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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墮落贵族

第 1 章 · 教堂聖像前的初夜:⋯

午夜的校園靜得像一座墳場。

教堂裡的彩繪玻璃透不進月光,只有聖像前的燭臺搖著幾簇暗黃色的火。長椅最前排坐著一個肥胖的身影,雙腿大開,黑色的校服長褲褪到膝蓋,露出兩條粗壯的大腿。他低著頭,呼吸粗重,一隻手按在腿間那團陰影上。

莉奧·瓦倫蒂跪在他雙腿之間。

她身上那件純白婚紗薄得幾乎透明,燭光從背後穿過來,把她纖細的腰線、平坦的小腹、胸前兩點淡淡的粉色全部勾勒得一清二楚。裙擺像一灘融化的奶油堆在她膝蓋周圍,下半身那件蕾絲鏤空的內褲根本遮不住什麼,金色的恥毛從網眼裡戳出來,被燭火鍍上一層暖光。她的藍色花邊絲帶蝴蝶結還綁在雙馬尾上,跟她此刻的處境搭在一起,只顯得格外荒唐。

「含深一點。」

主角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壓抑的喘。他另一隻手搭上莉奧的後腦勺,五指慢慢收緊,抓住她那頭金色的雙馬尾。莉奧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泛著唾液的反光,喉間發出含糊的抗拒聲。她下意識想往後縮,但髮根傳來的拉扯力道讓她動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看著她眼角泛紅、眉頭緊蹙的模樣,忽然覺得三天前那個在學院長室門口趾高氣昂告發他的大小姐,現在這樣跪著也挺順眼的。

三天前。

主角站在學院長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門前,拳心全是冷汗。走廊裡偶爾有學生經過,目光掃過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制服,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蒼蠅一樣黏在耳邊。

「就是他,偷奧黛莉學姊的內衣。」

「襪子也偷,噁心死了。」

「聽說莉奧學姊親自去向學院長告發的,這下肯定退學。」

他把頭壓得更低,下巴幾乎要埋進胸口那團軟肉裡。偷竊女生貼身衣物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座學院,他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因為他確實做了。奧黛莉那雙白色蕾絲襪就藏在他枕頭底下,上面還沾著他昨夜弄上去的乾涸痕跡。

門從裡面拉開。學院長那張冷豔的臉出現在門縫裡,棕色髮辮垂在胸前,鏡片後的目光像刀一樣刮過他的臉。

「進來。」

他拖著腳步走進去,門在身後闔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然後他抬起頭,看見那個站在學院長辦公桌旁的高大身影。

黑色貴族禮服,深棕長髮向後束起,鬢角夾著幾縷灰絲。那張輪廓鋒利的臉上掛著一抹沒有溫度的笑意,灰綠色的眼眸從上往下打量著他,像是在秤一件貨物。

「父親……?」

「我的子嗣。」男人的聲音平緩,語速不快,卻讓主角的膝蓋不自覺發軟,「你在這所學院裡的表現,我全都看在眼裡。」

主角的嘴唇抖了抖,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偷竊的事,父親已經抬手打斷了他。

「你覺得我們家是什麼,你可以繼承我們家族的產業?」父親繞過辦公桌,修長的手指落在學院長的肩膀上,後者立刻低下頭,姿態恭敬得不像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校長,「這個國家的黑暗面由我一手掌控,這座學院,是我最初建立的建立的。每一條走道、每一間密室,都是為了讓貨物在運出去之前保持新鮮。而你——我的繼承人——卻在偷女人的襪子手淫。」

主角的腦袋嗡了一聲,像被人從後腦勺狠狠敲了一棍。他想說些什麼,但父親根本不給他機會。

「我本來想讓你慢慢磨,結果你磨成這副德性。」父親收回手,從懷裡取出一枚烏金色的印章,隨手拋到主角面前的桌上,「既然軟的不行,就用硬的練。學院的地下網絡、地下牢房的鑰匙、一部分現成的貨源,現在歸你。我要你在這座學院裡學會怎麼支配,怎麼讓別人跪在你面前。做不到,你就別回來見我。」

主角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枚印章。金屬的冰涼從掌心一路刺進血管,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興奮。

父親轉向學院長,後者立刻欠身。

「學院長會協助你。」父親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向辦公室另一側的暗門,身影消失在門後的陰影裡,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話,「我的子嗣,別讓我失望。」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他和學院長兩人。

學院長推了推眼鏡,方才在父親面前的恭順姿態收斂了幾分,換回那張慣常的嚴肅面孔。她從抽屜裡取出一串鑰匙,轉身走向書架旁的牆壁,按下機關,整面牆無聲滑開,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

「少主大人,請隨我來。」

地下的空氣又冷又潮,混著石壁滲出的水氣和某種淡淡的鐵鏽味。學院長提著燈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石階上的迴音一層層往下疊。兩側的牆上每隔幾步就嵌著一盞油燈,光線昏暗得只能勉強照出腳下的路。

