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拎着后颈按回地上,膝盖砸在冷硬的地面,肩膀被人从后面踩住,脸只能半侧着贴向美琴那边。洋装前襟早就撕烂了,布料挂在胳膊上,胸口的凉气往上窜,我喘得又急又浅,嘴里还带着刚才被塞进去的腥味。那扇门合上之后,外头的脚步声没断,几个劫掠者正把皇北樱和起源之灵往墙边拖,铁链哗啦啦地响,像一堆锁死的铁蛇在地上爬。
美琴就在我两步外,整个人被翻成仰躺,两条套着厚黑丝袜的腿被人一左一右掰开,短款牛仔裙早就推到腰上,露出里面被撕破的深色内裤边。她还在挣,肩膀左右乱扭,黑色中长发散了一脸,白色发箍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额角全是汗。一个男的压住她手腕,膝盖抵着她腰,另一个已经把裤子褪到脚踝,光着的下身挤进她腿间,手指扒着她的臀侧往自己这边按。美琴咬着嘴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很尖的气音,整张脸都绷紧了。
我胸口一紧,想开口骂人,可后颈上的手又往下一摁,我的脸就蹭着地板滑了半寸。身后那人贴上来,膝盖顶开我的两腿,裙摆被掀得翻到后腰,连裤白丝袜的裆部早被撕开,冷风从破洞往里钻。我腰背一僵,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热烘烘地抵上来,硬得发涨,没等我调整呼吸就整根撞了进来。疼得我眼前发白,小腹底下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捣了一下,胀痛顺着尾椎往上窜,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看看,纯白之主也夹得挺紧。”身后那人压着嗓子笑,他一只手抓着我左边的马尾,把我脑袋往后扯,逼我仰起来看美琴那边。
我嘴唇发颤,视线里全是美琴被人操进去的样子。她下身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窜,后脑勺在地板上擦来擦去,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两条黑丝腿被抱得老高,短靴在男人肩膀两侧乱晃。她的小腿细得厉害,薄薄的黑丝裹着肉,被手指掐出几道深浅不一的印子。那个压着她手腕的男人腾出一只手去捂她的嘴,美琴别过脸狠狠咬了他虎口一口,那人吃痛骂了一声,反手就扇在她脸上。啪地一下,美琴脑袋偏向一边,半边脸登时红起来,眼里水光直打转。
我嗓子里像堵着团火,腰却还被身后的人不紧不慢地撞着,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地板上。他的胯骨拍着我的臀,白丝袜被扯得更开,洞口火辣辣的,像被撑裂了还不停往里塞。我咬着牙不吭声,可鼻息越来越重,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眶,咸得发涩。美琴那边又换了个姿势,那人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从膝盖窝里架起来,从后面重新插进去。美琴叫了半声,自己把脸埋进小臂里,肩膀一抽一抽地颤,短裙全堆在腰上,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点都没剩。
“你不是挺能耐吗,黑残之殇。”操她的男人往她屁股上拍了一掌,声音又闷又亮,“还咬人?”
美琴不理他,只是把牙齿咬得更紧,鼻子里漏出的气声又急又碎。我看到她被架起来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背弓着,短靴鞋带散开半截,脚踝被人攥着往旁边掰。另一个劫掠者绕到她身前,半跪下去扯她的脸,捏着她下巴逼她张嘴。美琴死活不肯,抿着唇左右躲,那人不耐烦地掐住她两腮,硬把她的嘴撬开,那根带着腥臊味的东西直接塞了进去。美琴喉咙一缩,发出几声干呕似的闷响,眼泪顺着外眼角往下淌,脸涨得通红。
我别不开眼,心口被人攥着似地抽得发疼。身后那人像是嫌我分心,一巴掌拍在我臀上,火辣辣地一麻。他把我的一条腿从膝盖处抬起来,让我半侧着身子,这样插得更深。我小腹里像有什么被搅得翻了个个儿,酸软得厉害,两条腿支撑不住,全靠他的手托着我的腿根才没瘫下去。裙摆堆在腰际,蓝白洋装早就皱成一团,胸前的蕾丝边全翻开来,皮肤上全是刚才地板蹭出的红痕。
“别光顾着看她,你自己不也挺舒服。”他俯下来,贴着我的后颈说,热气喷在耳后,我浑身一激灵。他腰上又加了力气,撞得我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膝盖在地上磨得生疼。我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那本魔法书不知被踢到哪个墙角去了,蓝色的书页还散着微光,像在黑暗里喘着气。
美琴那边又来了一个,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她被逼得跪爬起来,两条黑丝腿分得老开,膝窝打颤,腰塌下去,脑袋却被人按在胯间。前头那根还在她嘴里进出,后头那个也不停,美琴喉咙里呜呜地叫,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津液,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她那只银白色手镯磕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响,短靴的鞋尖在地板上乱划,划出几道细白的痕。
我心里发堵,想叫她的名字,可一张嘴,身后的撞击就把我的声音撞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我仰起脖子,双马尾乱蓬蓬地垂在身侧,有几缕被汗黏在脸颊上。下身又涨又麻,进出时带出的水声混着粘腻的响动,两条腿早就酸得没了知觉,只有被塞满的地方还清清楚楚地发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东西半硬着,在破碎的丝袜下晃,每被顶一下,小腹都会不受控制地缩紧。
