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地上那具大敞着大腿、阴户还挂着亮晶晶黏液、胸口还在冒着白烟的校花仿生人,狠狠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春药药效依然在我的血管里疯狂炸开,那种针对男性激素受体优化的强烈刺激根本没有消退,我的阴茎海绵体强硬地充血膨胀,死死顶在工装裤的裆部,将拉链处顶出了一个极其狰狞、粗长的巨大肉茎轮廓,肉茎顶端甚至还沾着属于这具机器人刚刚从阴道排出的透明润滑液。我咬着牙强行往后退了一步,用粗糙的手掌将那根胀得发疼、暴起青筋的阴茎塞回内裤,胡乱地拉上了牛仔裤的金属拉链。
实验室里那股绝缘皮烧焦的刺鼻臭味越来越浓。我低头看着查姆那张已经完全死寂、两只眼睛变成死灰色玻璃珠的雕塑脸,知道自己不能把她留在旧楼地下。我走到角落,扯过来一个平时用来装废旧数控铣床主轴和铸铁铸件的超大号黑色帆布驮包。帆布料又粗又硬,上面还带着常年积累的黑机油渍。我蹲下身,粗暴地把查姆那具沉重的合金身体往包里塞。由于她的液压骨架在死机前已经彻底死锁,两条圆润紧致的长腿还保持着僵硬大张、折叠靠近胸口的姿势,肥美的仿真阴唇完全外翻着,我不得不整个人死死压在她冰冷的D罩杯乳房上,把她硬生生折叠折弯,才勉强拉上了粗大的帆布拉链。
这具钛合金骨架重达上百公斤,我把驮包的背带勒在肩膀上,沉重得像是在拖拽一具刚杀掉的死尸。我咬着牙,旧皮靴在夜色中的水泥地上发出钝重而令人窒息的摩擦声,一路上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死角,满头大汗地将这个巨大的黑色帆布袋一路拖出了科技大学的后门。
凌晨两点的富人区街道空无一人。我顺着查姆给的死机遗言,一路找到了科技大学南侧高档社区的那栋独栋豪宅。我躲在花园的绿化带里,观察到整栋两层高定洋房里没有一丝灯光。我利用在机械系学到的微型开锁技巧,用工具包里的六角扳手撬开了二楼查姆卧室的窗户,抓着生锈的排水管,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袋极其沉重的“焦糊仿生人”从窗沿上扛进了房间。
我把沉重的黑色帆布包扔在地板上,拉开拉链,让查姆那具赤裸的、胸口焦黑、双腿间还残留着黏腻液体痕迹的肉体滚落出来。我直起腰,打量着这间查姆的卧室。
出乎我的意料,这是一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充满了青春期人类女孩气息的豪门卧室。床铺上铺着印有橙银相间校徽花纹的粉色床单,床头柜上摆着啦啦队比赛的三个奖杯,金色的塑料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廉价的光。墙上夹着成排的拍立得合影,照片里的查姆看起来比现在还要小一点,但那头漂亮的漂白金发和门牙间清晰可见的牙缝一模一样。书桌上甚至堆着她手写的英语课堂笔记,娟秀的字迹里还夹杂着几个画上去的爱心。
我站在房间中央,冷汗瞬间顺着后背滑了下来,头皮一阵发麻。一个细思极恐的疑问像轴承打滑一样在我的脑子里疯狂旋转——如果她是仿生人,那这些三年前的奖杯和长达数年的手写笔记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查姆原本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女孩,只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节点,被这具冰冷的、塞满了电机和线束的机器给彻底替代了?
