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头两盏暖黄色的壁灯。空调嗡嗡低响,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赵丽刚喷的香水——玫瑰调的,太浓,像刻意要压住什么。
李强的西装裤被褪到脚踝,衬衫敞开,双手反绑在椅背后。绳子是赵丽亲手打的,专业的双套结,越挣越紧。他试过三次,手腕勒出红痕,干脆放弃。对面三步外,张峰被绑在同样款式的椅子上,赤裸的上身微微发福,胸膛起伏得比平时快,喉结上下滚动,视线死死黏在床边。
李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王雪站在床尾,秀禾服的裙摆铺散在白色床单上,大红缎面上绣着金色凤凰,盘扣从领口一直扣到腰侧。她的手指攥着袖口,指节发白,耳根的红一直烧到后颈。
赵丽绕到她身后,黑色皮衣紧贴身体,每走一步,高跟长靴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闷响。她手里握着那根黑色穿戴式假阳具,皮质绑带垂在手腕上晃荡,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捞起一颗粉色跳蛋。
「紧张?」赵丽凑近王雪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慢,「怕什么,咱俩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
王雪没说话,肩膀缩了一下。
赵丽的手指从她后颈划过,沿着盘扣一颗一颗往下,停在胸前那颗。她没解,而是捏着扣子轻轻一捻——隔着绸缎,乳尖已经硬了。
「李强,你看看她。」赵丽头也没回,「你老婆连碰都没碰,这儿就立起来了。」
李强的喉咙发干。他应该说什么——羞辱、愤怒、或者假装不在乎——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对面张峰的手腕在绳结里动了动,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赵丽把跳蛋塞进王雪手里。「自己来。裤子脱了,贴上去。」
王雪的手指在抖,拆包装的塑胶声响了三四下才撕开。她弯腰褪下秀禾服内衬的丝绸裤,动作僵硬,大红裙摆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小腿。跳蛋贴上穴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憋了很久的气音。
「呃……!」
「开关。」赵丽退后半步,双臂交叉在胸前。
震动的嗡声从裙摆下传出来。王雪膝盖一软,单手撑住床沿,指尖陷进床单。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急促地喷出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秀禾服的领口随着胸腔起伏蹭着锁骨。
「出声。」赵丽绕到她正面,靴尖踢了踢她的小腿,「这里谁没听过你叫床?」
王雪摇头,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赵丽伸手按住跳蛋,隔着裙摆往上一压。
「啊——!」王雪的腰猛地弓起,头往后仰,盘好的头发散了一缕贴在脸颊上。她终于放弃了咬嘴唇,嘴张开就合不上,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从喉咙里被挤出来,「啊……啊、别、太快……!」
震动的频率被赵丽推到最高。王雪双腿打颤,撑在床沿的手臂一软,整个人趴到床上,秀禾服的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两条腿和夹在腿间那颗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第一次高潮。」赵丽像在报数,语气冷静得不像话,「给你们两个老公看清楚。」
李强的手腕在绳结里猛地一扯。他看到王雪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肌肉绷紧,臀部的曲线在大红绸缎下痉挛——她高潮的时候总是这样,脚趾先蜷,然后是腰,最后才是那声长长的呻吟。他太熟悉了。但此刻她趴在那里,被另一个女人按着跳蛋送上巅峰,而他被绑在两步外的椅子上,什么都做不了,只有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快要裂开。
「呃……嗯——!」王雪把脸埋进床单,闷住的声音拖得很长,身体抽动了七八下才慢慢瘫软。
赵丽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她关掉跳蛋扔到一边,从床头柜拿起一根粗长的矽胶按摩棒,顶端弯出弧度,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她单膝压上床,掰开王雪的腿,按摩棒在穴口蹭了一圈,沾满湿滑的液体,然后直接推进去。
「啊——等等、太粗——」王雪的声音被撞成碎片。
赵丽不说话,手腕开始匀速抽送。按摩棒进出的声音又湿又黏,跟王雪的叫声搅在一起。她从背后按着王雪的腰,抽插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颗粒刮过内壁,王雪的身体像被捞上岸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
「里面那点在哪儿?」赵丽俯下身,在她耳边问,「李强找得到的那点。」
王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手指胡乱抓着床单,断断续续的字从嘴里蹦出来,「前、前面……再往、啊——!对、对……!」
赵丽把按摩棒的弧度转了个方向,对准那一点用力顶进去。王雪的尖叫几乎撕裂嗓子,腰弹起来又被按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狂跳,穴肉紧紧咬住矽胶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猛烈得多,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糊了半张脸。
李强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看见王雪腿间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按摩棒,看见她被操得发红的穴口,看见她脸上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羞耻、痛苦、还有某种他不敢承认的沉迷。他的鸡巴硬到发痛,前列腺液渗透内裤,在裤子前端洇出湿痕。对面张峰的呼吸声也变了,粗重急促,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个女人。
赵丽拔出按摩棒,带出一大滩黏稠的液体。她拍了拍王雪的臀,「翻身。」
王雪翻了两次才翻过来,秀禾服的盘扣不知何时蹭开了三颗,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膀。她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像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
赵丽解开皮衣的腰带,把那根穿戴式假阳具的皮质绑带在腰间扣好。黑色的矽胶阳具从她小腹下方伸出来,粗度比刚才的按摩棒还大一圈。她跪到床上,把王雪的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抵住穴口,慢慢往里压。
「第三次高潮。」赵丽俯视着她,「看着我。」
她猛地挺腰,整根没入。
王雪的眼睛瞪大,瞳孔骤缩,嘴巴张开却叫不出声,过了半秒才炸出一声沙哑的哭叫,「啊——!好深、太深——!」
赵丽开始抽送。她操人的节奏不像男人那样猛烈撞击,而是又深又慢,每一次都碾过子宫口,抽出来的时候几乎全部退出,再整根推进去。王雪的叫声被顶得支离破碎,音调忽高忽低,手指在空中乱抓,最后攥住赵丽皮衣的肩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你老公看着你呢。」赵丽一边操一边说,气息也有些不稳,「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王雪转头看向李强。她的眼睛是湿的,眼妆花了,眼神却亮得惊人——有羞愧,有欲望,有求救,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东西。她张嘴想说他的名字,但被赵丽狠狠一顶,只吐出一个变了调的音节,「强、子——」
李强的喉咙里滚过一声低吼。他想站起来,绳子勒进手腕的肉里,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一声闷响。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赵丽把假阳具一下一下凿进自己老婆的穴里,看着王雪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入而颤抖,看着她在第三个人面前被操到高潮,叫声已经不像叫声,更像某种动物本能发出的呜咽。
第三次高潮结束时,王雪彻底瘫了。她大字型摊在床上,秀禾服皱成一团,裙摆湿透,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呼吸又浅又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
赵丽从腰间解下假阳具,扔到床头柜上。皮革碰撞木质柜面的声音很脆。她转过身,面对李强,皮衣领口敞开了些,露出锁骨上一道细细的汗痕。
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勾起,但语气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接下来,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