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門鈴響起。
沈清拉開門的時候,蘇瀅還穿著上午那套高中制服。白襯衫、深藍百褶裙,領口的蝴蝶結繫得一絲不苟,像剛從學校離開就直接過來,連書包都還斜背在腰側。她的長直髮有點亂,鼻尖滲著細汗,嘴唇抿成一條泛白的線。
沈清身上穿的是一件墨綠色真絲短睡袍,細肩帶,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半截乳緣全露在外面。睡袍的下擺剛好蓋過臀線,兩條光裸的腿在玄關燈下泛著淺淺的光。蘇瀅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立刻別開臉。
「進來。」沈清伸手握住蘇瀅的手腕。她的掌心微涼,手指卻扣得很緊,像怕她轉身跑掉。蘇瀅被她拉著跨過門檻,身後的門沉沉關上,鎖舌彈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
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顧城坐在沙發正中央,校服還沒換下來,白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細框眼鏡後面的目光平靜得像在等一份遲交的作業。他沒有起身,也沒有開口,只是微微側過頭,視線從蘇瀅的臉一路滑到她的裙襬,再慢慢收回來。
沈清拉著蘇瀅走到茶几前面,鬆開手,自己先跪下去。她的動作很流暢,膝蓋觸地、雙手平放腿側、背脊打直。然後她伏下身,額頭幾乎碰到地毯,睡袍的領口往前墜,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膚連著乳溝全暴露在燈光下。
蘇瀅站在原地,兩條腿像被釘死在地板上。她盯著跪伏在腳邊的沈清,嘴唇張開又閉上,喉嚨裡滾出半個氣音,什麼都沒說出來。
顧城沒有看她。他低頭看著沈清,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沈清抬起頭,與他對上眼。他揚了下巴,幅度很小,幾乎只是朝蘇瀅的方向偏了偏。
沈清站起身。
她轉向蘇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變了——不是課堂上那個溫和客氣的老師,是一種更軟、更黏稠的東西,像融化的糖漿。她伸手捧住蘇瀅的臉,掌心貼著她發燙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她的顴骨。蘇瀅渾身僵住,肩膀往後縮,後背撞上茶几邊緣,玻璃杯輕輕晃了一下。
沈清吻上去。
嘴唇碰到的瞬間,蘇瀅發出一聲悶在鼻腔裡的驚呼。她抬手推沈清的肩膀,指節用力到泛白,但沈清沒有退。她的唇瓣很軟,帶著一點薄荷牙膏的涼意,舌尖輕輕掃過蘇瀅緊閉的唇縫。蘇瀅的脖子往後仰,後腦勺幾乎要撞上茶几上的杯盤,沈清的手及時墊在她腦後,把她往前攬回來。
「不——」蘇瀅別開臉,聲音發抖,手掌抵在沈清胸前,五指陷進那層薄薄的真絲布料裡。
「不要動。」
顧城的聲音從沙發上落下來,不重,像一把刀輕輕放在桌上。他沒有提高音量,甚至沒有看著她們,只是垂眼調整袖口的鈕扣。那三個字卻像一根針扎進蘇瀅的後頸,她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秒僵住,推拒的手停在半空,指節一根一根鬆開。
沈清再次吻上來的時候,蘇瀅沒有躲。她的嘴唇仍然抿得很緊,但身體不再往後退了,只是站著,任沈清的唇在她嘴上碾磨。沈清的手指滑進她的長髮,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吻得很慢,很耐心,像在拆一件包裝太緊的禮物。
吻了一會,沈清的手指移到蘇瀅領口的蝴蝶結上。她單手拉開那條緞帶,動作熟練得像解自己的衣扣。蝴蝶結散開,領口鬆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被襯衫遮住的皮膚。沈清順著領口往下解鈕扣,一顆、兩顆、三顆,白襯衫從肩膀滑落,露出裡面淺粉色的棉質內衣。蘇瀅的胸口劇烈起伏,乳溝在內衣邊緣擠出深深的陰影。
沈清的手繞到她背後,指尖找到內衣的背扣。金屬扣彈開的輕響在安靜的客廳裡像一聲小小的雷。內衣鬆脫,肩帶從她手臂上滑下來,蘇瀅下意識抬手遮住胸口,手臂交叉壓住那對E罩杯的乳房,但根本遮不全,乳肉從臂縫裡溢出來,乳尖的顏色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沈清沒有拉開她的手。她蹲下去,手指勾住蘇瀅百褶裙的拉鍊,往下拉。裙子鬆開,順著大腿滑到腳踝。現在她身上只剩一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和那件還掛在手肘上的白襯衫。
沈清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
蘇瀅的雙手猛地從胸口移下來,死死按住內褲邊緣,指節絞緊布料,搖頭的幅度大到長髮甩在臉上。「不要……這個先不要。」她的聲音啞了,眼眶泛紅。
沈清抬頭看顧城。
顧城的目光在蘇瀅按著內褲的手上停了一秒。然後他微微抬了下巴。
沈清鬆手。
