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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太子

16 · 後日談———玫瑰園的永恆晨曦

三個月後,玫瑰園晨光已暖得能曬透人的骨頭。菲娜坐在陽臺編椅上,五個月的孕肚撐得淡藍晨褸前襟緊繃,衣料下浮著一條柔軟的弧。傑斯從她身側蹲下,耳朵貼上她腹部,掌心沿著肚腹側緣慢慢摩挲。

「又踢了。」他低聲說,喉音裡含著笑。菲娜把手搭在他後頸上,指腹陷進那頭近日不再遮掩的金髮裡。晨鐘響了,灰鴿嘩啦啦地撲過宮簷。

那天夜裡,鮫油燈把寢殿照得昏黃。菲娜側身睡在床的裡側,背脊對著傑斯,呼吸裝得極慢。可她腿根處一片潮熱貼著絲綢睡裙,小腹以下的癢一陣一陣往上頂,越是夾緊越是漫開。傑斯平躺在她身後,黑暗中一隻手撐著額頭,眼沒閉。

他聽了片刻她的呼吸聲,嘴角動了動,掀被下床。木地板響起兩下極細的吱嘎。菲娜在被子裡把眼睛閉得更緊,心跳卻撞得耳膜發疼。

書房一點銅燈亮起。傑斯走到案前,把黃銅沙盤從匣中取出,手掌覆上盤面,輸入一縷極淡的魔力。沙粒無聲流動,化作兩道交疊的人形——女上男下,女子腰身微沉,男人雙手掌在她腰際。畫面清晰得過分。

傑斯看了一瞬,低聲笑了一下,轉而正色再問:「月神之門的裂縫可已閉合?」沙盤遲疑般地靜了一拍,隨後沙畫重排出一扇狹長的拱門,門縫深處一縷銀色霧氣正被門扉吞回,霧中隱約有隻睜開的眼慢慢垂下眼瞼,最後只剩一粒細沙在盤中央輕輕沉降,像閉上的眼。傑斯籲出一口氣,那蟄伏在裂縫深處的古老存在,總算是重新睡回去了。

菲娜赤著腳站在書房門外,一手扶著門框,臉漲得通紅。她原是怕他出事才尾隨過來,沒料到會撞見沙盤上那幅圖——那姿態太清楚了,清楚得她腿心又絞了一下。她倒抽了一口氣,腳趾在冰涼地磚上蜷起來。

傑斯聞聲回頭。他看見她,先是一怔,隨即擱好沙盤,走過去。她身上只有一條薄薄的睡裙,五個月的身孕使她站得有些吃力,扶著門框的手指都用力泛白。傑斯伸手覆住她的手背,低聲說:「夜涼,怎麼不穿鞋?」

菲娜別開臉,耳尖燙得幾乎透明。「我怕你又瞞著我出去。」

傑斯沒接這個話,只輕輕牽過她的手,把她攔腰扶穩,往寢殿慢慢走回去。他的步伐比平常更慢,讓她的腰能靠在他臂彎裡。走進寢殿時,他反手把門帶上,燈影一盞一盞地退到他身後。

「我不是要瞞你。」他讓她坐在床沿,自己則半跪在地,捧起她一隻腳,用袖口擦掉沾在腳心上的灰塵。「是這種事,本來就不該由你先開口。」

菲娜身子一僵,垂眼看他。「你知道?」

「妳整晚都沒睡著。」傑斯說,聲音壓得極低,拇指按著她的腳踝,沿著小腿慢慢往上。「腿夾得這樣緊,連被單都濕了。」他抬頭,金髮落在額前,碧眼裡映著跳動的燈火,「菲娜,別忍。」

菲娜嘴唇張了張,喉嚨像被什麼堵住。那層薄薄的羞恥感還裹在心頭,下身卻已經不爭氣地滲出更多濕意,睡裙黏在腿間涼得她發顫。傑斯等她,不急,只用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她的膝彎內側。

「我……」她終於出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我不知道怎麼說。」

傑斯站起來,掌心捧著她的臉,拇指抹過她下唇。「不需要說。跨上來,我帶妳。」話音一落,他先上了床,仰面靠坐在枕堆裡,長腿曲起,把她拉到床中央。菲娜手足無措地跪坐著,睡裙已經被捲到腰上,露出底下已被浸透的薄綢褻褲。傑斯伸手替她褪去,指尖滑過她腿根時,換來她一聲短促的抽息。

「轉過來,面向我。」他聲音穩,可眼底已經壓著暗火。菲娜撐著身子挪到他上方,雙膝夾在他髖骨兩側,五個月的肚子使她重心前傾。她伸手按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才要往下坐,手臂就一陣發軟,整個人晃了晃。

傑斯立刻扶住她的腰,兩隻手穩穩託住她,掌溫透過她發燙的肌膚。「慢慢來,靠著我,別撐著自己。」他啞聲說,眼角在燈下紅了。菲娜咬著下唇,在他相助下慢慢往下沉。她濕得太厲害,龜頭才抵上那道軟縫,就滑了一小截進去,嫩肉裹著他的頂端急促收縮。

她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腳趾都繃緊了。「啊……等、等一下……」她顫聲說,身子卻不由自主地繼續往下吞。傑斯揉著她的腰,反而把人往下帶了半寸。龜頭剛剛沒入,那處緊窄的肉壁就猛地一陣嗦囉,菲娜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根劇烈抽搐。

