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的聚光燈啪一聲全亮,白得刺眼的光柱打在擂臺中央那塊磨得發亮的鐵板上。觀眾的吼聲像滾水一樣沸騰,空氣裡全是汗味、酒氣和性慾混在一起的濃厚腥臭。
擂臺下的地板被幾十個男人的影子踩得亂七八糟,小蜜跪在三個男人中間,光頭男人的肉棒插在她陰道裡,龜頭在穴口進出的時候扯著陰唇往外翻,每一次抽送都帶出白濁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雙手各握著一根肉棒,掌心貼著青筋浮凸的莖身上下搓動,拇指繞著龜頭冠慢慢打轉,指尖感覺到龜頭皮膚滑嫩卻又硬得像煮熟的鵪鶉蛋。男人的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抓緊,腰往前一挺,肉棒操進喉嚨深處,她下巴撐得像要脫臼,食道的軟肉被龜頭擠開,一股酸液從胃裡往上衝,但舌根被壓得死死的吐不出來。另一個男人看她嘴被佔住,乾脆蹲下來把臉貼到她胸口,張嘴含住乳頭用牙齒輕輕刮乳暈邊緣,乳頭在口腔裡被舌頭攪得脹硬發燙。
小蜜腦子裡一團熱糊。現在直接在臺下被一群男人當成肉便器輪流操——但她被一群不認識的男人圍著,把身上每一個洞都塞滿。羞恥的念頭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在浪蕩的本性外面,越舔越薄,現在已經透出底下那層黏膩的甜。她的舌頭主動繞著嘴裡的肉棒打轉,口腔內壁收緊吸吮,喉嚨深處的嫩肉一縮一縮地把龜頭往食道裡吞,像捨不得讓它退出去。雙手搓動的節奏也亂了,變成純粹發情的套弄,指甲時不時刮過龜頭冠的溝槽,爽得那男人低吼著往她掌心裡頂。小穴更是夾得厲害,陰道壁的嫩肉像有獨立的意志一樣纏著那根正在進出的肉棒不放,光頭男人感覺到她的收縮,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臀肉晃得像布丁,他咧嘴笑:「靠,這騷貨夾得真緊。」小蜜被拍得浪叫出聲——嘴裡含著肉棒沒法說話,但那聲悶在喉嚨裡的呻吟帶著明顯的愉悅,眼角滲出的淚水不是委屈,是被操到爽極了的生理反應。身體深處在那一掌之後湧出一股熱液,恥骨後面痠麻得讓她腿軟,陰蒂充血脹大,被男人恥毛反覆刮蹭的時候像有人拿羽毛搔她最脆弱的那一點,高潮的預感像尿意一樣壓不住。她扭著腰把屁股往後頂,主動迎合那根肉棒的抽送,大腿張得更開。
同一時間,擂臺另一邊的春麗正在暴怒中揮拳。她右拳砸在第一個湊上來的觀眾臉上,那人的鼻樑發出清脆的斷裂聲,血從鼻孔噴出來,整個人往後倒撞上同伴。接著旋身一腳蹬向胸口,那男人飛出去摔在人群裡,壓倒兩個正要掏出肉棒的人。春麗喘著粗氣,拳頭還在發抖,不是因為累,是因為羞恥——剛才她在這些男人面前自慰到高潮,現在大腿內側還黏著自己淫水的濕涼感,那股噁心讓她越想越氣。她咬牙低吼:「再過來我就——」
話沒說完,後頸忽然一陣刺痛。一根細針刺進頸椎側面的皮膚,活塞推到底,冰涼的液體灌進血管。春麗猛地回頭,看見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正收起注射器往後退進人群裡。她想追,但右腳才跨出去就軟得像踩進棉花堆,膝蓋一彎整個人跪倒在地。迷幻藥順著頸動脈衝進腦門,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擂臺的鐵網圍欄像波浪一樣起伏,頭頂的聚光燈炸成七彩的光暈,所有聲音都糊成一團低頻的嗡嗡聲,唯獨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打鼓。
