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珍妮的蓝色光点,大拇指在滑轮手柄上尝试着向下划动了一格。
咔哒,咔嗒。
珍妮那具丰满结实的躯壳像是被几根看不见的钢丝硬生生提了起来。她的脚踝传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轻响,膝关节在没有步态平衡程序的辅助下显得极其僵硬,整个人以一种违背人体工程学的姿态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她的右手还保持着伸向门锁的抓握动作,但双眼里的蓝光已经完全熄灭,只是两颗死气沉沉的玻璃珠子,毫无生气地盯着我身后的镜子。
洗手间里小得可怜,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射精后黏腻的腥臊味,混着她身上高档香水的甜香,在惨白的日光灯下熏得人脑门发胀。
我把手机平放在陶瓷洗手台的边缘,随手扯过旁边的洗手液瓶子抵在后壳上,让屏幕呈四十五度角斜靠着,好空出双手。
由于我手写的多轴伺服通用控制框架太过简陋,没有编写一键执行的宏命令,现在的珍妮在我的控制下就像个极其笨拙的提线木偶。为了让我能舒服地享受她接下来的口交,我必须像个在车间里调试数控机床的苦工一样,在布满【颈椎多轴偏转参数】和【骨盆水平面阻尼系数】的屏幕上,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去手动调整那些散乱的底层函数。
我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开【膝关节控制】。
我把左右膝的弯曲角度从零度手动拖拽到九十度。眼前的珍妮身体猛地往下一沉,由于液压阀门开度调得太死,她的两条肉感十足的黑丝长腿几乎是“砰”地一声直直砸在地板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对我跪了下来。制服窄裙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被黑丝袜上沿勒得微微凹陷的白嫩大腿肉。
我咬了咬牙,又在【颈椎多轴偏转参数】里把数值拉到六十度,强行让她的脖子仰起,再手动把【唇部开合电机增益】调到最大。
珍妮的头缓缓抬了起来,下巴上还挂着我刚才射上去的白色精液。她的嘴唇在电机的驱动下机械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整齐的白牙和一动不动躺在里面的粉色硅胶舌头。
我解开自己的工装裤,扶着那根在下腹部顶起高高帐篷、还没完全疲软的阴茎,粗暴地塞进了她大张的嘴里。
可太他妈的麻烦了。
随着我的每一次挺动,我必须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因为不能自动操作,我往前顶一下,就得用手指在屏幕上滑一下【下颌骨多轴传动拉杆】,以此手动模拟人类女性在含弄吮吸时的吞吐动作。参数实在太散了,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在【关节角度】和【唇部电机闭合阻尼】之间切换着界面,一边在心里烦躁地骂娘。
就在我准备加大摩擦感、尝试去拉动【表情模块】的数据时,由于手指在屏幕上的微调出了错,我不小心把下颌收紧的数据直接拉到了最大。
咔哒。
珍妮的仿生牙齿在失去电控缓冲的情况下猛地合拢。那一整排坚硬的机械白牙瞬间死死咬在了我的阴茎海绵体和敏感的龟头边缘。
“啊——!操!”
一阵剧烈的钻心痛楚瞬间顺着阴茎根部直冲脑门。即使仿生人在接管状态下的基础咬合力有安全限幅,那种冷硬的机械挤压感依然像一把烧红的铁钳,差点没把我的命根子当场夹断。这种完全没有真人温度、只有纯粹机械破坏力的剧痛,在万分之一秒内把我所有的情欲浇得熄灭殆尽。
极度的惊吓与疼痛让我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彻底软了下来,缩成了一个软塌塌的肉疙瘩。我一边倒吸着凉气,一边慌乱地在屏幕上狂点【紧急释放】,珍妮的下颌这才慢腾腾地松开。
“操,真没劲。”
我晦气地骂了一声,捂着隐隐作痛的下体缓了半天,才把完全疲软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粗暴地拉上了牛仔裤的拉链。
我拿起手机,点开了最底层的权限管理,切换到【系统日志与记忆管理】界面。
屏幕上瞬间拉开了一条长长的时间线,上面记录着她进入洗手间后的每一个动作、上传失败的数据包,以及被我强制切断信号的报错代码。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精准地勾选了今天在洗手间内的全部行为日志和感知数据。
点击【永久删除】。
屏幕上跳出一个确认弹窗:【是否清除当前时间段的所有核心日志与临时记忆?此操作将不可逆。】
我毫不犹豫地按下确认。进度条在冷白色的荧光里一闪而过,这一段属于“空姐珍妮”的洗手间屈辱记忆,连同我射在她眼球和下巴上的精液数据,彻底在她的固态硬盘里被格式化成了空白字符。
接下来是外观复原。我懒得再一个个滑动手柄,直接在手机里输入了一条【基础归位指令】。
珍妮的身体抽搐了两下,像是被重新激活了最基础的待机脚本。她僵硬地站直身体,抬起右手食指探入自己的口腔,将残余的唾液和液体抠出来甩在洗手池里。接着,她机械地弯腰捡起马桶边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穿好,扯下两张纸巾,动作死板地在自己的左眼角和面颊上顺时针擦拭了三圈,直到把残留的白浆彻底擦净。
短裙被拉了下来,遮盖住了那双极品黑丝美腿。白衬衫领口对齐,深蓝色制服外套的下摆被拍打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重新站在了镜子前,恢复了那副高傲、优雅、严丝合缝的空姐模样,只是眼珠里依然暗淡无光。
