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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雨后的老街散步与地下实验室的歇脚静谧

半小时后,迎新晚会大秀那喧嚣璀璨的闪光灯暴雨终于渐渐散场,人群在校卫队的疏导下陆续朝各个出口涌去。由于之前变电站短路引发了局部断电,后台过道里虽然重新亮起了几盏应急的昏暗壁灯,但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舞台干冰与雨水混杂的黏稠水汽。

我背着沉甸甸的工装背包,在约定的更衣室长廊尽头不安地踱着步,手心渗出一层细汗。

“里德学长。”

一声清脆且带着少女特有娇柔的呼唤从身后的阴影里传来。我蓦然回首,只见娜莎已经褪去了那身在舞台上极度张扬、甚至因为风压扯出一英寸逻辑死角的橙银相间啦啦队短裙。此时的她,换上了一套科技大学专门配发给高级接待生的夏季标准学生正装套裙。

这套学生装的剪裁极为贴身,上衣是一件掐腰的纯白细棉衬衫,硬挺的布料紧紧勒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却也因此将她那对在啦啦队服下饱满紧致、属于少女天然B罩杯的挺翘乳房死死勾勒出来。由于里面没有多余内衣的束缚,两粒娇艳硬挺的乳头凸痕极其极其惊心地将薄薄的白衬衫面料直接顶起了两个极其显眼、尖锐的凸起点。下身则是一条深蓝色的高腰包臀值班短裙,短裙的下摆极短,恰好卡在她肥美紧致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走动的姿态,大片雪白滑嫩的皮肤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晃出一抹极其深邃、诱人的肉色。

她那头漂白金发的双马尾顺着挺直的脊椎垂在脑后,手里还挽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外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端庄与肉欲并存的顶级校花反差。

“里面的更衣室太闷了,电闸又还没修好,”娜莎走近过来,那双浅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下闪烁,“爸爸和校董们今晚在南门有晚宴,我现在不想回去听他们聊那些死板的商业投资。学长,你陪我到外面的老街上走走,散散心吧。”

她说这话时,虽然语气里带着一丝上位阶层大小姐特有的不容拒绝,但那双白嫩的小手却有些局促地抓紧了怀里的外衣,并没有任何故意调情或勾引的轻浮动作,反而显得像一个单纯想要逃避家庭晚宴的青春期人类女孩。

我无法拒绝,只能把右手死死按在工装裤最深处的口袋里,低头“嗯”了一声。

外面的大雨此时已经渐渐停歇,但凌晨两点的老街上空依然弥漫着一层深不见底的凄冷冷雾。青石板路面湿漉漉的,反射着沿街复古霓虹灯那忽明忽暗的暗红与幽绿光芒。空气里全是从那些深夜咖啡厅里蒸腾出来的焦苦味,掺杂着旧街区特有的泥土与铁锈气息,黏糊糊地往衣服的缝隙里钻。

娜莎踩着一双白色的小球鞋,走在湿滑的青石板上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由于街道过于狭窄,加上有些路段积水,她在避开水洼时,饱满的身躯不可避免地、软绵绵地一次次隔着衣服狠狠撞击在我的肩膀和手臂上。

那层由于剧烈运动和出汗而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少女期巅峰的温热体香铺天盖地。每当她的手臂蹭过我的制服,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表层那真真切切的三十七度活人高热,这充满生命张力的纯人类质感,让我的喉咙一阵发紧。

“学长,你平时都不怎么喜欢说话呢,”娜莎抱着外套走在我身侧,微微歪着头看我,那张毫无毛孔与瑕疵的精致面孔在冷雾的晕染下泛着一层健康的酡红,“在妈妈的课上,你也是一直坐在最后的死角里。大家都说,你整天都把自己关在那个精密加工的旧地下室里跟生铁打交道,里面真的有那么好玩吗?”

我有些局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蓝光眼镜,干巴巴地回答:“那里……只是比较安静,适合做毕业设计的材料参数调校。”

我们在这条寂静、幽深的老街上无序地散步了足足十分钟。晚风裹挟着细密的雨丝吹过来,娜莎的肩膀有些不自控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件白衬衫被雨雾打得有些贴肉,勾勒出里面惊心动魄的沙漏型曲线。

正好,我们在黑暗中拐过了最后一个堆满旧机械主轴的生锈排水沟拐角。一扇漆面斑驳、由于温差起了一层细密冷凝结露的旧钢质防火门突兀地横在了青石板路的尽头。

门楣上方,挂着一块泛着微弱荧光的老旧亚克力标牌:【机械工程系-精密加工第二地下实验室】。

“啊……不知不觉走到这儿了。”娜莎在看清门牌的瞬间停下脚步,有些新奇地凑上前,修长的手指擦过标牌上的灰尘。她转过脸看着我,因为夜晚的寒冷,那饱满的水润嘴唇呵出了一股黏稠粗重的少女热气:“学长,我的腿有些酸了。老街上的风吹得我好冷……我能不能……进去你的实验室里坐着休息一会儿?我就看一眼,绝对不乱动你的那些宝贝数控铣床。”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冷得往我的怀里缩了缩。那对高挺紧致的B罩杯乳房隔着单薄的学生装白衬衫,极其结实、饱满地顶在我的工装背心上。面对这样一个全校男生梦寐以求、此时却有些依赖般向我寻求避风港的顶级校花,我脑子里那根拉紧的理智弦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烫。

“里面……生铁和机油味很重,你要是不嫌脏,就进来坐坐吧。”

我沙哑着嗓子说,右手发抖地从口袋里摸出那串生锈的钥匙,插进铜质锁孔里狠狠一转。

“咔哒,咔哒。”

锁簧在泥水中发出沉闷的咬合音,旧防火门被我用沉重的肩膀死死撞开。

我把灯拨开,冷白色的日光灯管在头顶低频地闪烁、嗡鸣起来。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切削油、松香和陈旧金属的气味,在这逼仄死寂的小屋里静静流淌。娜莎跟在我身后走进了实验室,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那些堆满杂物、卡尺和万用表的工作台。

而在她进门之后,由于双手还抱着那件校服外套,她只是顺手用手肘往后一推。

“嘭。”

一声音沉闷、钝重的声响。那扇起了一层薄薄冷凝水的旧防火钢门,就这么无声地被她重重推上关了起来。但是,她并没有伸手去拧动那个挂在门框正中央、象征着绝对保险死锁的标准保险栓。

屋内的空气一瞬间变得封闭、干燥。娜莎背靠在已经关上的门板上,长长的黑色睫毛因为眼前乱糟糟的工业场景而有些不知所措地快速眨动着。那件乳白色学生装衬衫因为刚才在暴雨和冷雾里的走动,此时被汗水和湿意浸得微微有些贴肉,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把她胸前那对由于深呼吸而剧烈颤动的B罩杯少女胸脯,勾勒得越发挺拔、惊心动魄。

整个地下实验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个粗重的喘息声,和头顶日光灯管那经久不息的电流低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