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密室裡,慘白的燈光像一層薄灰,落在五具赤裸的身體上。
厲唯音站在中央,墨綠色絲綢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冷白的手腕。她手裡握著五條黑色細皮繩,繩身只有小指粗細,柔軟的羊皮內裡貼著掌心,外層卻磨得發亮。她先走向白若芯,將其中一條繞過她的手腕,打了個鬆鬆的結——緊到無法掙脫,卻鬆到可以自由活動手指、彎曲肘部。然後是白若依、沈蔓、蘇晴,每個人都在同樣的位置被綁上同樣的束縛。最後她將自己的左手腕也套進繩圈,用牙齒咬住繩頭拉緊。
「今天不玩捆綁,」厲唯音說,聲音像冰塊碰撞玻璃杯,「玩自由。」
五個女人跪在水泥地上,手腕上的皮繩像某種荒謬的飾品,標記著她們是同一條鎖鏈上的囚徒,卻又允許她們的雙手在空氣中自由移動。白若芯第一個抬起頭,漆黑的瞳孔掃過妹妹的臉——白若依跪在角落,那雙圓潤的黑眸依舊空洞,但嘴唇不再蒼白,因為蘇晴剛才留在上面的唾液已經乾涸,在燈光下形成一層透明的薄膜。
「若依,」白若芯低聲說,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拔出來的一根刺,「看著我。」
白若依沒有反應。她的眼神穿透姊姊的身體,落在某個不存在的遠方。
蘇晴爬了過來。她脖子上的「零四」皮項圈在水泥地上拖出細微的摩擦聲,像蛇鱗刮過石面。她爬到白若依面前,伸出雙手捧住那張略帶稚氣的小巧瓜子臉,拇指輕輕抹去她嘴唇上殘留的唾液薄膜。
「小依,」蘇晴的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我是蘇晴。你的閨密。記得嗎?高二那年我們在圖書館——」
「沒用的。」沈蔓打斷她。她跪在另一側,深棕色的中長髮散落在鎖骨上,細黑框眼鏡早已不知去向,那雙彎月形的眼睛此刻紅腫得像兩顆核桃。「她聽不見。她把自己關起來了。」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人在遭遇無法承受的創傷時,大腦會啟動分離機制。意識會離開身體,像靈魂從天花板上往下看——」
「沈蔓。」白若芯打斷她。
沈蔓住了口,嘴唇抿成一條線。她想起自己曾在教室裡對著白若芯講授這些理論,那時她穿著端莊的襯衫與及膝裙,手裡拿著粉筆在黑板上畫出神經傳導的路徑圖。而此刻,她赤裸地跪在水泥地上,乳頭上還殘留著上次調教留下的結痂,陰道口因為反覆撕裂而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爛的花。
「過來。」白若芯說。
沈蔓爬了過去。她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細小的血痕,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白若芯伸出手,將沈蔓拉進懷裡,兩具布滿傷痕的身體貼在一起——鎖骨撞擊鎖骨,肋骨擠壓肋骨,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著互相摩擦。
「對不起,」白若芯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極低,只有沈蔓聽得見,「是我害你簽下那些文件。」
沈蔓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臉埋進白若芯的肩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白若芯的皮膚上殘留著汗味、精液的腥羶味,以及某種淡淡的鐵鏽味——那是血的氣味,來自她掌心那道尚未癒合的傷口。沈蔓記得那個味道。在偽警局的牢房裡,當典獄長強迫她口交之後,白若芯用同樣帶著血腥味的手掌捧住她的臉,將口中的精液吻進她的嘴裡。
「那時候,」沈蔓忽然開口,聲音悶在白若芯的鎖骨間,「你吻我的時候,我恨過你。恨你把那些東西吐進我嘴裡。但後來——後來我發現,那是那天晚上唯一讓我覺得自己還活著的瞬間。」
她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直直望進白若芯漆黑的瞳孔。兩個女人同時湊近,嘴唇貼在一起。這次沒有精液,沒有命令,只有兩對乾燥而粗糙的唇瓣互相摩擦,舌頭試探性地伸出來,在空氣中相遇,然後交纏。
蘇晴看著這一幕,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收縮了一下。她想起剛才被八個男人輪流進入時,白若芯跪在旁邊,那雙漆黑的眼睛一直看著她。不是憐憫,不是同情,而是一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東西——像獵人看著獵物,又像獵物看著同伴。
她轉頭看向白若依。那尊陶瓷娃娃依舊跪在原地,眼神空洞。蘇晴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白若依的手腕,將她輕輕拉向自己。白若依的身體像沒有骨頭一樣軟綿綿地倒向她,那頭帶著營養不良色澤的慄棕色長髮散落在蘇晴赤裸的胸口上。
