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的手指先鬆開,那塊咬了一半的司康落在骨瓷盤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張,想說什麼,但瞳孔已經失焦。淺粉色套裝的袖口沾上一點奶油,她整個人軟軟地從白色鐵藝椅上滑下去,像一瓣被風吹落的山茶花。
白若依看著閨密倒在地上,自己的視線也開始模糊。她最後的意識裡,是服務生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穩穩地接住了她往後傾倒的身體。
然後是漫長的黑暗。
當白若依再次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深灰色地毯上。頭頂是一盞水晶吊燈,光線調得很暗,只有暖黃色的光暈在空氣中浮動。空氣裡有皮革與木質調的香氣,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那是某種她說不出名字的花香。
她的身體還是軟的,手腳使不上力,但意識已經逐漸清晰。她看見蘇晴就躺在自己身邊不到一公尺的地方,那身淺粉色套裝仍然完好,只是裙擺在倒下時翻捲到大腿,露出一截象牙色的肌膚。
然後她聽見快門聲。
喀嚓。喀嚓。喀嚓。
白若依努力轉動脖子,看見厲唯音站在她們面前,手裡拿著一臺黑色單眼相機。她身穿一件剪裁極其俐落的墨綠色絲綢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冷白的皮膚。下身是黑色緊身皮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腳踩一雙細跟黑色高跟鞋。那頭黑金色齊耳短髮在吊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嘴唇上塗著乾淨到近乎鋒利的暗磚紅色。
「醒了?」厲唯音放下相機,勾起嘴角,「正好。若依,過來。」
白若依的身體還不太聽使喚,但她不敢違抗,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她的深藍色長袖連身裙在爬行時蹭上了地毯的灰塵,裙襬在膝蓋處壓出皺褶。
厲唯音蹲下來,把那臺單眼相機的螢幕轉向她。
第一張照片。
蘇晴仰躺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那頭慄色長捲髮散開如海潮退去後的浪花。她的杏眼緊閉,長睫毛在臉頰投下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啟,露出貝齒之間一小截粉色的舌尖。淺粉色套裝的領口因為倒下時的姿勢而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片象牙色的肌膚在閃光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的雙手被擺成放在小腹上的姿勢,十指交扣,像祈禱,又像沉睡。
「這張叫『睡美人』。」厲唯音的指尖在螢幕上滑過,「你看她的睫毛,多長。這種千金小姐,連昏倒都像在拍廣告。」
白若依的喉嚨發緊。
第二張照片。
蘇晴被換上了另一套衣物——或者說,被褪去了那身香奈兒套裝。她側躺在深灰色的天鵝絨沙發上,全身只穿著一套淺粉色的蕾絲內衣。那頭慄色捲髮被撥到一側,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與肩胛骨的線條。她的乳房在蕾絲罩杯的包裹下形成一道柔軟的弧度,B罩杯的尺寸恰到好處,不會過於豐滿,卻充滿少女的彈性與圓潤。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象牙色的皮膚在深灰絨布的襯託下白得近乎透明。她的雙腿被擺成微微彎曲的姿勢,大腿內側的肌膚緊貼在一起,看不見任何縫隙。蕾絲內褲的邊緣在髖骨處勒出一道極細的紅痕。
「這張的構圖最好。」厲唯音自顧自地說著,語調像在評論一幅畫,「側光從左邊打過來,你看到她鎖骨的陰影沒有?還有這裡——」她的指甲在螢幕上點了點,指著蘇晴大腿根部那一小塊被蕾絲遮住的隆起,「若依,你知道嗎?你這位閨密的陰阜很飽滿。這種體質,高潮的時候會噴。」
白若依的胃一陣翻攪,但她不敢移開視線。
第三張照片。