她直起身,重新貼近蘇瀅,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一路往下吻。她的舌頭滑過蘇瀅胸前的皮膚,舌尖在乳暈外圍畫了一圈,然後含住。蘇瀅倒抽一口氣,喉嚨深處滾出一聲壓抑的低吟,很短,像被人掐斷尾巴。沈清的右手同時覆上她另一邊乳房,掌心貼著乳尖輕輕揉壓,指縫夾住那粒已經發硬的突起,慢慢捻動。
蘇瀅的膝蓋軟了一下。她往後撐住茶几邊緣,指節泛白,嘴唇咬得死緊,但那些細碎的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濕。
沈清的嘴唇繼續往下移,越過肋骨、肚臍,最後停在內褲的鬆緊帶上方。她隔著那層棉質布料,手掌覆上蘇瀅雙腿之間的位置,掌心貼緊,感覺到底下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她把嘴唇湊到蘇瀅耳邊,熱氣全灌進她耳廓裡。
「你想要更多嗎?」
蘇瀅的呼吸碎成一片。她感覺得到自己內褲上的濕痕正在擴大,沈清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每一下都精準地壓在那個最敏感的位置上。她張開嘴,嘴唇顫著,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顧城拍了一下手。
聲音很輕,像翻過一頁書。沈清的手在同一秒離開蘇瀅的身體,轉身,重新跪回他面前。她的手指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俯下身去,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任何遲疑。
蘇瀅半裸著站在茶几旁邊,內褲還掛在髖骨上,胸口全是沈清留下的淺紅色吻痕。她看著沈清的頭在顧城腿間起伏,睡袍的細肩帶從肩膀上滑落,露出整片光裸的背。她的視線移向顧城——他沒有閉眼,沒有往後靠,而是直直盯著她。他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掃過她赤裸的乳房、腰側的曲線,最後停在她雙腿之間那塊已經濕透的淺粉色布料上。
他就那樣看著她,一邊看,一邊伸手按住沈清的後腦,指節沒入她的長髮裡。
過了一會,他開口,聲音平穩得像在課堂上點名。
「把內褲脫掉。睡袍掀起來。」
沈清沒有停。她的手從身體兩側摸下去,勾住內褲邊緣,抬高膝蓋,把那條已經濡濕的布料從腳踝上褪掉。然後她空出一隻手,把睡袍的下擺從腰後撈起來,一直掀到腰際以上。她的臀部和大腿後側全暴露在燈光下,恥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膚沒有一絲遮掩。
顧城轉頭看向蘇瀅。他伸出手,食指朝著沈清分開的雙腿之間指了指。
蘇瀅搖頭。她的臉漲得通紅,眼底的水光又浮上來,嘴唇抿成一條細線。
「舔。」
顧城的聲音壓低了半個音階。不是商量,不是命令,是一句已經落定的判詞。
蘇瀅的腳自己動了。她繞過茶几,膝蓋跪到沈清身後的地毯上,身體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線牽著。她看著眼前那片白得發光的皮膚,聞到一股混著體溫的輕微腥甜。她閉上眼,把臉湊過去。
舌尖碰到那裡的瞬間,沈清的身體劇烈顫了一下,含著東西的嘴裡漏出一聲悶哼。蘇瀅的舌頭生澀地滑過那道濕潤的縫隙,不知道該用什麼角度、什麼力道,只是本能地來回舔舐。沈清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膝蓋在地毯上往前滑,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後頂。不到一分鐘,她突然從喉嚨深處迸出一聲尖細的叫聲,整個上半身往前塌下去,額頭抵在顧城的膝蓋上,背脊一陣一陣地抽搐。
蘇瀅被那道聲音嚇得往後跌坐,手肘撐在地毯上,嘴唇上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的眼睛瞪得很大,胸口急促起伏,像剛從水裡被撈出來。
顧城低頭看沈清。她還在喘,臉頰貼著他的膝蓋,睡袍凌亂地堆在腰上。
「主人還沒滿足,你就自己先高潮了?」他的語氣很輕,像在問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該不該罰?」
沈清的聲音悶在他膝蓋上,帶著高潮後還沒退盡的顫意,「請主人懲罰。」
她從他腿間退開,轉身趴在地毯上,把屁股抬高。睡袍從腰際滑下去,露出兩瓣臀肉上還殘留著上次散鞭留下的淺淺痕跡。
顧城從沙發旁邊的矮櫃上拿起皮鞭。深棕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啞光。他走過去,皮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短促的呼嘯,落在沈清右邊臀瓣上。她悶哼一聲,身體往前聳了一下,屁股卻抬得更高了。
第二下落在左邊。
第三下橫掃過臀峰。
他停手,轉頭看向蘇瀅。蘇瀅還跌坐在地上,內褲歪在一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顧城朝她勾了勾手指。
蘇瀅搖頭。