「嗯——!」她猝不及防地咬住下唇,把一聲尖叫硬生生壓成悶哼。腳趾狠狠蜷曲,腳背都拱出了細細的筋。只是一個進入,她的小穴裡就痙攣著噴出一股水,淋在傑斯還沒完全進入的雞巴上。她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不讓自己發出再多的聲音。但繃緊的雙腿和收縮的腳趾出賣了她——她高潮了。

傑斯被她絞得低喘一聲,小腹收緊,但他沒動,只騰出一手拍上她臀側,力道不大,響聲卻清脆。「叫出來。」他貼在她耳邊說,嗓音裡有砂石碾過的粗礪,「這裡只有我,沒有別人會聽見。」

菲娜搖頭,埋著臉不肯出聲。傑斯不再逼她,扶著她的腰慢慢把人往下壓,整根雞巴擠進那又濕又窄的穴裡,龜頭碾過她上壁某處。她終於受不住地弓起背。

「啊——不、啊……!」她的聲音被自己咬碎了,散成斷續的音節。傑斯開始挺腰,自下往上操她,力道沉而準,每一下都把龜頭送到最深處,撞上她的子宮口。菲娜跪跨在他身上,肚子被他的動作顛得發抖,乳尖在衣料下磨出兩粒清楚的凸起。他伸手去扯她睡裙的繫帶,布滑下來,一對因懷孕更顯飽滿的奶子跳出來,乳暈深紅腫脹,挺立著等他來吃。

他仰起上身,含住她一邊乳尖,舌苔磨著那處敏感得發疼的地方。菲娜整個人往下塌,被幹得眼裡全是水。她試著擺腰去迎合,可每次才一動,那根東西就撞得更深,撞得她嗓子裡溢出一串「啊、啊、不要……太深了……」的聲音。

傑斯沒停,反而操得更快,肉體相撞的響聲在寢殿裡一下比一下響,濕黏的水聲攪在她身下。他的腹肌隨著挺動一鼓一鼓,她撐在他身上的手根本用不上力。

「啊……太、太快了……傑斯……」她終於喊了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穴肉卻絞得死緊,根本不願他退。傑斯騰出隻手揉她的陰蒂,拇指按上那顆膨脹的核,換來她整個人往後仰的尖叫。

「啊——!」菲娜猛地把腰挺起來,後背彎成一道脆弱的弧。高潮第二次絞住了她,連同他整根雞巴都被痙攣的內壁拼命吸吮。傑斯扣著她的腰往下按,逼迫她坐到最深,宮口被頂得酸軟,她叫得嗓子都啞了。

「別夾這麼緊,我內射妳。」傑斯低喘著說,語氣裡一點要忍的意思都沒有。菲娜搖著頭,臉上爬滿情慾的潮紅,嘴裡胡亂地念:「射……射進來……滿……都給我……」話是破碎的,最後幾個字哽在喉嚨裡。她已經沒了力氣,全靠他的手臂支住。

傑斯抓著她往上一抬,再狠狠按下來,連續十幾下猛操,力道大得她眼淚都飛出來。床板在響,旁邊的紗帳在晃,她的浪叫聲和肉體碰撞聲混在一起,滿室都是濃重的氣味。

他最後整根挺進最深處,龜頭緊緊抵著她的子宮口,精液在劇烈痙攣中一波又一波地噴射出來,滾燙地灌滿她的騷穴,滿到順著交合處往外淌。菲娜整個人蜷縮下去,下巴擱在他肩上,身體抖得說不全一句話。

「啊……好燙……裡面……滿了……」她氣若遊絲地呢喃,手指掐進他的肩胛。

傑斯摟著她慢慢側躺下去,雞巴仍留在她的穴裡,半軟的陽物堵住那些精液,不讓它們立刻流出來。菲娜枕在他臂上,許久才把呼吸調勻。室內靜得只剩下燈芯偶爾的劈啪聲。

「以後不許這樣躲我。」傑斯把她汗濕的髮撥到耳後,低聲說。

菲娜閉著眼,手按在鼓起的小腹上。「那你也要一直這樣待我。」

傑斯笑笑,掌心疊上她的手背,包住她的手指。「我還能怎麼待妳?」他吻了吻她的髮頂,忽然說,「如果是男孩,叫伊恩好不好?月神語裡是『黎明』的意思。」

菲娜想了想,念了一遍:「伊恩。」她偏過頭,在微弱燈光裡對上他的眼睛。「女孩的話,叫露絲,我小時候最喜歡的一株白玫瑰。」

傑斯說:「那就都留著,等孩子出來再決定。」他攬緊她,不久之後,菲娜的呼吸終於沉下去,真正睡著了。

清晨的玫瑰宮亮得像在水裡。

傑斯換上帝國太子的朝服,站在床邊低下頭扣皮帶。菲娜裹著被子坐在床上,露出一截暖白的肩。他俯身要親她額頭,她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一個吻落在他的嘴角。

「早點回來。」她說。

傑斯應了聲,看了她和她的肚子一眼,才推門出去。門外的石磚路上落滿晨光,他走到玫瑰園小徑盡頭時,忽然停了下來,回頭望向玫瑰宮。陽臺上,菲娜披著晨褸站在那,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按在五個月大的腹部。風吹過來,淡藍衣角微揚。就在他望過去的那一瞬,她似有所感地低頭,肚子裡又撞了一下。

兩人隔著半座玫瑰園相視,誰也沒揮手,誰都沒動。

直到皇宮的晨鐘為他們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