“这表情不错。”身后的人忽然拽住我的头发往后拉,把我上半身折成个紧绷的弧。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牙齿磨着那点软肉,我疼得“嘶”了一声。他松开嘴,从喉咙里滚出一串笑,腰上更快,快得像要把我整个人撞散。我眼前一片花白,嘴合不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旁,又被后面的动作晃得往胸口滑。
门口那堆铁链又响了一声。我余光瞟过去,皇北樱和起源之灵都被捆得严严实实,一个靠着墙,一个半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正被几个劫掠者撕扯着剩下能遮的地方。皇北樱的红黑短裙被掀到腰际,厚黑连裤袜被撕开几道大口子,腿肉从破洞里挤出来,她还扬着下巴,嘴唇抿得死紧,半点软话不肯说。起源之灵那边更惨,奶白色长筒袜被扒得只剩半截挂在腿上,裙摆掀翻,三叉戟早被卸了扔在一旁,有人正按着他的腰往下压。他咬得面颊鼓起来,愣是一声不吭。
“会长。”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身后的人哼笑:“都这会儿了还惦记你们会长?”
他猛地一顶,我整个人向前栽去,几乎趴倒在美琴腿边。就这一下,我离美琴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着汗味和血腥气的甜香。她侧过头来看我,眼里全是水汽,嘴唇肿着,嘴角还挂着白沫。她看了我一眼,又把脸转开,像是羞于让我瞧见她这副样子。
“别……看。”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清冷调子。
我眼眶一热,想伸手去碰她,手却被人从背后反扭到腰上,动弹不得。那人趁我不备又整根没入,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地塌下一点,臀却本能地往后迎了半寸。我懊恼得想咬断舌头,可身体的反应根本由不得我。他又快又深地撞了十几下,我两腿抖得跪不住,膝盖往外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被他托着的腿根上。穴口麻得发烫,像被磨薄了皮,每一寸摩擦都带着要命的酸胀。
美琴那边也到了顶,前后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短靴鞋带彻底散开,一只靴子半挂在脚尖,要掉不掉。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几声像哭又像喘的急促气音,小腹和大腿都在痉挛似地抽动。前头那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后头那人也不给她躲的机会。美琴的指甲抠着地面,发出尖细刺耳的刮擦声。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口又酸又涨,可身体最深处却升起一股麻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被撞的地方往四处散。我紧闭着眼,睫毛被汗浸得发亮,嘴里全是自己压不住的喘息。身后的人越干越猛,地板上磨出一片温热的湿痕。我听见自己叫出了声,短促而破碎,带着哭腔,又软又腻,像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出来的。
“美琴……”我几乎是在呜咽里挤出这两个字。
美琴没应我,她正被操得说不出话,两只手被反扣在腰后,脸侧贴着地面,泪和汗混在一起,从鼻梁一路滑到嘴里。她的黑丝袜上全是破损和指痕,有几处被撕得露出皮肤,在大腿和膝窝处泛着红。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此刻连个完整的音节都拼不出来。
身后的人突然抽出来,把我翻成仰躺,又一次分开我的腿。我还没从刚才的酸软里缓过来,他就压了下来,胸口贴着我的胸口,手指扣着我的膝盖往两侧按。我的后脑勺抵着地板,双马尾散在身下,像两束被踩乱的白绸。我半睁着眼看他,那张脸背着光,只看得清轮廓和带笑的嘴角。下一秒,他又闯了进来,我腰眼一麻,脚趾在破掉的白丝袜里蜷起来,嘴里发出半声短促的尖叫。
美琴那边的人先完事了,一个从她嘴里退出去,浊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上。另一个还扣着她的腰,又狠狠撞了十几下,才闷哼着交代在里面。美琴被松开时,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软地滑到地板上,两条腿合不拢,还在细细地颤。她侧过脸来看我,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叹出一口热乎乎的气。
我还在被按着操,眼睛却直直看着她。她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烙在我眼底,怎么都抹不掉。小腹里的酸胀又堆叠起来,我喘得越来越急,下身绞得厉害,几乎要把身后的人逼出来。他骂了句什么,掐着我的腰不再留力,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我整个人在他身下弓起来,又落下去,再弓起来,最后连脚背都绷直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发颤的呜咽,浑身像被烧着了一样,在灭顶的快意里散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