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蛛俐蹲在擂臺正上方的鋼條上,大腿肌肉繃緊,蕾絲極透光運動內衣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兩粒E罩杯水滴乳垂在胸前,大乳頭隔著布料撐出明顯的凸起。瑜珈褲前面那個被自己撕開的破洞裡,外翻的大陰唇擠出來,肥厚發亮,肉球露出,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鋼條上匯成一小灘。
她只有左眼看得見,但那隻眼睛死死盯住下方的白龍,手指伸進胯下破洞,三根手指塞進小穴,拇指壓在陰蒂上快速轉圈。她今晚是來暗殺白龍的,任務目標就在眼前,但小穴裡那幾根手指停不下來,陰道壁越絞越緊,子宮一陣陣收縮。腦子裡想的全是如果任務失敗會怎樣——被他壓在身下,被那根肉棒從下往上頂穿,龜頭撞在子宮口——不對,她是來殺人的,不是來被幹的。可是小穴不管她在想什麼,淫水還是從指縫間噴出來。
白龍站著,那根從武道褲破洞口頂出的肉棒在充血顫抖。龜頭原本就脹大,現在越脹越大,冠狀溝像蘑菇傘一樣撐開,陰囊的兩粒睪丸也重新上下擺動著。馬眼流出透明的黏液,從龜頭慢慢流到陰莖側面,再流到陰囊,整根肉棒在燈光下反射出濕潤的光澤。
韓蛛俐看到那根肉棒放大了,喉頭一緊,口水從嘴角溢出,手指在陰道裡抽插的速度加快。她覺得自己的子宮像被一隻手揪住,酸脹感往上衝,乳頭在蕾絲底下磨得發痛。她張開嘴喘氣,口水滴在鎖骨上,左眼翻上去又翻回來,眼前那根肉棒只要抽動一下,她陰道就夾一下。她的手指已經不是在自慰,是在模仿那根肉棒插她的節奏,越插越重,淫水沿著鋼條滴下去。
兩個女人走向白龍。
左邊那個叫莉莉,身高一六五左右,乳房大得像兩粒哈密瓜撐在胸前,乳量起碼F罩杯。她穿一件米白色的針織短版上衣,衣服只蓋住上半球,兩粒乳頭從針織下緣露出來,乳暈淺粉紅色,直徑快三公分,乳頭像櫻桃大小。下半身什麼都沒穿,陰部光潔一片像長期除毛,大陰唇淺褐色,兩片豐滿的陰唇緊貼在一起,小陰唇從縫隙中露出粉紅色的邊緣。她走路的時候,陰唇之間已經拉出銀絲,小穴泛起一層水光。
右邊那個叫婷婷,身高將近一米七,肩膀寬、骨架大,腰身意外地細。她穿一件黑色細肩帶背心,布料薄到透出乳暈的淺褐色,兩粒乳頭像大花生米一樣硬挺,把背心前面頂出兩個尖點。她走兩步就把背心整件撩到鎖骨以上,兩顆E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暈淺褐色,乳頭翹得高高的,顏色像被揉熟的莓果。下半身全裸,大陰唇比一般女人豐厚很多,像兩片發酵過度的麵包夾在腿間,小陰唇從縫隙中翻出來,淺粉紅色,邊緣嫩嫩地垂在陰道口外面,走路時左右甩動。她的淫水已經流到腳踝,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濕腳印,大腿內側全是乾掉又濕掉的淫水痕,空氣裡飄著一股騷甜味。她邊走邊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小陰唇,陰道口像魚嘴一樣一張一合,粉紅色的嫩肉翻出來,透明的淫水拉成長絲滴在地上。
韓蛛俐在鋼條上看到那兩個女人走向白龍,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莉莉和婷婷已經跪在白龍面前。莉莉握住肉棒根部,五隻手指陷進陰囊,感受到裡面兩粒睪丸在晃動。她張開嘴,舌頭從陰囊一路沿著陰莖側面的青筋往上舔,舌苔刮過馬眼時故意繞了一圈,吞下透明黏液後,嘴唇整個含住龜頭,腮幫子凹下去。她右手搓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捏住乳頭往外扯,乳頭在指間被拉成橢圓形,她又塞得更深,龜頭頂進喉嚨口的時候,她小穴收縮一下,淫水從陰唇縫裡擠出來。