「小依,」蘇晴低聲說,嘴唇貼在白若依的耳邊,聲音顫抖卻溫柔,「我們以前說好的,要一起畢業,一起上大學,一起……」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感覺到白若依的手指動了一下。只是極輕微的、幾乎察覺不到的抽搐,像一隻蝴蝶在蜘蛛網上最後一次振翅。但那確實是動了。
蘇晴握住那隻手,將它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白若依的指尖冰涼,觸在溫熱的皮膚上像幾顆小冰珠。蘇晴引導著那隻手在自己的乳頭上畫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分泌液體——不是因為情慾,而是因為某種更原始的東西:母性,保護慾,或者只是單純的、想讓閨密醒過來的絕望。
「感覺到了嗎?」蘇晴說,聲音帶著哭腔,「這是我的心跳。我還沒死。你也還沒死。」
白若依的手指又動了一下。這次更明顯,指尖在蘇晴的乳頭上輕輕收攏,像嬰兒握住母親的手指。
厲唯音站在幾步之外,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難以解讀的笑容——可以是滿意,可以是憐憫,也可以只是單純的旁觀。
「繼續,」她說,聲音不帶任何情緒,「不要停。」
蘇晴閉上眼睛,將白若依的手從自己乳房上移開,然後彎下腰,用自己的嘴唇去尋找白若依的嘴唇。她的動作很輕,像在吻一片即將碎裂的落葉。白若依的嘴唇冰涼而乾燥,沒有任何回應,但蘇晴沒有放棄。她用舌尖輕輕撬開那兩片蒼白的唇瓣,探入一個毫無防備的口腔。白若依的舌頭靜靜躺在口腔底部,像一條死去的魚。蘇晴用舌尖輕輕碰觸它,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極其微弱地,那條舌頭動了。像一道電流從神經末梢傳回大腦,白若依的舌頭微微抬起,與蘇晴的舌尖相觸。
蘇晴的眼淚滑了下來,滴進兩人交纏的嘴唇之間,鹹澀的味道在口腔中擴散。她感覺到白若依的手指開始動了——不是抽搐,而是有意識地、試探性地沿著她的肋骨向下滑,指尖在那條刻著「零四」的皮項圈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繼續向下,越過小腹,停在稀疏的陰毛邊緣。
「若依——」蘇晴在吻的間隙中低聲說,聲音破碎,「你回來了嗎?」
白若依沒有回答。但她的手繼續移動,指尖探入蘇晴的陰唇之間。那裡還殘留著前幾個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濕潤而黏稠。白若依的手指在陰道口輕輕打轉,動作機械而生硬,像一具被設定好程式的機器人。但她的眼睛——那雙空洞的黑眸——開始有了焦點。她看著蘇晴的臉,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慢慢走近。
「晴……」她的嘴唇蠕動,發出一個幾乎聽不見的音節。
蘇晴哭出聲來。她緊緊抱住白若依,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上,讓她的耳朵貼著自己的心跳。白若依的手指仍然卡在蘇晴的陰唇之間,隨著兩人的擁抱而輕輕抽動,指尖擦過陰蒂,蘇晴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另一邊,白若芯與沈蔓的吻已經從溫柔試探變成了激烈交纏。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互相追逐,牙齒碰撞發出細微的喀喀聲。白若芯的手沿著沈蔓的背脊向下滑,指尖探入臀縫之間,觸到那個紅腫的後穴——那是沈蔓在偽警局被女獄警用手指反覆侵入後留下的傷口,括約肌外翻,觸感像一小圈粗糙的橡膠。
「痛……」沈蔓倒吸一口涼氣,想要退開。
「別躲。」白若芯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命令。「讓我碰。」
沈蔓僵住了。她想起在監獄裡,白若芯也是用同樣的語氣對她說「抱緊我」。那時她們被冷水沖得渾身發抖,赤裸地蜷縮在牢房的角落,白若芯用身體擋住她,讓那些女囚的手指先落在自己身上。從那之後,沈蔓就無法拒絕白若芯的任何要求。
白若芯的中指輕輕按壓沈蔓的後穴入口,感覺到括約肌在她的指尖下微微痙攣。她沒有插入,只是用指腹在皺褶上畫圈,一圈又一圈,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動物。沈蔓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劇烈起伏,C罩杯的乳房在冷空氣中晃動,乳頭硬挺著擦過白若芯的鎖骨。
「你這裡——」白若芯低聲說,「是被那個女獄警弄傷的?」
「嗯。」沈蔓閉上眼睛,聲音顫抖。「她戴著戒指。金屬的。很冷。」
白若芯的手指停住了。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龜甲縛綁住時,繩結勒在會陰上,每走一步都會摩擦陰唇與後穴之間的敏感皮膚。那時她覺得自己會死掉,但後來她沒有死。她學會了在繩索的束縛中找到某種扭曲的安全感——被捆住意味著不需要掙扎,不需要反抗,只需要承受。
「我也有。」白若芯將自己的臀部往前挺,讓沈蔓的手指觸到自己後穴上的疤痕。「摸到了嗎?那個凸起來的地方。」
