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男人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腳踝。
那動作不粗暴,甚至可以說是從容的。他的拇指按在她脛骨內側,指尖微涼,像外科醫生在手術前確認下刀的位置。白若芯被紅繩捆縛的身體無法動彈,雙腿被他緩慢而堅定地折起,膝蓋壓向鎖骨,腳踝被他單手固定在耳側。她的大腿被迫完全敞開,臀部微微離地,胯下那條早已勒進會陰的紅繩深深陷入皮肉,將她最私密的地方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之下。
她沒有叫。不是因為不想叫,是因為她的喉嚨已經乾澀到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急促地喘氣,胸口在繩結下劇烈起伏,乳頭上的金屬夾子在每次吸氣時扯動著被蠟封住的傷口,傳來一陣陣遲鈍的刺痛。她的眼淚又開始流了——無聲的,從眼角溢出,沿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混著先前乾涸的墨痕,在她臉頰上劃出一條灰黑的軌跡。
高壯男人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站到一旁,交叉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矮胖男人和禿頭男人也靠了過來,兩人的手還握在自己裸露的陰莖上,指節緩慢地上下滑動,發出黏膩的摩擦聲。他們的眼神落在她敞開的腿間,像在打量一塊即將被切開的肉。
斯文男人低下頭,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微微瞇起。他的目光穿過鏡片,落在她暴露出來的那道細窄裂隙上。陰唇因長達數小時的折磨而微微充血,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了更深沉的暗紅,陰蒂上的金屬夾子還掛著,在燈光下反射出一點冷光。她的入口幾乎是乾澀的——恐懼讓她的身體拒絕分泌任何接納性的液體,只有從會陰繩結磨破的傷口滲出的一絲鮮血,沿著股溝往下淌,形成一條細細的紅線。
「不要。」她終於擠出了聲音。那是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嗓音,沙啞、破敗,像從碎玻璃上輾過。「求求你。不要。」
斯文男人沒有回答。他伸出一隻手,用食指和拇指撐開她乾澀的陰唇,將那根布滿螺旋肉刺的紫黑色陰莖抵在了那道從未被造訪過的入口處。龜頭的溫度燙得驚人,她感覺自己最脆弱的黏膜被一個渾圓而堅硬的表層觸碰,那股熱度從那一小片皮膚開始往全身擴散,讓她的胃絞成一團。
他沒有立刻進入。他的髖部微微後退,讓龜頭在她裂縫的上端緩慢地畫著圈,從陰蒂夾子的下方滑過,再往下壓向那道過於乾燥的入口。肉刺的表層粗糙地摩擦過她的黏膜,每一次來回都讓她的大腿內側抽痙一下。她的身體在紅繩下僵直,腳趾蜷起又鬆開,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細微的響聲。
「太乾了。」斯文男人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他騰出一隻手,將中指伸入她因恐雔而冰冷的裂縫中,指腹沿著黏膜內壁緩慢地按壓。他的動作精準而冷靜,沒有多餘的摸索,指尖很快找到了一處略微粗糙的區域,開始在那裡反覆打圈。白若芯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那是她最不願意被觸碰的地方,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幾秒後,一絲黏稠的液體從深處泌出,沾濕了他的指腹。
「這樣就夠了。」他說,將中指抽出,把那絲黏液抹在龜頭的表層。濕亮的液體覆在那些暗紅色的肉刺上,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然後他進來了。
不是粗暴的衝撞。他的挺進是均速的、緩慢的,像在推開一道一道從未被開墾過的門。她感覺自己最外側的黏膜被緩緩撐開,那根器官的粗度遠超乎她能接納的極限,內壁被一吋一吋地擠壓、擴張,像被一根燒紅的鐵棒緩緩熨平。她咬住了下唇,咬到之前的破口再次裂開,血腥味漫進舌間。