蘇晴的姿勢變了。她仍然在天鵝絨沙發上,但這次是正面朝上,雙手被擺成高舉過頭、手腕交疊的姿勢。那件淺粉色蕾絲內衣的肩帶被拉下,掛在手肘處,乳房幾乎完全裸露——只差一點點,乳暈還藏在蕾絲邊緣的陰影裡,乳峰的弧度卻已經一覽無遺。她的雙腿被打開,膝蓋彎曲,腳踝分別靠在沙發扶手的兩側。內褲仍然穿在身上,但已經被拉得有些歪斜,隱約可以看見邊緣處幾根蜷曲的深棕色毛髮。
「你看她的表情。」厲唯音把螢幕湊近白若依的臉,「昏迷中還皺著眉頭,好像在做噩夢。真可憐。」
白若依看見蘇晴的眉宇之間確實鎖著一抹不安,嘴唇抿得很緊,像是在無意識中也在抗拒什麼。
然後是第四張。
白若依倒抽一口涼氣。
蘇晴被翻成趴跪姿勢,臉頰貼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那件淺粉色蕾絲內褲被褪到膝蓋的位置,露出整片渾圓的臀部與......與她從未見過的私密部位。蘇晴的臀瓣緊實而飽滿,皮膚光滑得看不見任何毛孔。而在臀瓣之間,那處從未示人的陰部在閃光燈下被拍得一清二楚——兩片大陰唇緊閉著,呈現出淡淡的肉粉色,邊緣覆著一層極細的深棕色毛髮,被梳理得很整齊,顯然平時有仔細打理。陰唇之間的縫隙緊密貼合,只有最上方露出一小截更深的粉色——那是陰蒂包皮的頂端。
「處女。」厲唯音的聲音帶著某種欣賞的玩味,「你看這裡——」她指著照片中陰唇交合處那一小片半透明的薄膜痕跡,「處女膜的形狀是半月形的,從這個角度拍,剛好可以看見。嘖嘖,這種有錢人家的千金,連那裡都長得比別人漂亮。」
白若依的嘴唇在發抖。她看著照片中蘇晴那處從未被任何人見過的私密部位,被閃光燈照得纖毫畢現,連陰唇上細微的紋理都清晰可見。她想起蘇晴在學校時的樣子——那個永遠抬頭挺胸、笑起來齒白唇紅的女孩,那個會在午休時拉著她去福利社、會在她被同學欺負時挺身而出的閨密。
而現在,蘇晴最隱密的部位,被拍成了照片,存在一臺相機的記憶卡裡。
「若依。」厲唯音放下相機,伸手捏住白若依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你拍得很好。」
白若依愣住了。「什麼......?」
「這四張照片,都是你拍的。」厲唯音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嘴角的弧度帶著某種殘忍的溫柔,「你昏過去之前,我讓你喝了半杯解藥。你醒來的時間比蘇晴早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裡,我教你怎麼取景、怎麼打光、怎麼擺姿勢。你把蘇晴的四肢擺成我要的角度,然後按下快門。」
「我......我沒有......」白若依的瞳孔收縮,聲音碎成氣音。
「你有。」厲唯音鬆開她的下巴,從相機側邊抽出記憶卡,在她面前晃了晃,「而且你做得很好。你看這張——」她指向螢幕上第四張照片,「這個角度,一般人會拍得很色情。但你拍出來的,有一種......怎麼說,楚楚可憐的脆弱感。你很有天賦。」
白若依跪在地上,渾身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她的大腦在拒絕接受這個訊息,但厲唯音的語氣太篤定了,篤定得讓她無法懷疑。
「我、我不記得了......」
「當然不記得。解藥只能讓你醒來,不能讓你完全清醒。」厲唯音蹲下來,與她平視,那雙狐狸眼中映出白若依慘白的臉,「你當時的狀態,有點像夢遊。我跟你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你很乖,若依。比你自己想像的還要乖。」
白若依的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掐住了。
厲唯音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擦過白若依的臉頰,拭去一滴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流的淚水。「不要哭。你做得很好,真的。那些照片裡,蘇晴的表情、肢體的線條、皮膚在燈光下的質感——每一張都很美。你的手很穩,構圖很乾淨,甚至懂得利用陰影去修飾她的臉型。你如果是攝影師,我會付你錢。」
白若依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因為噁心?是因為愧疚?還是因為厲唯音的語氣真的太溫柔了,溫柔得讓她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一件值得被誇獎的事?
