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住進蘇家第五天，隱約摸清了這座宅邸裡某種不能言說的氣味。
他不是沒看過女人。準備考研前，宿舍裡一群男生也談過那些事。可這裡不同。蘇霖叔叔替蘇晚挾菜時指節會不經意地蹭過她手背；蘇逸出門前俯身在她耳邊說話，鼻尖幾乎要埋進她頭髮裡；蘇辰更明顯，他一隻手就能掐住蘇晚整個後腰，把人往牆邊帶。李硯在二樓樓梯口看過一次，蘇辰把蘇晚壓在玄關鞋櫃旁，低聲說：「裙子太短，下樓就回房間換一條。」蘇晚踮著腳，嘴唇擦過蘇辰下巴，聲音像在撒嬌。
李硯回到客房就硬了。他沒談過多少戀愛，年輕氣盛，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蘇晚那張臉。他知道不該想。可那晚他半夜下樓喝水，經過客廳時聽見長椅上有布料摩擦聲。他躲在牆角看。蘇晚整個人騎在蘇霖身上，睡裙撩到腰際，內褲勾在腳踝上。她的肩胛骨在月光裡起起伏伏，很小聲地叫著叔叔。蘇霖托著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頂。李硯的睡褲很快濕了一小塊。
他慢慢退了回去，靠在牆上，胸口發燙。
他沒戳破。隔日說要留在家看電影，蘇霖他們三個都得去公司。蘇晚也被他們以「晚上想吃什麼」為由帶下樓，在餐廳裡繞了一圈又回到客廳。李硯坐在蘇晚身後，看她低頭啃手指。她露著的後頸白得發光。他幾乎能確定昨天她被操得連走路都不自然，可此刻她縮在毯子裡，眼睛又圓又單純。
「表姐，看什麼片？」他問。
蘇晚說隨便。李硯放了一部老電影，色調昏暗。他又把燈調暗一盞。蘇晚靠在他肩上。他試探地拍了拍自己的腿：「要不要躺下來？這樣脖子不痠。」蘇晚頓了一下，很聽話地側躺下來。她的臉朝他小腹，呼吸隔著薄薄的居家褲吹在他腿間。
李硯半勃了。他從前沒這樣碰過女生。蘇晚的髮絲散在他大腿上，像某種很燙的絲線。他先把手覆在她頭髮上，慢慢順著撫。蘇晚沒拒絕。他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廓，又滑到後頸。蘇晚縮了縮，小聲說：「好癢。」
李硯沒停。他的手掌繞到她鎖骨，像在幫她按摩。蘇晚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裙，領口很大。他從衣領外慢慢按壓她的肩，手指有意無意往內滑。蘇晚閉上眼。李硯能看見她睫毛在顫。他隔著裙子碰到她胸部邊緣。那一片皮膚很熱。他的手掌壓低。
「你這裡也很緊，放鬆點。」他聲音很鎮定，另一隻手卻把她的裙子從肩頭往下剝。蘇晚微微動了下，像被嚇到，又像懶得躲。李硯看著那截露出來的肩膀，低頭把嘴唇湊上去。她的味道很甜。李硯含住她的肩頭，手從衣領裡滑進去。蘇晚「唔」了聲，手指抓緊了他的褲子。
「蘇晚。」他直呼她名字，啞著嗓子：「你好軟。」他的手覆在她胸上，沒內衣。他用力一握。蘇晚叫了聲，很小，像貓。李硯把她拉起來，和自己面對面。他看著她，她也看他。她的眼裡有點水霧，像不懂，又像害怕。李硯慢慢靠近，鼻尖抵著她鼻尖，低聲問：「你是不是都這樣讓他們碰的？」蘇晚咬著下唇不說話，臉頰紅得發燙。李硯猛地捏住她下巴，「說話。」
「沒有……」蘇晚聲音發抖。
李硯笑了一下，沒信。他低頭吻她。蘇晚起初緊閉著嘴，後來他手指往她腿間一按，她張嘴喘了聲，他就把舌頭伸進去。她嘴裡熱得不像話。李硯吸著她的舌頭，另一隻手罩住她整個陰部。她底褲濕透了。
