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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裝什麼裝

10 · 霍將軍的「懲罰」讓林嶼欲仙欲死

林嶼是被下腹一陣陣往上竄的酥麻感活活逼醒的。意識還沒完全回籠,身體先有了反應。

他想看清現在的狀況,可他什麼都看不見。眼睛被厚布矇得死緊,連一絲光都透不進來。雙手被什麼布條縛在頭頂,掙了兩下,勒得更緊。

春藥還沒退乾淨。身體敏感得像被剝了層皮,每一寸肌膚都燙得嚇人,那根東西在他體內攪動的感覺被放大了十倍——他能清楚感受到龜頭的形狀,感受到莖身上賁張的青筋刮過內壁的紋路,感受到每一次頂入時囊袋拍在他臀肉上的濕潤觸感。

「嗯……啊、啊……!」他叫出聲來。嗓子啞得不像自己的,但那股從脊椎尾端炸開的酥麻逼得他根本閉不上嘴。

後穴裡滾燙的東西一下一下往深處頂,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一股濕黏的水聲,再插進來時撞得他整個人都往上聳。他的陰莖不知道已經射了幾回了,現在只能軟軟的搭在他的小腹上,隨著撞擊無力地晃動著。他的雙腿被分得很開,膝彎掛在什麼人的臂彎裡,腰底下不知墊了什麼軟物,讓那根東西能進得更深、角度更刁。

他的身體不受控的顫抖著,後穴被貫穿磨蹭那處敏感點帶來的快感,乳頭被人吸吮帶來的酸癢感,高潮一波接一波使他的身體不自主的痙攣抖動著。

藥效把他變成一根繃到極限的琴弦,隨便撥一下都能顫出音來,而那根在他體內抽送的陽物正毫不客氣地反覆碾過他最要命的那一點。

他以為是那個中年男人。以為自己還在春風樓那間廂房裡,被那個噁心的傢伙壓在床上操。

恐懼和憤怒同時湧上來,混著藥性催出的情慾,攪成一團亂七八糟的東西堵在胸口。他想掙扎,但四肢完全不聽使喚,只能癱在那裡任由對方擺佈,連夾緊後穴的力氣都沒有。

林嶼咬著牙,把能想到的髒話全從喉嚨裡擠出來。

「幹你娘……放、放開——嗯啊!你他媽的、別碰我——!」

操他的人沒回話。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變,只在他罵出聲的時候猛地往深處一頂,龜頭狠狠撞上結腸口,撞得林嶼整個人弓起背脊,罵聲直接斷在嗓子裡,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混蛋、我操你——」

那人還是沒說話。但抽送的速度明顯加快了,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力道又沉又準,專門對著他的敏感點碾。林嶼被操得眼淚都出來了,蒙眼的布吸飽了水份,濕答答地貼在眼皮上。他喘得厲害,嘴裡還在不停罵,但聲音已經開始發抖,尾音帶著藏不住的甜膩。

「你他媽的、有種……嗯、有種讓我看你的臉——啊!等老子、等老子起來第一個弄死你……!」

那人忽然低下頭,溫熱的鼻息噴在他鎖骨上。然後一隻手扣住他的下巴,拇指用力一扳,把他還想繼續罵的嘴強行打開,緊接著唇就壓了上來。

不是吻。是啃。帶著薄繭的指腹掐著他下頷兩側,力道大得他合不上牙關,那條舌頭長驅直入,粗暴地掃過他的上顎和齒列,把他的罵聲全部堵回喉嚨裡,只剩含糊的嗚咽。

林嶼全身僵了一瞬。

這個味道。這個氣息。松針、鐵鏽、汗水,還有一點點血腥味——和意識斷線前最後一刻聞到的一模一樣。和那一夜在山中木屋,他被霍驍壓在乾草堆上操得神智不清時聞到的,一模一樣。

他記起來了。窗戶炸開。黑影。一拳擊倒男人。一雙手臂把他撈進懷裡。

「我來了。」

那個聲音。

林嶼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大腦還在藥性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糊成一團,但身體比腦子先認出這個人——體內的陽物又粗又燙,尺寸和形狀都熟悉得讓他想哭,抽送的節奏和力道根本就是霍驍的習慣,連操到深處時會稍微偏一下角度、用龜頭側面碾過他前列腺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他沒認錯。

操他的人是霍驍。

「霍——嗯啊!」

他剛想叫出名字,霍驍就挺腰狠狠一頂,精準地撞上那塊軟肉,撞得他腳趾蜷曲、大腿內側痙攣,後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了體內的陽物。霍驍喉間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扣著他下巴的手鬆開,轉而掐住他的腰側,把他下半身抬得更高,然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比剛才更狠。更快。更深。