沈蔓的手指顫抖著摸過那道疤痕。它已經癒合了,但形狀不對稱,像一個縫合不良的鈕扣孔。她的指尖輕輕按壓,感覺到白若芯的括約肌在她指下收縮了一下。
「那時候,」白若芯說,聲音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氣,「我被綁在木馬上,假陽具從下面插進來。車子在開,路面不平,每顛簸一下,它就在裡面攪——」
「不要說了。」沈蔓打斷她,聲音哽咽。
「——然後我高潮了。在大街上。後面的計程車司機透過車窗看見我的裸體,看見我被綁著的樣子,看見那根假陽具在我體內進出。我高潮的時候,他在後面按喇叭。」
沈蔓的眼淚滴在白若芯的鎖骨上,溫熱的液體沿著鎖骨的弧線滑落,流進兩人乳房之間的縫隙。她低下頭,用嘴唇去吻那道鎖骨,舌尖舔過骨頭的輪廓,像在舔一道癒合不良的傷口。
「我恨他們,」沈蔓在吻的間隙中說,嘴唇貼著白若芯的皮膚,「我恨那些男人。恨那些女獄警。恨厲唯音。但我更恨自己——因為我開始習慣了。我開始期待有人碰我。任何人。只要讓我知道自己還活著。」
白若芯沒有回答。她只是將沈蔓更緊地擁入懷中,兩人的乳房擠壓在一起,乳頭互相摩擦,陰部貼著陰部,濕潤的愛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感覺到沈蔓的手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探入陰道口。那裡還殘留著上次調教時男人射進去的精液,以及她自己分泌的愛液,濕滑得像一條剛下過雨的泥濘小徑。
「進來。」白若芯說,聲音壓得很低。「用手指。慢慢地。」
沈蔓的中指滑入白若芯的陰道。內壁的黏膜還帶著上次撕裂的傷口,觸感粗糙而不規則,像砂紙的表面。白若芯倒吸一口涼氣,但沒有退開。她感覺到沈蔓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輕輕彎曲,指腹按壓著陰道前壁,尋找那個粗糙的、略微隆起的位置。
「這裡——」
「嗯——!」白若芯的腰往前挺,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夾住沈蔓的手指。她的下巴抵在沈蔓的肩膀上,牙齒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另一邊,蘇晴已經將白若依壓倒在水泥地上。白若依仰躺著,那頭過肩的深棕色長髮散開在灰色地面上,像一灘潑翻的茶水。蘇晴跪在她雙腿之間,低下頭,用嘴唇去觸碰白若依的陰部。那裡沒有任何傷口——校長破處之後,厲唯音沒有讓其他男人進去過。陰唇依舊緊閉,色澤是病態的蒼白,只有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微微凸起,像一粒未成熟的紅豆。
「小依,」蘇晴嘴唇貼著白若依的陰阜,「我現在要舔你。如果你聽得見,就動一下手指。」
一秒,兩秒,三秒——白若依的右手食指輕輕彎曲了一下。
蘇晴的舌尖落在白若依的陰蒂上。她沒有用力,只是用舌尖最柔軟的部分輕輕碰觸那粒紅豆,像在舔一顆即將融化的糖果。白若依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搐。她的嘴唇依舊緊閉,但鼻孔中逸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嗯……」
蘇晴繼續舔弄。她的舌尖繞著陰蒂畫圈,速度極慢,一圈大約三秒鐘。每畫完一圈,她就停下來,用嘴唇輕輕含住整粒陰蒂,像含住一顆葡萄,然後再放開,舌尖重新回到原點。白若依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雙空洞的眼睛裡浮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像冬天的玻璃窗上凝結的霧氣。
「晴……」她再次發出那個音節,這次更清晰,聲帶震動出實實在在的聲音。
「我在。」蘇晴抬起頭,嘴唇上沾著白若依的愛液,在燈光下閃爍。「我在這裡。」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舌尖往下移動,探入白若依的陰道口。那裡緊得幾乎無法進入,處女膜被撕裂後的傷口已經癒合,但入口依舊狹窄,陰道內壁緊緊夾住她的舌尖,像一道溫暖而濕潤的肉環。蘇晴感覺到白若依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頭髮裡,指尖用力抓住她的頭皮,將她更往下按。
「還要……」白若依說。這次是完整的兩個字,聲音沙啞而微弱,但已經有了明確的意志。
蘇晴的眼淚再次滑落。她將整根舌頭深深插入白若依的陰道,感覺到內壁的皺褶在她舌尖下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在洞穴深處發抖。她開始抽送,舌頭在陰道中進出,帶出越來越多透明的愛液,混合著她自己口腔中的唾液,從陰唇兩側溢出,流進臀縫。
角落裡,厲唯音解開了自己手腕上的皮繩。
她走到白若芯與沈蔓身邊,蹲下來,伸手握住兩人的後頸,將她們的頭輕輕拉開。兩人的嘴唇分離時發出輕微的「啵」聲,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在空氣中拉長、斷裂。