皮鞭又落下去,這次更響,沈清咬著嘴唇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臀肉上浮起一道深紅色的印子。顧城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蘇瀅。
她慢慢站起來。膝蓋上有地毯壓出的紅印,內褲的鬆緊帶歪歪扭扭地卡在髖骨上。她走到顧城面前,站定,長直髮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那隻眼睛裡全是水光和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跪下。」
蘇瀅跪下去。顧城的手指插進她的頭髮,不重,但扣得很穩,引著她的臉靠近自己下體。蘇瀅學著沈清剛才的動作,嘴唇笨拙地含上去,牙齒磕了一下,她縮了一下脖子,但沒有退開,慢慢地找到節奏,頭開始前後移動。
沈清從地毯上爬過來。她跪到蘇瀅身後,手指勾住那條淺粉色內褲的邊緣,這次蘇瀅沒有反抗。內褲被褪到膝蓋,再褪到腳踝,最後扔在一邊。沈清低下頭,嘴唇貼上蘇瀅雙腿之間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
蘇瀅的腰猛地往前挺,嘴裡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叫。她的舌頭亂了節奏,手指掐進顧城的大腿外側。沈清的舌頭很熟練,知道該在哪裡用力、在哪裡放輕,蘇瀅的腿開始抖,膝蓋在地毯上往前滑,屁股往後追著沈清的嘴,呼吸碎成一片斷續的喘。
她快要到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腹部繃緊,那團從小腹深處往上竄的熱流已經衝到臨界點——
沈清停下來。
顧城同時伸手按住蘇瀅的額頭,把她推開。蘇瀅跌坐回地毯上,嘴唇微張,眼神失焦,下體傳來的空虛感像一盆冷水潑在燒紅的鐵板上,嗤一聲蒸出滿室的白霧。
沈清轉過身,趴在地毯上,雙手繞到身後,把自己的臀瓣往兩邊拉開。她回過頭,臉頰貼著地毯。
「求主人插入。」
顧城跪到她身後。他進去的時候沈清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他開始動,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聳。沈清的手指摳進地毯的絨毛裡,嘴裡漏出一串破碎的單音。
蘇瀅坐在旁邊的地毯上,看著他們。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到自己腿間,指尖剛碰到那片濕潤的皮膚——
「有個淫娃忍不住要自慰嗎?」
顧城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帶著一點笑意,卻不是溫柔的那種。他還在沈清體內抽送,呼吸平穩,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蘇瀅的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縮成一團,腿夾得死緊,但那團火還在小腹裡燒,燒得她全身發抖。
沈清先到了。她的背弓起來,脖子往後仰,嘴裡喊出一聲拉長的「主——」,尾音碎在喉嚨裡,身體塌下去,趴在地毯上喘。
顧城退出來,轉向蘇瀅。他走過去,手掌按在她後背上,把她往前推。「趴下,抬臀。」
蘇瀅照做。她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膝蓋分開,臀部抬高。她感覺得到自己有多濕,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涼涼的。
顧城插進來的時候,蘇瀅大叫了一聲。不是痛,是那種被填滿的衝擊太劇烈,她本來就在邊緣,身體裡每一條神經都繃到極限,只被頂了三四下,那團火就炸開了。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還在抖,內壁劇烈收縮,嘴裡吐出一連串連她自己都聽不懂的聲音。
顧城退出來,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他的呼吸是熱的,聲音很低,只讓她一個人聽見。
「淫娃,這麼快就高潮了?」
蘇瀅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她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地毯上那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慢慢擴大。
顧城站起身,把褲子拉好。他彎腰,一隻手穿過蘇瀅的膝窩,另一隻手託住她的背,把她從地上抱起來。蘇瀅的臉貼在他胸口。
沈清從地毯上撐起身,睡袍全皺成一團掛在腰上。她沒有站起來,而是手腳並用,跟在顧城身後往浴室的方向爬過去。膝蓋壓過地毯、越過門檻,瓷磚地板的涼意從掌心傳上來,她沒有停。
浴室的門在三人身後輕輕掩上,磨砂玻璃後透出昏黃的燈光,水龍頭被打開,水聲嘩嘩地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