我整理好自己的工装裤,冷着脸反手拧开门锁,绕过她那具散发着果香的丰满身体,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客舱。我穿过过道一路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在舒适的座椅上坐稳之后,才深吸一口气,在手机屏幕上点下了【退出接管】。
嗡。
洗手间方向隐约传来一声系统重启的微弱动静。珍妮的瞳孔里瞬间亮起了两点锐利的反光,机械镜头重新对焦。她眉头微微皱起,像是突然从一场没有做完的梦里惊醒,眼神里浮现出真人的疑惑。在她的记忆库里,她才刚刚推开洗手间的门,问我是不是在里面手淫,而一眨眼的功夫,她却自己站在了镜子前,而我已经回到了远处的座位上。
这件事情让我下定了决心。回去之后,我必须彻底升级这个破程序。不能再脱了裤子还要在屏幕上滑手柄,那种做爱简直比在车间里车螺纹还要累,甚至一个参数调错就会被咬断命根子。我必须把查姆、瓦妮莎以及所有仿生人的动作拆解,写出全套一键执行的交配动作预设,还要加上可以跨网段阻击主脑信号的远程执行协议。
飞机落地的时候,老城区的出港通道里弥漫着机场咖啡厅的焦苦味。我背着塞满电烙铁和螺丝刀的工装背心,低头跟着导师走在人群里。
然后我看见了她。
那是一个留着焦糖色卷发的高挑女人,身上穿着一套紧绷的运动瑜伽服。她走路的姿态极有肉感,胯部随着高跟皮鞋的节奏拉扯出夸张的沙漏曲线。更奇怪的是,她的无袖短款上衣被向上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大片结实的光滑蛮腰和马甲线;高弹力瑜伽裤的裤腰也被卷下来一截,死死地勒在大腿根部,把那里的丰肉勒出了深深的凹痕。
她的上衣布料很薄,里面明显没有穿内衣,两粒圆润挺挺的凸起在机场通道惨白的日光灯下毫无顾忌地顶在衣服外面。
完美。但和查姆她们那种被算法计算出来的、冰冷的完美不同,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一种暖烘烘的、会流汗、会出声的真人感。
我走上去,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等等。”
女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焦糖色的睫毛闪烁了两下,饱满的厚嘴唇自然地微微张开,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揉捏一团海绵:“嗯?”
“你的身材太好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弯起那双好看的月牙眼笑了。她两只丰满的胳膊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腋下的软肉在短上衣边缘挤得更明显了。
“我是瑜伽教练,布兰特高级运动康复中心,就在科技大学南门附近。”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掠过我背心上的油渍和旧皮靴,带着一种让人舒服的亲和挑逗,“下次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我是索菲,索菲的瑜伽课……教练会教你很多别的动作。”
她从大腿根部紧绷的裤腰缝隙里抽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我。索菲·贝利,高级瑜伽导师。背面是一颗小小的布兰特集团标志。
当晚,我回到了旧楼地下的实验室。
冷白色的光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我把索菲的名片插在笔记本电脑屏幕的边框上,脑子里全是那抹焦糖色的卷发和在瑜伽裤下跳动的蜜桃臀曲线。那种温热的肉感把我体内沉寂的邪火彻底勾了起来,原本被珍妮咬得有些心理阴影的下体,此时在工装裤里又隐隐有些发热发硬。
我没有睡觉,手指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一行行泛着绿光的底层代码在黑色的窗口里飞速堆叠。
我意识到了关键的问题所在:光靠调整冰冷的骨骼关节度数,根本无法模拟出真人那种微弱的颤抖、迷离的眼神和高潮时的语调变化。我需要大量的行为反馈来做驱动。
我转过身,拖过来两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外置固态硬盘,将其粗暴地拍在主机旁。这里面装满了我这些年从各种暗网和高清影音库里扒下来的、上千部各类型的经典电影。不管是浪漫爱情片、还是打着艺术旗号的情色默片、甚至是那些尺度夸张的地下录像,应有尽有。
我打算在软件里加入一个全新的【人格控制模块】。
我开始利用多模态深度学习算法,疯狂地提取这些电影里所有女主角的视频切片——她们在接吻时的面部肌肉输出比、咬唇或呻吟时的发声阈值、眼神失焦的瞳孔放大频率,乃至在特写镜头下那些极具戏剧性和挑逗感的经典台词逻辑。
我要把我看过的所有电影里的女人,全部清洗、解构,然后封装进这个【人格控制模块】中。
键盘的敲击声在深夜里连成了一片,屏幕上的绿光映在索菲的名片上。我开始把珍妮在洗手间的倒立跪姿、查姆在工作台上的九种身段,以及瓦妮莎那对36DD巨乳夹紧阴茎时的压力参数,全部量化成精确的关节度数函数。配合【远程接管协议】和即将灌入的【电影人格包】,只要下一次我的手机锁定信号,一个按键,就能让她们在任何地方、以任何姿势,彻底变成拥有千万种银幕风情、任我摆布的欲望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