「啊、啊、啊——!等、等一下——嗯!」

林嶼被他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他想推開他,手卻被綁著;想夾緊腿,膝彎被對方的手臂卡得死死的;想罵人,嘴裡吐出來的只有破碎的呻吟和喘息。藥性把他的身體變成一個專門容納快感的容器,每一次頂入都讓他覺得自己要散架了,每一次抽出又讓他空虛得想哭。那人更是壞心眼的握起他的陰莖,撥開包皮用指腹磨蹭著龜頭,讓本已疲軟的陰莖重新硬挺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意識在清醒和渙散之間反覆拉扯,好幾次都覺得快要昏過去了,又被下一波更強烈的快感硬生生拽回來。最後一陣痙攣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癱了,後穴瘋狂收縮,陰莖貼在自己小腹上射出一股又一股濁白的精液,射到最後只剩稀薄的透明液體。

霍驍也在這時候攀上了頂點。他俯下身,把林嶼的腿壓到胸口,腰胯發狠地撞了最後幾下,然後整根陽物插到最深處射了進去。林嶼能感覺到一股股熱液噴在他體內,燙得他又是一陣哆嗦,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射得這麼深,怕是排不出去了。

高潮的餘韻裡,兩個人的喘息交纏在一起。林嶼癱在榻上,身體還在細細地抖。

然後他感覺蒙眼的布條被扯開了。

視線慢慢聚焦,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霍驍的臉近在咫尺。劍眉入鬢,鼻樑挺直,薄唇微抿著,眼底的情慾還沒完全退去,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著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半壓在林嶼身上,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還掐著他的腰,陽物依舊埋在穴裡沒拔出來。

林嶼瞪著他。

「你。」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一開口就破音,「你他媽的——」

霍驍沒說話。他抬手,不緊不慢地解開林嶼手腕上的布條。

「這是懲罰。」他的嗓音低沉平穩,像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罰你不聽話。」

林嶼愣住了。他躺在床上瞪著霍驍,半晌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你——你他媽的說什麼?!」他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手腳還軟著,腰被掐住,穴裡還插著對方的東西,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癱在原位乾瞪眼,「我去哪是我的事!你憑什麼罰我!你以為你是誰——」

「霍驍。」霍驍打斷他,「護國大將軍。」

五個字砸下來,林嶼的腦子空白了一瞬。

護國大將軍。果然是他。船工嘴裡那個「月前遭暗算重傷、朝廷秘密尋人」的北境統帥。那個功高震主、手握邊關軍權、朝中有人巴不得他死在山裡的霍驍。

「你——」林嶼嘴唇動了幾下,聲音抖得厲害,「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道我他媽有多擔心你——」

「我知道。」霍驍垂下眼簾,吻上他的眼瞼,語氣沉了幾分,「所以我才派人找到你、跟著你。從你出現在柳溪鎮的那天,我的人就一直在你身邊。你搭貨船、在永州畫招牌、被騙進春風樓——我都知道。」

林嶼愣住了。

然後怒氣像被點著的炸藥,轟地一聲在他胸腔裡炸開。

「你都——知道?!」他猛地掙紮起來,掄起拳頭就往霍驍臉上揍,「你知道還讓我這些天像個傻子一樣到處打聽!你知道還讓我在春風樓被人下藥——」

他那一拳根本沒機會碰到霍驍的臉。霍驍輕輕鬆鬆扣住他的手腕,往旁邊一壓,他的後背就重新貼回了榻上。他另一隻手也揮過去,霍驍照樣接住,兩隻手腕交叉壓在他頭頂,力道不大,卻讓他完全掙不開。

「放開!」

「你還在生氣。」霍驍俯視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等你冷靜下來再說話。」

「冷靜你個頭!」林嶼抬腳想踹他,腿一動才察覺體內的陽物跟著滑出一截,一股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他的動作僵住了,臉騰地燒了起來,「你——你先拔出去!」

霍驍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之間濕淋淋的連接處,又抬眼看他。

「還沒罰完。」

「你他媽——」

霍驍沒給他罵完的機會。他鬆開林嶼的手腕,卻就著這個姿勢又挺了一下腰,陽物重新頂回深處,撞得林嶼悶哼一聲,後面的話全斷了。

「裝失憶是為了自保。」霍驍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沙啞,「我在山中遇到你時,還不確定你是敵是友。你穿的衣服、你包裡的東西,沒有一樣是我見過的。我不敢賭。」

他說話的時候腰胯的動作也沒停,緩慢地、深重地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林嶼被他磨得全身發軟,想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全變成了壓不住的喘息。

「你、嗯……你要不要臉——啊!一邊說正事一邊——」

「一邊操你?」霍驍替他說完,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你教的。在山上的時候,你說操人的時候要多說點話才刺激。」

林嶼的臉紅透了。他想反駁,但他確實說過——那是他在木屋裡第一次把霍驍騙上床的時候,手把手教他怎麼讓自己舒服,還嫌他太沉默,說什麼「你操的時候多說點話啦,才有感覺」

現在倒好。這人學得也太徹底了。

「我、我那是以為你什麼都不懂——嗯啊!你、你輕點——」

「我現在懂了。」霍驍俯下身,嘴唇貼著他滾燙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從胸腔共振出來的,「裝失憶是我不對。丟下你離開木屋也是我不對。讓你一個人追到這裡,差點出事——是我的錯。」