「夠了。」厲唯音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現在換個玩法。」
她站起身,走向密室的牆壁。牆面上有一排金屬扣環,她從口袋裡取出四條更長的皮繩,穿過扣環,然後回頭看向四個赤裸的女人。
「若芯,過來。」
白若芯從沈蔓懷中起身,爬向厲唯音。她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出新的血痕,但動作穩定而優雅,像一隻訓練有素的貓。厲唯音將一條皮繩穿過她項圈後方的金屬環,另一端固定在牆上的扣環上,讓她的脖子被限制在離牆壁三十公分的位置。然後她解開白若芯手腕上的束縛,讓她的雙手完全自由。
「接下來——」厲唯音轉頭看向其餘三人。「你們三個,懸吊。」
她將皮繩穿過牆頂的金屬滑輪。第一條繩子繞過白若依的雙腕,將她吊離地面約三十公分,身體懸空,雙腿自然下垂,腳尖離水泥地只有幾公分的距離。第二條繩子以同樣的方式吊起沈蔓,第三條吊起蘇晴。三個女人赤裸地懸在半空中,像三具等待處理的肉體,乳頭因為血液循環受阻而充血成深紅色,陰唇微微外翻,露出內部粉紅色的黏膜。
厲唯音走到白若芯身後,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前推。白若芯跪在水泥地上,臉正對著懸吊在面前的白若依。妹妹的陰部就在她眼前三十公分處,可以清楚看見陰唇的每一道皺褶、陰蒂頂端的細小顆粒,以及陰道口微微滲出的透明愛液,在燈光下像一滴即將滴落的露水。
「舔她。」厲唯音說。「讓她高潮。如果她沒有在五分鐘內高潮,我就把她交給樓下的男人。這次不是一個,是全部。」
白若芯的身體僵硬了一秒。她想起妹妹被校長破處時,自己跪在客廳角落,額頭撞在地板上反覆低嚎「放過她」。那時她什麼都不能做。但現在,她的雙手是自由的。
她伸出手,握住妹妹的大腿內側,將那雙懸空的腿輕輕分開。白若依的陰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色澤蒼白,陰毛稀疏,陰唇緊閉,像一朵尚未綻放的花苞。白若芯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妹妹的陰蒂,深深吸了一口氣。白若依的體味很淡,帶著淡淡的尿騷味與汗水味,以及某種更私密、更原始的氣味——那是陰道分泌物的味道,微酸,微腥,像剝開一顆尚未成熟的青梅。
「若依,」白若芯低聲說,嘴唇貼在妹妹的陰阜上,聲音顫抖,「姊姊在這裡。」
她的舌尖落在白若依的陰蒂上。動作很輕,像在舔一片羽毛。白若依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懸吊的繩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白若芯用舌尖撥開包覆陰蒂的包皮,露出那粒敏感的肉芽,然後用嘴唇含住它,輕輕吸吮。
「嗯……」白若依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她的手指在繩索中彎曲,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
白若芯一邊舔弄妹妹的陰蒂,一邊將自己的手指探入妹妹的陰道。那裡緊得幾乎無法進入,內壁緊緊夾住她的食指,黏膜的溫度比口腔更高,觸感像一層溫暖的絲絨。她感覺到妹妹的陰道內壁在自己指下痙攣,肌肉一收一放,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請。
「放鬆。」白若芯的嘴唇仍然貼著妹妹的陰蒂,聲音因為口腔的動作而模糊。「讓姊姊進去。」
她將中指也插入,兩根手指在狹窄的陰道中輕輕分開,擴張內壁。白若依倒吸一口涼氣,懸吊的身體開始輕微晃動。白若芯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觸到一個略微粗糙的位置——那是G點,在陰道前壁,距離入口大約五公分的位置。她用指尖輕輕按壓,感覺到妹妹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浸濕了她的手指。
「姊……」白若依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姊姊……」
白若芯的眼淚落在妹妹的陰阜上。她用嘴唇重新含住白若依的陰蒂,這次吸吮的力道更強,舌頭快速在肉芽上左右撥弄。同時,她的兩根手指在陰道中快速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愛液,每次插入都精準地按壓在G點上。
白若依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懸吊的繩索因為她的掙扎而左右搖晃,手腕被皮繩勒出紅色的印記。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聲調越來越高,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小動物。
「啊、啊……姊……姊……不要……不……」