然後快感來了。從後頸注射的地方開始,一股溫暖的電流沿著脊椎往下爬,爬到尾椎的時候炸開成無數細小的火花,竄進骨盆腔裡。春麗的乳頭瞬間硬得像石子,隔著絲綢旗袍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布料摩擦乳尖的感覺被放大十倍,每一次呼吸造成的胸部起伏都像有人在用指尖輕輕撥弄她。她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抽搐,陰蒂充血脹大到壓迫尿道口,一股酸脹感從小腹深處往外推,淫水從陰道口湧出來,浸透旗袍下擺,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經過膝蓋窩的時候癢得她差點呻吟出聲。
觀眾們圍上來,七八隻手同時伸向她。有人從背後抓住她的雙臂往後扳,有人扯住旗袍領口用力一撕——絲綢裂開的聲音像慢動作一樣在她耳邊拉長,布料從胸口一路裂到腰際,雙乳彈出來,右乳那塊紫青色的瘀痕還在,乳頭因為藥效脹成深紅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另一個人蹲下來把她的旗袍下擺撩到腰上,大腿粗壯的肌肉線條完全露出,腿心的小穴隔著濕透的布料輪廓清晰可見——陰唇的弧度、穴縫的凹陷,全被淫水浸透的絲綢貼得跟沒穿一樣。那男人伸手一把扯下她濕透的底褲邊緣,五根手指直接覆上整個陰戶,掌心壓著充血的陰蒂用力揉,指腹沿著穴縫來回搓弄,淫水被他的手勁擠得滋滋作響,從指縫間滲出來滴落在地上。另一個人繞到她身後,雙手從腋下穿過來,粗礪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邊乳頭往外拉,指節夾緊乳尖根部慢慢地轉,像在擰什麼開關。還有一隻手從側面伸進她大腿內側,指腹順著腿根的肌肉紋理往上摸,指尖淺淺插進陰道口的時候只進了一個指節就停在那裡,轉著圈攪動。
春麗的腦子裡在尖叫——不要!放開我!——可是嘴巴卻不聽使喚地張開,吐出來的是一聲軟糯的呻吟。迷幻藥把所有的觸覺都轉化成快感,陰蒂被掌心壓住研磨的感覺像有人從體內往外頂,乳頭被捏到發痛卻又痠麻得像通了電,連那隻手留在陰道口淺淺攪動的指節都讓陰道深處一陣陣痙攣收縮,穴肉空虛地絞緊再絞緊,想吞進更粗更長的東西。她恨自己的身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可是乳頭被那人的指甲輕輕刮過的時候,她腰卻往上挺,把自己的乳房更送進對方手裡。
擂臺上,白龍和嘉米已經站定位。嘉米穿著那件貼身的迷彩高衩半透明泳衣,泳衣胯下的位置還留著之前被觀眾射精的痕跡,精液乾掉的硬塊和半透明的布料混在一起,讓那一塊變得不透光,但兩側的布料依然薄得可以看見大腿內側的肌肉紋理。她的乳頭隔著泳衣明顯凸起,粉色的尖頂在聚光燈下透過半透明布料隱約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看著白龍,右腳往後退了半步,重心壓低,擺出擒拿的起手式——但她自己也知道,身體深處有一股不該有的亢奮正在往上冒。剛才在擂臺下看那些女服務生被操的時候,她的小穴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現在站在擂臺上,大腿夾緊的時候還能感覺到淫水從陰道口滲出來,沿著泳衣的高衩邊緣往外擴散。
白龍沒給她思考的時間。他腳一蹬,整個人像砲彈一樣衝出去,右拳帶著風壓直接轟向嘉米的左胸。拳頭砸在肋骨上的聲音像木頭被劈開,喀的一聲悶響,嘉米的左下肋骨應聲斷裂。劇痛像電擊一樣從胸口炸開,但那痛覺衝進腦門的瞬間,卻和身體深處的性興奮撞在一起,變成一種詭異的灼熱感——乳頭在痛覺中脹得更硬,陰道深處一陣痙攣收縮,擠出一股熱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嘉米咬緊牙關往後退了三步,左手按住左胸,掌心感覺到肋骨斷裂處的皮下血腫正在快速鼓起,但更讓她羞恥的是——乳頭在掌心的壓迫下傳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像有人拿夾子夾住乳尖往外拉。
