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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挤车厢里的秘密花园

2 · 舌與舌的暗巷試探

第二天傍晚,张秀梅比平时早到了八分钟。她站在昨日靠门边的那根立柱旁,肩膀被一个上班族撞了一下,没有挪动。她的心从上车起就跳得发慌,手指把皮包带子绞出汗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只知道如果许芸不来,她会在下一站下车,然后一整夜都睡不着。

许芸来了。张秀梅先看见人群里那件米白色长外套,然后看见她低垂的眉眼,中长发被车厢热浪烘得有些散乱。许芸挤过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动作很小心,像怕碰到别人,又怕到不了这里。她的目光在张秀梅脸上停了一秒,嘴唇轻轻张开,又闭上。接着她站到了张秀梅对面,只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列车关上门,缓缓启动。那个“一个人”在下一站下了车,于是她们之间再没有旁人。许芸被身后的人推了一下,整个人向前一倾,胸几乎撞上张秀梅的胸。她急忙用一只手抓住头上的吊环,另一只手本想去扶立柱,却碰到了张秀梅的手背。两人的手叠在一起,谁都没有拿开。

张秀梅感到自己的乳头先醒了。它硬硬地顶在乳罩里,顶着黑色高领毛衣,像一颗随时会破开的小石子。许芸的呼吸扫在她额上,比昨天更重,带着一点淡淡的皂香,也许出门前刚洗过脸。张秀梅慢慢抬起眼,看见许芸的嘴唇上有一道细小的齿痕,是她自己刚咬出来的。

“昨天……”许芸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车轮压过去,“对不起。”

张秀梅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这个摇头是什么意思,是“没关系”,还是“别再提了”。可她的身体却往前迎了半寸,胸前的软肉隔着层层衣物,不轻不重地挤上了许芸的胸。许芸的肩猛地一抖,吊环上的手指捏得发白,但她没有躲。

下一站是涩谷。上来了更多人,车厢里像灌满了沙丁鱼,空气粘稠,体温互渡。许芸被挤得侧过身,左腿卡进张秀梅两腿之间那一点刚够站立的空隙里。张秀梅的膝盖弯了一下,大腿内侧本能地夹紧,正好把许芸的腿夹住。她听见许芸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压抑,像是疼,又不像。

列车摇晃。张秀梅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向前,轻轻碰上了许芸的下唇。这一下很轻,像昨天在黑暗中那样贴上,却只停了一瞬。许芸的唇分开了,一条细细的缝,带着湿润的热气。张秀梅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她微微张开嘴,用自己的下唇去含住许芸的上唇。许芸的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怯怯地,像初春从雪里钻出的芽尖,先点了一下张秀梅的唇角,然后才慢慢滑进她的嘴里。

那一下,张秀梅觉得自己的穴猛地缩紧。一种没有来由的、酸麻的收缩,从阴道口一直绞到子宫口。她差点叫出来,只好把声音咽进喉咙,变成一声破碎的喘息。许芸的舌头很软,软得让人发疯,带着温热的唾液,一点一点往她嘴里送。她也伸出舌头,有些笨拙地迎上去。两条舌头在唇间撞上,又分开,又缠在一起,像在一条窄巷里互相试探的两个人,谁都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车厢又晃了一下。舌压得更深。张秀梅尝到了许芸嘴里的味道,淡淡的绿茶味,混着唾液,滑溜溜地往她喉咙里咽。她的舌根被勾了一下,腮帮子酸得发麻,可她不松口,反而把脸往一侧偏了偏,让舌头能进得更深。许芸的舌头像鱼一样在她口腔里游,偶尔顶一下她的上颚,偶尔绕着她的舌根打圈。每一圈,张秀梅的阴户都跟着抽动一次。她听见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裤裆里凉凉的,可连那一点凉都被她自己的体温烘成了热。

