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八點半嘅九龍塘,校門外堆滿著一架架私家車同校巴,家長三五成群企喺路邊,有啲仲攬住細路唔捨得走,有啲已經拎住電話睇股票。陽光穿過路邊嘅榕樹,碎成一地光斑,照喺學校圍欄上面嗰排褪色嘅壁報板。
Ivy交叉手企喺鐵閘側邊,望住個女孭住書包跑入操場,紮辮仔一彈一彈,背影好快就消失喺轉角。佢由鼻孔呼咗口氣,撥一撥散落喺鎖骨嗰幾條頭髮,轉身就見到Sam由對面馬路行過嚟。Sam今日著住件灰色緊身T恤,衫袖箍到上膊頭,手臂啲青筋若隱若現,胸肌撐到件衫有啲緊繃。佢一見到Ivy就挑起半邊嘴角,揚咗揚手。
「早晨呀,Ivy。」Sam行到去Ivy面前,雙手插喺運動褲袋,上半身微微向後拗,望落更加大隻。
「早晨呀,Sam」Ivy斜眼睨佢,嘴角含住笑。「咦!今日係你送嘅?。」
「連續返咗兩日,今日放假嘛。」Sam聳聳肩,膊頭嘅肌肉隨住動作鼓咗一嚿。
「你放假唔洗唞下咩?」Ivy作狀拍咗Sam心口一下,掌心掂到佢結實嘅胸肌嗰下,手指好自然就冇即刻縮開。
Sam捉住佢手腕,手指公喺Ivy脈搏位度輕輕打圈。「我都想唞,但我下面唔唞得呢。」
Ivy冇縮手,就咁由得佢捉住,另隻手將頭髮撥去耳仔後面,露出條白淨嘅頸。「你把口真係——」
「早晨。」一把低沉男聲由右邊插過嚟。
Ken一身淺藍色牛津紡恤衫,衫腳攝入深灰色西褲,腰間條皮帶扣喺陽光下閃咗一下。佢右手拎住個電話,左手插袋,行路嗰陣膊頭唔會兩邊擺,步伐穩穩陣陣。個仔比佢早一步入咗學校,而家應該已經上咗課室。Ken行到距離佢哋三步就停低,視線由Ivy塊面掃到去佢比Sam捉住嗰隻手,再由Sam塊面掃返落嚟,嘴唇微微一掀。
「睇嚟今日係去Canny屋企啦。」Ken話都未講完,遠處就傳來一把高音女聲。
「行快啲啦!」
三個家長一齊擰轉頭。Canny紮住條馬尾,著住條湖水綠色碎花連身裙,右手拖住個男仔,左手夾住個書包,兩母子急急腳沿住行人路小跑緊過嚟。佢個樣睇落有啲趕,額角滲住薄薄一層汗,碎花裙裙腳隨住步伐亂咁飄。Peter俾佢拖到幾乎要跑先跟得上,書包帶由膊頭滑咗落手臂都冇手去拉返好。
「媽咪,唔洗咁趕啦,仲有時間喎。」Peter把聲細細粒,抬起頭望住佢阿媽,圓圓嘅眼鏡框後面係一對好無奈嘅眼睛。
「叫你行就行啦,咁多嘢講。」Canny冇望佢,繼續拖住佢衝。
Ivy見到就半笑半搖頭,主動向前行咗兩步。「早晨啊!Peter仔,做乜啊,又唔知醒啊?」
Peter見到Ivy,好乖咁企定,微微鞠咗個躬。「早晨!姨姨!叔叔!」
Canny鬆開佢隻手,用手掌推一推佢背脊。「快啲入去啦。」
Peter俾佢推一推,細細個嘅身影踉蹌咗半步,然後孭返好書包帶,向住校門方向行過去。行咗幾步仲回頭望一望Ivy,Ivy同佢眨咗下眼,佢先至加緊腳步跑入學校。
「好心你唔好成日咁對Peter啦,佢好乖啊。」Ivy等到Peter入咗學校先至開聲,語氣有少少肉緊。「做乜咁遲啊今朝?趕到好似走難咁。」
Canny呼咗口大氣,由手袋拎出張紙巾印印額頭。「琴晚同老公搞咗成晚。」
Ivy一聽就笑咗出聲。「睇得出啦,你個黑眼圈出曬又唔搽嘢遮下。」
Ken由側邊插嘴,語氣清清淡淡但眼尾含住笑:「咁你咪飽曬?」
