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灯亮着,门虚了一条缝。我放学回来,听见我妈桂香在里屋笑,那笑又低又黏,和平日里在供销社柜台后头招呼人的笑不一样。我把书包搁地上,猫着腰凑近门缝。
建国坐在床沿,蓝色工装裤还穿着,上身只剩白背心。桂香跨在他腿上,一双小皮鞋踩在水泥地,脚跟一颠一颠。她今天穿件碎花的确良衬衫,领口解开两粒扣,脖颈细长,锁骨下那截肉在灯下微黄细净。
“你急啥。”桂香说,手搭在建国脖子上,指肚粗糙,刮过他后颈的短茬。建国没吭声,手从她衬衫下摆伸进去,白背心被她的手腕顶得鼓起一块。桂香仰起脸,驴脸上的笑慢慢收成一种懒洋洋的神情,眼睛半眯,眼尾细纹全出来了。
我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校服裤子绷得难受。我不敢动,只能把脸再贴近些,门缝被我呼出的气蒙了一小片。
建国的手在桂香背后解扣子,一粒一粒,动作不慌不忙。桂香低头看他,嘴唇干得起了细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她忽然说:“脱了,省得你又说我衣裳碍事。”声音不大,带着点哑。
她站起来,小皮鞋在地上一顿。碎花衬衫从肩膀滑下去,里头是件浅肉色的胸罩,薄薄的棉布,带子在她窄肩上勒出两道印。桂香背着光,身量瘦,腰板倒挺得直,风从窗户缝灌进来,的确良衬衫在她脚边轻轻晃。
“我自己来。”桂香说,手反到后头,把胸罩扣子一挑。两只奶子弹出来,饱满得和她的身量不太相称,圆润柔软,乳晕颜色发暗,乳头大得像两颗小枣,已经硬硬地挺着。她走到建国面前,一手托起一边奶子,往他嘴边送。
“含住。”桂香说。建国张嘴就把那颗大乳头吸进去,吸得啧啧响。桂香“嗯”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寸头里,腰肢往他脸上靠。另一边的奶子被冷落着,乳尖越发胀大,在空气里抖。
我盯着那对奶子,手不自觉地捂住裤裆,隔着校服揉了一下。桂香偏过头,眼睛还是半眯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朝门这边扫了一眼。我吓得屏住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行了,痒死了。”桂香笑着说,声音又黏起来。她把建国推开,自己动手解他的皮带。她的手瘦,骨节分明,动作却利索,几下就把工装裤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建国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在肚皮上拍了一下,龟头红中带紫,青筋盘着柱身。
“好大啊。”桂香说,眼睛盯着,像在供销社里看布料一样认真。她蹲下去,小皮鞋的尖头勾着地,手握住那根鸡巴,粗糙的指肚从根捋到顶。建国闷哼一声,喉结滚了滚。
桂香伸出舌头,从龟头下面的沟舔起,一路舔到根部,又把两颗卵蛋托在手心揉。她头发短,碎发贴着耳根翘,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一颤一颤。我从来没见过她这副样子,平日里她站在柜台后面,笑起来温温吞吞,谁能想到她晚上会这样给男人舔鸡巴。
“爽不爽?”桂香问,嘴角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建国点头,手按住她的后脑,往自己胯下压。桂香顺从地张大嘴,把整根鸡巴吞进去,驴脸都撑得变了形,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她退出来,口水拉成丝,落到她下巴上。
“你这嘴真会吸。”建国难得冒出一句,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桂香抬头冲他笑,眼尾细细的,嘴唇被磨得发红,比平时干裂的样子润多了。她站起来,转过身,把裤子脱了。碎花的确良衬衫早被踢到一边,她只穿着那条浅肉色的内裤,屁屁小而精致,臀肉不多,我一巴掌都盖得住。
“从后面。”桂香说,人已经趴到床上,膝盖跪在床沿,上身低下去,奶子悬着,奶头蹭在粗布床单上。她把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地方。我头一回见女人的骚逼,慌得眼睛都不知往哪放。她那里毛发不算浓,两片肉唇已经湿得反光,中间那道缝微微张着,像在喘气。
建国走过去,皮鞋脱了,裤子堆在脚踝。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桂香回头看他,说:“别磨了,进来。”建国腰一挺,整根插到底。桂香“啊——”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手指攥住床单。
“好深……”桂香说,声音发颤。建国像没听见,双手掐住她瘦窄的腰,一下一下撞起来。房间里全是皮肉拍在一起的声音,还有桂香断断续续的叫:“嗯……啊……对……操我……再快……”
我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那根,跟着建国操她的节奏捋。桂香屁股一下一下往后迎,娇小的臀肉被撞得发红,每一下都抖出一道小小的肉波。她奶子垂着晃,大乳尖在床单上画圈,身子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建国……我受不了了……”桂香说,“你摸摸我……摸我奶子……”建国腾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前头,一把攥住她左边奶子,指缝夹住那颗大乳头。桂香“啊——”一声,腰塌得更低,整个人都在抖。
“你射里面。”桂香说,“今天别弄外头。”建国听了这话,闷声不响地加快速度,床板被撞得撞墙,咚咚响。桂香忽然尖叫起来,声音又高又碎:“啊——啊啊——来了……我来了……”她身子绷成一张弓,穴口一阵阵收缩,把男人的鸡巴咬得死紧。那股水从鸡巴旁边挤出来,白沫子糊在两人交合处。
建国没停,趁着她高潮继续操。桂香叫得都变了调:“不要了……太敏感了……啊……”可她的屁股仍撅着,没躲。直到建国闷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去,才停下动作。他拔出来时,桂香的穴口慢慢合拢,白浊的精液从缝里流出来,滴到床单上。
桂香翻过身,仰面躺着,奶子摊在胸口,大乳头被掐得红透。她喘了一会儿,忽然说:“下回我想在上头。”建国正用背心擦鸡巴,闻言看她一眼。桂香笑起来,还是那副温温吞吞的模样,只是眼睛亮得厉害,说:
“你那个新花样,等小勇睡熟了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