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的下巴朝床的方向抬了抬。
王雪把假阳具放在地毯上，弯下腰，一只手托住赵丽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赵丽的体重压进她怀里，热的，软的，汗湿的皮肤贴着她的手臂。王雪走了两步，膝盖碰到床沿，把赵丽放下去。床垫陷了一下，赵丽的背落进白色被单里，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两条腿自然地往外分了分。
假阳具还在地毯上。王雪转身去拿的时候，看见李强。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腕被绳子勒着，阴茎和囊袋被金属贞操锁箍成沉默的一团。他在看她。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有嫉妒，有屈辱，有某种她说不清楚的热。
王雪移开视线，弯腰捡起假阳具。硅胶杆子上赵丽刚才的淫水还没干，握在手里滑溜溜的。
“教她怎么伺候主人。”张峰说。他坐在床沿，双腿岔开，阴茎已经硬起来了，半翘在腿间，龟头泛着湿润的光。
王雪爬上床。床垫在她膝盖下陷下去，赵丽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她跪在赵丽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赵丽腰侧的床单上，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硅胶头抵在赵丽的穴口，那里还在往外渗水，粉红的肉缝张合着，像在等。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腰往前一送，假阳具整根没进去。
“嗯——！”赵丽的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腿本能地想合拢，被王雪的膝盖卡住了。
王雪开始动。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找节奏的插法。她记着赵丽操她时的频率——先进半根，再整根顶到底，退出来的时候带一点角度，让硅胶头刮过阴道上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捻到底，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全出来，再狠劲塞回去。
赵丽的呻吟被撞成一小截一小截的碎片：“啊、啊、嗯、哈——”。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小腿肚在王雪腰侧一颤一颤地跳。屈辱还写在脸上——眉头皱着，下唇咬得发白，脸偏向一边，不肯看王雪——但她的穴诚实得要命。水越流越多，每抽插一下就发出“咕叽”一声，淫水被搅成白沫糊在硅胶杆子上。
王雪看着赵丽那张拧在一起的脸，手里的力道又重了一分。腰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耻骨撞在赵丽腿根上，啪啪响。她盯着赵丽咬紧的嘴角，盯着那个藏在屈辱底下的、勾着的弧度，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教我的，你看我学得好不好。
赵丽的胸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往上弹，乳尖充血变成深红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王雪俯下身，含住一颗。舌头裹上去的时候赵丽嗓子里滚出一声拔尖的“啊——”，手指从床单上弹起来，一把掐进王雪的肩头。
指甲嵌进肉里，留下一道红痕。
王雪没躲。嘴还含着赵丽的乳头，舌头来回拨弄，腰没停，假阳具一下比一下重地捣进去。肩上的刺痛和身下赵丽绞紧的穴道让她脑子嗡嗡响，某种东西在心里涨开——和刚才一样，胀得肋骨发疼，但这次不是憋的，是撑的。胀满了，要从骨头缝里溢出来。
“要、要到了——啊、啊——！”赵丽的嗓子劈了。
她的腰往上一挺，悬空了三四秒，整个身体弓成一座桥。阴道痉挛一样绞住假阳具，绞得那么狠，王雪要费劲才能继续抽动。一股水从穴口喷出来，穿过硅胶杆和穴肉的缝隙，溅在王雪小腹上，温的。
赵丽摔回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有湿润的光——不是泪，是爽到极点时生理性的水光。可那个嘴角的弧度还在，甚至更大了一点。勾着的，暗的，埋在灰下的炭火在喘息的间隙里跳了跳，没灭。
王雪把假阳具拔出来。穴口“啵”的一声，一股水跟着涌出来，洇在床单上。赵丽的腿没合拢，敞着，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找什么没找到。
她把假阳具放在赵丽腿边，俯下身，贴到赵丽耳边。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嘴唇几乎蹭着赵丽的耳廓，热气喷进耳道里。她说：“你教我的——我学得不错吧。”
赵丽没说话。她偏过头，眼睛对着王雪。那层灰下的炭火不藏了，烧起来——不是明火，还是暗的，但温度往上蹿了一截。眼珠子是黑的，里面映着王雪的脸。嘴角那个弧度弯得更深了，像笑，又像张嘴之前先磨了磨牙。
张峰在旁边坐着看。他没说话，但他的阴茎已经全硬了，直挺挺地翘在腿间，龟头上的湿润凝成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看着王雪——看着他的妻子，和李强的妻子——眼神里有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像在看两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互相碰撞。
角落里，李强的喉咙发出一个极轻的声响。不是说话，是喉结滚动时挤出来的一点气音。贞操锁闷闷地跳了一下，金属片磕在阴茎根部，疼，但疼得他眼眶发酸。他看着床上的王雪——他的妻子，刚才还被赵丽操得高潮的妻子，现在骑在赵丽身上，动作狠辣又流畅，低着头在赵丽耳边说话。那个侧脸是他没见过的。他认识王雪八年，结婚五年，从没在她脸上见过那样的表情——笃定的，掌控的，发烫的。
贞操锁又跳了一下。勒得生疼。
王雪直起腰，低头看赵丽的腿间。穴口还在张合，粉红的肉翻着，被操得有点肿，淫水抹得大腿根一片湿亮。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按上去——只是按着，没动，感受那里一下一下的收缩。热的。滑的。烫的。
赵丽浑身一颤。腿抖了一下，没合拢。
王雪抬眼看她。然后，慢慢地，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张扬，不夸张，只是唇角往上勾了一点点，像是心里某个角落刚刚亮了一盏灯，火光从嘴角漏出来。
和赵丽之前的弧度一模一样。
张峰看见了那个弧度。他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缓缓撸了一把。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带点沙：“继续。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