「濕成這樣，還說沒有。」李硯把她壓在長椅上。她的裙子被他推到腰上。他扯她內褲時，蘇晚按住他的手，眼裡水光閃閃：「李硯……別……」李硯反手扣住她兩只手腕，舉過頭頂。他眼睛很紅，像憋了很多天的野獸。
「你昨天在長椅上怎麼叫叔叔的，我都聽到了。」他把她的腿分開，跪在她腿間。蘇晚別過臉去，另一隻手還推他胸口。李硯將她那隻手也按下去。他用膝蓋頂開她雙腿，另一手解開褲子。他那根早硬得頂出內褲，龜頭泛著亮。他把她一條腿勾在臂彎裡，龜頭抵上她濕滑的穴口。蘇晚整個背弓起來，嘴裡發出一串細碎的「不要」。可她的穴口正一抽一抽地夾著他前端。
李硯往裡頂。穴裡太緊，他進去一個頭就喘得像跑完步。蘇晚仰著脖子，長椅發出細微的吱呀聲。李硯咬著牙，慢慢往深裡插。蘇晚叫得斷斷續續，說太大了、好脹。李硯騰出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內側：「放鬆點，表姐。」蘇晚一個激靈，穴裡居然又湧出一股水。李硯趁勢整根貫進去。
他插得重。年輕人的腰力像不會累，每一下都直直撞進去。蘇晚的裙子被推到胸口上，兩團奶晃得厲害。李硯低頭含住她乳尖，用力一吸。蘇晚「啊」了聲，穴肉死死絞住他。李硯不拔出來，貼著她最燙的那片肉磨，龜頭一下下撞她子宮口。蘇晚哭腔都出來了：「你輕點……李硯……」李硯不但不輕，反而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蘇晚翹著屁股，上半身陷在長椅靠背裡。李硯扯住她頭髮，迫使她仰起臉。他從後面操她，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發紅。客廳裡全是肉體撞擊的響聲，混著她黏糊的呻吟。
「你裡面好燙，表姐。」李硯伏下來，胸膛貼著她的背，手掌伸到前面掐她的陰蒂。蘇晚發著抖，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李硯幹得更深，兩顆囊袋打在她腿根。她夾得太緊，李硯低罵了聲，掐著她的腰，像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裡面，他邊射邊往裡送。
蘇晚塌在長椅上，大腿痙攣，穴口慢慢往外吐濁液。李硯剛拔出去沒多久，又硬了。他把蘇晚抱起來，面對面坐著，從下往上頂。蘇晚腿勾著他的腰，小腹上都是汗。她摟著他的脖子，眼神迷茫。李硯舌頭舔進她嘴裡，含糊道：「再叫大聲一點。」
蘇晚叫了。這次是真的。她那聲音又嬌又浪，李硯埋在她最深處射了第二次。蘇晚小腹微微鼓起，整個人還在他身上輕顫。
天快黑的時候，三個男人回來了。李硯還坐在長椅上，蘇晚裹著毯子靠在他懷裡，露出的肩膀上有新舊交錯的痕跡。蘇霖站在玄關，手裡還提著菜。蘇逸看著蘇晚的眼睛，又掃過李硯半敞的衣領。蘇辰最晚進來，反手關門，落鎖。
蘇晚像被嚇到，往李硯懷裡縮了縮。李硯沒鬆手。他不知道這一刻蘇晚心裡想的是系統最後的提示。
那聲音只有她聽得見：「終極獎勵進度：100%。永久魅力提升100%。誘惑領域覆蓋所有家庭成員。系統使命完成，進入休眠。」
蘇晚把滾燙的臉埋進李硯胸膛。她的肩膀細細抖著，像在害怕，又像在享受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那些視線裡有叔叔的沉痛、蘇逸的了然、蘇辰的燥怒，還有李硯毫不掩飾的佔有。四種目光，像四條繩子，把她綁在最中央。
她閉上眼，心想：這才是真正的開始。
而系統再也不會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