走道的盡頭是一排鐵柵欄。每一間牢房裡都蜷縮著人影,有的被鎖鏈固定在牆上,有的躺在鋪著薄毯的石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柵欄外的黑暗。

學院長在一間較為寬敞的石室前停下,將燈掛在牆上的鉤子上。

「這是主人為少主大人準備的第一件禮物。」

主角順著燈光看進去,呼吸猛地一滯。

奧黛莉躺在石室中央那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矮床上,雙眼緊閉,胸口隨著平穩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身上還穿著校服,藍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那雙白色蕾絲襪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安眠藥的劑量很精準,大概再過兩個小時才會醒。」學院長從牆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卷柔軟的白色絲綢束帶,遞到主角面前,「主人吩咐過,第一件獵物,要您親手來。」

主角接過束帶,手指抖得幾乎握不住。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奧黛塔那張冷淡的臉——即使在睡夢中,她的眉間仍微微蹙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抗拒什麼。這張臉他太熟悉了夜裡的練習室窗外,他曾經蹲在那裡偷看她壓腿,看她白色蕾絲襪包裹的腳尖踮起又落下,看裙擺揚起時大腿根那一抹雪白。

現在她就躺在這裡,哪裡也去不了。

可是他不敢動。他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指尖碰到奧黛塔手腕那層微涼的皮膚時,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學院長站在門口,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從口袋裡摸出那條早就準備好的黑色眼罩,抵了過去

主角一愣,看著學院長看不出什麼的臉,咬了咬牙,蒙上黑色眼罩,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哪怕她現在根本不會睜開。他笨拙地把眼罩套上奧黛塔的頭,遮住她上半張臉,只露出鼻尖和那兩片淡色的嘴唇。

視線被遮住之後,他的呼吸反而平穩了一些。

他拉過奧黛塔的手腕,用絲綢束帶繞了兩圈,固定在床頭的鐵欄杆上。束帶綁得不緊,絲綢的質地很軟,不會留下勒痕。接著是另一隻手,然後是腳踝。他把她的腿分開,分別固定在床尾兩側,白色蕾絲襪的下緣正好卡在束帶邊上,露出一小截蒼白的小腿皮膚。

做完這些,他退後一步,看著床上那個被綁成大字形的女生,胸口那股悶了三天的窩囊氣忽然散了一些。

這晚,他沒有做太多。只是隔著那雙白色蕾絲襪,從小腿摸到大腿,感受絲綢的質地和她皮膚的溫度混在一起,感受她即使在昏睡中仍然微微顫抖的肌肉。他把臉埋進她膝蓋後側,聞著蕾絲襪上殘留的淡淡肥皂香,和她體溫蒸出來的、屬於少女的氣味。

奧黛塔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腿反射性地想夾緊,卻被束帶拉住。主角抬起頭,看見她嘴唇動了動,眉心蹙得更緊,但眼罩底下的睫毛沒有顫動。第二天也這樣,持續了三天。每天深夜,他都會來到這間石室,在奧黛塔被安眠藥帶入沉睡之後,用絲綢束帶將她固定在床上。他從不弄痛她,束帶永遠綁在最鬆的程度,手指的力道總是輕得像在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甚至學會了用溫毛巾敷在她被束帶摩擦過的手腕上,雖然那裡根本連紅痕都沒有。

第三天晚上,他照例把奧黛塔綁好之後,發現她在睡夢中微微拱起了腰。

那是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幾乎像是無意識的抽搐。但當他的手指滑過她大腿內側時,她又做了一次。腰往上拱,膝蓋努力想朝內夾攏,嘴唇間逸出一聲比平時更長的哼聲。

主角愣住,手指停在她腿側。

奧黛塔的身體卻主動往他手的方向蹭了一下。

第四天清晨,學院長帶著一份文件來到地下石室。主角正坐在床邊,把奧黛塔手腕上的束帶解開,動作比前幾天熟練了許多。學院長對床上那個只穿著內衣、四肢仍被固定在床上的女生視若無睹,徑直將文件遞到主角面前。

「莉奧·瓦倫蒂。三天前向學院告發您的那位。」學院長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告天氣,「她家族的商會目前有三筆到期債務無法清償,最遲下個月底就會被債權人聯合追索。以商會目前的現金流來看,破產是必然的。」

主角接過文件翻了翻,嘴角慢慢勾起來。

「她家人的去處呢?」

「破產後會被掃地出門。她父親沒有其他產業,母親長年臥病,還有一個還在唸初等部的妹妹。」

主角把文件闔上,低頭看了一眼床上仍在昏睡的奧黛塔——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大概是藥效快要退了。他伸手把她額前那縷藍色的碎髮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摸一隻貓。

「安排一下。今天下午,我要單獨見她。」

當天傍晚,學院長室。

莉奧·瓦倫蒂站在辦公桌前,藍色花邊絲帶蝴蝶結底下的那張臉漲得通紅。她從進門到現在只說了三個字:「你休想。」

主角坐在學院長那張高背皮椅上,肥胖的身體把椅面塞得滿滿的。他把那份債務文件攤在桌上,翹起一條腿,目光從莉奧那雙裹在厚黑絲褲襪裡的腿上慢慢往上爬,最後停在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

