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客廳窗戶斜斜照進來,胡太太坐在沙發上喝著可樂,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她吁了一口氣,笑著說:「小弟,真不好意思,讓你一個學生來幫忙做這些粗活。」
阿賓搖搖頭,接過可樂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稍緩解了滿身的燥熱。他赤裸著上身,年輕的胸膛上淌著汗水,隨便用脫下來的T恤抹了抹臉。「反正我也沒事,開學前閒著也是閒著。」
胡太太看著他精瘦卻結實的上身,眼裡閃過一絲欣賞。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連身T恤裙隨著動作往上拉扯,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阿賓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卻不爭氣地加快了幾拍。
「對了,廚房壁櫥上面有一台電爐好久沒用了,你再幫我去拿下來好嗎?」胡太太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走進廚房。
阿賓跟著進去,照著她指的方向架好人字梯,爬上去在壁櫥裡東翻西找。灰塵撲面而來,他瞇著眼睛翻了半天,悶聲說:「房東太太,沒有看見電爐……妳這上面還真亂,什麼東西都有。」
「怎麼會呢?我明明記得放在那裡的。」胡太太站在梯子旁邊仰頭看著,語氣有些疑惑。「那你下來幫我扶梯子,我來找找看,難道放到別的地方忘了?」
阿賓從梯子上下來,胡太太已經撩起裙擺,踩著拖鞋一階一階往上爬。她站到梯子頂端,彎腰往壁櫥深處翻找,整個上半身幾乎探進了櫥櫃裡。
阿賓站在梯子旁邊,雙手扶著梯身,視線不經意地往上一抬,整個人頓時僵住了。
那件連身T恤裙因為彎腰的姿勢往上縮了一大截,胡太太的臀部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白色絲質的高腰三角褲緊緊裹著那兩片渾圓的臀瓣,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見底下肌膚的顏色。她的屁股雖然不大,形狀卻極其好看,挺翹結實,隨著翻找東西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阿賓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口乾舌燥的感覺比剛才搬完家具還嚴重。
胡太太為了翻動遠一點的東西,右腳略微抬起,只用左腳站在梯子上。這個姿勢讓她雙腿之間的私密處完全展現在阿賓面前,白色絲布在那脹卜卜的部位繃得緊緊的,勾勒出一道柔軟的凹痕。布料底下的形狀若隱若現,飽滿而柔嫩,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藏在薄紗後面。
阿賓感覺褲襠裡的東西像彈簧一樣瞬間硬挺起來,頂得牛仔褲發緊。他想移開視線,但眼睛像被釘住了一樣,完全無法動彈。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的聲音。
「奇怪了,真的不在這裡。」胡太太渾然不知自己裙底的春光已經被人一覽無遺,還在壁櫥裡摸索著。「小弟,你剛剛真的沒有看到嗎?一個方形的白色電爐,不算太小。」
「沒……沒有。」阿賓的聲音有些乾澀,他清了清喉嚨,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正常一點。「房東太太,會不會收在別的地方了?」
「可能吧,唉,我這記性越來越差了。」胡太太終於放棄尋找,準備從梯子上下來。
她轉過身,一隻腳往下探,尋找梯子的踏板。阿賓趕緊伸出手扶住她的腰側,怕她踩空。他的手掌觸碰到她柔軟的腰肢,隔著薄薄的棉質布料,可以感覺到底下溫熱的體溫。
胡太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扶著阿賓的肩膀,一步一步往下踩,最後一階的時候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
阿賓本能地接住她,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胡太太柔軟的胸脯隔著T恤壓在他的胸膛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鎖骨位置。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穩住身形後抬起頭,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
「謝……謝謝。」胡太太的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連忙鬆開手,後退了一步。
「不客氣。」阿賓也趕緊放開扶在她腰上的手,感覺掌心還殘留著那片溫軟的觸感。
兩人回到客廳,氣氛一時有些微妙。胡太太拿起可樂喝了一口,眼神飄忽地看了看牆上的時鐘。「都四點了,小弟,我答應請你吃牛排的,不過現在出門吃飯好像還有點早。」
「沒關係,我不急。」阿賓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牛仔褲裡那根硬挺的東西還沒有完全消下去,他悄悄調整了一下坐姿。
「忙了一下午,我的肩膀跟腰都酸死了。」胡太太揉了揉自己的後頸,皺著眉頭說。
阿賓猶豫了一下,試探性地開口:「房東太太,如果……如果妳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妳按一下,我媽以前腰酸背痛的時候,都是我幫她按摩的。」
胡太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真的嗎?那就麻煩你了,我這腰真的酸得不行了,到底是老了,做一點家務就受不了。」
她說著,大方地轉過身,背對著阿賓坐在沙發上。
阿賓深吸一口氣,跪在沙發上,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他的手掌隔著T恤的布料,感覺到她肩頸的肌肉確實很僵硬。他用拇指沿著肩胛骨的邊緣緩緩按壓,力道由輕到重,慢慢尋找她肌肉緊繃的結點。
「嗯……」胡太太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頭微微往後仰。「小弟,你手法還真的不錯,按到痠處了。」
「這裡特別緊,可能平時上班坐太久了。」阿賓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他的拇指在肩窩的位置打圈揉壓,感覺到那裡的肌肉正在慢慢鬆開。
「對對對,就是那裡……啊,好舒服。」胡太太閉上眼睛,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
