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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宮本麗的動搖(上)

門縫外的走廊很靜,靜得能聽見房裡床墊裡彈簧被壓下去又回彈的細響。宮本麗背貼著牆,兩條腿像被抽了骨頭,長矛斜斜靠在牆角。她不想再看,眼睛卻自己往那條縫裡鑽。房裡王強已經從冴子身上撐起來,手臂上的筋還沒消,胸膛上全是汗。他側過頭,往門縫這邊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準,像早知道她站在那。

宮本麗後頸的汗毛全豎起來。她轉身想走,懷裡那袋罐頭卻嘩啦撞上門框,聲音在夜裡響得跟打雷一樣。她僵住了。

門縫一寬。王強把門拉開了。

他身上只套了條鬆垮的褲子,拉鏈沒拉,腰上還沾著沒乾的印子。汗味、肉味、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女人味混在一起,撲了她滿臉。宮本麗往後退了一步,長矛掉在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還看。」王強盯著她,「老子在裡面幹活,妳在外面站崗?」

「我、我只是路過!」麗的聲音拔尖了半截,又急急吞回去。她下意識把懷裡的罐頭袋子抱緊,像那袋東西能擋住他似的,「我餓了,下樓找——」

「找三更半夜?找來主臥門口?」王強走到她面前,影子整個罩住她。他的視線從她燙紅的臉上往下滑,滑過她起伏的水手服胸口,再滑到那雙併緊的腿上,「路過能把臉燒成這樣?」

麗咬住嘴唇不肯回話。她頭頂那根呆毛卻在發抖。王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臉抬起來。她的紅眼睛裡汪著一層水,又羞又氣,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放開我。」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行。」王強放開了。

不等她鬆口氣,他的手改為扣住她的後腦,整個人壓上來,把她逼回牆上。宮本麗的背撞上走廊牆面,後腦杓被他的手掌墊住了。她羞怒地叫了聲,懷裡的罐頭夾在兩人中間,鋁罐被擠得嘩啦嘩啦直響。

「路過是吧。」王強低下頭,嘴唇幾乎壓著她的耳垂,「那我問妳,裙子裡現在乾不乾淨?」

「你、你下流!」

「妳半夜在人家房門外偷看,就不下流?」他騰出一隻手,拍上她的屁股。啪的一聲,短裙底下的蜜桃臀肉狠狠晃了一下。麗整個人彈起來,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哀叫。她又急又慌,兩手推他的胸,推不動,反倒抓了一手汗。

「老子在裡面操冴子的時候,妳眼睛瞪那麼大。」王強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滑,探進百褶裙底下,在裙襬邊緣來回摩,「怎麼,想學?」

「誰想學了!」麗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可她的身體像不是自己的,後背貼著牆,腰卻軟了半截,兩腿發顫,只靠他壓著才沒滑下去。

房裡忽然傳來一聲布料摩擦的細響。

冴子翻了個身,被子滑下半邊,露出她的肩膀和一截汗濕的背。她沒睡,背對著門,呼吸淺淺的,像在極力裝睡,又像在聽。王強回頭掃了房裡一眼,冷笑一聲。

「看到沒,」他湊回麗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聽得見,「學姐被子都讓給妳了。今晚妳要是在這站到天亮,她也不會吭一聲。信不信?」

「關學姐什麼事……」麗別開臉,脖子上那層紅已經往領口裡漫。

「那妳敢不敢進房?」王強的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指尖在她面前晃了晃,「還是要老子現在就在走廊上把妳的裙子掀了,讓整條走廊都看看?」

麗急促地抽了口涼氣。她張了張嘴,像要罵人,眼睛卻先一步往房裡瞟。那張大床上,冴子仍舊背對著門,深紫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肩膀細細地發抖。麗知道她醒著。

她忽然就不敢看了。

王強不逼她。他退開半步,把地上那根長矛撿起來,塞回她手裡。「妳自己走回去睡,還是要在這繼續偷聽,老子沒意見。」他拉開褲腰,當著她的面把褲頭重新繫好,一邊說,「不過老子今晚心情不錯,可以跟妳談個交易。」

「什麼交易?」麗握緊長矛,像抓根浮木。

「吃的。」王強走向房門,打開虛掩的門,往裡一指,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是往她耳朵裡釘,「妳不是很餓?老子這兒有吃的。想要,就進來跪到老子面前。不想要,就滾回隔壁抱妳的空肚子挨到天亮。」

宮本麗站在那兒,一手捏著罐頭袋子,一手攥著長矛。袋子裡的鋁罐很輕,幾顆豆子大小的東西在罐裡滾來滾去。她沒打開,也知道那點東西填不飽肚子。她的胃應景地抽了一下,疼得她皺起臉。

「我不跪。」她說。

「那就回去。」王強聳肩,進房,手搭在門把上。

他沒關門。門就那麼開著,留著一道口子。麗站在那口子外面,氣得全身打顫。她知道這混蛋故意的。那道門像在笑她,像在問她:都站在這了,還裝什麼?

