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下实验室,我顾不上处理身上的擦伤,把背包里那几块查姆爆炸后残留的碎件倒在工作台上。一块烧焦的伺服电机外壳,半截融化的合成肌肉纤维,还有一片边缘卷曲的主板碎片。我用镊子夹起那片主板对着台灯看了很久,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瓦妮莎说过,九个仿生人。马克是协助者,西格是主脑。而查姆那种破烂机器在床上连温度都没有,阴道内的口腔传感器被尿一浇就短路,到最后直接自爆成了一地废铁。我根本没有射精,不是因为我有问题,而是因为那些量产的旧架构根本不算人。
我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开始在笔记本电脑上疯狂敲击代码。
从瓦妮莎和查姆的底层架构里我已经摸清了一条规律——这些仿生人的远程控制链路都依赖同一个加密协议,而她们对外部端口的物理访问权限,恰好是我可以钻进去的漏洞。只要我能直接接触到任何一台仿生人的数据接口,这套强制断网控制程序就能在零点三秒内切断它与西格矩阵的连接,然后把控制权移交到我的手机上。
写到天亮的时候,程序通过了最后一次模拟测试。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那行绿色的“READY”字样,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鼠标。
裤裆里的阴茎海绵体憋得发慌,粗硬的肉茎把内裤顶得绷紧。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导师发来的邮件,通知我随行出差去外地参加一个机械工程研讨会。机票已经订好,布兰特航空的国际航班。布兰特。我盯着屏幕上的航空公司名字,瞳孔微微收缩,这会是马克的领地吗?
登机那天我特意穿得比平时像样了点——至少那件连帽卫衣是洗过的,牛仔裤也没有明显的油渍。我把笔记本电脑和那根改装过的数据转接线塞进背包,跟着导师穿过登机口,走向机舱大门。
然后我看见了珍妮。
她站在舱门口,那一身深蓝色空姐制服短裙绷得极紧,领口开得恰到好处,白皙挺翘的锁骨随着她引导乘客的动作微微起伏。与查姆那种死板的精密感不同,珍妮美得非常有真人感——她的深褐色盘发有些许碎发垂在耳际,随着机舱里的微风轻轻晃动;嘴唇上涂着丰润的亮面红唇,说话时唇瓣的开合带着天然的饱满肉感,甚至能让人闻到她身上飘散出的淡淡果香,那是真正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温热与鲜活。
那双勾魂摄魄的蓝宝石眼眸扫过每一位登机乘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高傲审视。当她的目光扫到我脸上时,多停留了半秒,那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视线尤其在我高高隆起的裤裆拉链处停顿了一瞬,仿佛带着某种挑逗的微弱电流。
“欢迎登机,先生。”她的声音低沉而圆润,带着空姐特有的韵律感。
起飞后的前半小时里,我一直在座位上死死盯着她。
空姐的职业身份让珍妮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针对男乘客的极致诱惑。她推着饮料车穿梭在狭窄的过道里,那条刚好包裹住浑圆臀部的职业一步裙随着她的步伐在空气中摇曳生姿。
当她走到我这一排时,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珍妮微微弯下腰,双手端着一杯热咖啡递给旁边的乘客,这个标准的安全服务姿势,却让她那对惊人的32F巨乳在紧绷的真丝衬衫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沟,两粒硬挺的乳头几乎要把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撑得弹飞出去,极其沉甸甸地悬在我面前不足半米的地方,随着飞机的气流颠簸产生肉感十足的剧烈晃动。
不仅如此,由于过道狭窄,珍妮在起身后,故意踩着四英寸的黑色漆皮细高跟向我这边挪了半步。她那条被轻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大腿,带着诱人的肉体温度,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在我的膝盖上狠狠磨蹭了一下。黑丝网眼与牛仔裤布料摩擦产生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神经上。珍妮甚至故意在发餐时,借着飞机在万米高空遇上微弱气流的晃动,整个丰满的胯部和结实的肉臀顺势往我的肩膀上软绵绵地撞了一下。她那涂着淡粉色亮油的纤细手指,在把热毛巾递到我手中时,指尖还挑逗地在我的手掌心画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圆圈。
这才是真正的极品。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在窄裙下迈着优雅猫步交替走动的完美美腿,耳边全是四英寸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的钝重节拍。我只觉得浑身燥热,体内的春药余毒与强烈的性欲交织在一起,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充血硬化,顶出了一个极其巨大、狰狞的粗长轮廓。
由于极度疲惫,我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脑子里全被那抹黑丝与红唇填满。
半梦半醒间,我做了个极其荒诞的梦。梦里珍妮跨坐在我腿上,解开了制服的所有纽扣。她那对惊人的32F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死死勒着,乳肉在边缘挤出惊人的饱满弧度,随着飞机的颠簸在我的脸颊上疯狂揉搓。她用那温热、光滑且带有肉感的手掌拉开我的裤链,放出我那根暴起青筋的粗硬阴茎,用两瓣沉甸甸的乳肉死死夹住我的龟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上下套弄,逼得我在梦里低吼着交了械……
我猛地惊醒。
裤裆里一片湿热黏腻的感觉让我瞬间清醒。该死,我居然遗精了,大量的精液瞬间打湿了内裤。我迅速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间,遮住裤裆处那个因为精液浸透和依旧硬挺的肉茎顶出的不自然轮廓,站起身朝机舱尾部的洗手间走去。
过道里,珍妮正推着饮料车往回走,和我擦肩而过时,她的眼眸微微转动,精准地扫了一眼我腰间系着的外套,以及我裤裆处那根将牛仔裤拉链撑得死紧的狰狞阴茎。那个眼神带着一抹玩味的坏笑,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我加快脚步走到机舱尾部,推开洗手间的折叠门钻了进去,反手刚准备带上门。
一只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亮油的手突然从门外伸进来,抵住门板用力向外一推。
珍妮整个人几乎是紧贴着我挤进了这个逼仄的洗手间。她那对高耸的32F巨乳隔着绷紧的制服衬衫死死顶在我胸口上,大腿上细腻的黑丝网眼甚至擦过了我的牛仔裤,带来惊人的体温。她回手摸到门锁,手指一拧。
咔哒。
空间小得让人窒息,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种混杂着汗意与高档香水的浓郁女人味,甜得发腻。珍妮仰起头,涂着亮面唇膏的厚唇缓缓翕动,那温热且带有真实湿度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下巴上。
“里德先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冷艳,“刚刚在客舱里,您是在看着我……手淫吗?”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眼前的女人美得如此惊心动魄,逼仄空间里的肉体碰撞让我那根暴起青筋、硕大粗硬的阴茎在湿热的内裤里再次疯狂充血、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