然後他停住了。龜頭碰觸到了一層薄而韌的阻隔。那股阻隔感是清晰的——一層繃緊的、有彈性的薄膜,擋在了他與她最深處之間。斯文男人微微抬眉,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閃爀一絲意外。他似乎沒料到她還是處女。
白若芯的呼息在那一瞬間停住了。她瞪大著那雙漆黑的、盛滿恐雔的眼睛,看進斯文男人那張過於平情的臉。她的嘴唇開始劇烈顫抖,她想說些什麼——求饒,或者只是喊出聲——但她的喉嚨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掐住,什麼都出不來。
斯文男人沒有讓這場等待持纗太久。他將髖部緩慢地後退,退到即將完全滑出的程庹,然後毫無預警地往前狠狠一挺。
那一瞬間,空氣裡彷彿傳來了一聲只有靈雛聽得見的「啪」的脆響。那層薄而韌的阻隔——那層她用二十幾年守住的、最神聖也最乾淨的底線——在粗大器官與那圈殘酷倒鉤的無情輾壓下,脆弱地成片撕裂。
白若芯的身雚猛地一僵。她的脊椎繃得像一條要斷裂的鋼絲,紅繩深深勒進她鎖骨和乳根的皮膚,繩結在龜甲縛的拉扯下咬進她的會陰。她的嘴張開了,但沒有聲音出來——不是她沒有喊,而是高壯男人的手掌再次伸過來,死死摀住了她的嘴,將所有撕心裂肺的痛嚎全數堵回了喉嚨裡。那一刻,她的眼洞是失神的,漆黑的瞳孔放大了又縮小,淚水從她的眼角決堤般湧出,瞬間打濕了她臉頰上斑駁的墨痕。那不是普通的哭泣。那是靈雛被生生剝離、尊嚴被踩進泥灹裡的絕望淚水。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被撕裂的入口泌出,但那不是血。那是一種更清澈的、帶著淡淡腥甜的液體,混雜著身體因初次高潮而痙攣時分泌的愛液,沿著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蜿蜒流下。在慘白的腿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路徑,最後在水泥地板上滴落出一小灘半透明的印記。
高壯男人鬆開手時,她終於發出了聲音。但那不是尖叫,也不是哭嚎——只是一陣一斷一斷的、像快要溺斃的抽氣,伴隨著全自發顫抖。她的眼還是睜著的,瞪著天花板上那盞蒼白的日光燈,但那雙漆黑的瞳孔好像什麼都看不見了。
斯文男人保持著完全埋入的姿勢不動,低頭看進她失神的臉。他的微笑還在——那抹斯文溫和的微笑,在金絲眼鏡的反射下顯得異常刺眼。他伸出一隻手,用指腹輕輕抹去她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然後將沾濕的指尖放進自己嘴邊.舔了一下。
「別哭啊,姐姐。」他的聲調柔軟,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看,妳的血把我的倒鉤都染紅了。這才是妳最美的樣子。」
矮胖男人發出了尖銳的哨聲,禿頭男人低聲笑起來,手裡套弄陰莖的動更快了。高壯男人沒有笑,但他也在看,眼神從上方落下,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完功的作。
白若依在半空中。
她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裡。
她看見那個斯文男人怎樣用指尖撐開姐姐最私密的部位置,怎麼將那根布滿怪物的器官抵在那道窄小的裂口。她看見姐姐的身怎在那一瞬間僵直得像要斷掉,看見高壯男人的手掌怎樣死死堵住姐姐的慘叫。她看見——那抹順著大腿淌下的鮮血,一道暗紅色的、緩慢爬行的痕跡,滴落在水泥地上,暈成一小片。
她的嘴唇在顫抖。她的眼晴圓睜著,淚水從裡面不斷地湧出來,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是她被封住了嘴——她的嘴從未被封住。她只是無法出聲。她的大在那一刻像是當機了,反覆重播著同一個畫面:那個斯文男人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最下話,然後血流下來。
姐姐平時最注重乾淨。姐姐連衣上有褶都會低皺眉撫平。姐姐替她擋掉父親的責罰時,永遠都是背脊挺直的,語調平情,像一面永遠不會倒下的牆。
但現在那面牆被折起了雙腿,敞開著最脆弱的地方,滿臉淚痕與汗水,被一根她連直視都不敢的器官,狠狠地撕開了身。