Canny反咗個白眼,用揸住紙巾嗰隻手向Ken個方向拂咗一下。「咁又唔係喎,我係唔會飽㗎。」
Ken揚起一邊眉,冇再接落去,反而轉咗個話題:「你最遲啊,一陣去你屋企。」
Canny對眼即刻瞪大,連馬尾都隨住佢擰頭嘅動作左右甩。「又係我?上次我老公先問屋企做咩咁大陣味。」
Sam同Ken同時望向Ivy,兩個人嘅嘴角都係半笑半忍嗰種弧度,眼神裡面寫住同一句嘢。Ivy俾佢哋兩個望到周身唔聚財,雙手一攤,膊頭縮起少少。
「你哋望住我做咩喎,你哋都有份㗎喎。」Ivy把聲提高咗半度,手指由Sam指到去Ken。「你哋唔搞我又點會咁大陣味喎。」
「係啦係啦。」Ken點點頭,語氣完全唔係認錯,反而係嗰種「好啦好啦唔好再講啦」嘅敷衍調,嘴角仲係翹緊。
Canny交叉手企喺度,裙擺俾風吹到貼住小腿,佢嘖咗一聲。「好囉,今次叫Foodpanda定買上去食呀?」
Ivy即刻接話:「Foodpanda啦,Sam仲有coupon嘛,唔用就過期㗎喇。」
Canny正想點頭,忽然醒起。「等等先,Mars未到喎,應該係去佢屋企。」
Sam由褲袋拎出電話,手指喺螢幕上掃咗兩下。「佢啱啱Whatsapp我話晏啲嚟,佢琴晚返通宵更,佢可能未走到,我哋上去先啦。」
Canny條眉即刻擰成一條線。「咁唔公平喎。」
Sam將電話塞返入褲袋,兩手合十舉到下巴,對住Canny作咗個揖。「Canny姐,我就嚟餓死啦。」
Ivy見到Sam個樣就忍唔住笑,一邊笑一邊拎電話出嚟。「就Canny屋企啦,我WhatsApp Mars,叫佢直接上Canny度。」
Canny望住Ivy撳電話,再望望Sam嗰個扮可憐嘅樣,最後望咗去企喺一邊唔出聲只係微笑嘅Ken。「你哋夾埋蝦我嘅。」
Ken終於開聲,把聲平平穩穩,好似喺度講一個好合理嘅解決方案咁:「下次去Mars屋企,咁好未?」
Canny未答,Ivy就收起電話,對住Ken開口:「Ken你上次話租個工廈,都冇咗下文嘅。」
Ken眨咗下眼,神情冇乜變化。「搞緊㗎啦。」
Canny忽然擰轉頭望住佢哋三個,塊面黑過鑊底,條馬尾都好似跟住佢嘅氣場繃緊咗。「講明先,玩還玩今次唔好周圍噴。」
三個大人即刻靜曬。Canny對眼逐個掃過去,最後停喺Ivy身上。
Ivy俾佢望到退咗半步,雙手舉起到膊頭高度,手掌向出。「唔好望住我啊,你哋都知我敏感體質㗎啦。」
Sam忍笑忍到膊頭都震咗兩下,佢咳咗一聲,拍咗下手掌。「好啦好啦,行得未呀?」
Ken望一望錶,然後向住街口方向揚咗下下巴。「咁我去拎車先。」
Ivy見Ken轉身行去停車場,就拎返電話出嚟,手指喺螢幕上面掃。「諗下食啲咩先。」
Canny行近Ivy身邊,兩條師奶並肩企喺校門外,晨光照住佢哋兩個嘅側面。「食返上次嗰間好冇,佢啲燒賣堅好食。」
「嗰間呀——」Ivy諗咗諗,然後用力點咗下頭。「好喎,佢啲辣椒油都幾香。」
冇幾耐,一架深藍色寶馬由街角慢慢駛過嚟,車窗校低咗一半,Ken隻手伸咗出嚟喺車門度敲咗兩下。車駛到去路邊,佢撳咗下軚盤,喇叭發出清脆嘅咇咇聲。
Sam見到架車就揚手。「車到啦。」
三個人行過去,Canny好自然就行去副駕位,拉開車門,條裙一飄就坐咗入去。Ivy同Sam坐喺後座,車門一閂,冷氣同Ken車入面嗰陣淡淡嘅皮革味就包圍曬佢哋。