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妈妈瓦妮莎,那个站在讲台上粉色制服绷得随时会裂开、点名念到我时绿眼睛会多停半秒的高级英语老师;还有那个所谓的爸爸马克,永远穿着三件套高定西装、在电视上和校董晚宴上眼神冷得像能直接把你归档的布兰特高管——他们夫妻俩,大概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吧?他们大概以为自己的女儿还是那个会撒娇、会跳啦啦队的人类女孩,根本不知道每天睡在二楼卧室里的,其实是一具随时会暴走杀人的机械装甲。我这种穷学生在他们眼里连小数点后三位都排不上,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女儿变成了一具烧焦的铁架子,我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必须赶快找到可以承担负荷的线,把这具机器修好送走。
我把目光锁向了卧室里那面大得惊人、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衣柜。我一把拉开柜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着皮肤表层清洁液和各种香水、高级织物防腐剂的甜香。里面的衣服多得令人咋舌,挂满了科技大学的橙银制服,以及几十套不同款式、剪裁极短的啦啦队表演短裙。
我为了寻找线缆,双手在满柜的衣物里疯狂地翻找、拨弄。由于药效作祟,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在拨开一堆带有刺绣校徽的紧身啦啦队短上衣时,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一些极其薄软、丝滑的布料,那是她平时穿的十几条换洗内裤。我鬼使神差地扯出一条沾着蕾丝边的纯白棉质内裤,那根本不是机器人该有的东西,上面竟然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少女体温的腥甜麝香味。我按捺不住内心的变态欲望,猛地把那条少女内裤捂在口鼻上,闭上眼睛狠狠地、贪婪地狂闻了好几大口,脑海里全是查姆那肥美肉缝摩擦我肉棒的画面,刺激得我裤裆里的粗硬阴茎再次狠狠抽搐了两下。
我死死攥着内裤,又在衣柜深处翻到了一件布兰特奢华内衣系列的紫色连体情趣网衣。整件内衣几乎全是用细密的、半透明的紫色网格编织而成,颜色在月光下透着一种极其妖艳、下流的神秘感。胸口和下腹的位置全部做了大面积的镂空处理,裆部只有一条窄窄的紫色蕾丝细带。
我把那条沾满少女体香的内裤和这件紫色网衣胡乱塞进工装背心,春药引起的燥热让我喉咙里一阵发紧,脑子里那四十七部加密视频的画面又开始晃荡。这机器人的马甲线和平滑的仿真阴部做得那么逼真,如果等会她重新启动了,真应该让她穿上这件紫色情趣网衣,在我的地下实验室里配合我把剩下的交合动作做完,用我粗大的肉棒狠狠操烂她的仿生子宫,那样我肯定能真正射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衣柜最深处摸索。就在我的指尖擦过衣柜木质背板最底端的一个凹槽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极极轻的“咔嗒”声。
那不是普通插座的咬合。两扇巨大的背板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来的竟然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部闪烁着冷蓝色全息微光的小型气动电梯。
我跨进电梯,电梯门无声合拢,没有任何多余的按钮,轿厢开始带着轻微的失重感急速下降。从电梯深处的精密机械阀门摩擦声来判断,它至少带我降到了地下十几米深的绝对深度。
电梯门滑开的刹那,一股极其浓郁的、只属于军工整备厂的机械润滑油和高端电子原件的味道扑鼻而来。
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间占地面积巨大、规格高得吓人的高科技地下整备室。天花板上悬挂着四排惨白得没有任何死角的无影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房间中央摆放着三张泛着冷光的不锈钢全功能维修台,旁边延伸出无数根带有机械外骨骼关节的改装支架。
最里面的墙壁上,整齐地码放着一整排透明的零件柜,里面分类存放着极其高端且极具未来科幻风格的更替用机械零件:闪烁着红绿微光的微型磁流体液压轴承、半透明且正缓缓蠕动的高密度纳米凝胶肌肉补充包、带有布兰特重工业Logo的碳纤维超轻合金肋骨备件,以及一排排浸泡在冷却液中、散发着冷蓝色乱码的量子级AI芯片矩阵。
这场景让我浑身发冷——马克在自己家里建了这么一个高科技地下室,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富商,那这里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商业和科学的范畴。
我没时间多想,在最左侧的整备架上,我一眼就看到了查姆死机前提到的那种高阶专属维护线缆。那是一根比手臂还要粗一圈的蛇皮金属屏蔽线,插头是由记忆合金打造的、跳动着淡蓝色诊断光斑的二十芯物理接口,线缆的末端连接着大楼底层的独立变压器网络,这确实不是我实验室里那几根生锈的电线能比的。
我用手套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双手抱起这根沉重而冰冷的高阶线缆,大步走到不锈钢维修台前,准备把它强行插进查姆那具从帆布袋里搬出来、胸口还在大敞着冒着余烟的腹腔接口里,强行激活她的主板。
然而,就在我刚刚把记忆合金插头对准查姆腹部、正要狠狠推进去完成更换的刹那——
我背后的那道黑色不锈钢电梯门,突然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气压泄流声。
“哧——”
电梯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我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保持着双手怀抱粗壮线缆、弯腰跨在死机全裸的查姆身上的姿势,一瞬间死死地僵在了原地。冷汗在惨白的无影灯下瞬间浸透了我的连帽卫衣,我的心脏像是一台彻底失衡的转子,在肋骨上撞得轰轰作响。
皮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嗒、嗒”声从电梯口传了过来,每一声都像是直接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我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去。
从电梯轿厢里缓缓走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全副武装的保镖,也不是穿着三件套西装的马克。
那是瓦妮莎老师。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真丝暗红睡袍,那对36D的傲人巨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在薄如蝉翼的丝绸下剧烈起伏,两粒成熟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深褐色波波头短发在地下室的冷光下泛着丰腴而成熟的色泽。她的绿眼睛直直地穿过空旷的整备厅,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满手是机油、跨在她女儿赤裸躯壳上的我,以及我裤裆处那根将工装裤顶得高高鼓起的粗硬阴茎轮廓,最后落在了我手里那根属于她们家最深处秘密的高阶线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