她又看向房裡。冴子已經把被子拉高,蓋到耳朵,只露出一點點深紫色的髮尾。床很大,大到冴子縮在裡側,整個人像被床吞掉半截。她的呼吸聲很慢,慢得不自然。

「王強。」宮本麗忽然出聲。

「嗯?」

「你……是不是也用這招,把學姐弄到手的?」她問,聲音很輕,像怕被裡頭的人聽見。

「差不多。」王強笑了一下,「不過她比妳乾脆。老子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她自己就脫了圍裙。」

麗的瞳孔縮了縮。她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茶金色的長髮垂下來,把她半張臉遮住。袋子裡的罐頭又響了兩聲。她沒有走。

王強重新從門邊走出來,停在她面前,伸手拿過她懷裡那袋罐頭,掂了掂。

「就這點破爛。」他把袋子打開,往裡看看,又抬眼看她,「一罐魚,一罐豆子,還他媽的撞得亂響。妳打算靠這個撐幾天?」

「不要你管。」

「老子是看妳可憐。」王強把袋子塞回她懷裡,另一手猛地掀開她的裙襬。他的動作太快,麗根本來不及擋,百褶裙就被撩到腰上。白內褲貼著她的腿根,中間果然沁出一片深色,濕得布料都透出底下的肉色。

「嘖。」王強低頭看了一眼,嘴角一揚,「還說不是偷看。褲子都濕成這樣,老子隔著牆都聞到騷味了。」

麗尖叫一聲,甩開長矛,兩手去拉裙子。王強任由她拉回去,等她手忙腳亂把裙襬壓好,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進房。」他側過身,讓出門口那條路,「老子不逼妳跪。但妳要再站在這,老子就在這把妳剝了。妳自己選。」

麗僵在那。她的胸膛劇烈起伏,水手服下的乳肉在薄布料裡一盪一盪。她盯著張開的門,盯著裡頭那張大床,盯著床上冴子露出的那一小截髮梢。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抬起腿,往前邁了一步。

然後又是一步。

她走得很慢,像在跨自己的羞恥。長矛被她拖在身後,矛尖刮著走廊地面,發出一連串細小的刺響。王強沒催她,就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從自己面前走過去,走進房裡。

房裡比走廊更暖,也更悶。那股混著汗味和女人氣息的空氣裹住她,宮本麗覺得自己像一頭走進陷阱的小獸。

王強反手把門推上。

鎖舌「咔」地咬進門框。

宮本麗嚇得一哆嗦,懷裡的罐頭袋子又被捏得嘩啦響。床上被子裡的冴子縮得更緊了,只剩下一小截深紫色的髮梢露在外頭,肩膀在被子底下細細地抖。

「學姐她還在……」麗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她累癱了,睡她的。」王強往她跟前湊了一步,身上那股混著汗和女人騷味的熱氣直接罩下來,「妳叫妳的,不幹擾她。」

「你——!」

話沒罵完,王強已經掀上她的裙襬。黑色百褶裙一把被他撩到腰上,露出裡頭濕出一小片深色的白內褲,布料緊勒著兩瓣蜜桃臀的肉縫。

「喲,還濕著呢。」

「別看!」麗慌張按裙,兩隻手卻被他一把攥住,全鉗到身前。她死命掙了幾下,臉憋得通紅,紅色的眸子水光直轉,就是甩不開。

「在門口偷看的時候,褲襠裡就流成這樣了吧?」王強的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慢慢往上抬,碾著她大腿根那塊又熱又軟的嫩肉,「看了多久?老子操她的時候,妳有沒有想過,換成妳在床上?」

「我才沒有!放開……唔!」

王強低頭堵住她的嘴。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頭一通攪。麗喉嚨裡滾出模糊的哀鳴,懷裡的罐頭袋子滑下去,砸在地上,一個魚罐頭從袋口滾出來,骨碌碌滾到床腳邊。

被子裡的冴子把臉埋得更深。可她的耳朵豎著,一個字都沒漏。

王強一邊親,一邊扯掉她水手服的領巾。藍色領巾落在地上,接著是胸前的鈕扣,一顆、兩顆、三顆。白色水手服敞開,裡面被E罩杯內衣兜著的奶子鼓鼓地撐出來,乳溝深得能埋進半截指頭。

「果然比她大一號。」王強拽開內衣背扣。

內衣彈開的瞬間,兩團白花花的嫩肉整個跳出來,又圓又挺,頂端兩顆粉紅奶頭早就硬硬地立著。王強一口含住左邊那顆,牙齒輕輕磨。

「啊……!不行、那裡……」麗膝蓋一軟,整個人栽進他懷裡,呆毛有氣無力地耷下來。她的嘴還在抗拒,身體卻自己往他身上貼,大腿根的軟肉甚至蹭上了他的胯。

「嘴上說不行,奶子倒是很老實。」

王強把她抱起來,兩手託住那兩瓣沉甸甸的蜜桃臀,往床上一放。床墊一沉,旁邊被子裡的冴子抖了一下,往牆邊挪了挪,默默騰出半張床。

「學、學姐……」麗側過臉,正對上被子縫隙裡露出來的半隻眼睛。

深藍色的,濕漉漉的,倆人目光一撞,同時紅透了臉,又同時慌忙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