鋼架頂端,韓蛛俐蹲在陰影裡,左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擂臺上嘉米那張因劇痛而扭曲的臉。剛才肋骨斷裂的悶響——喀的一聲——像一把小錘子敲在韓蛛俐的耳膜上,她看見那雙平時冷靜的眼睛此刻因為痛苦而瞪大、瞳孔收縮、眼眶泛紅,看見嘉米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韓蛛俐的陰道深處猛地絞緊,擠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從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呼吸變快了,舌尖伸出來舔過上唇,右手從蕾絲運動內衣側面伸進去,指尖捏住自己水滴狀乳房的大乳頭往外拉,力道比平時更狠,痛感刺進乳尖的瞬間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她的乳頭本來就比一般人大,充血之後脹得像拇指第一節,深褐色的乳暈皺褶緊縮,乳頭表面的顆粒凸起在指腹粗暴的摩擦時傳來陣陣酥麻。她左手把瑜珈褲前面那個自己撕開的洞撐大,外翻的大陰唇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陰唇邊緣深褐色肥厚外翻,穴口嫩肉濕潤發亮,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得像顆小櫻桃——她滿腦子都是嘉米肋骨斷掉的那一瞬間,那張臉,那聲悶響,那斷骨在皮下錯位的想像畫面讓她的陰蒂自己跳了一下。她手指插進穴口,沿著陰道壁的皺褶狠狠攪動,淫水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順著手腕往下滴,從鋼架邊緣滴落,啪一聲打在底下觀眾的頭頂上。
擂臺下另一側,小桃正被兩個男人同時操。她趴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小穴套著對方的肉棒上下騎乘,屁股翹高讓另一個男人從後面操進後門。兩根肉棒隔著直腸和陰道中間那層薄薄的肉膜互相擠壓,每一次抽送都像在比賽誰頂得更深。小桃的嘴也沒閒著,含著第三根肉棒吞吐,舌頭沿著龜頭冠繞圈圈,嘴唇包緊莖身吸出嘖嘖的聲音。
她爽得整個人都酥了——後門被撐開的飽脹感像把整條脊椎填滿,直腸被龜頭刮過的時候,痠麻的電流沿著尾椎往上竄,竄到後腦勺炸成一片白光,小穴跟著痙攣收縮,淫水被攪成白漿順著肉棒根部往下滴。她把屁股翹得更高,主動往後迎著那根操進後門的肉棒,腰扭得像發情的母狗,每一次被頂到直腸深處都浪叫出聲,嘴裡的精液鹹腥味衝進喉嚨,她不但不躲,還貪婪地用力一吸,把龜頭吞到喉嚨最深處,舌根裹著莖身蠕動,吞嚥的動作擠出更多精液,她咕嚕咕嚕全吞下去,嘴角還掛著一絲捨不得擦掉的白濁。
春麗這邊,觀眾群已經徹底失控。她的旗袍被完全撕爛掛在腰際,上半身赤裸,雙乳被兩個男人同時埋頭含住——左邊那張嘴把乳頭連同大半圈深色乳暈一起吞進嘴裡,舌頭墊在乳頭下方來回撥弄,舌尖專挑乳頭頂端那條細縫鑽,酥麻刺癢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乳尖打進鎖骨;右邊那張嘴則嘖嘖有聲地吸吮著乳側的瘀痕,嘴唇裹住那塊青紫的皮膚往外扯,吸出一圈新的深紅色吻痕,乳頭在冷空氣裡脹成紫色,硬得像顆小石子,每一次被舌面掃過都讓她腰眼一軟。她的雙手各握著一根肉棒,掌心的汗水混著龜頭滲出的前液滑膩膩的,手腕被男人抓著上下套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從虎口一次次頂出來,馬眼滲出的透明黏液在她指縫間拉出細絲。但真正讓她徹底崩潰的是兩腿之間——一個男人蹲在她胯下,雙手掰開她的大腿內側,整張臉埋進她外翻的陰唇之間,舌頭從陰道口沿著穴縫一路往上舔到陰蒂,舌尖抵著那顆脹紅的小櫻桃快速震顫,然後嘴唇包住整片陰戶用力一吸,像在吸一顆熟透的果子,發出啾——的一聲脆響。穴口嫩肉被吸得往外翻捲,淫水被那張嘴咕嚕咕嚕吞下去,吞嚥聲清楚地傳進春麗自己耳朵裡。她在淫蕩的吶喊:不要 不要~!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她——乳頭被吸的時候她挺起胸,陰蒂被嘴唇裹住的時候她腰扭得像蛇,連大腿都自己往外張得更開,把整片濕淋淋的陰戶往那張嘴上送。她恨這一切,但更恨自己現在臉上的表情——嘴角上揚,眼神迷離,那是一個淫蕩的笑。