「來,換你了。」厲唯音站起來,重新拿起相機。
「什麼......?」
「換你當模特兒。」厲唯音往後退了兩步,舉起相機,鏡頭對準白若依那張淚痕交錯的臉,「把衣服脫掉。」
白若依跪在地上,手指抓著裙擺,全身僵硬。她的深藍色長袖連身裙已經在爬行時弄髒了,裙擺處沾著灰塵與一小塊不知從哪裡蹭到的水漬。她的過肩長髮因為汗水而黏在臉頰兩側,那張小巧的瓜子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小、更蒼白。
「若依。」厲唯音的聲音仍然溫柔,但語氣裡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冰冷,「你知道不聽話的後果。」
白若依想起姊姊。想起姊姊脖子上的皮項圈。想起校長的手指、矮胖男人的陰莖、斯文男人的舌頭。
她開始脫衣服。
手指解開連身裙的釦子時,她感覺自己的動作像一個旁觀者,正在看著另一個人的身體在執行指令。深藍色的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她纖細的鎖骨與單薄的胸脯。她沒有穿內衣——那件連身裙原本就有胸墊,而她的胸部太小,小到不需要額外的支撐。A罩杯的乳房在冷空氣中微微發顫,乳暈是極淡的粉色,乳頭因為寒意而收縮成兩粒小小的凸起。
裙子繼續往下褪,滑過腰際、小腹、臀部,最後落在腳踝周圍。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淺灰色的棉質內褲,款式樸素,沒有任何蕾絲或裝飾。她的身體在吊燈下顯得更瘦了——肋骨隱約可見,髖骨高高突起,大腿內側幾乎沒有多餘的肉,兩腿之間的縫隙寬得可以穿過一隻手。
「內褲也脫掉。」厲唯音的聲音從鏡頭後方傳來。
白若依彎下腰,手指勾住內褲的鬆緊帶,往下拉。棉質布料滑過大腿、膝蓋、小腿,最後離開腳踝。她赤裸地跪在深灰色地毯上,全身只剩下一頭過肩長髮勉強遮住部分的身體。
快門聲再度響起。
「好,現在看著我。」厲唯音說,「不要躲。你躲不掉的。」
白若依抬起頭,直視鏡頭。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那張略帶稚氣的瓜子臉上掛著淚痕,圓潤的黑眸因為恐懼而睜得很大,嘴唇毫無血色,像一朵在風中顫抖的白色小花。她的身體病態地蒼白,皮膚薄得可以看見鎖骨下方青紫色的微細血管。乳房很小,小到幾乎撐不滿一隻手掌,乳頭在冷空氣中硬挺著,顏色從淡粉轉為更深的玫瑰色。小腹平坦得微微凹陷,肚臍下方有一小片稀疏的深棕色毛髮,往下蔓延到雙腿之間。她的大腿緊緊夾著,試圖遮住那處從未被自己以外的人看過的私密部位,但厲唯音顯然不打算放過她。
「腿打開。」厲唯音的聲音冰冷而精準,像手術刀。
白若依的膝蓋開始發抖。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雙腿分開。
鏡頭對準了她雙腿之間。
在吊燈的暖黃光下,她的陰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鏡頭前。因為過瘦,她的大陰唇幾乎沒有多餘的脂肪,兩片薄薄的肉瓣緊貼在一起,顏色是極淡的肉粉色,幾乎與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陰唇之間的縫隙很窄,只有上方露出一小截顏色稍深的小陰唇邊緣——那是她全身上下唯一帶有一點血色部位。恥毛稀疏而柔軟,只有淺淺一層覆蓋在陰阜上方,完全遮不住陰唇的輪廓。
「若依,你知道嗎?」厲唯音一邊按快門,一邊用閒聊般的語氣說,「你的陰唇很薄。這種體質,被進入的時候會特別痛——因為沒有多餘的肉可以緩衝。但你姊姊不是。你姊姊的陰唇很厚,形狀很漂亮,像兩片含苞的花瓣。你們姊妹連那裡都長得不一樣,真有趣。」
白若依的眼淚又掉下來了。她不敢動,不敢夾腿,不敢用手去遮。她只能跪在那裡,讓快門聲一下一下地釘進她的耳膜。
「好了。」厲唯音終於放下相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把這個喝下去。」
「這是什麼......?」白若依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讓你睡覺的東西。」厲唯音蹲下來,把玻璃瓶湊到她嘴邊,「你剛才幫蘇晴拍了照,現在你跟她一樣了。公平起見,你也要睡一覺。等你醒來,我們再繼續。」
