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云深处那道暗金色光点终于落到了旅舍入口。三分钟刚到,酒吧门口的珠帘便被人掀开了。
进来的是个高瘦的男人,裹着一件深紫色滚金边的斗篷,指尖戴着三枚戒指,每颗宝石都大得像鸽子蛋。他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目光扫过吧台,扫过卡座,最后直直钉在约克镇身上。
约克镇手里还端着混混的酒杯,察觉到那道视线,侧过身来,朝他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欢迎光临。”
新客人像是被那声招呼击中了什么要害,动作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
他缓慢地走向吧台,经过混混身后时没有多看一眼。混混灌酒的动作停了,喉咙里含混地响了一声,扭头去瞧来人。
约克镇已经放下酒杯,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前倾,兔女郎装的领口随这个动作向下坠了半寸。黑缎紧裹着她胸前的弧度,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绺,搭在黑色抹胸边缘。
“您想喝点什么?”她的声音放得低而软,只给新客人一个人听。
“有……有什么推荐吗?”男人说话时喉结动了一下,视线不断在约克镇的脸和胸口之间来回。
“我们有一种用星露酿的甜酒,入口很轻,后劲很足。”约克镇一边说,一边从酒柜上取下一只细颈瓶,手腕翻转,琥珀色的液体倒进杯里,动作像一条被拉长的弧线。
“客人从很远的地方来吧?先坐下。”
那男人顺从地坐下了,斗篷下摆铺开在椅侧。混混在旁边嗤了一声。
“哟,新来的就是不一样啊,屁股还没坐热就有酒喝了。”混混把手里的空杯往吧台上一砸,杯子底磕出沉闷的响声,“姐姐,我这儿再来一杯。”
约克镇没动,只是把刚倒好的酒轻轻推到新客人面前,然后才转头看混混。
“您先把上一杯的钱结清,我就给您倒。”
混混的脸一下涨红:“我付了!”
“那是再上一杯的。”约克镇的眼神干干净净,连一丝不悦都没有,“再要的话,得先付钱。”
这句话像一根针,不偏不倚地挑破了混混刚才的伪装。他张了张嘴,手在腰带里摸了摸,又停了下来,最后猛地转向那个新客人。
“你很有钱是吧?”他站起来,声音拔高,“这骚货就是个认钱的!你掏几个臭钱,她什么都让你干!”
新客人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耳后泛起一层红。他没有接混混的话,低头抿了一口酒,杯沿搁在唇边,迟迟不放下。
约克镇绕出吧台,走到新客人身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他肩上。
“别听他胡说,”她的气息落在男人耳侧,温热得像一阵局部的雨,“我只会让有礼数的客人,多喝两杯。”
新客人的背瞬间挺直了。他放下酒杯,从怀里摸出一只皮袋,往吧台上一放,袋口松开,露出里头金澄澄的硬片。
“先来一瓶。”他嗓音发紧,像在压抑某种兴奋,“不够再……再加。”
系统提示音浮起:【营收点数+120。当前余额:460点。】
混混的眼睛都红了。他瞪着那只钱袋,喘气粗了起来,又死盯着约克镇搭在男人肩上的手,嘴角抽动。
约克镇把钞票点清,收回吧台,取出一整瓶酒放在台面上。她转身时,新客人的手忽然伸过来,犹豫了半秒,落在她的腰侧。
“你……”他的声音很低,像在确认什么,“我可以碰你吗?”