她的陰道內壁猛烈收縮,緊緊夾住白若芯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灑在白若芯的臉上、鎖骨上、乳房上。高潮的痙攣從陰道擴散到全身,她的腳趾在空中蜷曲,小腿肌肉繃緊,腹部劇烈起伏,乳頭硬挺成兩粒暗紅色的石子。
白若芯沒有停下。她的手指繼續在妹妹的陰道中抽送,延長高潮的餘韻,嘴唇仍然含著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舌頭溫柔地舔弄,像在安撫一個哭鬧的嬰兒。
「好了。」厲唯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換下一個。」
白若芯睜開眼睛,看見妹妹的臉。那張略帶稚氣的小巧瓜子臉上,那雙圓潤的黑眸終於有了焦點,瞳孔中倒映出自己的臉——滿臉淚水、滿嘴愛液、滿眼瘋狂。白若依看著她,嘴唇蠕動,說出三個字。
「對不起。」
白若芯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碎裂了。她張開嘴想說「不要說對不起」,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厲唯音將她從白若依面前拉開,推到沈蔓的懸吊位置下方。沈蔓的雙腿被吊得更開,陰部完全暴露,陰唇因為剛才的調教而充血腫脹,呈深紅色,陰道口微微外翻,可以看到內部粉紅色的黏膜上殘留著精液乾涸後的白斑。
「舔她。」厲唯音說,然後轉向沈蔓。「而你——舔我。」
她脫下墨綠色絲綢襯衫,露出裡面沒有穿內衣的身體。C罩杯的乳房在冷空氣中微微晃動,乳頭是淺咖啡色,周圍有一圈淡淡的乳暈。她走到沈蔓面前,將自己的陰部貼上沈蔓的嘴唇。沈蔓沒有任何猶豫,伸出舌頭,精準地落在厲唯音的陰蒂上。
白若芯跪在沈蔓下方,抬頭看著這一幕。她看見沈蔓的舌頭在厲唯音的陰唇間來回舔弄,動作熟練得像背誦過一千次的課文。她看見厲唯音的陰蒂在沈蔓的舌尖下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她看見厲唯音的手指插進沈蔓的頭髮裡,將她的頭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陰部。
然後她低下頭,將自己的嘴唇貼上沈蔓的陰部。
沈蔓的味道比白若依更濃烈。那裡混合著精液的腥羶、汗水的鹹澀、尿液的氨味,以及陰道分泌物特有的微酸。白若芯用舌尖撥開腫脹的陰唇,探入陰道口。那裡比妹妹的更寬、更鬆,內壁的皺褶更明顯,舌尖可以感覺到一道道橫向的肉脊。她將整根舌頭插入,感覺到沈蔓的陰道內壁在她舌頭周圍收縮,像一隻溫暖而濕潤的手掌輕輕握住她。
「嗯……」沈蔓的呻吟被厲唯音的陰部堵住,只發出一聲悶哼。她的嘴唇仍然貼著厲唯音的陰蒂,舌頭仍然在畫圈,但動作開始變得紊亂,因為白若芯的舌頭正在她體內進出。
厲唯音從腰間取出一條穿戴式假陽具。皮革的底座緊緊貼合她的恥骨,矽膠的假陽具從她雙腿之間伸出,長度約十八公分,直徑約四公分,表面布滿仿真的血管紋路,頂端微微上翹,呈龜頭狀。她將假陽具頂端抵在沈蔓的陰道口,沒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龜頭在陰唇之間來回摩擦,沾滿了白若芯留在那裡的唾液與沈蔓自己的愛液。
「想要嗎?」厲唯音問。
「要……」沈蔓的聲音從厲唯音的陰部下方傳出,悶而沙啞。「主人,蔓兒要……」
厲唯音挺腰,整根假陽具沒入沈蔓的陰道。十八公分的長度直接頂到子宮口,沈蔓的身體在懸吊的繩索中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嘴唇被迫更用力地貼上厲唯音的陰部,鼻尖埋進陰毛中,呼吸變得困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
「嗯、嗯、嗯……」
厲唯音開始抽送。她的動作不快,但幅度極大,每次抽出都將假陽具退到只剩龜頭留在陰道口,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直到皮革底座撞擊沈蔓的會陰。白若芯跪在下方,看著那根假陽具在沈蔓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陰道內壁的黏膜,像手套被翻出來一樣,每一次插入都將黏膜重新塞回去,發出濕潤的「噗哧」聲。
她再次低下頭,找到沈蔓的陰蒂。那粒肉芽已經充血腫脹成原本的兩倍大,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她用舌尖快速撥弄,配合厲唯音的抽送節奏——插入時用力吸吮,抽出時輕輕舔弄。
沈蔓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陰道內壁劇烈收縮,緊緊夾住矽膠假陽具,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尿道口噴射而出,灑在白若芯的臉上。那是她剛才喝下去的洋甘菊茶,以及她體內分泌的潮吹液體,混合在一起,溫熱而微甜。她的身體在懸吊的繩索中劇烈顫抖,手腕被皮繩勒出血痕,腳趾在空中痙攣,發出「喀喀」的骨骼摩擦聲。
「啊……蔓兒……去了……蔓兒去了……」
厲唯音抽出假陽具,一條透明的愛液絲從龜頭頂端連接到沈蔓的陰道口,在空氣中拉長、斷裂。她轉向蘇晴,同樣將假陽具插入,同樣用拇指按壓陰蒂,同樣在幾分鐘內將她操到高潮。蘇晴的呻吟聲比沈蔓更尖、更亮,像一道銀色的刀刃劃過水泥密室的空氣。