白若依沒有反抗。她張開嘴,讓那冰涼的液體流入喉嚨。味道很淡,帶有一絲苦杏仁的香氣。
意識開始模糊。她最後看見的畫面,是厲唯音那張精緻的瓜子臉上,那雙狐狸眼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冰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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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若依再次醒來時,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花香變得更濃了。
她的頭很重,身體還是軟的,但意識比上一次清醒得更快。她發現自己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繩子勒得很緊,手腕處傳來陣陣刺痛。
四周的牆壁是裸露的水泥,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刺眼的日光燈。空氣中除了花香,還混著一股淡淡的黴味與汗味。
然後她看見蘇晴。
蘇晴就跪在她左邊不到兩步的距離,同樣雙手反綁,身上只剩下那套淺粉色蕾絲內衣。她那頭栗色長捲髮凌亂地披散在肩上,妝容已經花了——眼影暈開成兩團髒髒的灰粉色,珊瑚橘的唇膏也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乾燥的嘴唇。她的杏眼紅腫,顯然哭過,但眼神仍然倔強,死死瞪著前方。
白若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然後全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八個男人。
八個男人圍成一個半圓,將她們兩人困在牆角。他們全都穿著黑色緊身T恤與深色長褲,體型各異——有高壯的、有矮胖的、有精瘦但滿身肌肉的、有禿頭的、有滿臉鬍渣的。他們的眼神像一群正在打量獵物的野獸,帶著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慾望。
為首的那個高壯男人往前跨了一步。他手裡拿著一疊照片,蹲下來,把照片一張一張地攤在蘇晴面前的地板上。
白若依認出那些照片。是她拍的——不,是厲唯音說她拍的那四張。蘇晴昏迷中的四種姿勢、四種角度、四種被剝奪尊嚴的方式。
「蘇晴小姐。」高壯男人的聲音低沉而粗礪,像砂紙刮過金屬,「這些照片,你覺得拍得怎麼樣?」
蘇晴沒有回答。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微微抬起,即使跪在地上、雙手被綁、只穿著內衣,她仍然挺直了背脊。那份富貴人家才養得出的矜貴與鬆弛感,在這一刻化成了某種頑強的驕傲。
「不說話?」高壯男人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社群群組的頁面——白若依認出那是她們高中的班級群組。「你信不信我按一個鍵,這些照片就會出現在你全班同學的手機裡?還有你爸媽的手機裡?還有你家族企業所有員工的手機裡?」
蘇晴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的嘴唇顫了顫,但仍然沒有說話。
「當然,你可以繼續嘴硬。」男人蹲得更低了,與蘇晴平視,「但我們不只是會發照片而已。我們還會發影片——你等一下會拍的影片。你猜猜看,你那位當董事長的爸爸,看到自己的女兒像母狗一樣求男人幹她的影片,會不會心臟病發?」
「你......」蘇晴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但沒有發抖,「你敢動我,我家族不會放過你。」
「你家族?」男人笑了,笑聲在水泥牆之間迴盪,「你家族早就被我們摸透了。你們蘇家是首富旁支沒錯,但你爸那間公司,去年被查稅查了三次,差點被勒令停業。你以為那是巧合嗎?我們上面的人,一句話就能讓你全家破產。」
蘇晴的臉色變了。那份驕傲出現了裂縫。