他頓了頓,抽送的動作也跟著緩下來,變成淺淺地在穴口附近磨蹭。

「所以我會補償你。」

林嶼喘著氣,眼眶有點酸。他咬著下唇憋了好幾秒,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補償?你他媽的補償就是把我綁起來操?」

「這是懲罰。」霍驍又說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晚吃什麼,「補償還沒開始。」

林嶼瞪著他。

他忽然覺得這個人真的太欠揍了。從頭到尾,從裝失憶到獨自離開,從派人暗中跟蹤到現在把他綁在床上操,每一步都自作主張,不跟他商量,不給他選擇。偏偏他又沒法真的恨他——因為霍驍說派人跟著他的時候,眼底閃過的那一瞬間的恐懼是真實的。那是怕他出事的恐懼。

這傢伙應該是在乎他的。

想到這裡,林嶼忽然就沒那麼生氣了。或者說,氣還在,但已經不是那種想把人活撕了的氣,而是更偏向「你他媽下次再這樣老子就跟你沒完」的那種。

他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霍驍。

「你最好把你的補償方案講清楚。」他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冷靜不少,「還有,從現在開始,你敢再丟下我一個人——」

他沒說完。霍驍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這個吻和剛才不一樣。沒有啃咬,沒有粗暴的鉗制,只是單純地貼著,溫熱的、帶著一點試探意味的碾磨。霍驍的嘴唇有點乾,但意外地軟,蹭過他的唇縫時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感覺,像在確認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林嶼閉上眼睛。他沒回吻,但也沒躲開。

過了幾秒,霍驍的嘴唇離開他的,退開一點距離,垂眼看著他。

「不會了。」他說。語氣沒有多餘的強調,但每個字都沉甸甸的,「你留在永州,我安置好你之後再北上。等我把朝中的事情處理乾淨,就來接你。」

林嶼皺起眉,剛想說「你又想把我丟下」,霍驍就繼續說了下去:「不是丟下你。是讓你待在安全的地方。永州有我的親信,沒人敢動你。我會帶你進京——但不是現在。我身上還背著朝廷的猜忌,政敵在暗處盯著,你跟著我只會更危險。」

林嶼沉默了。

他不想承認,但霍驍說的有道理。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從他在船上推斷出霍驍的真實身份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一腳踩進了權力漩渦。護國大將軍遭暗算、朝廷表面搜救實則有人想讓他死——這種局面底下,一個來歷不明的異世之人出現在將軍身邊,只會變成各方勢力圍攻的靶子。

但他就是不甘心。

「三個月。」林嶼忽然開口,語氣斬釘截鐵,「給你三個月。三個月後你要是不來接我,我就自己進京找你。到時候不管什麼朝廷猜忌政敵暗算,我直接在你將軍府門口拉橫幅,寫『霍驍始亂終棄』六個大字,看你臉往哪擱。」

霍驍看著他,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林嶼的額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笑。

「好。」

他應了。聲音很輕,但很穩。

林嶼哼了一聲,抬手推他的肩膀:「那你先從我身上起來。腿麻了。」

霍驍沒動。他的視線從林嶼的臉往下移,掃過他佈滿吻痕的鎖骨、平坦的小腹、還有兩人依然相連的下半身。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抬起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還硬著。」

林嶼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霍驍埋在他體內的陽物,確實還硬著。

「你——你他媽的是什麼體力——」

霍驍用行動回答了他。他扣住林嶼的腰,把人翻了個面,讓他趴在榻上。林嶼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就按住了他的後腰,把臀部抬高到一個羞恥的角度,然後那根陽物從後面重新頂了進來。

「嗯——!」

「最後一次。」霍驍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嘴唇貼著他的後頸,聲音悶悶的,「再一次就好。」

林嶼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罵了一句什麼。但身體很誠實地塌下了腰,屁股往後蹭了蹭,主動吞得更深了些。

霍驍察覺到他的動作,扣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幾分。然後他直起身,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這次和前兩次都不一樣。不快,不狠,卻每一次都頂得極深極沉,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他的身體裡。林嶼被他操得連呻吟都斷斷續續的,手指抓著身下的褥子,指節攥得發白。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堆,他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

恍惚間他聽見霍驍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嶼。」

「嗯……?」

「我叫霍驍。」

「我知道——啊!」

「是大梁的護國大將軍。」

「你、你講過了——」

「是你的人。」

林嶼愣了一下。然後他感覺霍驍俯下身,從背後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裡,嘴唇貼在他耳邊,又重複了一遍。

「我是你的人。」

窗外的夕陽已經徹底沉下去了。夜色從窗口漫進來,裹住榻上交纏的兩個人。遠處傳來永州城門即將關閉的號角聲,低沉悠長,像某種古老儀式的終章,也像另一段故事的開場。

林嶼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沒回答。但他悄悄往後靠了一點,把背脊貼進霍驍的胸膛。

霍驍收緊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