婷婷從另一邊湊上去,含住白龍左邊睪丸整個吞進嘴裡,舌頭在口腔裡壓著睪丸表面打轉,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摳挖,粉紅色的小陰唇翻出來又塞回去。她嘴巴吸得啾啾有聲,陰囊在她嘴裡被吮得緊,白龍低聲喘了一下,腹肌繃緊。
韓蛛俐低頭看著兩女吞吐肉棒的畫面,手指插得越來越快,陰道裡的水聲在鋼條上都聽得見。她覺得自己的陰道壁正一次又一次地絞緊,像要把自己的手指吃掉。高潮開始從尾椎往上爬,眼前發白,她能感覺子宮在絞,但她不肯就這樣洩,咬著手腕,全身卻不聽使喚地弓起來。左眼翻白,嘴巴大張,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她的身體一陣痙攣,穴裡的愛液直接噴出來。
白龍剛好射精。
馬眼噴出的那股精液往上衝,韓蛛俐在鋼條上雙腿大開,外翻的大陰唇正在高潮中一張一合,小穴口正對肉棒。那股精液不偏不倚地射進她的小穴,熱液掃在陰道前壁,燙得她發抖,子宮頸被那股力道頂得一縮,精液順著痙攣的陰道壁往裡灌。韓蛛俐眼前一片白,意識像被人從天靈蓋打穿。她腳趾全捲起來,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像從鋼條上要被扯下去一樣。
她的腳掌踩在自己流下來的愛液上,鋼條濕得像潑過水。高潮衝過來那一瞬間,她肌肉收縮,腿一軟,腳底打滑,整個身體往旁邊一栽。
她的雙腿在下墜中失控地撞開,鋼條上的愛液讓她完全無法施力,整個人滑出去,臀部直接朝著白龍的方向砸落。外翻的大陰唇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收縮,小穴口就這麼撞上那根仍挺立的肉棒。
肉棒貫穿進來的那一瞬間,韓蛛俐的意識像被硬生生撕成兩半。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下,她聽得見自己下體發出一聲響亮的水聲,那是愛液和精液被擠壓出來的悶響。她的體重加上墜落的力道,讓陰莖一口氣頂到子宮口,陰道裡每一吋嫩肉都在同一個瞬間被強行撐開,她的小腹直接隆起一條肉棒的形狀,連外翻的大陰唇都被帶著翻進穴口裡面,像被龜頭整片捲進去。
她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巴大張,喉嚨深處卡著一聲極短促的氣音。一開始是痛,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撕裂感從陰道口一路燒進子宮,可是痛感半秒都沒撐住,就被鋪天蓋地的快感淹過去。她像被一道雷劈中,子宮劇烈絞緊,陰道壁死死咬住整根肉棒,全身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接著又瞬間失去力氣,只剩小穴一縮一縮地痙攣。她的腰向後折,頭往後仰,左眼翻白,眼淚和口水一起飆出來,意識只剩下一片白光。
莉莉和婷婷同時僵住,兩張臉就停在肉棒與小穴交合處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韓蛛俐的體重壓下去那一剎,她穴裡原本就積著白龍剛射入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成一大片白濁,全被肉棒硬生生擠出來,像高壓水槍一樣朝兩人臉上射去。莉莉被噴得整張臉都是,熱乎乎的白濁掛在她的睫毛、鼻樑和嘴角,她瞇著眼睛,嘴巴下意識地張開,舌頭伸出來接。婷婷嚇得往後仰,雙手撐地,可是來不及,脖子和胸口也被濺得一片黏滑,精液順著她的鎖骨流進乳溝。兩人都瞪大眼睛,嘴巴張著,一時說不出話。
白龍的肉棒被韓蛛俐的小穴整根吞到底,穴裡又緊又燙,夾得他下腹一抽。他雙手反射性地撐住韓蛛俐的腿彎,把她架在半空中,肉棒還插在她穴裡,馬眼抵著子宮頸口,精液一波一波地頂進去。他悶哼一聲,腰桿挺直,胳膊和腹肌同時絞緊,整根陰莖在她痙攣的陰道裡脹了一圈,像要把她從裡面撐滿。
