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阴茎弹出来时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扶着根部，对准她的穴口，没有犹豫，直接顶了进去。
「啊……！」金艾心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在墙上抓出指甲刮过的声音。她里面又湿又热，阴道壁紧紧包裹着他，像一张吸满水的嘴。
陈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第一下顶进去时撞到了深处，金艾心的屁股被撞得往前一耸，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长音，像哭又像叹气。
「慢、慢一点……嗯——」她的话被下一记撞击打断，变成断续的呻吟。
陈昊没有慢。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让自己顶得更深。抽插的速度很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试衣间里被放大，混着水声和金艾心压不住的喘息，变成一种湿漉漉的节奏。
「你里面好紧。」陈昊低声说，抽送的动作没停，反而更重。
金艾心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啊、啊、嗯——」的声音，下巴仰起来，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她的穴肉随着他的抽插开始不规则地收缩，陈昊知道她快到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龟头顶到一个微微凹陷的软肉时，金艾心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她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长音，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穴肉剧烈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昊没有停，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最敏感的阶段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和敏感的穴壁。金艾心被他操得几乎站不住，双手从墙上滑下来，身体往前倾，陈昊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继续操。
「不、不行了……啊、啊……陈昊——」她的声音拉得很长，带着哭腔。
陈昊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低声说：「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这句话不是普通的床话——他同时发动了初级思想操控。蓝色的光在系统后台一闪而过，金艾心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转过头来，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说：「我愿意。」
陈昊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擡起她一条腿挂在自己手臂上，然后重新顶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金艾心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他开始新一轮抽插，比刚才更快、更用力。金艾心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穴肉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近乎痉挛，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身体弹动一下。陈昊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收缩节奏，越来越高密度的蠕动包裹着他的阴茎。
「我要射了。」陈昊低声说，不是询问，是告知。
金艾心用力点头，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射在里面……我要你射在里面……」
陈昊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金艾心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穴肉绞紧到近乎疼痛的程度。然后他射了，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宫口上，烫得金艾心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身体软成一团，完全挂在他身上。
射精结束后，陈昊还插在她里面，没有马上抽出来。金艾心把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又急又浅，手还抓着他背后的衣料，不肯松开。过了很久，她才擡起头来，眼眶是红的，但眼神很亮。
「你是我一个人的。」她又说了一次，这次语气比刚才更笃定。
陈昊低头吻了她一下，「先去把衣服穿好。」
金艾心这才想起来他们还在试衣间里。她红着脸从他怀里站直，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又自己整理了一下裙子。陈昊拉好裤链时，她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我买了那件裙子好不好？」她问。
「买。」
「你帮我付。」
「行。」
金艾心笑了，松开他，转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拉开帘子走出去。陈昊跟在她后面，看到她耳根还是红的。
她真的买了那件裙子，陈昊刷卡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笑得眼睛弯弯的。
走出商场时已经将近十一点半。金艾心挽着他，状态比来的时候更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陈昊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
胡昕妍的微信，三十二秒前发来：「我现在在公寓等你。钥匙在门垫下。」
没有前文，没有解释，只有这一句。
陈昊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头看了金艾心一眼，她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他的表情。他锁上萤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先把金艾心送回学校。在校门口，金艾心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放，最后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才笑着跑进校门，回头对他挥了挥手。
陈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校道转角，才重新拿出手机。
他打开系统面板：
【赵文璇：72%】
【金艾心：85%】
【胡昕妍：70%】
【陈灵：55%】
【吴美梅：52%】
【杨幂：70%】
金艾心升到了85%。系统提示跳出来：「初级思想操控『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已植入，目标接受度高，情感依赖度升级。」
他又看了一眼胡昕妍的消息。没有多余的字，没有表情，没有问号。他回复：「两点到。」
然后他走进地铁站。车厢里人不多，他靠着门边的立柱，重新打开系统面板。蓝光在他眼前展开，在「关系冲突风险」一栏跳出了红色的等级标示：校内三人好感度均高于70%，存在冲突风险已升至红色预警。建议在攻略新目标前对现有目标进行关系固化或冷却处理。
陈昊关掉面板。他知道这个风险，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胡昕妍主动了。这是一个信号——她的经济断了，高傲的壳开始裂开。他必须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进去，让她习惯依赖他。
地铁到站，他走出去，按着胡昕妍给的地址找到她租的那栋公寓。一栋老式的电梯大楼，外墙是米黄色瓷砖，楼下有个管理室，管理员擡头看了他一眼，没拦。他搭电梯上六楼，走到602室门口。
门垫是一块深灰色的绒布。他蹲下来，掀开门垫，一把银色的钥匙躺在地砖上。
他拿起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喀哒一声，门开了。
屋内的空气带着一点淡淡的洗衣粉味，客厅不大，窗帘半拉着，光线柔和。胡昕妍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黑色内衣的蕾丝边缘。她的头发没有扎起来，披在肩上，长度已经到锁骨以下了。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擡起头来。
眼眶是红的。
她没有哭，但眼角有干掉的泪痕，嘴唇抿着，下巴微微发抖。她看着陈昊，像是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我把我爸的电话拉黑了。」
陈昊关上门，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他走过去，没有说话，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胡昕妍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她的手抓着他腰侧的衣料，抓得很紧，指尖用力到发白。
陈昊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头顶，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她在他怀里微微发抖，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猫。
他没有开口安慰。因为她不需要安慰。
她需要的是他在这里。
窗外的风吹动窗帘，阳光从缝隙间漏进来，落在他们脚边的地板上。陈昊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按了按。
门在他身后关得严实。
这一整个下午，他都不打算让这扇门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