白若依跪在一旁,全身發抖。她想說對不起,想對蘇晴說都是我的錯,但她的喉嚨像被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蘇晴轉頭看向她。那雙杏眼中沒有恨意,反而帶著某種複雜的、難以解讀的情緒。她看了白若依很久,然後輕輕地說:「我知道你是被逼的。」
白若依的眼淚瞬間潰堤。
「不要哭。」蘇晴的聲音仍然沙啞,但語氣堅定得像在教室裡對她說「這題我教你」一樣,「若依,不要哭。不要求他們。他們越是想看你求饒,你就越不能求。」
高壯男人挑了挑眉,顯然對蘇晴的反應感到意外。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只穿著內衣、雙手反綁、卻仍然昂著下巴的少女。
「你挺有骨氣的。」他的語氣帶著某種玩味,「那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了。你們兩個——」他指了指蘇晴和白若依,「我們八個人,等一下都會用到你們。射精的時候,你們可以選,要射在臉上、嘴裡、還是身上。」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如果不選,就射在裡面——陰道裡面。你們應該知道,射在裡面會怎樣吧?」
懷孕。這兩個字像一把冰錐,刺進白若依的脊椎。
但蘇晴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抬起頭,直視那個男人,嘴角甚至浮起一抹冷笑。
「反正選了,你們還是會射在裡面。」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這種人,說話從來不算話。我是不會選的。」
空氣凝固了一秒。
然後高壯男人笑了。不是憤怒的笑,而是某種「終於遇到有趣的獵物」的笑。
「好。」他往後退了一步,朝身後打了個手勢,「既然蘇晴小姐這麼有骨氣,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粗暴地搞她了。」
一個禿頭男人從陰影中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支針筒。針筒裡裝著粉紅色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詭異的螢光。
蘇晴的瞳孔瞬間收縮。「那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她。
兩個男人上前,一左一右按住蘇晴的肩膀。她開始掙扎,雙腿亂踢,但繩子限制了她的行動。禿頭男人蹲下來,抓住她的左臂,針尖刺進肘窩的靜脈。
粉紅色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推進血管。
「放心,不會痛。」高壯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只是會讓你......變得比較誠實。」
蘇晴的掙扎逐漸減弱。不是因為力氣用盡,而是因為某種更可怕的東西正在她體內蔓延。她的瞳孔開始擴散,呼吸變得急促,象牙色的皮膚浮起一層薄薄的汗珠。
「你......你們......」她的聲音開始發抖,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某種她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熱。
她感覺身體從內部開始燃燒。那股熱流從注射點開始蔓延,沿著血管竄向全身,像熔巖一樣灌進她的胸腔、小腹、以及雙腿之間最隱密的那個部位。她的乳房脹痛,乳頭在蕾絲罩杯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硬得像兩粒小石子。她的陰部開始發熱、發脹、發癢,陰唇之間的縫隙滲出濕潤的液體,浸透了那條淺粉色蕾絲內褲的襠部。
「嗯......」她咬住嘴唇,試圖壓住喉嚨裡那股快要溢出來的呻吟。但身體不聽話。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雙腿夾緊又鬆開,臀部在水泥地上磨蹭。
一個滿臉鬍渣的男人架起攝影機,鏡頭對準蘇晴的臉。
「不要......不要拍......」蘇晴的聲音碎成氣音。她看見那顆黑色的鏡頭像一隻冰冷的眼睛,正在記錄她每一個失控的表情、每一次羞恥的扭動。
但鏡頭沒有移開。
