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推开老家别墅的铜制大门时,夕阳正好从落地窗斜斜打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客厅里四个女人正围着大理石茶几喝茶,妈妈王秀兰坐在主位上,三个姨妈分别占据了两侧的沙发。她们看到林晓进门,齐齐抬起头来。
「晓晓回来了。」王秀兰放下茶杯,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堆起。她今年四十三岁,保养得当,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身墨绿色旗袍把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林晓还没来得及回应,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父亲陈国强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晓晓回来啦?爸在炒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说完又缩了回去,但林晓注意到他握锅铲的手微微发抖。
三个姨妈七嘴八舌地问候,林晓一一应付过去,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母亲身上。王秀兰似乎有话要说,几次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机会在晚饭前出现了。林晓藉口帮母亲去酒窖拿酒,王秀兰跟了过来。地下酒窖的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橡木桶的气味。王秀兰背靠在酒架上,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晓晓,妈有事求你。」
「妈,妳说。」
「你现在是......播种师了对不对?」王秀兰的脸在昏暗中泛起潮红,「妈查过你的职业资格,官网上挂着你的编号。」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你爸他......这些年你也知道,他那东西又短又小,根本硬不起来。妈今年四十三了,再不怀孕就真的没机会了。」
林晓静静地看着母亲。王秀兰的眼眶微微泛红,但更多的是许多年压抑后终于找到出口的那种急切。
「而且,」王秀兰咬着下唇,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妈坦白跟你说,这些年每次想到要被真正的、能被填满的那种东西进入,妈就......」她没有说下去,但湿润的眼眶和急促的呼吸已经说明了一切。
「妈,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林晓伸出手,复上母亲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背,「我是扶她,也是持证的播种师。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应该为妳做的事。」
王秀兰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滑落下来。她用力点了点头。
晚饭草草结束。陈国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整个用餐过程都在用筷子戳碗里的米饭,眼神躲闪。三个姨妈告辞离开时还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明天再来,她们走后,别墅骤然安静下来。
王秀兰牵着林晓的手,一步一步走上二楼。脚步声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主卧室的门被推开,里面是熟悉的摆设——那张红木大床是父母的婚床,床头还挂着他们二十多年前的结婚照。
林晓关上门,但没有锁。
「锁上吧。」王秀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的渴望。
「不用。」林晓平静地说,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传到门外,「我想让我亲爱的老爸听一听,他老婆是怎么被真正能满足她的人操的。」
门外传来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林晓的嘴角微微勾起。
王秀兰站在床边,手指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时一直在抖。墨绿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胸罩和同样颜色的内裤。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小腹平坦,只有靠近髋骨的位置有几道淡淡的妊娠纹——那是二十多年前生林晓时留下的痕迹。乳房饱满柔软,被胸罩托出深深的沟壑。
「妈的身材真漂亮。」林晓走近,伸手解开王秀兰背后的胸罩搭扣。黑色蕾丝松开,两团丰盈的软肉弹了出来,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翘起,颜色是成熟的深粉。
王秀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扶她女儿的目光一寸一寸舔舐,那种目光带着占有欲,带着即将进入她的笃定。她的身体开始起反应,双腿之间有温热的潮意蔓延开来,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浸透了。
「妈,妳已经湿了。」
「嗯......」王秀兰的声音发颤,「想到要被你填满,妈就......」
「就怎样?说出来给外面的人听听。」
王秀兰的眼眶泛红,羞耻和兴奋同时冲上大脑,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就、就湿得一塌糊涂......你爸从来没让妈流过这么多水......他插进来的时候妈里面都是干的,痛得要命......」
门外传来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
林晓在床边坐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裤子。当那根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弹出来的时候,王秀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这、这也太大了......」
「大才好,妈的子宫需要被真正的东西撬开。」林晓握住自己粗壮的柱身,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躺下,腿张开。」