「晴兒……晴兒不行了……主人……」
最後,厲唯音走到白若芯面前。她解開白若芯脖子上的皮繩,將她從牆邊拉過來,然後自己躺上水泥地,拍拍自己的小腹。
「上來。」
白若芯跨坐在厲唯音的小腹上,感覺到那根還沾著沈蔓與蘇晴愛液的假陽具抵在自己的臀縫間,冰涼而濕滑。她扶著假陽具,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然後慢慢坐下。假陽具撐開她的陰道內壁,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在摩擦中傳來輕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滿的快感。她開始上下起伏,臀部撞擊厲唯音的恥骨,發出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
「嗯……嗯……啊……」
厲唯音伸手握住白若芯的乳房,拇指與食指捏住那粒結痂的乳頭,輕輕拉扯。白若芯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伏的速度加快,假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愛液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假陽具流下,浸濕了厲唯音的小腹。
「芯兒——」厲唯音低聲說,聲音沙啞而慵懶,像一隻曬飽了太陽的貓。「你今天做得很好。」
白若芯的眼淚滴在厲唯音的鎖骨上。她低下頭,吻住那雙塗著復古暗黑色口紅的薄唇,舌頭探入一個帶著薄荷菸味的口腔。
「主人……」她在吻的間隙中說,聲音顫抖。「芯兒……芯兒要去了……」
她的陰道內壁猛烈收縮,緊緊夾住矽膠假陽具,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子宮口湧出,澆在假陽具的頂端。高潮的痙攣從陰道擴散到全身,她的腳趾在水泥地上蜷曲,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指甲掐進厲唯音的肩膀,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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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五個女人躺在一張巨大的床上,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像一窩剛出生的幼獸。床單是深灰色的絲綢,觸感冰涼而柔滑,貼在被皮繩勒出紅痕的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安慰。
白若依蜷在白若芯懷裡,那張小臉埋在姊姊的鎖骨間,呼吸平穩而深沉。她的手仍然抓著白若芯的一縷長髮,像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蘇晴躺在她們旁邊,一隻手搭在白若依的腰上,另一隻手握住沈蔓的手腕,拇指輕輕摩挲那條被皮繩勒出的紅痕。沈蔓仰躺著,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著天花板,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中還帶著厲唯音陰部分泌物的淡淡腥味。厲唯音躺在最外側,一條手臂枕在腦後,另一隻手夾著一根細長的薄荷菸,煙霧在黑暗中裊裊上升,像一條扭曲的白色繩索。
「主人。」蘇晴先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你——你最喜歡什麼姿勢?」
厲唯音吐出一口煙,煙霧在月光中散開,像一層薄薄的紗。「我不需要姿勢。」她的聲音慵懶而平淡。「我只需要坐著。一個眼神,一聲咳嗽,你們四個就像設定好程式的機器——自動四肢著地、互相侵犯、或者主動套上狗繩爬過來服侍我。」她停頓了一下,伸手摸了摸白若芯的頭髮。「權力本身,就是我最喜歡的體位。」
「蔓姐呢?」蘇晴轉頭看向沈蔓。
沈蔓沉默了很久。當她開口時,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喜歡穿著制服的時候。」
「制服?」
「教師制服。白襯衫、深藍色及膝裙、黑色絲襪、細黑框眼鏡。」她的手指在空中畫出這些衣物的輪廓。「那時候——那時候在偽警局的牢房裡,他們剝光我的衣服之前,我穿著囚服。囚服很薄,但我寧願穿著囚服,因為那至少是一件衣服。後來我開始想——如果一定要被剝光,那不如從一開始就穿著最端莊的衣服。讓他們一層一層剝掉。襯衫、裙子、絲襪、眼鏡——每剝掉一層,我就離『沈蔓』這個身份更遠一步。到最後什麼都不剩的時候,我就可以告訴自己:那個被操的人不是沈蔓。沈蔓還在教室裡,手裡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字。」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但她沒有停下。「有一次——有一次在調教室裡,他們讓我穿上教師制服,然後把我推到黑板前面。黑板上寫著我自己的筆跡——是我在大學裡教的那門課,神經傳導路徑圖。粉筆灰沾在我手上,白色的,很細,像骨灰。然後——然後一個男人從背後進來——」她閉上眼睛,聲音壓得更低。「我那時候高潮了。比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因為那是我第一次同時是沈蔓又不是沈蔓。高尚與下賤同時存在,像兩面鏡子互相反射,無限延伸……」
