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的钟声还在风雪里回荡,铁链在木架上轻轻晃动,我悬在那里,身体已经冻得几乎失去知觉。雪还在下,一片一片落在我的脸上、乳房上、大腿上,融化成水,然后又结成冰。远处的村庄灯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祠堂门口两盏长明灯还在摇曳。
脚步声。
我勉强抬起头,铁刺项圈扎进脖子的伤口被扯动,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约翰逊的身影从风雪里走出来,他穿着厚实的羊皮大衣,手里提着那根皮鞭,胡子上结着冰碴。他在架子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
“第一夜,”他说,声音低沉,像石头滚过冻土,“年猪得先开苞。”
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解开裤裆,掏出了那根东西。昏暗的灯光下,我看清了它的形状——粗大,青筋暴起,前端已经渗出黏稠的液体,在冷空气里冒着热气。那股腥臭味扑面而来,比尿液更浓烈,更让人作呕。
他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扯。项圈上的铁刺更深地扎进肉里,我张开嘴想叫,但那根东西直接捅了进来,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我干呕起来,喉咙剧烈收缩,想把那东西挤出去,但它反而更往里顶。铁链哗啦作响,我的手脚在镣铐里拼命挣扎,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磨破,血顺着铁链往下流。约翰逊按住我的后脑勺,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喉咙最深处。我的眼泪流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着他的体液,从下巴滴到胸口上。
“年猪的嘴还不错。”他说,声音平稳,完全不像在做这种事。
他抽插了很久。我的喉咙已经痛得发麻,舌根被磨破,血腥味和腥臭味混在一起,让我一次次干呕。但他没有停。直到我几乎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抽了出来,一股浓稠的液体射在我脸上,从额头流到嘴唇。
他松开我的头发,绕到我身后。
我感觉到他的手抓住我的腰,把我的身体往前扯。铁链绷得更紧,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寒风直接灌进去,里面的嫩肉冻得发颤。然后那根东西顶在了那里,硬邦邦的,滚烫的,和周围的冰冷形成剧烈的反差。
“开苞了。”他说。
然后猛地捅了进去。
我尖叫起来。那种撕裂的剧痛从下体炸开,像一把生锈的刀直接插进身体最深处。我感觉有东西破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冷空气里迅速变凉。是血。
约翰逊开始抽插,机械式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完全没有停歇。我的身体在架子上晃动,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手腕和脚踝的镣铐磨得骨头生疼。他按着我的腰,像在使用一件工具,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剧痛让我疯掉,我哭着求他停下,但他的回答只是一下更用力的撞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射在了里面。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阴道,暂时驱走了里面的冰冷,但很快就开始往外流,混着血从阴唇边缘淌出来,滴在脚下的雪地上。
他抽出身体,从架子后面走回来,重新出现在我面前。他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睛,用手指抹了一下我脸上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还不错。”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风雪吞没了他的身影。我挂在架子上,阴道里传来一阵阵撕裂的灼痛,精液和血还在往外流,滴答滴答,在雪地上结成一团暗红色的冰。嘴里的腥臭味怎么都吐不掉,喉咙肿得连吞咽口水都痛。
远处的钟楼又敲响了一声。凌晨一点。
我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脚步声和说话声吵醒的。
天已经亮了,雪停了,广场上聚集了更多的村民。他们三三两两地站着,手里端着热茶或咖啡,有说有笑,仿佛只是来看一场普通的集市。
皮特兽医第一个走到我面前。他穿着一件沾满动物血迹的皮围裙,手里提着医药箱,放在我脚边的雪地上。他蹲下身,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我的阴道,分开阴唇往里看。那种粗鲁的翻弄让我痛得浑身发抖。
“肿了,”他对身后的约翰逊说,“不过正常,第一次都这样。”
他的手指又插进我的肛门,在肠道里转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凝固的血块。他看了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畜生要先用药才能发情。”他说着,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个陶罐,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辣味立刻弥漫开来。那是辣椒和不知道什么草药的混合物,红褐色的,冒着辛辣的气味。