许芸的手从吊环上滑下来,搭在张秀梅腰侧。她的指甲不长,却像要嵌进衣料里去,隔着大衣和毛衣,重重地按着她的胯骨。张秀梅也不甘示弱,一只手绕到许芸背后,抓住她外套的下摆。两人的小臂贴在一起,肌肉紧绷,像在互相较劲。而上面,她们的嘴还在吻着,唇角溢出一丝晶亮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还没落地就被人群的西装衣袖蹭掉了。

她们的胸也压得更紧了。许芸的呼吸一乱,胸口便明显起伏。张秀梅感到自己的乳头像两粒硬石子,隔着胸罩、高领毛衣,直挺挺地顶在许芸的胸口上。许芸的乳头大概也硬着,两粒小小的突点,隔着衣物和她互相碾弄,像在接吻,又像在打架。每碾一下,张秀梅的乳尖都酸得发痛,那种痛顺着肋骨往下沉,沉进小腹里,变成一股热流。

“列车即将到达……原宿……”报站广播响起来。车厢里的灯闪了一下。许芸像是突然惊醒,舌头从张秀梅嘴里抽出去,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张秀梅看着她,眼里全是雾,嘴唇还张着,像舍不得那条舌头。许芸的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得能滴血,却把嘴凑到她耳边,气声说:

“你把舌头再伸出来一点。”

张秀梅的心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这是许芸第一次用这样近乎命令的语气对她说话。她的骚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汁,内裤已经湿到能挤出水来。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在列车重新启动的晃动中,把舌头从两片唇间探了出去。

许芸低头,含住她伸出的舌尖,像昨天在黑暗中吻她那样,轻轻地、颤抖地吮了一下。这一下太刺激,张秀梅腿一软,整个下体重重地跌坐在许芸的膝盖上。许芸的膝盖正顶在她腿心,隔着深棕色紧身裤,那点硬硬的骨节不偏不倚地压在她的阴蒂上。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类似哭音的呻吟,虽然很小,却让她自己都羞耻得发抖。

许芸没有把膝盖移开,反而慢慢往上顶了顶。张秀梅的穴受不住,两片肉唇隔着裤子张开,把许芸的膝盖裹进去一点。她的紧身裤湿了一块,贴在大腿根上,勾勒出那个鼓鼓的形状。许芸的膝盖就压着那个形状,前后碾了几下,像在给她最要命的地方做惩罚。

“啊……别动……”张秀梅把脸埋进许芸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会被人看见……”

“不会。”许芸的声音也在发抖,“他们都看车窗外面。”

她说着,膝盖又顶高了一寸,正正地嵌进张秀梅两腿之间最软最热的那条缝里。张秀梅的吊环没抓住,整个人挂在许芸身上,两条腿夹着她的腿,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摆了一下。那个动作太下流了,像在骑她的膝盖。张秀梅意识到这一点时,羞得连耳根都在烧,可她的身体却自己又摆了一下。她的穴此刻又空又胀,像个被撑开的小洞,只想把什么东西吸进来。她想起半夜里夹着被角幻想过的鸡巴,可那根虚无的鸡巴从没有像许芸的膝盖这样,隔着裤子就能让她流成这样。她想被插进去,被什么插进去都好,只要能进到她那个空虚得要命的穴里。

“你湿成这样。”许芸在她耳边说,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字地往她耳朵里钻,“你的骚穴在吸我的膝盖,我感觉到了。”

张秀梅听了,小腹一阵抽搐,差点当场泄出来。她抬头看许芸,眼里全是水。她想骂她,想推开她,可她的手反把许芸的腰抱得更紧。许芸也在看她,眼里有火焰,有羞耻,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渴望。她忽然低下头,用嘴唇去抿张秀梅下巴上那滴快落下的唾液,又顺着那滴液的痕迹往上,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吻得更急。两条舌头再不是试探,而是像在厮杀。张秀梅主动含住许芸的舌头用力吸,把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拖,拖到舌根都发酸,再把自己的舌头伸进许芸嘴里,去舔她的舌底。许芸的唾液多了起来,顺着两人的嘴角往外淌,发出“啧、啧”的细小水声。那水声很轻,却被张秀梅自己的耳朵无限放大。她害怕,怕旁边有人听见,可越是害怕,她就越用力去吸。穴里跟着波波地跳,子宫口像有一张小嘴在张合,一下一下地吸许芸压上来的膝盖。

