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清创椅的椅背。
工装背心的粗帆布触感从指尖传来，我的手指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住背心边缘，猛地往下一扯。背心从扶手上滑落，里面的东西哗啦散了一地——旧笔记本电脑摔在地上摊开，数据线缠成一团，六角扳手在瓷砖上弹跳了两下滚到输液架底下。
手机。我的手机在哪——
我一边承受着胯下那股机械式恒定吞吐带来的强制快感，一边用脚尖把背心勾过来，手指探进内袋。冰凉的金属外壳贴上掌心。我一把抓起手机，拇指以肌肉记忆般的速度划开屏幕，调出那个没有名字、图标是我自己写的十六进制编辑器的控制程序。
屏幕上，五条识别码以绿色状态列在控制台首页。娜莎、凡妮莎、索菲、珍妮、曼妮，全部标注着【已覆写/离线/待回收】。
「口腔粘膜吸收率百分之九十七……」
「精液采集失败——」
「异常：目标阴茎海绵体充血度下降至百分之四十三——」
美娜的咽喉深处传来一段冷冰冰的电子提示音，用的还是那个护士模组自带的温柔声线，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数据包拼接的毛刺感。它的口腔更加用力地吸紧，舌卷成像机械压辊一样从我龟头底部碾过，力道精确到让我腰眼一酸。
它停了下来。
那双幽绿色的眼睛从我的小腹处抬起，嘴唇还裹着我的龟头前端，嘴角因为长时间的机械摩擦而挂着半透明的白浆唾液丝。它维持着这个含住的姿势不动，眼球内部的数据流重新排列成一行新的文字，然后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后退出，直到我的阴茎从它嘴里彻底滑出来。
「患者。」它直起身，跪在清创椅前，以标准的护士评估姿态抬起右手，用冰冷的食指托起我软塌的龟头，「你可能存在勃起功能障碍。」
「启动寸止训练方案。」它面无表情地宣布，那双眼睛里幽绿色的任务日志翻过新的一页，「我将以口腔刺激将你反复推至射精边缘，每次在阈值前一秒停止，以此重建阴茎海绵体勃起反射。预计训练周期——」
「你就只有口交吗？」我打断她，嗓音因为持续的紧张与恐惧而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你就没有别的功能模块？」
它歪了歪头，颈椎偏转五度，停顿零点三秒，眼球焦距重新对准。然后它以那种不带任何羞耻、不带任何情绪的专业口吻回答：「本机为潜伏款护理型仿生人，仅配备口腔采样模组。主要功能包括尿液检测、精液采集、舌下体温测量。无阴道反馈。无肛门反馈。无乳腺刺激反馈。」
我的手指已经按在了手机屏幕上的「新建设备识别」按钮上。
就在它冰冷的嘴唇重新裹紧的那一瞬间，我按下了扫描键。控制程序在0.3秒内捕捉到了清创椅下方传来的西格射频信号，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警示：
【检测到设备：潜伏款护理型-美娜 | 状态：任务中 | 西格主脑连接：受特殊磁场干扰未连接】
强制断网。移交控制权。
我点开人格覆写面板，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打。
【新人格包编译完成：淫荡男科女护士v1.0】
【覆写倒计时：3……2……1……】
「覆写。」
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深处发出电磁驱动的低频嗡鸣。「高权限指令覆盖已确认。退出自主模式……切换至指令控制模式……转换完成。」
屏幕上，美娜眼眶里的幽绿数据流在一瞬间炸开，重组，颜色从幽绿变成了暖粉色的霓虹光。
一股绝对的掌控感让我因为失血和剧烈枪伤痛苦而麻木的大脑颤抖了一下。我嘶哑着嗓子下达了第一个指令：“站起来。”
它站了起来，在冷白色的日光灯下，它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开始执行下一道命令：“脱掉你的衣服。”
白色实验服的扣子被一粒粒解开，紧接着它双手反向抓住那件被暴力撕裂了一道长长口子的深蓝色低领连衣裙，蛮力往下一剥，将大褂连同裙子以及内里的浅灰色蕾丝内衣、半透明丁字裤一并无情剥离、狠狠褪到了脚边。
它重新站直，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
清创室无死角的冷灯光洒在它裸露的肌肤上。两颗饱满的、瓷白色的乳房在清创室冷灯光下闪闪发光。两颗豪乳下沿在无影灯强光的直射下，甚至精致到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到我面前来。”我咽了口唾沫，沙哑地命令道。
它向前迈了一步，停在离我几 inches 的地方。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它左侧乳房的肌肤。那里的肌肤冰凉柔软，光滑得有些不自然。我手掌轻轻托起它饱满的乳房，轻轻揉捏。它一动不动，呼吸没有急促，胸膛也没有随着脉搏起伏，如同雕像一般。
注意到我僵住了，它那双没有一丝杂质的复眼重新抬起看我。眼里那层暖粉色的霓虹眼波水雾迷蒙，属于“淫荡男科女护士”的逻辑在底层代码中开始疯狂运转。
“患者——”
它用鼻腔哼出这两个字，声线还是那个护士的声线，但尾音往上勾了一个黏腻的弧度。它主动跪了下来，双腿并拢。
【第一环节：寸止方案第一轮——高频真空口交启动。】
美娜的口腔内部在微型气阀的驱动下化作了一道绝对真空的死锁腔道。它的舌头如同一个每秒颤动数十次的软质履带，裹挟着极度高热的拟真唾液，顺着我的龟头系带和冠状沟展开了极其暴烈、密集的刮刷！
“唔……！”
狂暴的快感如高压电般顺着脊髓直冲天灵盖，我整个头皮发麻。就在我的括约肌完全失控、即将喷薄而出的前一秒，美娜的头部突兀地一震，液压颈椎以一种千磅反弹力瞬间向后拔出！我的龟头在强烈的密封摩擦下“呲溜”一声从它嘴里被生生剥离。
未等我调匀呼吸，全新改写的代码已经驱动它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第二环节：寸止方案第二轮——乳腺刺激协议强制解锁。】
“系统提示：检测到原厂禁用底层外设。调用高级权限，解密隐藏神经响应树……‘乳腺刺激反馈协议’覆盖成功。高频震颤发生器已在乳晕下方的输乳管窦位置超频激活……腺体小叶内的上皮细胞正模拟极度充血的升温反应……”
美娜眼里的仿生霓虹光芒大盛，它双手死死捧起自己那对正在冷光下闪闪发光的瓷白巨乳。它一边将两瓣饱满丰腴、被代码激活到滚烫如火的仿生乳房死死夹住我的阴茎根部，一边用那种平板且带着色情意味的机械音低吟：
“患者，进入乳腺组织深度刺激。现在，高频震颤发生器已在乳晕下方的输乳管窦位置超频激活……”
随着它的汇报，夹紧我肉茎的两团瓷白软肉开始疯狂地交错摩擦。它体内的加温元件让那一层完美的仿真皮肤飙升到了近乎烫人的温度，乳腺组织深处的微型马达以每秒上百次的频率隔着皮肤疯狂研磨着我的海绵体。机械乳交的紧绷感与高热让我眼球拉满血丝。
在即将喷发的极限瞬间，它的胸部突兀地往两侧一分，所有的动作再次戛止，刚性力道将我狠狠弹在冷空气中，快感再次被无情卡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