矮胖男人第一個走過去。他放開自己那根粗短包莖的陰莖,蹲下身,伸出一隻油膩的手,掐住白若芯被紅繩勒得鼓起的乳房側緣。他的指腹粗礪,指甲縫裡有汙垢,指節用力時,乳白的肉從繩結間擠出來,乳頭上的金屬夾子在扯動下晃了一下,被封在蠟殼裡的那半截乳尖傳來一陣悶痛。白若芯的身抽了一下,但沒有反——她已沒有力氣反了。
白若芯已經汗流浹背、意亂情迷,但他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用指尖一邊測量、一邊冷靜地吐出這些驚悚卻優雅的讚美。「這真是一件令人讚嘆的傑作。這種程度的緊緻與窄小,簡直是迷惑所有男人的珍寶」斯文男人低聲說,「嘴上說著不要,但妳的神經反射倒是很誠實。妳越是抗拒,這裡就縮得越緊。看來妳的身體,比妳的大腦更懂得怎麼取悅我。」
不……不是那樣……只是本能……啊……你放開我……別說了……」白若芯啜泣說「不要用那種語氣……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接著,男人髖部開始緩慢地抽動。那些肉刺在退出時刮過她被撐到極限的內壁,她感覺自己的黏膜像要被從裡向外翻出來,每根敏感的末梢神經被那些倒鉤粗礪的表層一一刮擦,傳來一陣讓她眼發黑的酸麻與劇痛。她的大腦在那種極限的痛苦中反而陷入了一種近乎恐怖的清醒——她的身像一面鏡子,精準地、毫遺漏地,將那根留在她體內的怪物的樣貌,一筆一筆在內心裡拓印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有多粗——它將她原本窄小的內壁生生撐開、熨平,每一吋黏膜都被迫貼合在那些凹突不平的肉刺上。她能感覺到它有多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棒,那股熱度從她最深處往外擴散,讓她的整個下腹都像在被低溫燙傷。她能感覺到那些倒鉤的方向——它們的尖端正微微往根部傾斜,所以當他挺進時,它們是順著滑入的,但當他退出時,那些尖角就狠狠地咬住她嬌嫩的內膜,刮出一道道看不見的傷痕。每一次冠狀溝的邊緣撞擊在她的子宮頸上,都傳來一陣讓她痠麻得幾乎要吐的衝擊。
斯文男人加快了抽送的節奏。他的呼息還是穩的,臉上那抹溫和的微笑甚至沒有淡去,只是金絲眼鏡的邊框在日光燈下反爍出一點冷冷的白光。他的一隻手壓在她被折起的膝窩處,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水泥地上,髖部的動越來越快,越來越重,那根布滿肉刺的器官在她的體內狠戾地進出,發出一聲聲黏膩的水聲。她的處女血混合著被迫分泌的液體,在反覆的抽送中被攪成淡粉色的泡沫,沿著股溝往下淌,滴落在龜甲縛的紅繩上。他的每一下頂入都精準地撞在她體內最深處那一小塊粗糙的軟肉上,那些倒鉤在擦過那處時會微微勾住,再狠狠刮開,一股酸麻從她的尾椎骨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上後腦,讓她整個腹腔都像被浸泡在一種既痛楚又酥癢的電流裡。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小腹一陣陣地抽搐,被捆縛的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只能徒勞地在繩結中微微顫抖。那股從體內深處被反覆碾磨而堆疊起來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尖銳快意正在急速攀升,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眼看就要崩斷——然後他停了下來。在她即將觸碰到那個頂點的瞬間,他整根退了出來,只留下她被撐開的穴口空洞地收縮著,那些肉刺退出時刮過她充血腫脹的內壁,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那股被推到邊緣的快感驟然懸空,像被人從懸崖邊硬生生拽回來,她的體內像有千萬隻螞蟻在爬,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著渴望被填滿,那種得不到釋放的酸脹與空虛比疼痛更難忍受。她睜開盈滿淚水的眼,視線模糊地看向他,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任何話。