许芸的手从张秀梅腰侧往下,钻进她的大衣下摆,贴住了她的裤腰。张秀梅的小腹缩得厉害,她感到许芸的手指在裤腰边沿犹豫,最后只勾住了一点,没有伸进去。可那一勾,已经让她的阴唇像花一样绽开,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阴唇正隔着紧身裤,在亲吻许芸的手背。这念头把她吓了一跳。她夹紧腿,许芸的膝盖被夹得更深,反而更重地压住她的穴口。她咬着许芸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身体里像有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松动了一些,但还没断。只是一阵剧烈的酥麻从阴蒂向小腹散开,她的腰不受控地往前挺,像要把许芸的膝盖吞进去,又像要把自己送到她手上去。

许芸自己的腿心也快受不住了。她的蝴蝶逼肉厚,早就湿透了,两片肥软的肉唇隔着沾湿的内裤和裙摆,贴在张秀梅的大腿上,随着车厢摇晃一下一下地磨。每磨一下,她就觉得自己的阴户像张开了翅膀,想把张秀梅的大腿都裹进去。她甚至能感到张秀梅的大腿也在发烫,两个人的水隔着裤袜和裙料混在一起,黏得厉害。

张秀梅也察觉到了。她抬起眼,看着许芸,小声说:“你那里……也湿透了。”

许芸的耳朵红得要滴出血来,却没有否认。她把额头抵在张秀梅额上,喘着气说:“不许说。”

“可它在磨我。”张秀梅的呼吸也碎了,“你的逼……肉好厚,像在亲我的腿。”

许芸听不得这个字,身体一抖,膝盖在张秀梅的穴口狠狠碾了一下。张秀梅“嗯”地一声,腰眼发麻,几乎要软倒下去。许芸急忙搂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就在这一按之间,她的膝盖更重地顶进张秀梅两腿最深的地方,张秀梅的下体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两人的腿根隔着衣物紧紧撞在一起。这一撞,张秀梅觉得许芸那两片厚软的阴唇正正地压在自己的穴口上,隔着两层薄薄的湿布,像在接吻。

两个人都僵住了。身体的某个开关被这一下撞开。张秀梅的子宫口猛地抽动,吸得自己都疼;许芸的蝴蝶逼也剧烈地收缩,像要把张秀梅的穴连根含进来。湿液从两人的腿心往外渗,把内裤和裤袜浸得更透。张秀梅说不出话,只能一下一下地抽气,小腹酸胀得像要炸开。许芸紧紧咬着下唇,把脸埋进张秀梅的颈窝,肩头抖得厉害。

“不要……在这里……”张秀梅终于说出完整的一句,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要到站了……”

许芸的腿已经麻了,但她还是慢慢把膝盖收了回去。裙摆下那处湿得不象样,她不敢看。张秀梅也慢慢站直,可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只能抓着立柱喘气。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衣衫都很完整,只有张秀梅的裤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被大衣下摆遮着,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们喘得都很厉害,像刚跑完一场没有被任何人看见的比赛。

广播再次响起。车门开了,涌进一股冷风。许芸在人群换站的空当里,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明天见。”

车门又关上。张秀梅站在原地,看着许芸穿过人流向车厢另一头走。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陌生的温度和触感;她的腿心仍在跳动,深处酸胀得像被人从里面揉过。她慢慢夹紧双腿,感受着那一块湿布贴住穴口,又热又黏。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