擂臺上,白龍雙掌在腰側一攏,氣勁從丹田往上提,掌心之間浮出一團淡藍色的光球,空氣被壓縮得發出低頻震動的嗡鳴。他雙掌往前一推——「波動拳!」——光球脫手飛出,拖著一道藍色尾焰直直轟在嘉米的腹部。撞擊的瞬間嘉米整個人像被車撞到一樣往後飛,背脊撞上鐵籠圍欄,她的身體在鐵網上彈了一下才摔落地面。胃酸從喉嚨衝上來,但更讓她崩潰的是——小穴在衝擊的瞬間高潮了。陰道壁的肌肉瘋狂痙攣,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隔著泳衣噴成一道透明的弧線,灑在擂臺鐵板上。她的泳衣胯下位置已經完全濕透,布料緊貼陰戶,陰唇的形狀、穴縫的凹陷、甚至陰蒂的凸點都清清楚楚地浮出來。
韓蛛俐在鋼架上看到這一幕,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笑。她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三根手指併攏操進小穴,拇指壓著陰蒂畫圈,手腕轉動的時候淫水被攪出白色的細沫沿著手指往下流。她的視線鎖在白龍身上——他剛才發波動拳的時候,武道褲破洞裡的陰莖因為氣勁的關係上下晃動,莖身粗長,龜頭脹成紫紅色,冠狀溝的稜線分明。韓蛛俐舔了舔嘴唇,心想這根肉棒要是插進自己小穴,不知道能頂到多深。她的高潮就在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炸開——陰道深處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收縮,子宮頸往下壓,一股濃稠的淫水從穴口噴出來,穿過鋼架的縫隙往下滴,正好落在底下正在侵犯春麗的觀眾群頭頂上。幾個男人抬頭一看,看到韓蛛俐蹲在鋼架上,蕾絲內衣被推到鎖骨以上,水滴狀的E罩杯巨乳完全裸露,大乳頭脹成深紅色,乳暈皺褶緊縮;她的瑜珈褲前面撕開的洞被撐到最大,外翻的大陰唇濕亮腫脹,穴口還在往外湧淫水,手指抽插的動作沒停,咕啾咕啾的水聲從鋼架頂端傳下來。
那些男人興奮到不行,剛射完精的陰莖又充血脹硬起來,莖身青筋浮凸,龜頭從包皮裡完全翻出,馬眼還掛著殘精。他們把春麗的背拉靠在自己胸前,一人掰開她的臀瓣,龜頭抵在肛門口的皺褶上,腰一挺,整根陰莖插了進去——直腸被撐開的瞬間春麗的腰猛地向後弓起,肛門括約肌先是痙攣性地收縮,然後被強行撐開時發出一聲濕悶的響,腸壁緊緊裹住莖身,拔出來的時候肛門內側的嫩肉跟著外翻,插回去的時候又被一起塞進洞裡,她的臀部隨著每次插入不由自主地顫抖。
身前另一人握住自己脹成紫紅色的陰莖,龜頭對準她濕淋淋的陰道口,穴口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陰唇腫脹充血,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腰往前一頂,龜頭撐開陰道口的瞬間春麗的小腹猛地繃緊,陰道壁的肌肉一層層裹上來,莖身與龜頭的刮著陰道肉壁,整根沒入時她的身體向後仰,喉嚨裡溢出悶哼,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濕亮的啪聲。體腔被兩根陰莖同時撐開,陰道壁和直腸之間的薄膜被擠壓得只剩薄薄一層,兩根莖身隔著膜互相磨蹭,抽插的節奏一快一慢,像在比賽誰能頂到更深。
她的嘴也被另一根陰莖堵住——龜頭壓在舌根上,莖身把口腔塞滿,嘴角被撐到極限,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她的舌頭卻在莖身下方靈活地翻捲,舌尖沿著莖身的血管紋路一路舔到冠狀溝,又繞著龜頭邊緣畫圈。迷幻藥把所有粗暴都扭曲成快感,身體不聽使喚地配合起來——身後陰莖頂進直腸深處的時候她向後挺臀,肛門緊緊含住莖身根部,身前陰莖撞進陰道底的時候她沉腰相迎,陰道壁劇烈收縮,嘴裡那根插到喉頭的時候舌尖主動繞著冠狀溝舔,還用舌面壓住莖身下方來回摩擦。眼淚從眼角滑落,嘴角卻掛著那個可恨的淫笑,她甚至含著陰莖含糊不清地說:「再……再用力一點……」聲音悶在莖身周圍,軟得像發情的貓。