Sam坐喺Ivy隔籬,Ivy側瞓係Sam大髀。車開出咗之後,Sam拎電話出嚟,挨後少少,頭側埋一邊。「我幫大家嗌咗——燒賣、粉果、腸粉、魚蛋、撈麵,仲有冇其他?」
「叫多個糯米雞。」Ken一路揸車一路講,對眼望住前路,單手扭軚。
「收到。」Sam手指喺螢幕上面撳撳撳。
Ivy冇參與佢哋嗌嘢食嘅討論,佢挨住車窗,望住九龍塘啲街景一路向後退。街邊啲地產舖仲未開門,得間茶餐廳門口排緊隊。佢期待緊一陣嘅大戰。
車駛咗大概十分鐘就到咗Canny住嗰棟屋苑。四個人落車,由停車場搭𨋢上樓,𨋢入面Canny仲喺度呻緊上次老公聞到陣味嗰件事,Ivy就一路笑一路拍佢膊頭話「唔會㗎啦今次啦」。
Canny打開屋企大門,入到去,玄關位有陣淡淡嘅洗衣液香味,同埋窗臺嗰盆白蘭花飄過嚟嘅清香撈埋一齊。客廳光猛,梳化上面亂亂哋疊住兩件洗好咗嘅衫,茶几度擱住半杯水。Canny一入屋就換咗對拖鞋,然後行去開窗。
Ivy放低手袋喺鞋櫃上面,彎腰除鞋,除完就踢咗去一邊,赤腳行去腳行去廁所。廁所門半掩,傳嚟水龍頭嘅水聲同佢洗手嗰陣手鏈撞到洗手盆邊嘅細碎叮叮聲。
Sam就喺玄關除鞋,佢除得好自然,好似返咗自己屋企咁。除完鞋佢單腳企,右手扶住鞋櫃,左手除襪。跟住佢雙手向後伸,拉住T恤後領,一嘢就將件衫由頭頂扯咗出嚟。陽光由客廳大窗照過嚟,曬喺佢背脊嗰片黑實嘅肌肉上面,膊頭胛骨隨住佢嘅動作鬱動,皮膚上面有層好薄嘅汗光。
Ivy由廁所行返出廳,用紙巾印緊手指,一抬眼就見到Sam赤膊企喺玄關。佢視線喺Sam條腰嗰度停咗半秒,然後好自然就行咗去梳化附近嗰個空位。佢企定之後,開始除衫。
佢嘅動作一啲都唔急,亦都冇半點尷尬。先係解開恤衫嘅鈕扣,由上至下,一粒一粒,手指頭好靈巧。除咗件恤衫露出入面嘅淨色bra,佢仲好細心咁將件衫對摺再對摺,放喺梳化扶手上面。跟住佢伸手去背後解開半截裙個扣,條裙順住大髀滑落地下,佢踏出嚟,執起,又對摺放好。
到呢一刻Ivy身上就得返個bra同條底褲。佢仲係好從容咁樣,赤腳企喺客廳中央,光線照住佢手臂同大髀嗰啲白淨嘅皮膚。然後佢行到去Sam面前,抬起頭望住佢。
「除咗叫燒賣,仲叫咗咩嘢食㗎?」Ivy一路問,雙手就向後伸,手指掂到bra扣。
Sam已經除到得返條波褲,佢聽到Ivy問嘢,就停咗喺度,半裸咁企喺原地答:「仲有粉果、腸粉、魚蛋、撈麵。」佢講完之後,彎腰將波褲連同底褲一齊拉低,踢開,然後好自然咁執起散喺地下嘅衫褲,行去梳化度坐低。佢坐低嗰陣梳化皮面發出好細嘅摩擦聲,佢赤條條咁坐喺度,開始逐件衫褲對摺放好。
Ivy個bra扣解開咗,佢條帶一鬆,成個bra就喺佢胸前晃咗一晃。佢冇即刻除落嚟,反而係向前行咗一步,烏低身望住Sam心口。「咦Sam,你心口呢度損咗嘅。」
Sam低頭望一望自己鎖骨下面嗰條淺淺嘅紅色爪痕。「俾隻衰貓搲傷。」
Ivy伸隻手指出嚟,想掂又冇真係掂落去,指尖喺距離傷口一公分嘅位置停低。「邊度嚟㗎?你屋企有養貓咩?」
「隔籬屋隻肥貓,尋日由窗檯跳過嚟,我捉佢嗰陣俾佢一手搲落嚟。」Sam講完就冇再理個傷口,佢好自然咁由梳化企起身,彎腰將最後嗰條底褲都拉低,露出咗佢兩腿之間嗰條已經半硬嘅消防喉。