斯文男人低下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神溫和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伸出一隻手,用指背輕輕拂過她汗濕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戀人。「你看,你在求我。」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溫柔,「你的身體在求我。你恨我,但你更恨你自己的身體背叛你。你以為你是被迫的受害者,但你底下在咬著我不放的時候,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高潮的時候,是誰給你的?是我。你的身體從今以後只認我給的快樂,你連這件事都無法自己掌控。你姐姐在外面看著你,你想讓她看到你高潮的樣子嗎?還是你想讓她看到你求我給你高潮的樣子?」白若芯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流進散亂的黑髮裡。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發出的聲音破碎而沙啞,幾乎不像自己的。「求……求你……救我……求你……動一下……」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深處被硬生生撕下來的,「求你……讓我……讓我……」她說不出那兩個字,但她的身體在替他說完——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被撐開的穴口仍在徒勞地收縮著,那兩片充血的陰唇腫脹得發亮,整個陰部都泛著一層水光。斯文男人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說出來。說你要我讓你高潮。」「我要……我要你讓我高潮……」她終於說完這句話,聲音在最後一個字破碎成一聲哽咽的嗚咽。他微微一笑,髖部重新壓了下來,那根佈滿肉刺的器官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整根沒入,直接撞在她子宮頸的開口處。他不再留情,每一下頂入都又快又深,那些倒鉤瘋狂地刮過她已被磨得紅腫的內壁,每一道肉刺都像一把小刷子同時碾過她體內所有敏感的神經末梢。那股被壓抑的浪潮以更兇猛的姿態重新席捲而來,她的意識被撞得支離破碎,失控地從喉嚨深處逸出一聲輕柔的、帶著顫音的低吟——那聲音不像她想像中的淫蕩或粗俗,反而清淺得像一聲嘆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破碎的、無助的甜軟,像被風拂過的風鈴,從唇齒間斷斷續續地流洩出來。她為自己發出這樣的聲音而感到羞恥,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她的意志,隨著他撞擊的節奏,那一聲聲輕吟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最後在他一個深頂中子宮頸被撞開的瞬間,她的體內像炸開一道白光,所有感官都被淹沒在一股鋪天蓋地的痙攣中。她的內壁死死地絞緊了他,那些肉刺被痙攣的肌肉更用力地壓進黏膜裡,每一道倒鉤都像在深處刻下印記。他在那一陣劇烈的收縮中低哼了一聲,髖部最後重重一頂,將自己埋到最深,一股灼熱的液體在她體內深處迸射開來,燙得她又抽搐了好幾下,兩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顫抖。白若芯眼角滲淚,「是你……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都是因為你……」
矮胖男人站起來,走近她頭側,那根粗短而微微上翹的陰莖正對她的臉。他的龜頭是暗紅色的,包皮只退到一半,冠狀溝的邊緣堆著一圈淡黃的垢。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粗礪的指腹按在她的顴骨上,把她的臉強行轉向自己。「騷貨,嘴張開。剛才舔老大的時沒讓你爽夠,現在換老子了。」
