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最后一科的交卷铃响起时,我已经在盘算今晚要怎么庆祝。
考场外六月的热风裹着栀子花香,司机李叔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我拉开后座车门,把书包扔进去,整个人陷进真皮座椅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是爸妈从瑞士发来的——转账一万,附言“考完好好玩”。我回了个比心的表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车窗外的街景往后流淌,我夹了夹腿。
考场上就开始了。那种从小腹深处泛上来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耻骨后面慢慢地涨大,压着膀胱,又挤着阴道前壁。我穿的是校服裙,深蓝色的百褶裙摆盖着大腿,没人看得见我是怎么并拢膝盖、怎么把大腿内侧的软肉贴在一起轻轻地磨。
不是第一次了。这半年越来越频繁,起初只是洗澡时发现阴蒂比以前大了一圈,后来大到能用手指捏住,再后来——上个月某个晚上,我在被子里摸到一根足有拇指粗的东西从原来的阴蒂位置顶出来,光滑、滚烫,顶端有个小小的冠。
我吓得一夜没睡。
但第二天早上它又缩回去了,只比正常阴蒂大一点点。我告诉自己那是错觉,是高考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可每次夜深人静,那东西就会胀起来,硬邦邦地贴着内裤,把蕾丝面料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
今晚我要弄清楚。
回到家已经快六点了。保姆刘姨做了一桌子菜,我没什么胃口,随便扒拉几口就说困了要睡。刘姨心疼地说考完是该好好休息,收拾完厨房就回了自己房间。
我锁上卧室门。
这扇门是实木的,隔音很好。窗帘早在出门前就拉严实了,双层遮光布把外面的路灯挡得一丝不剩。我站在床边,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脱掉校服裙,解开内衣扣,赤条条地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让我愣了一下。
即使看了十八年,每次认真打量自己还是会觉得不真实。一米七五的身高,腿又直又长,大腿最粗的地方只有三十二厘米的腿围,膝盖和脚踝的骨节精致得像用刻刀修过。腰细得离谱,十五寸,我两只手几乎能围住。乳房是F杯,却完全不下垂,挺翘得像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浅粉色,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立起来。
脸更不用说。从小到大被人夸漂亮夸到麻木,墨黑的长发垂到胸前,眼睛是纯正的黑色,像浸在水底的曜石,嘴唇天生带着一点弧度,不笑也像在笑。
可这副完美的身体,十八岁生日过后就开始出问题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浴室的灯全部打开,站到落地镜前,低头看向两腿之间。
它已经醒了。
原本应该是阴蒂的位置,现在是一根完整的阴茎。不是阴蒂肥大,不是畸形,就是一根货真价实的、属于男性的阴茎。龟头圆钝饱满,冠沟分明,茎身笔直粗长,从耻骨联合处水平地挺出来,下面连着两颗紧实的睾丸,挤在原本大小阴唇应该待的位置。
我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的皮肤,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就从脊椎底部炸开。
“啊——”
我叫出声了。不是疼,是快感,尖锐到几乎疼痛的快感。那根东西对触碰的敏感程度,比阴蒂强了十倍不止。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弹出一块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系统初始化完成。检测到宿主意识锚点——前世记忆解锁中。】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脑子里就像被人倒进了一整桶冰水。记忆碎片铺天盖地涌进来——男生宿舍的上下铺,篮球场上的汗味,偷偷藏在硬盘里的AV,深夜被子里握着手机刷色情论坛的手,还有那个关于“如果能变成美女就好了”的、对着流星许下的愚蠢愿望。
不对,不是流星。
是神明。某个深夜里降临的、自称在进行“愿力实验”的存在。祂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想要吸引所有异性的外貌和身材,想要宠我的富贵家庭,还想要一个能让我为所欲为的系统。
祂说好。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婴儿,被裹在柔软的襁褓里,一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抱着我,对病床上的女人说:“咱们女儿真漂亮。”
那是爸爸。
我在襁褓里瞪大眼睛,想喊“我是男的”,发出的却是婴儿的啼哭。
“原来是这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平静得不像自己。“原来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我是——”
【宿主前世性别:男。】系统无机质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神明愿力因实验参数偏差产生扭曲。第一愿望“吸引异性的外貌与身材”被以最极端方式实现——直接将宿主生理性别转为女性,并赋予超规格美貌。第二愿望正常实现。第三愿望延迟至宿主成年后激活,即本系统。】
“所以这玩意儿也是扭曲的结果?”我低头看着那根还在轻轻晃动的阴茎。它硬得更厉害了,龟头表面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
【否。阴茎的出现并非神明愿力直接导致,而是愿力扭曲的副作用。宿主前世男性意识与当前女性身体的愿力冲突,在成年后激素水平变化下触发二次发育。本质上是宿主自身欲望的具象化。】
说白了就是我上辈子太想长一根大鸡巴,这辈子虽然变成了女的,身体还是忠实地给我长出来了。
“能变回去吗?”