高壯男人蹲下來,伸出粗糙的手掌,隔著蕾絲罩杯揉捏她的乳房。他的拇指找到乳頭的位置,用力按下去。蘇晴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啊......!」
「你不是很堅強嗎?」男人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嘲諷的笑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知道你現在的表情有多淫蕩嗎?」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蘇晴。螢幕上是一個即時錄影的畫面——她自己。
畫面中的女人跪在地上,只穿著內衣,凌亂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她的雙眼迷濛,嘴唇微啟,舌頭不自覺地舔過乾燥的下唇。她的乳房在男人的揉捏下變形,乳頭在蕾絲下挺立成明顯的凸起。她的腰在扭動,雙腿之間那塊淺粉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緊緊貼在陰唇的輪廓上,甚至可以看出兩片肉瓣之間的縫隙形狀。
那是蘇晴。那是全校最驕傲、最耀眼、最有尊嚴的蘇晴。
「我們會把這段影片,發到你學校的群組、發給你父母、發給你家族企業的每一臺電腦。」高壯男人的聲音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割在她的神經上,「讓大家看看,蘇家的大小姐,在被下了藥之後,是怎麼變成一個發情的母狗的。」
「不要......」蘇晴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她不怕痛,不怕懷孕,甚至不怕死。但她無法接受自己的身體背叛理智,更無法接受自己高傲的形象被這段影片徹底毀滅。她無法接受父母看到這個畫面,無法接受同學在群組裡轉傳這段影片,無法接受蘇家大小姐的名聲變成所有人茶餘飯後的笑柄。
體內的熱潮持續升高,她感覺陰道深處正在痙攣,子宮口在收縮,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恐怖的快感正在小腹累積。她知道再過幾分鐘,甚至幾秒,她就會在這群男人面前高潮,而攝影機會把一切都錄下來。
「求求你......不要拍......」她用最後一絲理智,哭喊出這句話。眼淚混著鼻涕流進嘴裡,她毫不在乎。「求你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拍......求求你......」
驕傲的蘇晴、從不求人的蘇晴、永遠抬頭挺胸的蘇晴,此刻像一個溺水的人,抓著最後一根浮木,向折磨她的人發出絕望的哀求。
高壯男人滿意地笑了。他朝身後揮了揮手,攝影機的紅燈仍然亮著,但鏡頭稍微移開了幾公分,不再那麼近地對準她的臉。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他伸手拍了拍蘇晴汗濕的臉頰,「乖一點,少受點罪。」
蘇晴癱在地上,全身發抖,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鬢角。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分泌出的愛液,黏膩而冰涼。高潮還沒有來,但已經不遠了——她能感覺到那股痙攣正在逼近,像一列失控的火車。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打開了。
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一下一下,清脆而從容。
厲唯音走進來。她仍然穿著那件墨綠色絲綢襯衫與黑色皮褲,但那件奢華的皮草大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右手握著的一條黑色細鞭。她的黑金色齊耳短髮一絲不苟,暗磚紅色的嘴唇在日光燈下顯得更冷、更鋒利。
而她的腳邊,爬著兩個「東西」。
那是兩個女人。她們四肢著地,全身赤裸,脖子上套著漆黑的皮項圈,項圈上的金屬環連著兩條細長的狗繩,繩子的另一端握在厲唯音手中。她們的膝蓋與手掌因為長期爬行而磨出厚厚的繭,皮膚上布滿淺淺的鞭痕與吻痕,乳房隨著爬行的動作微微晃動。
蘇晴撐起上半身,透過淚水模糊的視線,看向那兩個女人的臉。