白若芯的嘴被掐開,那根粗短的陰莖塞了進來。冠狀溝的垢帶著一股刺鼻的鹹腥味,直接壓在她的舌面上。她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但龜頭追著頂進來,撞在她的上顎處,塞得她差點噁息。矮胖男人抓著她散亂的黑髮,開始挺動髖部,像在肏一個沒有生命的洞。每一下頂入,她的喉嚨深處就發出一聲悶住的乾嘔。
「一次兩個洞,這才叫公平。」禿頭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她感覺另一雙手摸上了她被折起的大腿內側,沿著血痕往上,停在她因被撐開而微微突出的陰唇外側。他的指腹在她充血的陰唇上緩慢地揉著,指尖不時擦過那顆還掛著金屬夾的陰蒂,每次觸碰都讓她的小腹抽痙一下。然後她感覺另一個溫熱而堅硬的東——禿頭男人那根細長彎曲的陰莖——貼上了她被撐到極限的入處外側。
斯文男人沒有退出。他只是稍微放緩了抽送的節奏,用眼神示意禿頭男人繼續。她感覺那根細長的器官開始往己經被完全填滿的入處擠——她的入處本來就因斯文男人的粗度而被撐到了極限,陰唇緊繃地箍在那根紫黑柱身的根部,現在另一根器官企圖從同一道裂縫擠進去,她的黏膜被往兩側撕拉到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一股新的、更尖銳的痛楚從那處炸開。
高壯男人站在一旁,衣著完整,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進她被兩根陰莖同時頂住的畫面。他的嘴角緩慢地勾起一道弧度——不是笑,是一種滿意的、確認某件事完成的表。
白若依在半空中閉上了眼。但閉上眼沒有用——姐姐被堵住的悶噁聲、那些黏膩的水聲、男人們粗重的喘聲,還有那一聲又一聲、低啞而輕浮的笑聲,全部鑽進她的耳裡,在她的顱內反覆迴盪。她的手腕在麻繩中已失了知覺,全身的重量還壓在那兩圈滲血的繩結上,但那些物理的痛楚在此時此刻,全部變得了蒼白而遙遠。
她只記得姐姐最後看她的那一眼。在被折起雙腿、被堵住嘴、被撕開身之前,姐姐轉過頭,越那些男人的身體,看了她一眼。那雙漆黑的眼晴裡沒有求饒,沒有怨,只有一種她讀不懂的東——像在說:不要看,不要聽,這一切都跟你無關。
但怎麼可能無關。那根布滿肉刺的器官,本來應該插在她的身體裡。姐姐是用自己的身體把那個位置換來的。
高壯男人轉過頭,視線落在被吊在半空中的白若依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他收回目光,對斯文男人點了一下頭。
高壯男人從白若芯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還在發抖。膝蓋壓在冰涼的磁磚上,兩條腿已經跪不穩,腿根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液體,沿著大腿一路爬成亮亮的水痕。她的校服裙被推到腰際,襯衫釦子早就全被扯開,胸罩也歪了,一邊的乳房整個露在外頭,乳尖紅腫地挺在冷空氣裡。她呼吸很淺,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被深喉時來不及吞嚥的口水。
高壯男人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抬起來,朝房間另一頭努了努嘴。
「別忘了,我們還有客人呢。」
白若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心臟像被人一把捏住。白若依被綁在靠牆那張舊木椅上,雙手反折在椅背後,手腕已經被麻繩磨出紅痕。她還在哭,細軟的慄棕色長髮亂糟糟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眼淚把整張小臉弄得溼答答的。她的嘴唇本來就薄得幾乎沒有血色,這下更白了,一直抖,一直小聲叫:「姊姊……姊姊救我……」
「妹妹!」白若芯想爬起來,可高壯男人一腳踩在她的小腿上,把她釘回地面。
另一個男人從角落走過來。他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斯文,手指很長,指甲修得乾乾淨淨。他走到白若依面前,彎下腰,用指尖抹掉她臉上的淚,語氣溫和得可怕:「姊姊妳們還沒品嘗完,我先去照顧妹妹。你們誰滿足了,就過來。」
白若依整個人往後縮,椅腳在磁磚上刮出尖銳的聲響。「不要……不要過來……姊姊,我不要……」