按完了肩膀,阿賓的手掌順著她的脊椎兩側往下移動,來到腰部的位置。他的大拇指按在腰椎兩側的肌肉上,用掌心包覆著她的腰側,力道均勻地揉壓。
胡太太的T恤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腰身的曲線。阿賓的手掌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幾乎可以完全感受到底下肌膚的細膩觸感。他的心跳又開始加速,褲襠裡的東西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硬挺。
「房東太太,這裡會太用力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會……剛好……」胡太太的聲音也變得有些軟綿綿的,她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讓腰背更放鬆地呈現在阿賓面前。
阿賓的手掌在她的腰部來回推揉,偶爾拇指會不經意地滑到腰窩的位置,那裡是女人身上最柔軟的凹陷處之一。胡太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說話,也沒有躲開。
「小弟,你……你也幫你女朋友這樣按摩過嗎?」胡太太忽然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
「我沒有女朋友。」阿賓老實回答。
「怎麼可能?你長得不錯,個性又好,一定很多女生喜歡你。」胡太太側過頭,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
「真的沒有。」阿賓的手掌停留在她的腰側,指腹輕輕按壓著那兩塊痠軟的肌肉。「可能緣分還沒到吧。」
「那……你有喜歡的女生類型嗎?」胡太太又問。
阿賓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後頸上。那裡有幾縷短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看起來格外嫵媚。「小家碧玉型的吧,笑起來甜甜的那種。」
胡太太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接話。客廳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還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阿賓的手掌從腰部往上移動,再次回到肩膀的位置。這一次,他的手指不經意地滑過她後頸的髮際線,指腹輕輕擦過那片敏感的皮膚。
胡太太的身體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那聲音很短,很輕,但阿賓聽得一清二楚。
兩人都沒有說話。
阿賓的手指繼續在她的肩頸之間遊走,力道比剛才更輕柔,更像是一種撫摸而非按摩。他的指腹沿著鎖骨的線條滑到肩膀的頂端,再慢慢往下,經過上臂的曲線,來到手肘的位置。
胡太太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也明顯了起來。她沒有阻止他,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背上游移。
「房東太太……」阿賓的聲音低得幾乎像耳語。
「嗯?」胡太太的回應也輕得像一聲嘆息。
「妳的肌肉真的很緊,可能平時壓力太大了。」阿賓說著,手掌重新回到她的腰部,這一次他的力道更輕,更像是一種試探性的觸碰。
他的手指沿著腰側往前滑了一點,幾乎要觸碰到她腹部的側面。胡太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還是沒有躲開。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裙擺,指節都捏得發白了。
阿賓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頻率已經快要失控,褲襠裡的硬挺頂得發疼。他俯下身,靠近她的後頸,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皮膚上。
「小弟……」胡太太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沒有回頭,只是低聲說:「我們……我們該準備出門吃飯了。」
阿賓的手掌停在她的腰上,停頓了兩秒,然後緩緩收回。
「好。」他的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從沙發上退開。
胡太太站起身,拉了拉裙擺,沒有回頭看他,逕自走進浴室。水龍頭的聲音嘩啦啦地響起,過了幾分鐘她才走出來,臉上還掛著水珠,表情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
「我去換件衣服,你等一下。」她朝他笑了笑,轉身走進臥室,輕輕帶上了門。
阿賓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牛仔褲上明顯的突起,深深吸了一口氣。
臥室裡傳來衣櫃開關的聲音,還有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他的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胡太太脫下那件連身T恤的畫面,那具包裹在白色絲質內衣裡的身體,在腦中清晰得彷彿親眼所見。
他甩了甩頭,抓起桌上的可樂罐,仰頭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暫時澆熄了一些燥熱,但心底的那簇火苗,卻怎麼也澆不熄。
幾分鐘後,臥室的門打開了。胡太太換上了一件淺藍色的雪紡上衣和白色的七分褲,臉上補了一層淡淡的蜜粉,嘴唇上也抹了一點粉色的唇彩。
「走吧,小弟,我帶你去吃那家牛排館,他們的菲力做得還不錯。」她的笑容溫柔而自然,彷彿方才客廳裡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阿賓的幻覺。
阿賓站起身,抓過自己的T恤套上。「好啊,我餓壞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大門,胡太太鎖門的時候,側臉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阿賓站在她身後,看著她耳後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膚,還有頸側微微跳動的脈搏,心裡清楚知道,這個暑假的開端,恐怕不會像他原本想像的那麼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