「啊……呃、啊——」韓蛛俐的呻吟又尖又碎,每一聲都跟著白龍脈動的節奏抖。她覺得子宮像被熱液反覆灌滿,小腹漲得發痠,陰道壁像擰毛巾似地一吋一吋絞緊肉棒,連白龍都被夾得低哼出聲。她的腳趾蜷得死緊,小腿在他手掌裡抽動,整個人像一條被串在棍子上的魚,只剩腰臀無力地彈跳。
白龍的射精持續著,精液一泡接一泡從馬眼噴出,灌進韓蛛俐的子宮深處。她整個人被高潮沖垮,小穴瘋狂絞緊,陰道壁像無數條舌頭舔舐著肉棒的每一寸,子宮口一開一闔地吸吮龜頭,愛液順著肉柱往外流。白龍感覺自己的陰莖被一團溫熱的軟肉緊緊包住,每一次脈動都被她更用力地吸住,快感從下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衝,他忍不住低吼出聲,腰桿挺得更直,肉棒在她收縮的穴裡脹得更硬,精液射得更猛,把她小腹灌得微微隆起。韓蛛俐的身體像被電流穿過,四肢抽搐,眼神失焦,只剩小穴本能地吞著他的精液,喉嚨發出細碎的嗚咽,每一次吞嚥都讓白龍的馬眼再噴出一股熱液。
白龍把她下半身往上一提,嘴貼到她耳邊:「妳的小穴吸得我好緊。」
韓蛛俐左眼勉強找回焦距,嘴唇顫著想擠出一句狠話,卻只化了零碎的氣音。白龍的聲音鑽進耳膜,一路爬進後腦,她的腰眼猛然一彈,所有倔強都碎成軟綿綿的呻吟。她整個人塌在他胸膛上,大腿在他掌中劇烈痙攣,小穴卻像脫離了控制,一圈圈貪婪地吮緊他還在裡頭的肉棒,溫熱的淫水順著肉柱往下淌,把交合處浸得黏膩不堪。
白龍被她吸得腰眼陣陣發麻,那緊窄的嫩肉像活物一樣箍著他,子宮口更是一縮一縮地啜在龜頭上,爽得他深深吸了口氣。他索性不拔出來,龜頭頂在那嬌嫩的軟肉上緩緩磨了一圈,原本半軟的陰莖在極致的包夾下迅速充血,整根脹得比先前更粗更燙,青筋鼓脹,一吋吋撐開她陰道內每一道褶皺,連最深處的隙縫都被填得滿滿當當。他感受著那緊實的吸力,開始挺腰抽插,起初是慢而深的碾磨,讓龜頭重重刮過她前壁那塊粗糙的敏感帶,再沉甸甸地撞回子宮口。韓蛛俐的肉身像被電流貫穿,小穴立刻劇烈絞緊,他每一次進出都被吮得幾乎難以抽離,快感像蛇一樣從脊椎竄上頭皮。她抖得像暴風雨中的葉子,嘴裡迸出連串「啊、啊、啊」的哀叫,一聲比一聲尖細,尾音帶著哭腔,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地滑落,全身肌肉繃起又癱軟,只剩那敏感至極的小穴還在他肉棒上無休無止地痙攣吞嚥。
莉莉湊過來,把臉埋進韓蛛俐被肉棒插得外翻的小穴上方,舌頭舔上陰蒂,邊舔邊用兩根手指插自己的穴。韓蛛俐整個人彈了一下,脖子往後仰,小穴一夾,白龍被她夾得插得更用力。陰蒂被吸住的感覺像一條線直接扯到子宮,她想推開她,手卻沒力氣,抓在莉莉頭髮上像求她別停,雙腿被白龍掰得更開。
婷婷撕開韓蛛俐的蕾絲運動內衣,兩粒E罩杯水滴乳彈出來,她捏住大乳頭往左右拉扯,乳頭在指縫裡壓得扁扁的,然後低頭吸住整粒乳暈,用牙齒輕輕咬。韓蛛俐上半身拱起來,快感從三個地方同時炸開,小穴拼命絞,白龍撞得越來越重,淫水和精液混合從穴口噴出來,噴在莉莉和婷婷臉上。兩女被濺得滿臉,舌頭卻更賣力,眼睛裡全是興奮。
白龍開始加速,韓蛛俐的雙峰瘋狂地亂甩,被婷婷扯住的乳頭變得更腫更硬。她的小穴噴出的精液與愛液沿著交合處往下流,白龍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砸在子宮口,她身體拱成蝦型,小腿在他臂彎裡亂踢,嘴裡全是聽不懂的呻吟。兩女看得越來越興奮,手指在自己穴裡抽得飛快,陰道裡的水聲清亮地在擂臺邊迴盪。
最後白龍射精注入。每射一波,他就往最深處突刺一次。韓蛛俐立刻痙攣一次,腰往上彈一下,兩眼翻白,嘴巴大張,聲音卡在喉嚨裡變成短促的氣音。她覺得子宮被好幾波熱液灌滿,整個人像從身體裡被點燃,眼前是白茫茫的光,連自己有沒有在喘氣都不知道。半軟的肉棒從她小穴滑出來,白龍把韓蛛俐雙腿放下。她的腳一踩到地,又麻又酸,膝蓋直接軟倒,整個人癱在地上。小穴口一張一合,就像在呼吸,精液混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擠出來,沿著屁股縫流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