王秀兰顺从地躺倒在床上,双腿颤抖着分开。林晓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母亲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茂密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底下粉褐色的肉缝已经充血肿胀,湿亮的液体从洞口溢出,沿着会阴流到后庭,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妈的骚穴真美。」林晓跪在母亲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抵上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轻轻磨蹭,「老爸,你听到了吗?你老婆的穴正在往外流水,等着被我的大鸡巴操进去。」
门外的喘息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王秀兰的双手揪着床单,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试图吞进那颗在她穴口磨蹭的龟头。体内的渴望在这一刻变得比任何羞耻都强大。她需要被填满,需要那根真正能捅到深处的东西狠狠操她,这个念头盘踞在她脑海里,把理智挤压得一点不剩。
「进、进来......」她终于哭着说出口,「妈求你了......」
林晓挺腰,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进湿热的甬道。
「啊——!」
王秀兰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那一瞬间,被撑满的饱胀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椎,直冲头皮。太粗了,太长了,比丈夫陈国强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粗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死死压住。
「才进去三分之一。」林晓按住母亲的胯骨,继续往里推进,「妈,妳的子宫口还很远。」
「啊......啊......要裂开了......」
「不会裂的,」林晓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龟头在紧窄湿热的穴道里刮出更深的空间,「妳只是太久没被真正的东西操。放松,让它进去。」
王秀兰的身体慢慢适应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疼痛褪去,取代的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壮的柱身上每一根贲张的青筋,感觉龟头碾过穴道深处某个粗糙的隆起时带来的痉挛。那是她的G点,被撞击一下,就有一股水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
「喔、喔......那里......」
「这里?」林晓故意顶得更用力。
「啊——!对、对......」
林晓加快了速度,整间主卧室充斥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和体液被搅动的黏腻水声。王秀兰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从最初的压抑到后来的放浪,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阴道里那根东西每一次操干都顶到别人从未抵达的深度,把她二十三年的空虚和欲求不满捅得支离破碎。
「妈,妳说,是我操得妳爽,还是外面那个废物操得妳爽?」
「你、你......啊......是你......」王秀兰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你比他——啊——粗、比他长、比他会操......」
「老陈,听到了吗?」林晓对着房门提高声音,「你老婆亲口说的。你那根又短又小的东西,连她穴口都捅不开。二十三年,你给过她一次高潮吗?」
门外的呜咽声变成了压抑的哭声,伴随着急促的、有节奏的摩擦声。他在自慰。
林晓将母亲的双腿架上肩膀,整个人压下去,用这个更深的角度狠狠操干。龟头撞上子宫口的瞬间,王秀兰的视野炸开白光,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
「到了、到了——要死了——」
「还没完,妈,」林晓顶住宫口,开始用龟头画圈研磨那圈紧紧闭合的嫩肉,「我要撬开这里,把种子灌进妳的子宫。」
子宫口被慢慢顶开的感觉让王秀兰彻底失控。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是破碎的、拉长的单音。原来被填满是这种感觉,原来高潮可以这样一波接一波。
「妈,我要射了。我射满妳的子宫,让妳给老陈家怀上一个真正由播种师亲手种下的种。」
「射、射进来......」王秀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夹紧了体内的巨物,「灌满妈的骚穴......让妈怀孕......」
林晓低吼一声,精关大开。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发接一发灌进最深处。王秀兰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冲击宫口的力量,热得她全身痉挛。她的子宫像饥渴的海绵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次脉动的喷射,吞进去,吞进去,一滴不漏。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当林晓终于抽出还在滴精的半软阴茎时,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王秀兰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王秀兰瘫在床上,双腿大敞,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子宫里沉甸甸的满胀感让她知道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彻底灌满了。
门外,陈国强的哭声终于压不住,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混杂着他自己解决后粗重的喘息。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林晓拉好裤子,走到床边俯身在母亲汗湿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妈,好好休息。如果这次没中,我会一直操到妳怀上为止。」
王秀兰闭上眼睛,嘴角浮起一个满足的微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含着扶她女儿刚刚灌进去的、浓稠滚烫的种子。
房门外的地板上,陈国强跪在一团揉皱的卫生纸中间,裤子褪到膝盖,短小萎靡的阴茎上挂着几滴稀薄可怜的精液。他听到女儿的脚步声靠近门口,身体僵住,却无力起身逃开。
「明天,轮到大姨妈。」林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老陈,你也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