约克镇没有躲,只偏过头看了角落里一眼。我仍旧坐在卡座里,一只手支着脸侧,不动声色地朝她点了点头。
她把视线收回来,嘴角带了一丝极浅的笑:“您既然已经付了酒钱,手放在这里……当然可以。”
新客人像得到某种许可证一样,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手指从腰侧缓慢向上,沿着兔女郎装的接缝往上走,摸过她的背脊,又划到肩胛骨之间。动作轻得几乎像在描一件瓷器。
约克镇仍然在为他倒酒,手臂抬起来时,胸前的黑色布料被肩膀带起一道折痕。客人贪婪地盯着那里,手忽然往下一滑,整个手掌贴住了她的臀侧,捏了一把。
“嗯……!”约克镇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又短又颤,像没料到他会突然用力。
酒瓶磕在杯沿,发出清脆的一声。
新客人听到那声呻吟,呼吸骤然重了。他另一只手也压了上去,两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两腿间拖近了一步。
“再叫一声。”他的语气开始变了,不再拘谨,甚至有点发狠。
混混在旁猛地拍了一下吧台:“操!这是酒吧还是窑子?我也花了钱!凭什么——”
“你的钱只够三杯酒。”约克镇的声音被新客人拽得断续,但她还是把话说完整了,“客人,您、您这样,酒还没喝——”
“我不差钱。”新客人打断她,腾出一只手把那只金色钱袋又往约克镇面前的吧台一推,“再来两瓶!都要最贵的!”
【营收点数+300。当前余额:760点。】
这次他没有等约克镇回应,双手已经开始动作。一只从她后腰钻进兔女郎装的下摆,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上摸索;另一只绕到前面,从抹胸边缘的黑色缎带里探进去,指腹压在了她左边胸肉上。
约克镇整个人向后一缩,背脊撞在吧台边缘,逃无可逃。她的膝盖并在一起,却被男人用腿顶开。
“啊……客人……别、别在……”她的话尾碎成几个气音,嘴角仍旧挂着那套营业的笑容,只是眼角已经湿了,眼角那颗痣像浸了水,“唔、请您……至少先让我把酒给您……”
男人没理会,手掌已经将她的左胸从抹胸里整个剥出来。吧台的灯光下,新客人的眼睛发亮,像在观赏什么稀世之物。他低头凑过去,嘴唇一张,把带着热度的乳尖含进嘴里。
约克镇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高而细的音节。「啊……!」
她胸口剧烈起伏,银发垂在吧台木面上,几绺发丝落进酒杯里。男人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打转,动作带着新手一样的急切和蛮横,而他的手正从她腹部向下,强行挤进黑色三角裤的边缘。
“住手……”她喘着说,却只是把手反撑在吧台上,没有推开他。
新客人像没听见,手指已经按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已被浸湿的布料,指尖陷进去半寸,勾出一道湿痕。他明显愣了一下,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唾液。
“你……”他喘得像跑了很远的路,“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约克镇别过脸去,睫毛急促地颤动。她咬住下唇,几秒后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别……不说出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客人……想做什么,就做……”
男人像被点燃了。他扯下她另一边的抹胸,两个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酒吧的空气里。他的手指勾住她三角裤的边,往旁边一拨,指腹直接贴上了她湿滑的穴缝。
“啊……!”约克镇整个上身拱起来,臀部向后撞在吧台上,丰满的臀肉被撞出一阵颤。
“真会叫。”男人低声说,手指碾着她的阴蒂,来回磨了两下,“水好多。”
混混坐在三步之外,手里握着一只空杯,关节发白。他死死盯着约克镇被剥开的胸口和男人埋在她腿间的手,气喘得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新客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被欲望裹着的笑。
“你有钱,就也能这样。”他说着,把中指缓缓捅进约克镇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约克镇闷叫了一声,双腿止不住地发抖。她的身体沿着吧台向下滑了半寸,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间,整片白皙的小腹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别……别在这里……有人看……」
“让他看。”男人拧着她的乳尖,指尖又往穴里送进一截,液体被搅出黏腻的声音,“你这样的女人,不是应该习惯被人看吗?”
约克镇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肩膀剧烈抽动,发出的每个音节都被快感剪成一段一段。
「啊……不、不行……!手指、那里……嗯啊……!」
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滑下去,温热地堆在胃里。
她的声音穿过整个酒吧,和男人手指在她穴里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清晰地传进我耳中。
今晚,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