然後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左邊那個女人,有一頭如墨汁般純粹的烏黑長髮,即使凌亂地散落在肩背上,仍然看得出髮質極其絲滑沉重。她有一張精緻的古典正統鵝蛋臉,眉毛細長而略微下垂,瞳孔是極致的漆黑。她的膚色是冷調的死白,膚質細膩如瓷。她的鎖骨高高聳起,身形高挑卻極度纖細單薄。
右邊那個女人,有一頭深棕色的中長髮,原本應該用鯊魚夾挽在腦後的溫柔髮型,此刻卻散亂地披在肩上。她有一張精緻的鵝蛋臉,眉眼溫潤,即使此刻眼神空洞,仍然能看出那雙眼睛笑起來時會彎成月牙的形狀。她纖瘦的身形比左邊的女人稍微豐潤一些,C罩杯的乳房在爬行時晃動得更加明顯。
蘇晴認得她們。
全校榮譽榜上的照片,她看過無數次。左邊那個,是三年級的白若芯學姊——全系第一名、拿過三次書卷獎、代表學校參加國際談判比賽奪冠的天才。右邊那個,是剛畢業留校當助教的沈蔓學姊——全校最溫柔、最受學生愛戴的老師,連校長都在朝會上公開表揚過她的教學熱忱。
而此刻,這兩個人,正像狗一樣爬在地上,舌頭溫馴地舔著厲唯音的鞋尖。
「學......學姊......?」蘇晴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每個字都帶著無法置信的顫抖。
沈蔓抬起頭,看向她。那雙曾經笑起來會彎成月牙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兩口枯井。她看了蘇晴很久,然後輕輕開口,聲音沙啞卻平靜:
「蘇晴......沒用的。」她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在複述一個早已背熟的劇本,「在這裡,沒有什麼學霸,也沒有什麼尊嚴。當主人的狗,就不會痛了。」
說完,她低下頭,繼續舔厲唯音的鞋尖。舌頭從皮鞋的尖端滑過鞋面,動作熟練而順從,彷彿這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白若芯也抬起頭。她的視線沒有看向蘇晴,而是越過她,落在她身後那個癱跪在地上、滿臉淚痕的白若依身上。
然後白若芯開始爬。她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穩穩地爬向妹妹。狗繩拖在地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爬到白若依面前,停下,然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地上那條多出來的狗繩。
她把狗繩叼到白若依的脖子旁邊,抬起那雙漆黑的眼眸,看著妹妹。
她的眼神裡沒有愧疚、沒有心疼、沒有任何屬於「姊姊」的情感。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若依。」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你真蠢。」
白若依的瞳孔驟然收縮。
「主人早就跟我說了,你今天會用下午茶把蘇晴送過來。」白若芯的嘴唇動了動,每個字都像一把小刀,精準地刺進妹妹胸口最脆弱的地方,「你以為你在救我?其實是主人在測試你,有沒有資格當主人的第二隻狗。」
她頓了頓,然後用那雙毫無生機的黑眸,直直看進妹妹的眼睛。
「主人叫我芯兒。今天開始,你叫小依。」
白若依沒有尖叫。
沒有哭泣。
甚至沒有顫抖。
在那一瞬間,她眼底那抹屬於人類少女的靈動、驚恐、委屈、愛、恨——所有的一切,像蠟燭被吹熄一樣,「啪」地一聲,全部消失了。
她的雙眼大張著,瞳孔劇烈收縮之後,緩緩擴散,失去了所有的焦點。那張小巧的瓜子臉上,所有細微的表情——嘴角的顫動、眉宇的緊繃、鼻翼的歙動——全部凝固,變成一張空白的、毫無生氣的陶瓷面具。
四周男人粗鄙的笑聲、厲唯音高跟鞋的踏步聲、蘇晴在地上微弱的抽泣聲——所有聲音在她的感官裡開始退潮,化作一片死寂的耳鳴。像一臺收音機被轉到沒有訊號的頻道,只剩下嗡嗡嗡的、空洞的白噪音。
她的大腦為了不讓她因為這份巨大的罪惡感與背叛感而徹底發瘋,做了一件最慈悲也最殘忍的事。
它切斷了一切。
她的靈魂,在這一刻,自我格式化了。