同一時間,Ken企喺鞋櫃隔籬,佢冇坐低。佢除咗鞋同襪之後,就咁赤腳企喺木地板上面,開始慢慢解恤衫上面嘅鈕扣。佢嘅動作比Sam慢好多,逐粒鈕解開,恤衫慢慢向兩邊打開,露出底下嗰副白白淨嘅鋼條型上身。Ken唔係大隻,但線條好清晰,胸骨同肋骨之間嘅陰影喺陽光底下顯得有啲立體。佢除咗件恤衫,對摺兩下,放喺鞋櫃頂。
Ivy呢個時候終於將bra由手臂褪出嚟,成個bra就咁跌喺佢腳邊。佢隻34D嘅胸就咁坦盪盪咁暴露喺朝早嘅光線底下,作為生過細路嘅師奶,佢對乳暈生得比較大圈,顏色係淺淺嘅啡,喺白淨皮膚上面份外顯眼。佢彎腰執返起個bra,個動作令到佢胸前嘅重量向前墜咗落嚟,兩團肉喺空氣中輕輕晃盪,然後佢直起身,將bra對摺放好,再伸手去除底褲。底褲褪到落腳踝,佢踏咗出嚟,呢一刻Ivy全裸,下半身嗰片黑森林喺光線下清晰可見,毛髮修剪得好整齊。
Canny由廚房行返出廳,佢見個個都除緊衫,就企喺客廳中央,兩手交叉拉住連身裙嘅裙腳,向上一扯,件裙就過咗頭頂。佢露出入面嗰套深粉藍色嘅bra同底褲,係成套嘅,邊位仲有少少蕾絲。佢將條裙丟去梳化,然後伸兩手去背後解bra扣。
解咗好耐。
佢個姿勢搞到膊頭同手臂都擰到有啲酸,個扣好似卡實咗咁,佢啲手指喺背後扭嚟扭去都搞唔掂。佢塊面開始有啲紅,額角之前滲過汗嘅位置又開始濕濕哋。
「Ken,幫我解bra扣。」Canny放棄咗,索性擰轉背脊對住Ken。
Ivy啱啱摺好自己最後一件衫,抬起頭望咗一望Canny個背脊,隨口講咗句:「Canny姐,係咪長咗肉,個bra緊咗啊。」
Canny條頸微微一僵,擰轉面望住Ivy。佢塊面即刻黑咗一截。「呢排……係食多咗啲嘅。」
「要唔要幫你除埋底底?」Ken企喺Canny身後,兩手已經搭咗喺佢bra帶上面,手指公掂到佢背脊嘅皮膚。佢慢慢解開個扣,啪一聲好細聲,bra帶應聲鬆開。
Canny感覺到自己胸前冇咗束縛,呼咗口氣,但聽到Ken咁問,佢停咗一停,然後話:「最好啦。」
Ken就彎低腰,兩手拉住Canny底褲嘅兩邊,慢慢向下拉。底褲經過大髀、膝頭、小腿,最後跌喺腳踝。Canny踏出嚟嗰下,Ivy喺側邊望住,笑笑口咁講咗句:「咁咪啱曬佢哋兩隻隻嘢囉,佢哋係大胸控啊。」
Canny冇笑,佢淨係「哦」咗一聲,然後執起自己啲衫褲,赤條條咁行去梳化度,喺Sam隔籬坐落嚟。梳化皮面俾兩個赤裸嘅大人坐到凹咗落去,Canny挨喺椅背度,雙手交叉擺喺大髀上面,塊面仲係有少少黑。
Ken將自己條西褲同底褲一齊拉低,露出咗佢嗰條已經有反應嘅撚。佢條嘢白白淨,硬咗之後微微向上翹,龜頭脹脹哋,有少少濕潤嘅光澤。佢好整齊咁將褲同底褲對摺放喺鞋櫃上面,然後赤腳行過去梳化嗰邊,企喺Ivy隔籬。
Ivy呢個時候企喺梳化側邊,佢全裸咁企喺度,視線好自然咁由Ken條嘢掃到去梳化上面坐緊嗰個Sam。Sam條消防喉比起Ken更加粗壯,黑色嘅,擱喺大髀上面,半硬狀態已經有返咁上下分量。Ivy望完之後舔咗下嘴唇,冇講嘢,但眼底有道光閃咗一閃。
「最緊張嘅環節又嚟啦。」Ken開聲,把聲帶住好輕微嘅笑意,佢舉起一隻手,拳頭握住。「猜一陣邊個去接外賣。」
Sam即刻由梳化坐直咗,條腰一挺,消防喉跟住佢嘅動作彈咗一下。「上次我去接外賣,個南亞裔問我係咪Gay。」
Ivy一聽就笑到彎低腰,一隻手掩住嘴,另一隻手按住大髀。「上次真係笑死我喇。」佢笑到氣都咳,直起身嗰陣眼尾仲有淚水閃閃嚇。「我哋幾擔心你保唔住個菊花。」