她沒有說完。白若芯伸出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的乳房上。沈蔓的睫毛濕潤,淚水順著白若芯的乳溝往下流。
「晴兒呢?」白若芯問,聲音平穩。
蘇晴深吸一口氣。「我喜歡被綁住。」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堅定。「不是那種鬆鬆的、可以掙扎的綁。是很重、很冷的鐵鏈,鎖在手腕和腳踝上,眼睛被矇住,耳朵被塞住,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摸著自己脖子上的皮項圈。「在那種黑暗裡——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想我爸的公司會不會破產,不需要想那些男人會不會再來,不需要想若依會不會醒過來。什麼都不需要想,只需要被動承受。有人進來,我就張開腿。有人插進來,我就夾緊。有人射在裡面,我就留著。像一臺機器,或者一個——」
「一個什麼?」沈蔓問。
「一個不需要負責任的東西。」蘇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你知道嗎,蔓姐?我從小到大都在負責任。考第一名、當班長、維持蘇家的面子、在同學面前保持形象——連被輪姦的時候,我都在想,我不能叫太大聲,因為若依在旁邊看著。後來他們把我綁起來、蒙上眼睛,我反而鬆了一口氣。因為我看不見若依了。看不見,就不用為她負責。」
白若依在睡夢中動了一下,那隻抓著姊姊頭髮的手指輕輕收緊。白若芯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若依呢?」沈蔓輕聲問。「她喜歡什麼姿勢?」
白若芯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說:「她喜歡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做?」
「被當作一個物件。不穿衣服,戴著口塞,趴在床頭或角落。不需要說話,不需要動,不需要思考。有人來,就張開腿。有人走,就繼續趴著。」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怕吵醒懷中的妹妹。「她最安心的時刻,是主人或者我對她下達最簡單的指令。『小依,喝水。』『小依,張開腿。』『小依,爬過來。』那些指令不需要她做任何決定。她只需要執行。像一個需要被拍打才會動的發條玩具。」
她想起校長破處的那天夜裡。妹妹躺在床上,陰道流著血,眼睛睜得很大,看著天花板,整整一夜沒有眨眼。她坐在床邊,握著妹妹的手,說了一百次「沒事了」,但妹妹一次都沒有回應。直到天亮時,她說「若依,閉上眼睛」,妹妹就閉上了。那一瞬間,她知道妹妹還活著,但那個會笑、會哭、會在圖書館偷看蘇晴筆記的白若依,已經不在了。
「你呢?」蘇晴轉頭看向白若芯。「你最喜歡什麼姿勢?」
白若芯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與厲唯音極其相似的笑容——冷淡、疏離、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殘酷。
「我喜歡,」她的聲音平穩得像在唸一份商業報告,「在主人的默許下,親自拿著皮鞭或狗繩,去管教新來的獵物。」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秒。
「我喜歡看著她們的尊嚴被我一片一片撕碎。」白若芯繼續說,聲音仍然平穩,但語速微微加快。「我喜歡聞她們身上的味道——體香、汗水、恐懼的費洛蒙。我喜歡在她們耳邊說『沒關係,很快就過去了』,然後用假陽具狠狠操進她們體內。我喜歡看著她們從抗拒、到崩潰、到順從——就像我自己曾經經歷過的那樣。」
她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懷中的妹妹。「上次調教蘇晴的時候,我跪在旁邊,看著她被八個男人輪流操。我應該要同情她,應該要想起自己第一次被破處的痛。但我沒有。我看著她的眼淚、聽著她的哭喊,然後——我濕了。」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一絲顫抖。「我恨自己。但我更想要更多。」
「因為那樣,你就不再是最底層的那個人了。」厲唯音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白若芯沒有否認。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母狗裡的特權階級。與主人共享獵物的背德感——那種感覺,比任何高潮都更讓人上癮。」