他用三根手指挖出一大团,直接塞进我的阴道。那东西碰到里面的嫩肉,灼烧感立刻炸开,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去。我尖叫起来,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扭动,但那些东西只在里面越陷越深。
然后是肛门。他同样挖了一大团,用两根手指推了进去。肠道被辣椒刺激得剧烈收缩,那种火烧火燎的灼痛从里面往外蔓延,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铁链绷到极限,镣铐深深勒进手腕的肉里。
“效果不错。”皮特站起来,拍了拍手,转身走了。
村民们笑了起来。
接下来那一天,男人开始轮番上来。
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解开裤子,把那东西插进我的阴道或肛门,有时两个洞同时被塞满。我记不清有多少人,只知道身体里面一直被填得满满的,抽插,射精,再抽插,再射精。每次完事,他们就掰开我的嘴,把屎拉在里面,用皮鞭柄捅进去,逼我咽下去。
女人用树枝或手指捅我的阴道,笑得前仰后合。“比母猪还骚,”艾玛说,手里拿着一根冻硬的树枝,在里面搅来搅去,“看看这骚水,冻都冻不住。”
贝林妮用她肥胖的手指掰开我的阴唇,往里面吐了口唾沫,又凑近了看。“这么小,怎么塞得下那么多东西?”她问我,但我不可能回答——我的嘴里正塞着另一个男人的下体。
我的身体从那天起不再属于我。喉咙肿得越来越厉害,到后来连咽下粪便都痛得钻心。阴唇外翻,从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血在皮肤上结成黄白色的冰碴。肛门周围全是撕裂伤,每塞进一根新的东西就重新裂开,血流出来,和辣椒混在一起,那种灼痛让我一次次晕厥。
第三天,我父母来了。
莉娅站在我面前,手里端着一个木碗,里面装着粥,但粥里混着粪便,褐色的,冒着热气。她穿着整洁的冬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张嘴。”她说,声音平静。
我怔怔地看着她。母亲。生我养我的母亲。
她舀起一勺粥,送到我嘴边。我闻到那股恶臭,干呕起来,但喉咙已经肿得连呕吐都困难。她趁我张嘴的空档,把勺子塞进我嘴里,冰冷的金属撞到肿胀的喉咙,痛得我眼泪直流。她抽回勺子,那口粥留在我嘴里,粪便的臭味从鼻腔往上冲。
“吞下去。”她说。
我吞了下去。粪便和粥混在一起,滑过肿得变形的喉咙,掉进胃里。
她又舀了一勺。再一勺。直到碗空了。
杰森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低着头,不敢看我。他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整个人缩着肩膀,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狗。
莉娅喂完粥,把碗放在雪地上,转身走了。杰森跟在她身后,始终没有抬头。
迈克没有来。美娜来过一次。她站在广场边缘,穿着红色羽绒服,围巾遮住半张脸。她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了。走得很慢,但没有回头。
第四天起,我的记忆开始模糊。
每天至少上百人使用我。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阴道和肛门被塞得没有空隙,精液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皮肤上结成一层又一层的冰碴。喉咙肿得无法吞咽,连唾液都只能从嘴角流出来。阴唇完全外翻,颜色从粉红变成紫红,再变成深紫。肛门周围的撕裂伤越来越多,新伤盖旧伤,流出的血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屁股上结成一团暗红色的冰。
约翰逊每晚最后一个人来。他用皮鞭抽打我的乳房和阴部,每一下都留下一条血痕。乳房上的皮肤被抽得青紫,乳尖被老鼠夹夹得发黑,阴唇被抽得肿胀变形。他抽到我晕厥,然后解开裤子,把精液射在我脸上。
第十天,圣诞前夜。
村民们把我从架子上解下来的时候,我已经站不住了,直接摔倒在雪地上。手铐被扣在手腕上,脚踝也被铐住,然后他们拖着我,穿过雪地,拖到祠堂前的祭台。
那是一个石砌的台子,上面刻着古老的符号。我被按在台前,跪趴着,手脚反锁在身后,额头抵在冰冷的石面上。我的身体完全打开,伤痕累累的阴户和肛门暴露在冷空气里,从里面不断流出精液,滴在石台上。
广场上站满了村民。他们穿着华丽的圣诞服装——红色的长裙,绿色的毛衣,金色的纽扣,白色的围巾。他们和最亲的人依偎在一起,手挽着手,脸上带着温馨的笑容。
有人开始唱圣歌。
“平安夜,圣善夜……”
歌声从零星变得整齐,从低声变成合唱。孩子们手里举着蜡烛,烛光在风雪里摇曳。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虔诚和喜悦。
约翰逊走上祭台,手里拿着麦克风。他穿着整洁的黑色大衣,胡子上系了一根红丝带,看起来像圣诞老人的某种黑暗版本。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用靴子踢了踢我的屁眼。我闷哼一声,身体往前栽,额头撞在石台上。
他举起麦克风,声音嘹亮:“祭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