白若芯立刻轉向高壯男人,眼裡全是哀求:「求你們放過她,她才十八歲,她什麼都不懂,求你們放過我妹妹……」
高壯男人蹲下來,捏住她的下巴,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字砸進她耳裡:「誰叫妳剛剛犯規?以後不聽話就是這樣。我們只是愛撫一下,又不是要幹她。妳或他如果不同意,我們現在就吃了她。妳選。」
白若芯的嘴唇張了又合,指甲陷進自己掌心裡。她知道這群人說得出做得到。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眼裡的水光已經被壓回去。她轉向妹妹,聲音放輕,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妹妹,沒事的。若依,妳不要怕,姊姊在這裡。他們不會傷害妳,妳聽話就好,不要怕。」
白若依哭著搖頭,可她的身體不敢再亂動了。
斯文男人繞到她身後,抓起她那頭細軟的長髮,分成兩束,綁在椅背後面的繩結上。他綁得不緊不慢,像在整理什麼工藝品。綁完之後,白若依的頭被固定住,只能微微仰起,視線正對著姊姊的方向。她被迫看著白若芯跪在地上,衣衫不整,乳房裸露,腿間一片狼藉。男人拍拍她的臉頰,說:「眼睛睜開,看妳姊姊是怎麼被幹的。」
「不要看……」白若芯下意識想擋,可她的手被高壯男人反扣在背後,動不了。
「妹妹,閉眼睛,不要看!」她的聲音終於破了。白若依被嚇得全身一顫,眼淚又湧出來,可是頭被綁著,根本避不開。她的視線裡全是姊姊跪在地上被男人抓著頭髮的畫面,耳邊是姊姊急促的喘息。
斯文男人回到她身前,解開自己的褲頭。白若依根本不敢低頭看,可那根東西已經抵到她腿間。她感覺得到熱度和硬度,隔著她薄薄的校裙壓上來。男人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把陰莖從她內褲邊緣擠進去,貼著她最私密的那道縫,開始前後磨蹭。龜頭每次滑過陰蒂,她的身體就抖一下,像被電到。
「不要……拜託不要……」她小聲哭著,兩條腿想夾緊,卻被男人用膝蓋頂開。
「妳下面已經濕透了喔,妹妹。」斯文男人貼在她耳邊說,語氣像在誇她,「連內褲都吸飽了。妳和妳姊姊一樣,被男人碰就流水。」
高壯男人聽到,笑了起來,一手撈起白若芯的下巴,說:「剛才妳姊姊在大家面前尿了,現在換妳了。唉,妳們姊妹怎麼都這樣?不是大家閨秀嗎?不是名門嗎?怎麼老在大家面前尿尿。看來不是大家閨秀,不是變態,就是下等人。」
白若依哭得岔了氣,用力搖頭:「不是……我不是變態……我不是……」白若芯也跟著喊:「她不是!我們不是!」
她的聲音已經嘶了,可高壯男人只是把她的臉壓到地上,讓她翹起屁股,重新從後面頂了進去。這一頂太深,白若芯整個人往前一撲,額頭磕在磁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斯文男人把白若依的校服襯衫用力一扯,釦子蹦出去好幾顆,落到地上彈出細小的聲音。她的胸罩被粗魯地推到乳房下緣,兩團白得近乎透明的胸乳暴露在空氣裡。她的乳房不大,剛好一手可以掌握,形狀卻很漂亮,像兩隻受驚的小白兔,微微外擴,乳暈是極淺的粉褐色,乳頭因為冷和害怕,可又因為男人的碰觸,硬硬地挺著。她的胸部幾乎沒有血色,皮膚薄得可以看見底下藍色的血管,在鎖骨下方細細地蜿蜒。
斯文男人把她的裙子拉到腰上,露出一條淡粉色的棉質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濕成一灘深色。他用手指勾住一邊,往下一扯,卻沒有完全脫掉,只讓那片薄薄的布料掛在她另一隻腳踝上,要掉不掉地晃著。
白若依的下半身於是完整地敞開在男人面前。她的雙腿細得可憐,像冬天裡沒有力氣站直的小樹枝。腿根處長著稀疏的、顏色很淡的毛髮,幾乎可以說是一層柔柔的絨毛。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因為剛才被陰莖磨過,外面兩片陰唇已經微微翻開,顏色是嫩到不像話的淺粉,像剛剝開的花苞。陰蒂腫了一小點,從薄薄包皮裡探出頭來。那處不停有小股小股的透明液體往外擠,沿著會陰流下去,把椅子都弄濕了。
她知道自己被看光了,哭得幾乎換不過氣,可是身體的反應她控制不住。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緊,腰背弓著,兩腿明明想伸直抗拒,卻被綁著無能為力。
斯文男人蹲下來,把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整張臉埋進她腿間。