厲唯音捻熄菸蒂,翻身面向白若芯。月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漏進來,在她冷白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銀色的線條。
「若芯。」她說。「組織要擴張了。阿拉伯那邊有個大客戶,要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能說英文的、已經懷孕的奴隸。沈蔓符合所有條件。」
沈蔓的身體僵住了。她的手指抓住白若芯的手臂,指甲陷進皮肉中。
「什麼——」
「你上次被無套內射之後,沒有做任何避孕措施。」厲唯音的聲音仍然平淡。「我的醫生已經確認過了。你懷孕了。大約四週。那個客戶指定要孕婦——他想要一個漂亮的女孩,作為他未來調教事業的種子。」
沈蔓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還很平坦,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但她想起在偽警局的牢房裡,那個女獄警用手指反覆插入她的子宮口,說「這裡以後要裝男人的種」。她想起在調教室裡,那個從背後插入她的男人,龜頭頂在子宮口上射精,她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身體最深處。
「我的孩子……」她的聲音顫抖。
「會留在組織裡。」厲唯音說。「生下來的如果是女孩,我們會好好培養。如果是男孩,就交給客戶處理。你不需要擔心。」
沈蔓想說「我不是擔心這個」,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她轉頭看向白若芯,尋求幫助。白若芯的眼神與她相遇,那雙漆黑的瞳孔裡沒有任何波瀾——不是冷酷,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已經接受一切的疲倦。
「蔓姐。」白若芯的聲音很輕。「至少你的孩子會活著。」
沈蔓閉上眼睛。她想起自己的父母——那對在報紙上公開與她斷絕關係的父母,那對凍結她所有資產的父母,那對連她打電話都不敢接的父母。她想起自己簽下「自願調教同意書」的那個下午,厲唯音遞給她一杯洋甘菊茶,說「三個月後你可以自由離開」。現在她知道,自由從來都不在選項裡。
「好。」她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我去。」
「蘇晴。」厲唯音轉向她。「你父親的公司已經破產了。但你的族長——那個一直對你有意思的老人——他願意用一筆錢換你回去。你從此以後會被關在他家的地下室裡,成為他的私人寵物。」
蘇晴的杏眼在黑暗中閃爍。她想起父親在電話裡的聲音——顫抖、蒼老、充滿恐懼,說「小晴,爸爸對不起你」。她想起自己穿著高中制服,站在校門口等司機來接她的那些下午,陽光灑在她蓬鬆的法式捲長髮上,她以為自己的人生會一直那樣明亮下去。
「若依會留在組織裡嗎?」她問。
「會。」厲唯音說。「她和你一樣,是若芯的軟肋。我需要她留在這裡,確保若芯永遠忠誠。」
蘇晴點點頭。她爬起來,越過白若芯的身體,將嘴唇貼在白若依的額頭上,停留了三秒。
「小依。」她低聲說。「下輩子,我們不要當閨密了。當姊妹。親姊妹。這樣就沒有人可以把我們分開。」
她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流進耳朵裡,在耳廓中積成一窪溫熱的液體。
夜更深了。
五個女人擠在同一張床上,體溫互相傳遞。白若芯的長髮散開在枕頭上,像一灘黑色的墨水。白若依蜷在她懷裡,呼吸平穩,手指仍然抓著那縷頭髮。沈蔓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貼著那個尚未成形的生命。蘇晴的睫毛還濕潤著,嘴唇微微張開,睡夢中喃喃說著含糊的囈語。厲唯音仰躺著,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繞著白若芯的一縷長髮。
沒有人再說一句話。
這是她們最後一個在一起的夜晚。天亮之後,沈蔓會被送上飛往中東的私人飛機,在一座沙漠宮殿的地下室裡,生下一個女孩,然後繼續被調教、被使用、被當作一件會說話的傢俱,直到肉體再也無法承受為止。蘇晴會被一輛黑色轎車接回蘇家老宅,從此關在族長的地下室裡,每天承受那個老人的慾望,直到他老到動不了的那一天。白若依會繼續留在組織裡,作為姊姊的軟肋、主人的玩具,以及她自己那具空殼的囚徒。白若芯會繼續當厲唯音的左右手,一邊調教新的獵物,一邊在深夜裡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永遠困在「保護者」與「加害者」之間那條無法跨越的裂縫裡。
而厲唯音——她會繼續坐在高處,抽著薄荷菸,看著底下的女人們互相侵犯、互相安慰、互相毀滅。她會繼續微笑,繼續說「妹妹,做得很好」,繼續在每一次調教結束後親自為她們擦拭身體,讓她們在傷口上結出新的痂,然後在下一次調教中重新撕開。
窗外,天空開始泛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