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着回家。从商场玻璃门里映出来,我的腰还是那么细,旗袍的下摆从高叉里斜出来一截,腿上没有精液的痕迹。我踩着高跟走出去,子宫里九个人的份量随着步子晃。下午的阳光照着,满肚子精浆温得像在泡热水。越走穴里越酸,好像九份东西都堵在宫颈口,要往下坠又坠不出来,磨得那圈肉一跳一跳。
我认得附近有一家。拐过街角时靠墙站了两秒,让下身被重力压住的饱胀感散一散。有人在看我,我也没抬眼。黑色旗袍裹出来一个小腹的弧度,不细看像是吃得太饱。我推开酒店的门,用手机刷了钟点房,电梯里没人,我靠着镜面,腹肌一收一放,子宫里的液体就上涌,没法让它不响。房号亮起,刷卡,进房,关锁。
「系统。」我站在床尾,声音不大。「永久避孕,怎么换。」
面板浮出来,蓝色字浮在我眼前,像一扇小窗。
【永久避孕改造为下次任务奖励。若任务成功,奖励为躯体改造:彻底移除受孕可能。若任务失败,仅减九成受孕概率,且附加副作用——泌乳量持续提高、整体敏感度增强。】
我眯了一下眼。「昨晚上带着九个人的精液睡在这,还只算九成?」系统不答。我只知道现在子宫里九泡精液胀得像是灌满的热水袋,宫颈口闭合着,把那一大包浓汤全锁在里。我坐到床沿,旗袍后摆陷进床垫,那条绷得最紧的腰带勒着小腹,精液被压得往上顶,我轻轻喘一声,解开领扣,拉链从腰侧拉下,黑色丝绸滑到地上。房里只亮着落地灯。我赤身站在床边,两条腿交叠,没穿内裤。腿间那根东西还藏在阴道里,看不出来,只有我自己知道。
「炮机。」我念出系统面板里的词。「接到它上面去。」话音落,床边多了样金属与硅胶交错的器械,一支硅胶管,下面是电机与固定架,管口已经打开,像在等我。我岔开一点腿,弯腰,两指拨开自己的阴唇,慢慢跪到床前,把炮机的固定架夹在大腿两侧。硅胶管不算粗,比我的阴茎还细。传送环亮了一下,阴茎那东西还卡在子宫口的位置,我让它在体内保持勃起,又借环把前端从子宫口退出半寸,滑入阴道里。它一整根贴在阴道前壁上,炮机的硅胶口顺着滑进来,对准我龟头的边缘,扣上,裹住。还没开电机,光是被套进去那一圈压力就让我腿根发麻。
「开机。」我嗓子紧了。
第一下推得不算快。硅胶管整个压进阴道里,管壁抵着我的茎身往前滑,像有人拿手掌在我肉上搓。龟头跟着被压进子宫口,里头的精液被捣得一震,我「啊」地叫出来,腰塌下去,十根手指抓着地毯。炮机回抽,硅胶口子刮过冠状沟,把我那圈最软的地方往外扯,我整个人一抖。
第二下,电机频率上来了。一百多转,匀速。我骑在床边,小腿弯着,膝盖压着旗袍堆成的那团黑。每次顶进去,管子撞着我的耻骨,咕啾一声,我的的茎身也蹭着阴道内壁一起捣,里头九份精液在子宫里晃成浪。龟头被推回子宫口,又被筒子反扣着往外带,反复。爽得我前面流出清液,顺着大腿滴到地毯上。我想叫又不敢太响,就用手背堵着嘴。炮机依旧没停,越抽越快,我腹部抽起来,猛地射了第一次。
这不算射。一股热从下腹窜上,抵着硅胶筒子射回自己阴道里,精液混着那九份旧浆。炮机没停,我夹不住,整个人往前趴,额头撞上床垫边缘。「嗯……嗯唔……」我咬着自己的指节,眼白往上翻。炮机又抽了几十下,我就又来第二次了,比第一波还猛,穴里像有东西炸开。我的脚趾在绒毯上蜷起来,腿张着,全是自己流出的东西。
我把频率调高。炮机的声音又闷又狠,每一下都像要贯穿我。我侧躺在床上,让硅胶管换了个角度顶进,我的穴缩得抽筋,茎在管跟肉之间被夹着撸。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淋,床单洇出一片深色,我是拿自己的精泡着自己的下半身。第三、四次来得几乎连在一起,我叫得断断续续,只有一两个音能拼成词:「啊……不行、还……」硅胶管还捅着,我已分不清是它操我,还是我在操我自己。
凌晨的灯一直没关。房里是一种憋久了的腥。天快亮时,我最后调慢频率,让它一下下碾着宫颈磨。我的茎没有软,炮机套在顶端,每磨一圈龟头,就有一股精液从根部压出来,射得我已经不数次数了。床单湿到发冷,我的腿间一片白沫。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浑身发红,仰躺在满床黏湿里,张着嘴,喘着。
早六点整,炮机停了。我还没来得及关,一个蓝色面板自动弹在眼前。
【新任务发布:共感飞机杯赌局。】
我侧了侧身,两腿间还在不断流精。系统字一行一行跳出来:十个特制飞机杯,每次被内射,精液都会即时传送到我的子宫。其中一个已连接炮机,并由我本人使用。其余九个,必须由我在四十八小时内送给他人内射。若九杯累积射入总量超过我的自射总量,即任务成功,奖励为永久避孕改造。反之,若我的自射总量更高,任务失败,奖励改为副作用——持续大量泌乳、敏感度暴涨,且仅减免九成受孕概率。
我慢慢坐起来。床上还留着我射出的一摊摊浓浆。子宫里的量被排掉一些,但还有精液持续从宫颈口往下淌。我裸着身坐在那片黏白里,膝盖合着,腿间没有隐藏任何东西的痕迹。房间里腥腻得发甜。
我低头看了看。系统已经在旁边生成一个透明的飞机杯,杯壁是硅胶的,里面能看见一圈软刺。只有一个已经连在炮机上,剩下九个还叠在银色的托盘里,干净,像在等人。我拿起第一个,举到眼前,杯口朝我,又慢慢转过去,看它反着床头灯的光。
「四十八小时,九个陌生男人。」我把杯口凑到唇边,声音被杯子笼得发闷。我笑了一下。房门锁着,窗帘只透进来一条青白的光。游戏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