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腿被插的我。
“对……拍下来……”我费力地抬起脸，对着镜头伸出舌尖，把亮片裙往上一堆，胸乳完整露出来。他拍了好多张，又换成录像，手机对准我们交合的地方。
我伸手把他脑袋按进自己胸口，他舔得含含糊糊，含得住多少算多少。下身的水声响得连风声都盖不住，他操起来不讲究章法，光凭力气重撞。我腿心已经麻了，腰眼酸得像被人用热水烫过，可还是随着他挺动往上迎。
“小张……你真他妈的……”我笑出半声，被他顶得断成两截，“你他妈真会……”
他听我夸，劲头更足，整个人压下来，几乎把我折成两半。他嘴凑到我耳边，边操边喘：“我发你的照片……有一百多条留言，都问……问这是哪家的骚太太……”
“你怎么回的？”我喘着问他，脚后跟在他后腰上磨。
小张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我看，那帖子里全是我光着身子被各种男人操的照片，底下留言滚得飞快。有几条写着“这奶子我能射十次”“求地址求联系方式”。我看了两眼，穴里夹得更紧，他闷哼一声，鸡巴又胀大一圈。
“我说……是小区里的母猪……”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龟头顶到最深处，我整个人被填得发胀，眼前发花。
我拽着他头发把他脸抬起来：“哪栋楼哪个单元的母猪，你说了没有？”
小张摇头，汗珠子甩到我脸上。我笑着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切到录影画面，对着自己沾满水液的下身拍特写，又把镜头转到小张脸上：“来，给你的粉丝看看，这条公狗现在正在操谁。”
小张对着镜头嘿嘿笑，腰上撞得更凶。我被他顶得手机都拿不稳，画面乱晃，最后干脆把手机塞回他手里，让他想怎么拍就怎么拍。他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掐着我乳肉，下身像打桩一样往里面夯。
床垫被我们弄得移了位，床头撞在墙上一声接一声。我听到自己叫得越来越尖，嗓子都劈了，却还是忍不住叫。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在湿透的床单上，从后面重新插进来。这个姿势进得尤其深，龟头次次撞在最要命的那一处，我上半身塌下去，脸埋进被褥里，闻到的全是精水混着汗液的气味。
小张拿手机贴着我的屁股拍，特写我们交合的地方。我撅着臀往他身上撞，那件深红亮片裙早就堆在腰际，像一条软塌塌的带子挂在那里。他腾不出手扶我，就扯住裙尾当缰绳，往后一拽，我上半身被迫仰起来，喉咙里挤出一串呜咽。
“叫大声点，我粉丝爱听你叫。”他粗声粗气地说着，巴掌落在我臀肉上，响声脆得惊人。
我偏过头看他，舌头从唇角伸出来，叫得又媚又荡：“小张……操我……把你录的这些都发出去……”
他骂了句脏话，龟头碾着里面最嫩的地方转，我腿肚子抽筋似地打着颤，体重全靠他掐在腰上的手撑着。手机镜头里全是我跪着挨操的侧影，胸乳前后甩动，汗把头发粘在脸和脖子上。他的喘气声从背后传来，滚烫的鼻息喷在我后颈。
“我发，全发……”他咬着牙，像憋着什么，鸡巴在穴里跳了又跳，“这条视频传上去，留言还得多一倍……”
我伸手绕到后面去摸他的囊袋，湿漉漉地托在掌心里揉。他嘶地吸了口气，整根抽出去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又重重地推进来。这一下撞得我眼前发白，小腹里那根弦要断不断，两条腿抖得跪不住，整个人软在床铺上。他跟着压下来，胸膛贴着我汗湿的脊背，下巴搁在我肩窝，一边操一边把手机伸到前面拍我的脸。
“你看看你，”他把屏幕往我眼前凑，“床上这东西骚成什么样了。”
我看见画面里的女人张着嘴，眼角湿红，嘴角还挂着一截不知道是谁的口水，鼻尖上全是汗。我不说话，伸出舌头去舔那手机屏幕，又偏过脸去吮他的手指。他闷笑一声，把手指往我嘴里捅了捅，然后抽出来抹在我乳尖上。我乳头早就挺得像小石子，被他一碰就酥得直吸气。
小张重新直起身，跪在我腿间，两手掰开我的臀肉，低头看自己被吞进去的地方。他喜欢看那里，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黏腻地挂在穴口。我听到他喉咙里滚动的声音，像野兽低喘。手机被他随手扔在枕边，镜头还朝着天花板，偶尔晃过我们纠缠的影子。
他越干越重，我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他大腿根都打湿了。我侧着脸压在枕头上，能听见楼板传来的闷响。这屋子隔音不算好，楼下的人大约已经听了一整夜。我不在乎，不如说一想到有人听着我这样叫，穴里就缩得越发厉害。
小张突然把我捞起来，让我背贴着他胸膛坐在他腿上。这姿势进得更深，我整个人像被串在他那根东西上，呼吸都乱了。他两手从后面握住我的胸，揉面团似地捏着，下身往上顶。我抓不住别的，只好反手去抱他脖子，头往后仰在他肩上。他的嘴凑到我脖子上咬，疼里夹着麻，我尖叫出声，腰扭得跟他指间的水一样。
“要到了……小张……”我带着哭腔叫他。
他加快速度，腹肉撞在我臀上啪啪作响，我脑子里一片白，只剩那根粗壮的东西在体内反复碾过。终于，他掐着我的腰猛顶几下，一股滚烫的东西喷进最深处，我被烫得浑身痉挛，指甲抠进他后颈的肉里。他还在射，断断续续地往里送，我小腹都跟着发胀。
我瘫在他身上，半天说不出话，连呼吸都是乱的。他慢慢把半软的东西退出来，穴口一阵发麻，腿间那东西混着水流出来，弄脏了床单。小张喘匀了气，又把手机摸回来，对着我们两个汗淋淋的身子拍了几张。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是消息提示音。我闭着眼不想动，小张拿起来看了一眼，低声说：“有人问我要更多……还出钱买。”
我睁开眼，懒懒地偏头看他：“多少钱？”
他比了个数，我笑起来，手摸到他腿间，重新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那还等什么，接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