「下個月底。」他慢悠悠地說,手指點在文件最末那行數字上,「妳爸的商會會被清盤,妳家的宅邸會被拍賣,妳媽的醫藥費沒人付,妳妹的學費也沒人付。然後妳會從這間學院退學,因為沒人幫妳繳學費了。」

莉奧的下唇咬得發白。

「我可以自己去工作——」

「做什麼?」主角打斷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問今天食堂吃什麼,「妳一個沒畢業的貴族小姐,能賺多少?夠付妳媽的藥錢?還是夠讓妳妹繼續念書?」他頓了頓,把那張紙轉過來,推到桌子邊緣,「還是,妳想跪下來求我?」

莉奧的肩膀在發抖。她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裡,那張精緻的臉從通紅慢慢褪成慘白。厚黑絲褲襪包裹的雙腿在原地僵了很久,最後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主角看著她跪下的姿態,想起三天前她站在走廊裡,指著他的鼻子對學院長說「就是他」的模樣。那時候她高高在上,連看都不屑多看他一眼。

現在她跪著,裙擺壓在膝蓋底下,黑絲褲襪的膝蓋部位被地板蹭出兩塊淺灰色的印子。她的頭低著,雙馬尾垂在肩膀兩側,藍色絲帶蝴蝶結無精打采地耷拉著。

主角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早就擬好的奴隸契約,連同一支鋼筆,一併推到她面前,雖然沒有法律效應,卻可以擊潰她的自尊。

「簽了,妳家的債務我來處理。不簽,門在那邊。」他往門口努了努下巴,「但妳走出去之後,就別再進來了。」

莉奧的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她在簽名欄上頓了很久,久到筆尖的墨水在紙上暈開一個小點,然後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名字。每個筆劃都像在割自己的肉。

主角拿起契約,對著燭光看了一眼簽名,滿意地折好收進懷裡。

「明天晚上,換上這個,到教堂等我。」他把一個紙袋放在桌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經過莉奧身邊時彎下腰,在她耳邊補了一句,「別遲到。這是我的奴隸的第一條規矩。」

莉奧的肩膀猛地一縮,但她沒有躲開。

教堂的燭火忽然跳了一下。

主角從回憶裡回過神來,低下頭,看見莉奧那張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的臉。她的嘴角沾著唾液和一點濁白的液體,金色的雙馬尾被他抓得歪歪斜斜,藍色絲帶蝴蝶結都快散了。

「吞下去。」他說,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在敲釘子。

莉奧的喉嚨滾了一下,閉上眼,睫毛抖得厲害。吞嚥的動作牽動她脖頸那條細細的筋,在燭光下抽了一下。

主角鬆開抓她頭髮的手,往後靠上椅背,喘了幾口氣。他看著她跪在那裡,純白婚紗的下擺堆在膝蓋周圍,蕾絲鏤空內褲底下的皮膚被石地板凍得泛紅,忽然想起一件事。

「站起來。」他指了指聖像前的祈禱臺,「轉過去,趴在上面。」

莉奧的身體僵了一瞬。她撐著長椅邊緣站起身,膝蓋晃了兩下才站穩,然後拖著腳步走到祈禱臺前。那是一件用深色橡木雕成的老舊檯子,檯面被歷代信徒的手肘磨得發亮,正中央豎著一尊聖母像,垂目俯瞰,面容慈悲。

莉奧彎下腰,上半身伏在祈禱臺上,額頭幾乎要碰到聖母像的基座。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不得不往後翹起,婚紗的下擺自然往上縮,露出大腿根那一截被蕾絲襪帶勒出淺痕的皮膚。

主角從長椅上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他伸手撩起裙擺,那件鏤空蕾絲內褲在燭光下一覽無遺——金色的恥毛從網眼裡戳出來,臀縫的陰影一路往下延伸,最後消失在蕾絲布料的邊緣。這件婚紗的前襟也是同樣的設計,半透明的薄紗底下,她平坦的小腹和肋骨線條清晰可見。

他貼上去,隔著長褲的布料,讓自己抵在她臀縫的位置。莉奧的身體猛地一僵,十指扣緊祈禱臺的邊緣,指甲刮過橡木表面,發出細微的刮擦聲。

主角彎下腰,嘴唇貼近她耳後那塊被碎髮蓋住的皮膚,壓低聲音。

「這是妳告發我的代價。」

莉奧咬住下唇,把一聲哽咽吞回喉嚨裡。

聖母像垂著眼簾,燭火在祂的石雕臉龐上搖曳,明暗交錯之間,那張慈悲的臉看起來竟像在微笑。

主角直起身,一隻手按在莉奧的後腰上,把她往下壓得更低。婚紗的薄紗面料在他掌心底下微微發燙,他感受著她腰窩那一小塊凹陷,和她整條脊椎因為緊繃而微微顫抖的弧度。

教堂外面,鐘樓的指針正在滑向午夜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