【神明愿力不可逆。系统可提供道具辅助隐藏。】
面板上跳出一行字:【首个强制任务已发布。任务目标:十五分钟内学会操控新生器官。失败惩罚:自动暴露——阴茎将持续勃起无法收回,且无法被任何衣物遮蔽,持续时间七十二小时。】
“你他妈——”
【倒计时开始。剩余时间:14分59秒。】
我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然后我做了一个很实际的判断——如果真的顶着这根东西出门,我这张脸、这个身材,还有爸妈在社交圈的名声,全完了。
所以我握住了它。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握住自己的阴茎。手掌合拢的瞬间,那根滚烫的肉柱在我手心里跳了一下,龟头从虎口上方探出来,亮晶晶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垂到地砖上。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哈啊……”
原来男性高潮前是这种感觉。小腹里面攒着一团火,会阴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紧,睾丸往上提,贴紧了阴茎根部。我试着上下套弄——上辈子看了那么多片子,动作倒是记得很清楚。拇指圈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圈皮,其余四指包着茎身上下撸动,掌心贴着暴起的血管纹路来回摩擦。
快感是爆炸式的。和阴蒂那种尖细的、集中在一点的刺激完全不同,阴茎的快感是钝重的、整个器官一起共振的,从龟头到根部到睾丸,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
我越撸越快。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撑着洗手台,后来撑不住,整个人靠到瓷砖墙上,冰凉的墙面贴着后背,前面却烫得像要烧起来。臀部的肌肉开始痉挛,大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起来在地砖上划出吱吱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要、要——!”
射精的预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会阴深处有什么东西猛烈收缩,然后整根阴茎在手里狠狠弹跳了一下,龟头的小孔张开——
第一股精液射到了天花板。
是真正的、成年男性的射精。浓稠的白色液体从龟头前端猛烈喷出,力道大得让我握不住,第二股紧跟着射在镜子上,第三股打在洗手台上,第四股、第五股溅满了胸口和锁骨。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阴茎在一波一波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射出一股,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正常的男性射精量是两到五毫升。我射了整整十三股,洗手台、镜子、地砖、浴巾、我的小腹和大腿,全是白的。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膻味。
我顺着瓷砖墙滑下去,瘫坐在浴室地砖上,喘得像刚跑完八百米。阴茎还半硬着搭在大腿根上,龟头还在往外冒残余的精液,和阴道里流出来的透明蜜液混在一起,把腿间弄得一塌糊涂。
【任务完成。用时:8分42秒。奖励:空间传送环×1。】
一块银色的细环凭空出现在洗手台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拿过那枚细环——说是环,其实更像一枚戒指,内径刚好能套进我的拇指。
【空间传送环:可将宿主阴茎传送至任意体内腔体。传送后阴茎保持原尺寸与敏感度,仅空间位置改变。传送与撤回均为瞬发,冷却时间无。】
“任意体内腔体?”我哑着嗓子问。
【口腔、阴道、直肠均可。建议传送至阴道以实现最彻底的物理隐藏。】
我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我把细环套上了阴茎根部。银环自动收缩到刚好贴合的程度,冰凉的触感让半软的阴茎又跳了一下。我在脑子里想着“传送到阴道”——还没等我想清楚具体要怎么做,下体就传来一阵极其诡异的感觉。
阴茎凭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阴道深处被猛然撑开的饱胀感。不是被手指或玩具塞入的那种从外到内的侵入感,而是从内部、从阴道最深处往外撑开的压力。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壁被一根粗长的东西填满了,每一圈嫩肉都被撑到极限,紧紧箍在茎身上——但茎身是从子宫口的方向往外顶的,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把那个狭窄的小口撑成了一个圆环。
“哈啊……太、太深了……”
我低头看向小腹。平坦的下腹上,隐约浮现出一道粗长的轮廓,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根东西即使传送到阴道里也保持着原来的尺寸——整整二十厘米,而我的阴道显然装不下这么长的东西。
龟头还露在外面。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龟头还卡在宫颈外面。子宫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箍着冠状沟,每一下呼吸都会让它往里滑一点,又因为太紧而弹出来。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我两条腿又开始打颤,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液,却被阴茎堵着流不出来,全积在里面,胀得小腹都微微鼓起来。
必须塞进去。
我咬住下唇,把右手伸到腿间,手指找到被撑得几乎看不见的阴蒂位置——原来的阴蒂已经变成阴茎传送走了,那里只剩下一小颗敏感的肉芽。我用指尖按着它揉了一圈,快感像电击一样窜上来,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里面的阴茎夹得更紧。
然后我用左手按住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对准子宫口的方向,狠狠往里一推。
龟头挤进子宫的瞬间,我整个人弹了起来。
那种感觉没办法用语言形容。宫颈被撑开到一个不应该有的宽度,子宫壁被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整个盆腔都麻了。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尾音往上飘,最后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呜咽。
阴茎完全进入阴道了。二十厘米长的粗硕器官整个埋在我的体内,龟头埋在子宫里,茎身撑满了阴道,根部抵着原本该是阴道口的位置。从外面看,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条细缝,完全看不出里面塞了那么大的东西。
但只要一松劲,它就会滑出来。
我必须用力夹着。阴道壁一圈一圈地绞紧,盆底肌拼命往里收,才能把茎身固定在体内。子宫口更是要死死箍住冠状沟,稍微放松一点,龟头就会滑回阴道,然后整根阴茎就会像弹出一样从阴道口冒出来。
我站在镜子前,看见一个全裸的绝色美人,肌肤白得发光,身材曲线无可挑剔,双腿笔直修长,小腹平坦紧致——只是腹肌下面隐约有一道粗长的凸起,像怀了什么不该怀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喘息着,嘴唇微张,眼角泛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然后系统面板又弹了出来。
【首个任务已完成。下一任务将于二十四小时后发布。提示:任务难度将逐步提升,涉及公共场合操作。请宿主做好准备。】
“公共场合?”
【正确。】
面板消失了。浴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赤条条地站在满地狼藉的精液中间,阴道里夹着一根二十厘米长的阴茎,子宫里含着一个滚烫的龟头。
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动作很小心,生怕太剧烈的姿势会让那东西滑出来。床垫陷下去的瞬间,龟头在子宫里碾了一下,我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有洗衣液的香味。窗外的月亮很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线。
明天会是什么样?
我不知道。但大腿间那个沉甸甸的、随时可能滑出来的重量一直在提醒我,这一切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