厲唯音走過來,用鞭柄拍打她的臉頰。啪、啪、啪。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她的臉頰浮起紅痕。白若依不躲不閃,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她的頭顱隨著拍打的力道輕輕晃動,像一尊沒有骨骼的布娃娃。
「廢了。」厲唯音收起鞭子,語氣像在評論一件瑕疵品,「也好。廢了的狗,調起來最省事。」
她轉頭看向蘇晴。
蘇晴還癱在地上,身體仍然被藥效折磨得發燙發癢,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白若芯與沈蔓——那兩個她曾經崇拜、曾經視為女性典範的學姊。她們此刻正溫馴地跪在厲唯音腳邊,等待下一個指令。
沈蔓爬向她。
那雙曾經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工整板書的手,此刻帶著溫熱的體溫,輕輕撫上蘇晴紅腫的臉頰。沈蔓的指尖擦過她的淚痕,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
「蘇晴......」沈蔓的聲音沙啞,但語氣裡有一種看透地獄之後的平靜,「不要掙紮了。在這裡,尊嚴只是垃圾。當主人的狗,就不會再痛了。相信我。」
蘇晴的眼淚又流下來了。
不是因為恐懼,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說這句話的人,是沈蔓。
是那個在課堂上說「知識就是力量」的沈蔓。是那個在辦公室裡為學生據理力爭的沈蔓。是那個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讓所有人都感覺被溫柔接住的沈蔓。
而現在,這雙眼睛裡,只剩下順從。
白若芯也爬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把剪刀——不知道是從哪裡拿出來的。她跪在蘇晴身後,用牙齒咬住蘇晴身上那件淺粉色蕾絲內衣的肩帶,然後用剪刀精準地剪斷。
一邊。另一邊。
蕾絲罩杯從蘇晴的胸前滑落,露出那對B罩杯的乳房。乳頭因為藥效而硬挺充血,呈現出深玫瑰色。乳房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象牙色的皮膚上布滿細密的雞皮疙瘩。
內褲也被剪斷了。剪刀沿著腰側的鬆緊帶滑過,發出細微的咔嚓聲。最後一塊布料離開蘇晴的身體,她全身上下,再也沒有任何遮蔽。
白若芯從厲唯音手中接過一條漆黑的皮項圈。她低下頭,將項圈繞過蘇晴的脖子,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喀嚓聲。
項圈上刻著編號:零四。
「歡迎加入。」白若芯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對自己說。
蘇晴沒有反抗。她感覺那條項圈緊緊箍在脖子上,皮革的質地冰涼而沉重。她感覺自己的眼淚滑過臉頰,滴在水泥地上。她感覺體內那股藥效仍然在燃燒,但靈魂已經開始結冰。
她看著白若芯——那個她曾經在榮譽榜前駐足仰望的學姊——然後慢慢地、屈辱地、順從地,學著她們的樣子,四肢著地。
兩行淚水從那雙明亮的杏眼中滑落,代表著名叫「蘇晴」的那個人格,在這一刻,正式死亡。
而她身後,白若依仍然跪在原地,那雙沒有焦點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像一尊被遺棄在角落的、沒有靈魂的陶瓷娃娃。
「小依,過來。」厲唯音冷酷地命令。
地上的少女動了。她的動作沒有了先前的抗拒與顫抖,而是變得無比順從、僵硬,像是一個被扯著線的木偶。她四肢著地,機械式地爬到了厲唯音的腳邊。
「把衣服脫了,去服侍那幾個男人,然後教教你閨密,怎麼當一隻合格的狗。」
「是,主人。」白若依的嘴唇顫動,吐出了四個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空洞無比的字眼。
她面無表情地用牙齒咬住自己制服的領口,粗暴地撕扯開,任由自己赤裸地暴露在滿屋子的惡意中。她爬到了滿身污漬的蘇晴身邊。看著昔日最要好的閨密,白若依的眼裡沒有一絲愧疚、沒有一絲心痛,她只是像一個精密的發條玩具,在主人的命令下,張開嘴,順從地迎合上去。
淚水依舊從她那雙失去高光的眼睛裡流下來,但那只是肉體的生理反射。白若依這個人,已經在這間密室裡徹底死去了。留下來的,只有一具名為「小依」的、會呼吸、會迎合、卻永遠失去了自我靈魂的肉體玩偶。
