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后巷绕了三圈,确认没有安保追出来,才从科技大学旧楼的货运通道钻回去。推开门,地下实验室里那股熟悉的机油和助焊剂混合的气味铺面而来。我把工具包扔在工作台上,拉下拉链,那颗黑色晶体核心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
戴上绝缘手套,我把核心固定在示波器的探针台下,接上频谱分析仪的鳄鱼夹。屏幕上跳出的波形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块在索菲胸腔里经历过热失控极限过载的东西,内部晶格结构发生了彻底的二次重组。常温下电阻为零,表面电磁波动稳定在十二赫兹,能量密度读数是常规核聚变电池的七倍往上。
“操。”我盯着频谱仪上的瀑布图,手指不自觉地敲着工作台的边缘。常温超导,高密度能量固态化——这东西要是能复制,别说修卡拉,我他妈的能直接手搓一台反西格矩阵的干扰器出来。
我把核心锁进防静电箱,看了眼手机。傍晚六点十二分,电子元件市场还有两个小时才关门。示波器的探头需要换一套更高精度的差分探头才能继续往下测,我手头这套的带宽不够。抓起椅背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卫衣套上,我拉上工装背心的拉链,把工具包挂在腰间,锁好实验室的门。
市场在老城区,走过去要经过布兰特集团那片商业街区。我低着头快步穿过霓虹灯刚亮起来的人行道,脑子里还在算计核心晶格的生长条件——温度曲线、压力阈值、催化剂配比,三个变量缺一不可。正算到压力阈值的数值范围,余光里突然闯进一大片刺眼的暖色灯光。
我抬头。布兰特奢华内衣旗舰店。两整层楼高的落地玻璃橱窗里,聚光灯把整间店照得像手术台。橱窗内搭了一条临时T台,两边坐满了举着手机的媒体和买手,台上正走着一个我他妈这辈子第一次见到的女人。
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淡褐色的眼睛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坏笑扫过台下。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真丝缎面的架子胸罩,尺寸小得离谱,根本兜不住那对目测至少38DDD的巨大乳房,沉甸甸的乳肉被硬生生托起挤压在一起,乳沟被两边挤压的皮肤塞得严丝合缝。下身是同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完全卡在股沟深处,外挂的吊带丝袜在她每走一步时都拉扯出紧绷的弧线。她的腰细得不正常,丰满的臀部却硕大紧致,整个人走起路来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侵略性。
这时候,台上的灯光突然变成了极具诱惑力的暗红色。另一个熟悉的身影踩着重低音的鼓点走了出来——是索菲。
她显然是这场秀的压轴主角。索菲身上只穿着一套几乎呈半透明状的绯红色薄纱内衣,蕾丝边缘勉强遮住乳晕,但那对挺拔丰满的乳房随着她夸张的模特猫步剧烈地上下晃动,带起一阵阵肉浪。她一边走,一边伸手勾住胸前薄纱的边缘,挑衅地向台下的评委和观众抛去一个飞吻,随后故意在T台最前端停下,身体前倾,将那对白皙柔嫩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护栏边缘,挤压出一片惊人的弧度,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乳房下沿因重力而形成的深刻折痕。台下的男人们瞬间爆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不少人死死盯着她那几乎完全裸露的下体,阴茎在裤子内部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坚硬粗大。
索菲在台上优雅地转身,故意放慢了脚步,纤细的腰肢扭动间,薄纱丁字裤包裹下的肥硕臀瓣如波浪般滚摆。她挑逗性地用手指顺着自己饱满的股沟划过,甚至故意回过头,对着台下那些正死死盯着她阴部与臀部的媒体买手们眨了眨眼,眼神中全是明晃晃的色诱与掌控。台下的男人目光粘在她赤裸的胴体上,耻骨处的阴茎胀大到了极限,紧紧顶在裤子的布料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被本能支配的躁动。
T台上的新品发布会很快散了场。媒体和买手们举着香槟杯涌向后台,橱窗里的灯光调暗了一档。我正准备转身走人,店门口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一股暖调的香水味先飘了出来。
“嘿,你。”
是她。那个模特。她已经披上了一件黑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胸前的布料根本合不拢,那对被黑色胸罩托起的巨大乳房几乎要从睡袍的领口里全挤出来。她踩着细高跟走到我面前,比我矮了小半个头,却仰着脸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我。
“你在外面站了十分钟,”她说,声音带着点沙哑,像刚抽过烟,“新品发布会的邀请函可不是发给穿工装背心的人的。你是路过?”
“路过。”我把手从工具包上挪开。
“路过会盯着看十分钟?”她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那个坏笑更深了,“我是玛雅。布兰特的签约模特。”她从睡袍口袋里摸出一张烫金名片,两根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递过来,“品牌这季在做市场调研,需要收集不同圈层男性对产品的反馈。你看起来——”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的黑框眼镜一路扫到沾着油渍的牛仔裤,“——完全不是我们的目标客群,所以你的意见反而更有价值。进来坐坐?”
我接过名名片。布兰特集团,奢华内衣事业部,签约模特,玛雅。
玛雅伸手推开了身后的玻璃门,侧身让出一条通道。睡袍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滑开了几分,黑色胸罩的边缘和挤压出来的雪白乳肉在暖色灯光下一览无余。她歪着头看我,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明晃晃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