Sam俾佢笑到有少少唔好意思,但佢冇嬲,反而係苦笑住咁樣,伸隻手去抓咗下自己後腦杓。「真,我嗰時快快手手拎完閂門。」
Canny交叉腳坐喺梳化上面,佢由頭到尾都冇參與佢哋嘅笑鬧,塊面仲係有少少黑。佢兩手交疊喺膝頭上面,手指喺自己膝蓋骨度敲咗兩下。「猜得未呀?」
Sam同Ken對望咗一眼。兩個男人都feel到Canny今日心情唔係咁靚,Sam收咗笑容,Ken就微微點咗下頭。
「猜得。」Ken舉起拳頭。
四個人同時出手——Sam出剪,Ken出剪,Canny出剪,三把鉸剪喺空氣中張開。
Ivy出包。
佢望住自己攤開嗰五隻手指,再望望其餘三個人嗰三把鉸剪,眼都大埋。Canny見到Ivy個樣,終於忍唔住偷笑咗一下,嘴角向上翹起,但佢好快就耷低眼望返自己大髀,唔想俾人見到佢笑。
「辛苦你啦!Ivy。」Ken收起拳頭,語氣入面有種好輕嘅幸災樂禍。
Ivy深吸一口氣,抬起下巴,佢條頸拉得筆直,鎖骨下面嘅皮膚隨住呼吸起伏。「嚟咪咪嚟。」
Ken忽然由側邊靠過嚟,企得好近,近到佢個鼻差唔多要掂到Ivy嘅頭髮。佢吸咗一下,然後半垂眼。
「又係呢隻洗頭水。」Ken把聲壓低咗,喺Ivy耳邊講,氣息吹到Ivy耳背嘅碎髮。
Ivy停低腳步,冇擰轉頭,但佢條頸側邊嘅皮膚起咗一層好幼細嘅雞皮。佢把聲淡定,但尾音有少少翹起:「識貨喎,呢隻我都覺得幾好。」
「真係好香。」Ken伸起右手,手掌由Ivy條腰側慢慢向下滑,掌心掂到佢屁股嗰陣,佢嘅手指微微用力,五隻手指陷入去Ivy股溝側邊嘅軟肉。
Ivy呢個時候終於擰轉頭,佢由下至上望住Ken,眼神裡面冇抗拒。佢伸起左手,手掌平放喺Ken心口,手心掂住佢皮膚,感覺到佢心跳由肋骨傳上嚟嘅震動。「真係咁好聞咩?」
「係。」Ken講完呢個字,佢嘅頭就低咗落嚟,嘴唇貼住Ivy條頸側邊嘅動脈位,冇錫落去,純粹係用嘴唇輕輕掂住,一路沿住頸嘅線條向下移動。佢隻手一路都喺Ivy屁股上面慢慢打圈搓揉,動作好慢好溫柔,好似喺度摸緊一件好珍貴嘅嘢。
Ivy感受到佢嘴唇喺自己條頸上面留低嘅一連串濕潤嘅觸感,佢閉咗閉眼,心口嗰隻手,手指不自覺咁蜷曲咗一下,指甲輕輕刮過Ken嘅皮膚。佢由鼻孔呼咗一口好長好慢嘅氣,個胸向前挺咗少少,乳尖擦過Ken嘅肋骨。
Sam坐喺梳化度望住佢哋兩個,佢冇出聲,但佢條消防喉好明顯咁又脹咗一截。Canny喺隔籬耷低頭睇電話。
空氣入面得返Ivy有啲重嘅呼吸聲,同埋樓下隱約傳上嚟嘅街道雜聲。
Ken嘅手由Ivy屁股嗰度慢慢向上移,沿住佢條腰嘅曲線,手指好輕好輕咁掃過佢肋骨側邊,好似喺度摸緊件好薄好脆弱嘅瓷器。佢嘴唇終於由Ivy條頸度離開,額頭頂住Ivy額頭,兩個人嘅鼻尖差一公分就掂到。
Ken眼神由上至下掃過Ivy全裸嘅身體,最後停喺佢雙眼。「你真係好香。」
Ivy冇答佢,但佢隻手由Ken心口滑咗上去,搭住佢膊頭,手指喺佢後頸嘅髮腳度輕輕打圈。佢個身體向前挨咗半吋,兩個人之間條罅隙越嚟越窄。
窗外傳嚟樓下公園啲細路嘅笑聲,同埋好遠好遠嘅車聲。客廳入面陽光越嚟越猛,照到地板上面嗰幾件亂咁放嘅衫褲都好似鑲咗金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