擂臺上,嘉米掙扎著站起來,左胸肋骨的斷裂處每呼吸一次就刺痛一次,但她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戰鬥。她眼角餘光掃到擂臺下春麗正在被輪暴的畫面——春麗的臉上掛著眼淚,嘴角卻在笑,嘴裡含著肉棒還在吸,雙乳被好幾隻手揉捏,小穴和後門同時被操得啪啪響。嘉米的視線瞬間模糊,不是因為眼淚,是因為大腦被那個畫面衝擊得一片空白——春麗是格鬥家,怎麼會變成這樣——就這一瞬間的分神,白龍已經衝到她面前。
白龍右手抓住嘉米的右腕,左手扣住她的腰帶,身體一轉,腰往下一沉——過肩摔!嘉米關節脫臼的聲音像樹枝折斷,喀啦一聲脆響,嘉米的右肩胛骨從關節窩裡滑出來。劇痛像火燒一樣從肩膀蔓延到整條手臂,但那痛覺衝進腦門的瞬間,卻和身體深處的性興奮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灼熱的白光——小穴在劇痛中瘋狂痙攣,陰道壁的肌肉一縮一放,擠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隔著泳衣噴在擂臺鐵板上,濺到白龍的小腿。嘉米癱在地上抽搐,嘴角滲出血絲,但骨盆還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陰戶往空氣中送,像在迎合一根看不見的肉棒。她心裡在哭——我是特種兵,怎麼會變成這樣——可是身體不聽話,小穴還在噴水,乳頭硬得發疼,連脫臼的肩膀傳來的劇痛都被轉化成某種變態的快感。
鋼架上,韓蛛俐看到嘉米噴汁的畫面。她手指從小穴裡抽出來,改用整隻手掌壓住陰戶上下摩擦,掌根壓著陰蒂,指尖勾進穴口,手腕快速震動。高潮來的時候她全身僵硬,腹肌繃得像石頭,大腿內側肌肉瘋狂抽搐,陰道深處噴出一股濃稠的淫水,她故意把骨盆往下壓,讓那股淫水從鋼架邊緣灑下去,全噴在春麗身邊的觀眾群身上。那些男人剛射完精又被淫水淋到,抬頭看到韓蛛俐在高潮中抽搐的肉體——腹肌的線條在汗水下閃光,大腿肌肉繃得像鋼纜,外翻的大陰唇濕亮腫脹還在往外湧淫水——好幾個人的肉棒又硬了起來,轉身繼續操春麗。
擂臺上,嘉米剛顫抖著站起身,白龍沒有停手。他右腳往前跨一步,膝蓋微彎,氣勁從丹田往上衝,右拳從腰側往上揮——昇龍拳!撞擊的瞬間下顎骨發出骨裂的脆響,嘉米整個人被打得離地飛起來,在空中翻了一圈,摔在擂臺中央。左下肋骨、右肩胛骨、下顎骨、右腳踝——每一處傷都在尖叫,但那痛覺衝進腦門之後,卻和小穴深處的高潮餘韻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詭異的灼熱快感。嘉米癱在擂臺中央,四肢軟得像沒有骨頭,唯獨小穴還在瘋狂收縮噴水,淫水從泳衣的邊緣往外湧,在鐵板上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窪。她的意識模糊,視線裡的天花板燈光變成一圈一圈的光暈,耳朵裡全是自己心跳的咚咚聲,還有小穴痙攣時淫水噴出來的滋滋水聲。她想動,但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只能癱在地上抽搐,任憑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地從骨盆深處往外擴散。
主持人衝上擂臺,抓起白龍的右手高舉過頭,吼聲透過麥克風炸開:「勝利者——白龍!」
觀眾席爆出震耳欲聾的吼叫,賭金數字在頭頂螢幕上瘋狂跳動。擂臺上,白龍放下手臂,視線掃過癱在地上的嘉米,再掃過擂臺下還在被輪暴的春麗,轉身走下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