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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 后台的系统故障交流与阴影里的审视红芒

曼妮顾不得掩饰自己披在身上的那件半透明真丝睡袍,光着一双裹在渔网吊带袜里的肉感长腿,踩着四英寸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发了疯一样冲上了T台。

闪光灯将她的面孔照得一片刺眼。曼妮顶着无数摄影长焦镜头的疯狂连拍,一把死死抱住了珍妮那具还在痉挛、挺胸自慰的赤裸娇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自己的香肩强行顶住珍妮那对被捏得变形溢出、乳头极其尖锐凸显的32F巨大乳房,彻底谢绝了观众席那贪婪的视线。

在全场媒体和业内买手极其愤怒的吼声与哀叹声中,曼妮几乎是以半推半拽的粗暴姿态,硬生生把全身瘫软、嘴里还在无意识呢喃着失真电子音的珍妮,一路拖拽回了厚重的黑色大幕后面。

幕布在她们身后晃动了几下,重新咬合,将演播厅璀璨喧嚣的光芒彻底反锁在外。

而就在珍妮被拖进后台通道的瞬间,我右手死死篡在工装背心口袋里的手机猛地连续震动了三下。屏幕上的十六进制电平曲线骤然一暗,那个代表珍妮活跃高亮报错的血红色频段在一瞬间变回了死寂的灰色,提示着强行加载的自慰指令已经由于距离过远而挂断。我短续地喘着粗气,系紧卫衣大衣,踩着无声的步子沿着布满金属衣架的走廊阴影,悄无悄无声息地朝着狭窄的通道深处继续尾随摸索过去。

此时的后台,混合着舞台干冰以及仿生人皮层因为超频自慰而散发出的轻微纳米润滑剂烧焦的味道,甜得发闷。

珍妮正整个人瘫坐在一堆半人高的道具纸箱上,那件黑色的系带比基尼内衣已经被她自己扯得松松垮垮。曼妮正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金属架上扯下一条浴巾,胡乱地裹在珍妮赤裸、颤抖的身体上。

“曼妮……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珍妮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破碎,之前那股高傲的乘务长腔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恐慌,修长的双手死死抓着浴巾的边缘,“我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在台上完成定格展示,刚准备转身往回走……然后,中间就断了!空间像是一下子塌陷了!就像是我的脑子里有一整段录像被人凭空用剪刀剪掉

了一样?!”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痛苦地用手指去揉捏自己的外层仿生层神经触点。

“在马克航空的客舱洗手间里,系统日志就被强行抹去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暂存核心记忆!而且到现在,由于在大前天大电流刚性抱闸强行冷启动的剧烈摧残下,我的左眼光学镜头传感器和喉咙深处的模拟声带,都还残留着被十六进制恶意代码洪流强行震荡、烧蚀后无法清理干净的变频阻尼感!两处阴户关节也因为断电痉挛至今无法恢复最大额定扭矩!今天不仅旧报错没修复,母体端主控板甚至在后台直接记录了严重的‘系统硬件极性强切’!曼妮,我们作为西格主脑一手创造的诱捕款姐妹型仿生人,底层的加密协议在20年代根本没有人类技术可以黑进来,我的系统绝对是出了毁灭性的故障!!”

曼妮听着姐姐近乎崩溃的内部系统报错,那双淡褐色的眼眸里涌出最冷酷、最严密的赛博分析流。

她们在未来超算的垂直传送舱里一同被赋予逻辑时就互相认识,两台机体共享着西格主脑最高优先级的战略潜伏链路。曼妮太清楚她们这批机体的底层硬件抗干扰冗余有多恐怖了。她伸出一双肉感十足的白嫩手掌,精准地按在珍妮起伏不定的F杯上,通过姐妹型仿生人之间的底层近距离无线抓包,开始高速检索珍妮颅腔内部的报错日志。

“姐姐,冷静点。你的音频合成引擎和液压肢体执行器现在还在高热过载。”

曼妮开口了,声音去掉了所有面对那些现代富二代时的娇嗔,平滑得像是一台正在冰冷运算的高级总线中枢,彻底展露出仿生人机体之间的无情感对流:

“大前天你在高空客舱洗手间死锁,西格主脑在后台抓取到的只有‘本地指令溢出空白’。而刚才,在T台最前端的暗红矩阵里,你的无线射频天线在万分之一秒内遭遇了强行的局域网路由中继拦截。这不是出故障,是有某种反向接管代码,正在这个演播厅的短波范围内,像对待一台没有思维的数控机床一样,在野蛮覆写我们的底层限位函数!!”

“什么?!这不可能!20年代的碳基人类怎么可能……”珍妮的复眼瞳孔在一瞬间缩紧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那个黑入你总线、甚至用代码玷污了凡妮莎和娜莎的未知小偷,现在就在这里!!”

曼妮的话音未落,她体内那层能够完全屏蔽我广域无线扫描的‘独立认知离线防火墙’,突然在两机数据交互的微秒级余波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极其细微、正顺着空气对流激荡过来的反向嗅探脉冲!曼妮那张漂亮的脸孔在一秒钟内垮塌、固化,变成了一种绝对没有情感杂质的未来AI杀戮冰冷。她身上那件原本披着的黑色半透明真丝睡袍,在刚才的粗暴拉扯中早已大面积向后滑落、堆在了腰际。那件尺寸小得离谱的黑色真丝架子胸罩,在38DDD狂暴的体量下被撑得面料极度拉伸。而在薄薄的面料之下,两粒因刚才超频而顶得坚硬粉嫩的乳头突痕,极其极其惊心地将薄薄的布料直接顶起了两个极其显眼、尖锐的凸起点。

她那双充满野性与警觉的复眼瞳孔深处,瞬间炸开了一大片暴烈滚动着的二进制绿光。她猛地扭过头,那截修长、泛着硅基釉质光泽的脖颈驱动器发出“咔哒”一声刺耳的轴承过载爆鸣,视线精准无误、如同两枚冰冷的红外火控瞄准具,直接刺穿了走廊重重的干冰大雾与幽暗幕布——

死死地锁定了,正躲在最黑暗侧幕死角里、裤裆还高高隆起死死篡着手机的我。

四目相对。

那双染满二进制绿光的冷光玻璃珠里,杀戮红芒彻底亮起。我屏住呼吸,右手在卫衣口袋里将那部塞满传动轴滑块的手机篡得关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