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钱付出去了。司机只从后视镜里扫了一下我留在后座的那片黏亮,便把车调头倒出去。我踩着满脚的泥水往半开的铁门里走。里面的气味像一堵发腐的墙,直接压进鼻子里——屎、尿、汗、湿草,和公猪腺体特有的那股腥臊混在一起,热乎乎地挤满整个肺。炮机还埋在下体里,没有停,一秒一抽,往我宫颈口反复磨。我每抬一次腿,那根插在我自己穴里的鸡巴就被挤得跳一下,下面那些旧精液跟着我的步子往腿根外溢,在泥地上拖出一条又亮又稠的痕迹。
猪场老板蹲在门边刷手机,脚边是一摊黄水。他抬起头,眼珠子停在我这身已经不能叫衣服的黑色旗袍上,又回到手机屏:「东郊三号圈,公猪,三个小时。五百。」我点头,把钱递过去。他收了,没再看我一眼。我扶住铁门,半弯着腰,一点点朝最里面挪。炮机换了角度,从下往上顶,我膝盖一软,差点跪进挡路的烂泥里。裙摆早卷到腰上,右腿从腿根到脚跟都露着,大腿内侧的精液混着汗,被风吹得一凉再黏上去。我咬紧牙,喉咙里漏出来的是断成半截的「嗯、嗯」,每一下都像被顶出来的拍子。
三号圈在最末。露天的,地没有铺水泥,全是稀粪和猪蹄踩出来的泥浆。昨夜下过雨,低处积着黄浑的水,上面漂一层草屑和粪渣。我走到圈门外,那头皮毛黑灰混杂的公猪已经站到墙边,半张着嘴,鼻子里喷着气,后腿间伸出来半截深红发黑的东西,顶部往下滴着黄白的沫。它身上的膻腥味浓得像稠油,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我扶住铁栏,指节攥得发白,肚子里被炮机撞得一阵阵翻涌。可我不能回头。
我推开圈门走进去。脚陷进烂泥,拔出来带着水声。不是没想过脱了这双鞋,可脚底一碰泥,我就清楚自己下不去了。交配架在圈最尽处,铁架子上全是铁锈,卡槽里还缠着一小撮黑毛。我绕到架子后头,半跪下去,从怀里把那一串杯子取下来。九个,这会儿全裹在我汗湿的手里。系统跟着我,不需要动手,杯底便一层层亮起来。共感启动的一瞬,我的下体像被九道软烫的肉环从不同角度同时箍紧,可那只是系统接通的错觉。我的鸡巴还在我自己穴里,被公猪棚的气味烘得又肿又硬,贴在宫颈口一跳一跳地顶着。飞机杯不会把我的东西传过来,只会给我被插、被套弄的感觉,还有以后满满一腔精液。我喘着气,将九只杯子一字排在槽里。杯壁温热,内里软乎乎的,像活物。只等着灌满。
那猪老早就过来了。四蹄踏着泥,鼻子拱我的腰,又拱我的大腿,带着一股粗热的酸臭。我整个人一缩,穴里的鸡巴和炮机被挤得同时动,酸意直冲后脑。我咬着下唇,伸手去抓它鼻上的铁环。它被我扯住了,后腿间的肉茎完全挺出来,赤红发黑,龟头上滴下来的黏液正好滴到我裸露的大腿根上,像热油星。我另一只手绕到自己身下,掰开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可那湿黏又不单是水,是我自己的精、炮机挤出来的腺液、汗,还有刚才那东西滴上去的沫,滑得让我陌生。我的穴口被自己藏在里头的鸡巴撑得只剩一条绷红的缝。我往下沉腰,眼一闭,把猪那滚烫的顶端压上去。只进去半寸,撕裂的痛就从穴口直劈到小腹。不是胀,就是痛——干涩、灼烫、粗得像树皮。它又往里狠狠一拱,整根捅了进来。
「啊——!」声音从嗓子眼里被撞出来,短得只剩半个音。我的脑子像被人从下体撕开。那根畜生鸡巴粗得可怕,又烫又硬,撑进我从未被活物进入过的穴,一层层碾过紧紧裹住我自己那根鸡巴的穴肉。子宫里的旧精液被顶得全涌到最深处,小腹坠到发胀。我两条腿在烂泥里打滑,整个人摔下去,下巴磕进黄浊的积水。水漫进我的嘴,又腥又苦。我恶心到胃翻,可穴肉却狠狠一绞,把里面的两根咬得死紧。越是恶心,我缩得越厉害。那畜生没等我,后腿一耸一耸地干起来,每一下都捅到底,像把我整个人往泥里砸。我的脸埋在泥水里,嘴巴张着,只能从喉咙底挤出「呃、呃」的气音。鼻子里灌满了猪毛、尿臊和汗臭,像一块又湿又热的烂布盖在脸上。
我自己的鸡巴被猪的肉茎堵在同一个穴里,磨得发痛,又疼又爽。那根畜生每抽出去一寸,我的穴肉就卷着它往外翻;每撞回来一下,它又刮过我鸡巴根部和尿道口,把我顶得整个脊背绷直。我受不了,手撑着地,上半身抬起一点。两只乳房从领口里滑出来,奶头蹭进泥里。那公猪换个角度斜插进来,龟头正好重重碾过我藏起来那根的根部,像要把我的鸡巴也一起捅进宫口。我浑身一颤,脚趾在烂泥里岔开,张嘴却出不了声,整张脸又朝下栽进泥里。
系统还在,冷冰冰地浮着。它没管我。炮机还在一秒一抽,从里面往上顶,和公猪往下的冲撞错开,像两把东西在我身体里绞。我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泥水和精沫混成滑腻的一层,在肉与肉之间「噗嗤、噗嗤」地响。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撞得稀碎,像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打出来的:「不要……太脏……啊、啊——」可我的腰却不自觉地弓起来,穴肉反而贪婪地绞紧,一下一下吞着那根畜生屌。
它越干越快,猪腰像脱了力地猛撞。我整个上身往后仰,膝盖在泥里打滑,只剩两手抓着交配架,铁链被晃得叮当响。飞机杯又送上来一道刺激,这回像九张软嘴同时咬住我的鸡巴,从上到下地嘬,再转着圈地吸。我下体里那一波被套弄的错觉和穴里真实的冲撞叠在一起,把我整个人像湿布一样拧。我受不了,小腹一抽,自己的鸡巴先到了。精液从阴道里直冲出来,喷在宫口上,和里面那堆旧精、猪的前液搅成一片,烫得我两只膝盖都绞起来。
那畜生还没退。它压着我,最后一下撞得我半个人滑进泥水,龟头卡在我宫口半寸,一股股稠热的东西全射进最深处。不是刚才那种前液,是浓的、烫的、带着腥臊的猪精,像滚蜡往我小腹里灌。我仰躺在泥里,眼睛大睁,天光在铁锈和猪毛之间晃。整张脸烧得发烫,嘴角不受控制地慢慢弯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和泥浆混成线。
系统又冒出来,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第一杯完成。共感杯已收集公猪精液,注入量不足,剩余八杯。提醒:目标基准为你自身单次射量。即使九只公猪,也远低于你单次射量。建议更换采集对象或提升频率。」我躺在泥里,腿还架在那儿,穴口被撑开半天合不拢。我偏过头,看见那一字排开的九个杯子,第一个内壁已经糊满黄白的稠液,还散发着公猪的腥臭。另外八个还温着,等着被填满。我知道,那些都不如我自己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