白若依發出一聲拔高的哭叫,身體像被燙到一樣彈了一下。男人的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舔過她濕淋淋的縫隙,再用舌尖撥開陰唇,捲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她的大腦像被人澆了滾水,完全無法思考。每一次舌尖壓上去,她的下腹就痙攣一次,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流。
「不要……不要舔……姊姊……」她的聲音已經不像是自己的,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
男人沒有停,甚至把嘴唇整個含住她的穴口,用力一吸。白若依整個人陷入劇烈的抽搐,腿根不停發抖,腳趾蜷緊又鬆開,椅子被她撞得喀啦喀啦響。她覺得自己像要尿出來,又像要融化掉,眼前一陣一陣地發白。男人的舌頭又厚又靈活,先在她陰道口畫圈,再狠狠刺進去一小截,把裡面湧出來的液體全數捲進嘴裡。她聽見他吞嚥的聲音,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
「好多水,妹妹。妳真的不是變態嗎?」男人抬起頭,嘴唇上全是她的液體,在燈下亮晶晶的。他把她的陰唇分得更開,用拇指按著陰蒂慢慢揉。「妳看,妳的小穴一吸一吸的,像小嘴巴一樣想吃東西。」
白若依不斷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不是……我不是……啊……姊姊……救我……姊姊……」
高壯男人正在白若芯身後猛烈抽插,她的哭叫、妹妹的哭叫、肉體撞擊聲混成一片。白若芯想對妹妹說什麼,可她的聲音全被自己破碎的呻吟蓋過去。她的黑髮散在地上,像一灘墨汁,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頂,額頭抵著濕涼的地面,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斯文男人重新埋下頭,用嘴唇包住白若依的陰蒂,舌尖快速彈動,同時伸出兩根手指緩緩插進她的陰道。她的處女膜沒有破,他只是淺淺地抽送,感受那層薄薄組織的阻擋。指腹在陰道上壁來回摩挲,每一擦就讓白若依的腰拱得更彎。她的內壁又熱又緊,貪婪地吸著入侵的手指,像要排拒,又像拼命挽留。
「不要……我要死了……姊姊……我真的要死了……」她哭喊著,全身顫抖得像是散架前的桌椅。
男人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舌尖幾乎要把她的陰蒂含化了。她的小腹猛地一縮,陰道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眼前全是白花花的光。她想夾緊腿,卻只能夾住男人的頭。
「啊——」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身體繃成一道彎弓,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下去。大量的液體從她腿間湧出,沾濕男人半張臉,滴滴答答落在磁磚上。她的大腿還在抽,腳踝上的內褲終於掉了下去,無助地落在地上。
「第一次被男人舔,就高潮了。」斯文男人站起來,滿意地抹了抹嘴邊的水光,「妹妹,妳比妳姊姊還誠實。身體都說妳很喜歡了,還要裝乖嗎?」
白若依已經說不出話,只能歪著頭,眼淚不停往下流,喉嚨裡全是細碎軟弱的哭聲。她的身體還在不自主地抽抖,小腹一收一放,乳尖高高挺著,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娃娃。
白若芯看到妹妹高潮後癱在椅子上的樣子,再也壓不住積在胸口的恐懼與羞恥。她的眼淚終於大顆大顆掉了下來,落在自己小腹上,和男人的體液、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她的身體卻依然被高壯男人插得一陣陣地往上頂,陰道深處無法控制地收縮,一股猛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時衝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